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估計是廢了(1 / 1)
“哎呦……”林期期一聲慘叫被墨未濃從臺上打了下來,她的臉正好扎進了下過雨尚未乾涸的土坑裡,再抬起來的時候,漂亮的臉上都是泥巴,他看著墨未濃,“墨仙師,你怎麼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即使林期期滿臉的泥濘,但是他做出這種楚楚可憐的神情之時,周圍還是有一大堆的男子們對他抱有同情之心,不免都絕對是墨未濃下手太重了。
“你輸了。”墨未濃在臺上說道。
“輸就輸嘛!”林期期站起了身,“只要能跟你一起交手,我就知足了!”說完,他竟然又上了臺,他看著墨未濃,說道:“我林期期呢,今日就在這裡發誓了!”
盜採花的女淫賊要發誓!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就看見林期期抹了一把臉上的泥巴,“我林期期從此以後,只認定墨未濃,墨掌門,墨仙師一個人,在場的眾人都可以為我作證,若是我以後再勾三搭四,就讓我……就讓我……”林期期想了想,自己還是別發什麼過毒的誓言了吧,萬一自己真的忍不住呢!那豈不是自己咒自己。
想到這裡,林期期便說道:“就讓我一輩子當男人!”
“林期期姑娘,我真的不喜歡你!”墨未濃一字一頓地說道。
墨未濃連連後退加搖頭,林期期走了兩步,來到墨未濃的旁邊,拉起了墨未濃的雙手,“墨仙師,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喜歡我或者不喜歡我是你的權力,但是喜歡你還是不喜歡你,是我的權力。”
墨未濃想把手從林期期的手中抽出來,但是對方握得實在是太緊了,根本拿不出來!
臺下就有人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抱一抱!抱一抱!”
碧海心此刻在臺下看著那個林期期,雙眼都要噴出火來了!
這時候,就聽見林期期說道:“墨仙師!答應我吧!”說完她竟然跪倒在地。
墨未濃怎麼拉她,她都不起來。
“墨仙師今日要不收留我!我就不起來了!”
碧海心終於忍不住了!直接跳上了臺子,“不起來就不起來,誰稀罕你起來!”
原本低著頭的林期期看到來人,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我說,碧姑娘!我知道你跟墨仙師有預約,但是我做小的還不成嗎?我真的別無他求,我只想留在墨仙師的身邊,照顧他,看著他,欣賞他!”
“強扭的瓜不甜,林姑娘還是放棄吧!”碧海心說道。
碧海心已經不打算再給這個多嘴巴的林期期說話的機會了,她抽出背後的寶劍,變相林期期刺了過去。
只是三招,林期期便又被打下了臺。
碧海心很少出手,所以再墨未濃的印象之中,她一直都是柔柔弱弱的,根本沒什麼武功術法。
但是今日一件,墨未濃覺得自己錯了,大錯特錯,碧海心的術法,絕對比自己高,而且不是四階就是五階!
林期期趴在地上,不停地罵道:“大家評評理啊!一家男子百家求!怎麼偏是我不行,還要被人打下臺!”
墨未濃聽著林期期唱得,簡直哭笑不得。
臺下就有人開始幫著林期期了,“就是啊,碧海心,你打人就是不的不對了!她只是喜歡墨仙師而已!”
“是啊!誒,她好像是三山純陽臺的大小姐,碧海心吧!”
“是嗎?哎呀,那可還真是第一次見。不過,這碧海心是竹華年的女兒吧!”
“我可聽說竹華年的死跟墨掌門多少還是有點關係的!”
“那這碧海心還跟著墨未濃,真是不孝!”
“別人事情,咱們少管,越是像他們這些掌門啊,宮主啊之類的,關係越亂。你看那邊,鳳凰無鳴朱辰宮的宮主書畫仙不是也再呢嘛?”
“果然是是得好看的皮囊,像咱們這,估計就沒人跟著了!”
“哈哈哈……”
林期期爬了起來,踉蹌著走到了臺邊,抬起頭對墨未濃說道:“我雖然曾經風流,但是遇見你,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我要找的人!我願意為你改邪歸正,願意放棄那麼多帥氣的男子!”
“這個林期期是在表白嗎?”
“她每次表白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還有很多次嗎?”
“當日了,而且每次臺詞都差不多是一樣的!”
墨未濃尷尬地笑了笑,“林姑娘,抱歉了,我已經有心上人了。”說著墨未濃拉起了碧海心的手,“就是碧海心,她不僅是我的心上人,也是我的未婚妻。”
在臺上,在所有來參加群英會的人面前,墨未濃說她是他的未婚妻,碧海心吃驚,也開心,她看著墨未濃,臉紅紅的,眼角有一絲激動的淚水。
林期期卻渾然都不在乎,“那我給你做丫鬟!”
墨未濃:“……”
一直到墨未濃下臺,林期期就跟著他,誰拉也拉不走。林期期湊到墨未濃的耳邊說了一句,“你答應我,我告訴你朱向菀的秘密。”
墨未濃看著林期期,林期期的甜甜地笑著。這一次竟然少了很多的風塵,多了一絲晴甜,倒是別有一番滋味了。
晚上,墨未濃剛準備睡覺,林期期又來了。
墨未濃坐起了身子,“你怎麼又來了!”
林期期啊毫不客氣地坐在了墨未濃的身邊,“我知道朱向菀,你不想知道關於她的事情嗎?”
墨未濃當然想知道關於朱向菀的事情了,但是他怎麼能被一個女生給威脅呢!於是,墨未濃就嘴硬地說道:“不想。”
但是林期期不覺得啊,她覺得墨未濃想知道,當然了,實施情況,就是林期期是對的,墨未濃無比地想知道朱向菀到底去了哪裡,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林期期脫了鞋子,雙腿盤坐在床上,迅速地脫了自己的衣服!
春光啊……
墨未濃趕緊別過臉,林期期笑著,“你睜開嘛!我又不是魔鬼!”
“你一個姑娘家家的,動不動就脫衣服,真是太隨便了!”墨未濃用手捂著眼睛彆著臉說道。
“你轉過來嘛!我保證,不是你想的那樣!”林期期說道。
什麼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總不至於是個兄弟吧?
林期期的手已經奔著墨未濃的手就去了,“我沒騙你,你看看我!”
墨未濃就是不看,林期期無奈,直接拉著墨未濃的一隻手放在了自己的二兄弟出。
墨未濃一驚,猛地抽回了手,扭頭看他,“你……你怎麼是個男的?”
這時候墨未濃才看到,在林期期的脖頸間果然是喉結啊……
“哎呀,我娘從小把我當女孩子來養,我也沒辦法!”林期期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是無奈。
“你就算是男孩子,說話的時候,也應該穿上衣服才對吧!”
林期期撇嘴,“你看!”說著,林期期往自己的身上一指,墨未濃就看到,林期期的身上滿是大大小小的傷疤,這些傷疤雖然都已經癒合了,但是可以看出,有的大傷疤疊著小傷疤,交替錯落,前胸,後背上全部都是疤痕。
墨未濃:“你這是……”
林期期:“我後孃打的。”
“你後孃?”林期期點頭,“就是朱向菀的娘,就是我後孃。”
“……”墨未濃反應了一下,“你跟朱向菀,是同父異母的姐……兄妹?”
林期期點了點頭。
墨未濃看著林期期,“你能把衣服穿上說話嗎?”
林期期便把衣服穿好,“哎呀,我習慣了,脫了衣服,多麼坦誠!”
墨未濃:“對不起,這份坦誠,我可消受不了。”
林期期看著墨未濃說道:“朱向菀這個人心機深著呢,你可別信她!”
你心機不深?你男扮女裝?江湖上流傳著關於你的‘倒採花女淫賊’的稱呼,怎麼聽,怎麼看都是你林期期更居心叵測吧!
林期期似乎是看出了墨未濃的想法,“你的神器為什麼丟啊?”
墨未濃反應了一下,“我沒有證據,不回懷疑任何一個人的!”
林期期小了小,笑得有點甜,他那張臉還真像個女孩子,“她啊,跟她娘一樣,最會裝了!裝可憐,裝無辜,裝清純!害得我總是被打!”
墨未濃:“……”
“司馬亦奴讓朱向菀偷你的神器,目的只有一個。”林期期說道。
“什麼目的?”墨未濃問道。
“讓你血祭,因為法器只有血祭之後才會易主。”林期期慢慢地說道,“我呢,接近你呢,也是司馬亦奴的授意,不過我就是不喜歡跟朱向菀一起合夥,所以!我就要拆穿她!你知道了吧?”
墨未濃點了點頭,心說,這人的思維根本就沒有辦法用正常的思維理解。
林期期站了起來,“我是男人的事情,不要說出去!還有!我背上這些傷痕就當沒看間。反正這些傷痕,只會增加,也不會減少!”
林期期看著墨未濃:“我最恨的,就是朱向菀,她就會在父親面前裝可憐,唉……我是比不了了!只能被打!”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麼?”墨未濃不解。
“我的目的呢,有兩個,一個是拆朱向菀的臺,另一個個是想跟墨仙師你,更親近一點!”
墨未濃向後退了退,跟林期期保持著距離,“不用了,你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
林期期:“你怎麼翻臉不認人啊!怎麼,我告訴你這些還不足以讓你對我放下偏見嗎?”
墨未濃:“我對你沒偏見,只是你讓我覺得難受……”
林期期看了看墨未濃:“你看這個慫樣,估計是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