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雜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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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麗圖圖的老爹怎麼看都覺得墨未濃好看,可是自己的女兒怎麼就是說這個少年難看呢?

老族長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說,難道自己的女兒真的是個瞎子嗎?仔細看看,自己的女兒長得也是流光水滑的樣子,也挺不錯的啊,平日裡也是聰明伶俐的,怎麼現在就是看不出這個少年的帥氣呢!

“圖圖,他長得不合你的心意嗎?”老族長沉著聲音問道,老族長有眾多的兒子,女兒也有很多,不過他最寵愛的,還是朵麗圖圖,因為這是他最心愛的女人給他生的孩子。

朵麗圖圖點頭哦,“是啊,阿爹,我可不喜歡他,他長得實在是太醜了!”

朵麗圖圖這話一出口,震驚了在場的一眾人等。

不為別的,只因為墨未濃實在是太過俊美,但是,朵麗圖圖卻說他醜,一時間人們變都覺得朵麗圖圖是眼光真的有問題。

老族長嘆了口氣,“既然這樣,就讓他做個偏房吧!”

“等等!”朵麗圖圖說道,“阿爹,他實在是太醜了,我看著他都難受得要死掉了,不如就把他放了吧,讓他愛哪裡去就哪裡去吧!”

老族長看著朵麗圖圖,似乎是在確認自己的女兒是不是真的瞎了,“真的這麼決定?”

朵麗圖圖無比肯定地說道,“是阿,阿爹,我真的肯定,不過,他這麼醜的那您都能找來給我,其他的我真的不想再看了,我現在都頭暈……”

說著朵麗圖圖就用手扶著額頭,一副要摔倒的樣子,旁邊的婢女趕緊過來扶著她,朵麗圖圖有氣無力地說道:“阿爹,我真的想找一個自己喜歡的……你要是再給我找這麼醜的人,我說不定,真的就會氣死的!”說完,朵麗圖圖就直接倒在了婢女的懷中……

墨未濃在心中對朵麗圖圖豎起了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就這逼真的演技,連墨未濃都要認為自己真的是醜到不行了。

“唉……”老族長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他擺了擺手,“以後我也不給你找夫婿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老族長的身子往背後的椅子上一靠,無奈地搖了搖頭。

“阿爹說的是真的嗎?”本來應該昏迷的朵麗圖圖突然睜開了眼睛問道。

“真的真的……”老族長已經放棄了,朵麗圖圖才‘勉強’地在婢女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她走到墨未濃的旁邊,對墨未濃眨了眨眼睛,意思是:大功告成!

“雜耍班子已經到了,族長。”一個僕人進來稟告。

“圖圖,你也坐下來看吧……”老族長示意朵麗圖圖和墨未濃都坐下來,便吩咐道,“讓他們開始表演吧!”

“是!”僕人應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墨未濃坐在朵麗圖圖的邊上,“你老爹這麼順著你,你怎麼把他說得那麼可怕阿!”

“順著我?你別看現在這樣,過段日子估計又要給我相親了……這種事經常發生,我都習慣了,你別看我老爹現在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好像真的不會再管我了,用不了三天,他又會四下張羅著了……所以,你明天就走,知道了嗎?不然阿!還是逃不過他的魔掌的……”

墨未濃一聽,“這麼可怕的嗎?”

多留圖圖點著頭,“那是當然了!”

說話的功夫雜耍班子的人便已經道了外面。

為首的是一個漂亮姑娘。

墨未濃不明白,便又問多留圖圖,“我說,這又是什麼阿?”

“這個阿……”朵麗圖圖看著外面的雜耍班子,“我阿爹喜歡看雜耍,經常會請這個雜耍班子來耍,倒是挺好看的,不過總看,我都看膩了!”

“今日天空七朵雲,明日雲散鳥成群。今天外面準備了‘雲鳥集’還請族長欣賞……”為首的女子說完,深施一禮。

族長點了點頭,“好,開始吧!”

別看那女子將雜耍說得神乎其神的,說是‘雲鳥集’,在墨未濃看來,就是一堆少男少女們踩著高蹺扭扭捏捏地走著,一邊走,一邊扭動著手中的彩色緞帶。

墨未濃並沒有看出有什麼好看的地方,但是老族長卻覺得十分的有趣,不時的還拍手叫好。

朵麗圖圖鄙夷地‘哼’了一聲。

“怎麼了?”墨未濃便問她。

朵麗圖圖性子很直爽,便說道,“看見那個為首的女子了嗎?”

墨未濃點頭。

朵麗圖圖就問,“你猜她多大了?”

那女子生的一張鵝蛋臉,面容白皙,眼神嫵媚,身子也婀娜,倒是也看不出個具體的年齡,墨未濃便覺得應該也不會年紀太大,便說道:“也就二十歲吧?”

朵麗圖圖吃驚地看著墨未濃,“看來你是真瞎!她都已經五十歲了!”

“五十歲?”墨未濃不敢相信,“那……挺年輕的,我還真看不出來她有五十歲了!”

“哼……別看她都五十歲了,仗著自己的容貌還算可以,成日裡那眼神就往我阿爹的身上盯,你瞧瞧,你瞧瞧!”朵麗圖圖示意墨未濃去看零頭的女子,“現在還跟我阿爹拋媚眼呢!”

墨未濃就看見那女子一副含羞的樣子,正看著靠在椅子上欣賞雜耍的老族長,本來墨未濃沒覺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朵麗圖圖剛才那樣一說,墨未濃便怎麼看那女子的眼神,怎麼覺得不對勁了!

轉頭再去看老族長,壓根沒看那領頭的女子,一門心思的都在雜耍之上,顯然老族長只是喜歡雜耍而已。

“哼,我阿爹是有點花心,但是現在他看不是曾經的風流人物了……”

“改邪歸正了?”墨未濃問道,墨未濃覺得自己說這四個字好像有點不對,但是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的時候,這四個字已經出口了,好在朵麗圖圖也不是斤斤計較的女子,她也沒多在意。

“什麼改邪歸正了阿,我阿爹阿……不喜歡長她那個樣子的!”朵麗圖圖看不上那個領頭的女子,“上趕著的,我阿爹不喜歡,我阿爹喜歡拒絕他的,當年我阿孃就是,把我阿爹罵得那叫一個狗血噴頭,結果我阿爹就是追求我阿孃,我阿孃可是我阿爹最喜歡的女人!”

“……呵呵”墨未濃尷尬地笑了笑,心說這個老族長的口味還真是不一樣阿,就喜歡有挑戰的,這個時候,外面的雜耍已經到了尾聲的部分,伴隨著音樂的停止,表演者的動作也停了嚇了。

老族長似乎看得盡興了,也忘記了之前朵麗圖圖拒婚的不愉快了,站起身子便拍手,“好!好!賞!都有賞!”

領頭的女子帶著表演者們一起鞠躬!就在鞠躬的一瞬間,一道寒光飛出!直刺向老族長,大家都沒反應過來呢!

就見一個男子擋在了老族長的身前,那一把飛鏢正好刺入了男子的右肩頭。

瞬間尖叫聲四起,有人大喊道:“有此刻,保護族長!有此刻!”

眨眼的功夫,雜耍團的人就被圍了起來。

零頭的女子也是大吃一驚,回頭看,卻根本不知道是哪個如此大膽丟的飛鏢,若是這個人查不出來,恐怕整個雜耍團今天都別想回去了,可是此刻雜耍團的每一個人都是神色緊張,臉上都是收到驚嚇和不明所以地樣子。

“巴洛!”老族長喚著自己兒子的名字,但是叫巴洛的男子已經昏迷過去,這個時候已經有醫者敢道,他看了看巴洛身上的飛鏢,眉頭緊鎖,“不好,這鏢有毒!”

“那話不快點給我的兒子解毒阿!”老族長面上露出驚恐的神色,醫者卻是一臉的為難,“族長,看樣子大公子中的是仙人醉的毒,可是仙人醉有千百種配方,若是不知道配方,實在是沒辦法解毒阿!貿然解毒的話,可能會害了大公子的!”

老族長看著雜耍團的人,“給我拉下去,嚴刑拷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要對我的孩子下手!”

下面的人應了一聲“是”,在哭喊之中,雜耍團的人便被帶了下去。

朵麗圖圖也嚇了一跳,但是她的膽子很大,只是短短的驚慌之後便鎮定了下來。

墨未濃坐在朵麗圖圖的邊上,靜靜地看著,不一會,下面的人就來稟告,“回族長,有一個已經招認了,這是從他身上搜出來的毒藥。”

醫者急忙說道:“拿來給我!”

老族長對著下面的人點頭,手下人便將一個小瓷瓶遞到了醫者的手中,醫者面露喜色,“有了這個,就可以配解藥了,族長不必擔憂,我這就去配解藥,大公子便有救了!”

老族長點頭,醫者便匆匆地下去了,巴洛也被抬到了後面。

“把那人給我帶上來,我倒要看看,是誰要害我的孩子!”

被拖來上的人已經渾身是血了,衣服也破爛了,可想而知剛才他是經受了怎樣的酷刑拷打。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刺殺大公子嗎!”

那人滿身滿臉的血,已經跪不起來的人,只能趴在地上,說話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我……我……我是被人指使的!族長……我是被逼的,我冤枉阿!”

墨未濃覺得事情似乎有點複雜,他看了看朵麗圖圖,果然,多留圖圖的面上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是什麼人指使你做的!”

那人在掃視了一圈,目光停在了十公子巴下的身上。

墨未濃也隨著那人的目光看去。

“十公子……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不能替您隱瞞了……族長!”那人用頭點著地面,“都是十公子!是他用我家人的性命要挾我的,若是不同意……不同意刺殺您!十公子他就要殺了我的全家阿!”

朵麗圖圖突然站起身,怒聲道:“你胡說!”

墨未濃看了看朵麗圖圖,又看了看那人口中的十公子,明白了三分。

十公子和朵麗圖圖長得很像,墨未濃猜測,十公子可能是朵麗圖圖的親哥哥。

十公子巴下這個時候也站了出來,他對著族長施禮說道:“阿爹,巴下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更不認識他,他說是我指使,純粹就是汙衊。”

地上趴著的人嘴巴里面開始冒著血,他扭頭看向墨未濃,用手指著墨未濃,“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人替您傳話的!”

墨未濃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呢,所有人的目光便都看向了他。

這可真是禍從天上來阿!

墨未濃對著那人大聲道,“我都不認識你!也不認識他,我傳什麼話阿!”

族長看著巴下和墨未濃,眼神之中滿是探尋是神色,卻沒有說話。

墨未濃說道:“我只是路過此地被捉回來的!又不是我自願來的!我之前都沒來過,怎麼可能替他傳話呢!”

地上趴著的人也不看墨未濃,也不聽墨未濃說話,“族長,我真的是被逼迫的!我不求自己能得到您的原諒,只求不要連累家人!”說著那人脖子一歪,就倒下了。

僕人檢視了一番,“回族長,他最裡面有毒藥,已經死了。”

族長哄蒼蠅一般地擺了擺收,那人的屍體便被脫了下去,拖過的地面留下道道血跡。

族長看著十公子,“你有什麼話說!”,隨即他的目光又看向墨未濃,墨未濃並不懼怕,“我可是被捉來成親的,跟這件事根本扯不上關係!”

族長也有點想不通,這個時候,便有一個人站了出來,“族長,竟然那人已經說出了幕後主使,還請族長儘快處理了十公子吧,免得讓人覺得只要是得到族長您的寵愛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阮是壁,你胡說什麼!”朵麗圖圖幾乎要被氣得跳起來了,“我哥哥才不會做刺殺族長的事情呢!”

阮是壁冷哼一聲,“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阿……”

巴下跪在地上,對著族長說道:“阿爹,孩兒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阮是壁,“若是十公子沒做過,又怎麼會有人誣陷於你呢!十公子已經是族長最心愛的兒子了,難道這還夠?是想盡快地坐上族長的位置嗎?”

巴下怒視著阮是壁,“你胡說什麼!”

阮是壁跪了下來,“族長,屬下覺得十分可疑!”他用手指著墨未濃,“這個少年如此的俊美!但是圖圖小姐就是說醜,還說要放他離去!這事十分的蹊蹺不是嗎?”

族長的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著阮是壁說的話。

墨未濃也站了出來,跪倒在地,“族長,這個人說話純粹就是信口雌黃!毫無證據!”

“剛才那行刺之人臨死之前已經指證了你,你還有什麼話好說!”阮是壁道!

“阮是壁,我看你是活膩了!你竟然敢這麼誣陷我哥哥!”朵麗圖圖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彎刀,準備殺了這個滿嘴胡話的人!

“怎麼!圖圖小姐要殺人滅口嗎?”阮是壁腰板挺得倍兒直,“族長!阮是壁不怕死,只是絕不能讓這等謀害親父的人留在族中!”

“圖圖!”族長的聲音很沉,之前他跟朵麗圖圖說話從來都不是這個語氣的,“把刀收起來!”

“阿爹!他分明是在冤枉哥哥!哥哥是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阮是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圖圖小姐敢保證你的兄長不渴望得到族長的位置嗎?”

在這個族中,族長繼承者是按照長幼地順序來繼承的。

巴下說道:“我排行第十,照你這麼說,我要殺了我的九個哥哥才行!”

這個時候醫者走了進來,“回族長,大公子已經醒過來了!”

老族長站起了身,匆匆地走了出去。

阮是壁看了看巴下,從地上站了起來,跟著老族長一同去看了。

墨未濃說道:“走,咱們也去看看!”

此刻墨未濃已經知道,這是一場陰謀,是這個部落中的奪位之爭。

朵麗圖圖扶起了巴下,“哥哥……”

墨未濃看著兩個人,“你們母親是族長最寵愛的女人,看來別人早就把你們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了……”

朵麗圖圖可不怕,“誰敢動我哥哥,我跟他拼命!”

巴下無奈地笑了笑,“阿妹,咱們清者自清!”

“什麼清者自清阿!現在把我都給扯進來了!”墨未濃搖著頭,心說,自己就是倒黴,一天怎麼什麼事兒都能惹上自己呢!

“現在死無對證了,那個刺客臨死之前一口咬定咱們認識……唉……”墨未濃嘆了口氣,“你說你們的事……把我扯進來幹嘛阿!”

“阿爹,不要責備十弟,他年紀還小,可能就是一時不懂事而已。”

走到門口的墨未濃就聽見這麼一句話,不猜也知道,肯定是喝了解藥的巴洛說的。

醫者:“大公子,你現在不宜說這麼多的話,你需要好好休息!”

老族長拍了拍大公子的手,“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看你!”

從房間裡走出來的老族長就看見了墨未濃他們三個人,他的臉沉的可怕,一點也沒有之前還挺隨和的樣子了。

就在大公子巴洛的門外,老族長看著巴下,“有沒有證據證明你自己?”

巴下低著頭,搖了搖,“沒有……”

“你說,到底是你是你做的!”老族長的聲音之中已經帶了憤怒,顯然是對別人的話信了三分。

巴下跪在地上,“阿爹,我真的沒有!我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呢!”

朵麗圖圖也說,“阿爹,哥哥真的不是那種人……”

阮是壁很是討厭,“族長,一定搖嚴查阿!發生這麼大的事情!”

老族長指著墨未濃說道:“把他待下去,嚴刑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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