第176章 不高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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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心還是第一次見到林期期這樣的女子,真是沒臉沒皮的往上貼!

“墨仙師!”林期期笑著,“帶我一個唄!”

墨未濃這個人,其實不怎麼會拒絕別人,你看他被堵在屋子裡的時候說出的話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但是此刻,已經面對已經被雨水淋溼的林期期,他還真是說不出口。

唐白看著林期期,痛恨地說道:“你這個死變態!趕緊走!”

雨水順著林期期的頭髮往下淌著,甚至她長長的睫毛上都滴上了水珠,她不高興地說道:“你怎麼這麼兇!”

唐白看著林期期,“你說我怎麼這麼兄!你這個倒採花的女淫賊!剛才是不是你闖進我的屋子要非禮我!”

林期期面上從容,似笑非笑,有點類似於調戲小媳婦之後的得意之色,“那還不是因為你是墨仙師的朋友嘛?”

因為是喜歡的男子的朋友就要調戲一番嗎?

這個邏輯,一般人怕是搞不懂的。

不過林期期不在意,別人懂不懂有什麼的呢?她自己懂就可以了。

“墨仙師……”林期期的撒著嬌,“讓我進來吧,你看我這樣,要染上風寒的!”

光子鷺實在是受不了了,“哈!你你……你趕緊走吧!哪裡來!哪裡去,可別在這裡了,我雞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我不嘛!”林期期說著,就往門口一蹲,“我就要跟著墨仙師!”

書畫仙冷著一張臉走到林期期的面前,冷冷地說了一句,“你走嗎?”

林期期看著書畫仙那張冷得能結冰的臉,拍拍屁股,站了起來,“走……走就走嘛,幹嘛這麼嚇人……”說著,扭著屁股離開了。

唐白:“這個死變態!真是噁心死我了!”

光子鷺:“哈,算你倒黴啊,小唐兄弟!”

唐白:“倒黴?這是倒黴?這簡直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啊!”

墨未濃看著林期期離去的背影,覺得有點奇怪,她剛剛蹲下站起了的時候,林期期的頭髮向後甩了一下,墨未濃髮現林期期的脖頸之間有一處凸起。

碧海心看到墨未濃看著林期期的背影發呆,以為他真的被那個小狐狸精給迷住了,便更是生氣,倒不是生墨未濃的氣,而是生林期期的氣!碧海心緩了緩口氣,才對墨未濃說道:“未濃……你在看什麼?”

瓢潑的大雨早已經把林期期的背影淹沒了,墨未濃只是在發呆,覺得奇怪而已,聽見碧海心喚自己,才回了神兒,“哦……沒什麼。”

雨過天晴,新一輪的角逐又開始了。

這次墨未濃登臺,對上的正好就是司馬飛飛。

本來臺下的眾人以為會看到一出好戲,結果卻是出乎意料,司馬飛飛直接棄權了!墨未濃不戰而勝了!

“這三仙師莫不是怕了墨仙師?”

“墨仙師現在可是威名遠播啊!實力自然不容小覷。”

“可是我怎麼聽說,墨仙師只有二階的術法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他連神器都交出來了,還敢迎戰司馬飛飛,可見一定不是二階啊!”

“對,說不定在隱藏自己的實力!”

“你這話說的在理,要是沒實力,之前怎麼解決霧氣危機的,怎麼喝退鄴若女王的!”

“那你說這墨掌門是幾階啊!”

“這個嘛……”

臺地上的眾人一頓地猜測,臺後的司馬亦奴氣的鼻子都歪掉了,他看這司馬飛飛,“你!你!你!”他說了半天的‘你’字,卻連後半句是什麼一個字也沒說。

“師兄,何必動怒?”司馬飛飛依舊抱著他的貓。

司馬亦奴一把抓過他的貓仍在了地上,“一天天就知道弄這些沒用的!昨天是不是你說好的!是不是你說話的要迎戰墨未濃!我還以為你是開竅了!頓悟了!”

那貓受驚跑得不知道哪裡去了,司馬飛飛怒目而視,“師兄!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五雲臺!你以為你拿到了神器,就可以了嗎?你根本不能操控它!墨未濃才是它的主人!”

“冥頑不靈!冥頑不靈!”司馬亦奴罵著,司馬橫霸在一旁瞪了一眼司馬飛飛,“三弟,你就別再說這些了!這件事,你已經搞砸了。”

司馬飛飛笑了笑,“五雲臺有今天也是兩位師兄的功勞!”他這話不知是在說五雲臺當日的輝煌還是再說五雲臺今日的落敗,總之不管說什麼,都肯定不是什麼讚美之話。

司馬亦奴舉起手,就要扇司馬飛飛。

司馬飛飛後退了一步,“師兄,多行不義必自斃!竹華陽他不是好人!”

“滾!滾!你給我滾!”司馬亦奴罵道。

司馬飛飛轉身便走了出去。

一個茶杯被司馬亦奴仍在了地上,瞬間就傳出了碎裂的聲音,“師門不幸!師門不幸!”

司馬亦奴,司馬橫霸,司馬飛飛和司馬猿野乃是一師之徒。

他們的師祖建立了五雲臺,五雲臺從創立之初便是修仙門之中有名的門派,一度躍居前五名。但是由於上次的霧氣危機之後,五雲臺的地位一落千丈。

司馬亦奴和司馬橫霸將責任推給墨未濃,若是對方老老實實地交出神器,五雲臺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看來這一切都是他墨未濃的錯。

司馬飛飛和司馬猿野則是不贊同兩位師兄的做法,雖然神器厲害無比,但是不是自己的東西若是強行想要得到,必然會惹禍上身,霧氣危機就是‘強行’的結果。

四個師兄弟,兩種意見,截然不同,也無法融合。

司馬飛飛帶著司馬猿野本來決定隱居在後山之中,讓司馬亦奴和司馬橫霸折騰去吧,可能什麼時候把五雲臺徹底地折騰三了架子,他們也就罷手了。

可是沒想到,司馬亦奴和司馬橫霸竟然還召開什麼群英會,更離奇的是已經一蹶不振的五雲臺竟然能出得起這舉辦群英會的巨資,看來一定是有人在後面協助。

司馬飛飛要查清到底是水在資助,或者說是在挑撥司馬亦奴和司馬橫霸,所有司馬飛飛和司馬猿野才出了後山,再次回到五雲臺之中。

司馬亦奴和司馬橫霸本來以為兩個師弟是開了竅了,今日的一番對話才讓他意識到,對方根本什麼都沒用改變,只是來耍他玩的,他怎麼能不氣呢!

司馬亦奴氣得坐在了椅子上,胸口不斷的起起伏伏。

“大仙師,看來您是說服不了您的二位師弟了。”

後面走進一人,笑著說道,司馬亦奴一看是碧卓雁,嘴巴泛起一絲冷笑。

這個三山純陽臺的小輩,現在跟自己真的是越來越沒用規矩了。“五雲臺內部的事情,不用你來管吧?”

碧卓雁笑了笑,“那是自然”他坐了下來,“我自然是不管的,我只是來提醒大仙師,夜長……夢多……還是儘快血祭吧。”

“你說得倒是輕鬆,血祭?什麼交血祭?那得是法器的主人自願才行,不然,有什麼用?”

“不如直接殺了墨未濃,讓神器則主。”碧卓雁輕飄飄地說著,彷彿殺墨未濃是一件讓人極其開心的愉悅事情。

“有的法器可能一生只認一個主人,若不是主人親自拋棄,即使主人死後,法器也會追隨,若是那樣,神器便會自行損毀,倒是,誰都得不到了。”司馬亦奴說道,“你以為我不想直接殺了那個小白臉嗎?”

碧卓雁喝了口茶,“大仙師這裡的茶確實不錯,不過……”碧卓雁看著司馬亦奴,“猶猶豫豫的話,就得和涼茶了。若是無法讓墨未濃心甘情願血祭,那就只有殺了他了!大不了大家誰也別得到法器!”

司馬橫霸站起了身,說了句:“不行!”他們五雲臺死傷弟子無數,如今更是敗落,都是為了得到神器,如果得不到神器,那之前所有的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這絕對不可以。

咚咚咚……有人敲門。

司馬亦奴問了句:“什麼人?”

就聽見外面的人嬌嬌弱弱地說道:“司馬仙師,我是林期期啊!”

碧卓雁看著司馬亦奴跟司馬橫霸,“兩位仙師好雅興,在下告退了。”

說著碧卓雁便從後面離去了。

林期期走進了房間,看了看司馬亦奴又看了看司馬橫霸,“哎呀,怎麼了?兩位,心情都這麼不好!”

司馬橫霸說道:“還不是因為那個墨未濃!”

司馬亦奴則沒用回答林期期的話,“你來這裡做什麼?”

林期期笑了笑,豎道:“該給錢了吧!”

司馬亦奴對司馬橫霸使了個眼色,司馬橫霸便將一個口袋扔到了林期期的壞總。

林期期笑嘻嘻的,嗲嗲地說了句:“那我可走了。”

林期期走後,司馬亦奴就問司馬橫霸,“你怎麼找了這麼一個人,看著就噁心!”

司馬橫霸說道:“噁心不噁心的先不說了,重點就是她能接近墨未濃啊!”

司馬亦奴看著司馬橫霸,一臉的你在說什麼的樣子,“他?林期期能搞定墨未濃?”

司馬橫霸點頭。

“你知道他是男是女嗎?”司馬亦奴問道。

“自然是女的了啊!長得多好看啊!我在一個酒樓遇見的!那天還睡……”司馬橫霸停住了,他差點就把他們的秘密說出了口,“有什麼問題嗎?師兄?”

“師弟啊……”

司馬亦奴扶額,有兩個不爭氣的氣人的師弟就算了,怎麼這個人平日裡跟著他,十分精怪的人都相信林期期有實力接近墨未濃,難道他們看不出來?

林期期其實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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