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掌門威武(1 / 1)
斜陽微斜,落日餘暉之中,一男一女相互攙扶著,在全開門的山門之前號喪。
見那乾打雷不下雨的樣子,還要裝作摸著臉上本來就沒有的眼淚,墨未濃懷疑這兩個根本不是那說書的老者的兒女,倒是像極了花錢特意請來哭喪的。
“這兩個是那說書人的什麼人?”墨未濃問道夜秋池。
夜秋池在墨未濃的耳邊說道:“這是那老人的兒子和兒媳。”
“之前都是他們兩個來鬧嗎?”墨未濃又問。
夜秋池搖頭,“不是,頭一次的時候,還有那說書人的老伴和女兒,給了一百兩黃金之後,那兩個人便不來了,每次都是那說書老頭的兒子和兒媳來鬧。”
“哦……”墨未濃點了點頭,心中有了一絲了悟。走出了山門。
“來者何人啊?”墨未濃故作高深,提著嗓子問道。
那兩個人的哭聲戛然而止,原本在臉上胡亂划著的手腕也放了下來,男的開口道:“別明知故問!來了這麼多天,還不知道我是誰嗎?”
墨未濃道:“我便是全開門掌門,墨未濃。今日剛回到派中,你們兩個若是有事就跟我說,若是沒有,便速速離去吧。”
男的一聽,面上愣了愣,露出了些許奸邪之色,“我爹被你們門中的弟子給打死了!今天我就是來討個公道!”
墨未濃看了看他,“我聽說了,已經賠了你們百兩的黃金,還要什麼?”
男子道:“一命抵一命!”
男子的媳婦在男子的身後捅了捅男子“不是說再要……”她的聲音雖小,但是還是被墨未濃聽見了幾分。墨未濃心中有數,便道:“一命抵一命是不可能了,若是可以,再賠你們些銀錢。”
少一個麻煩是一個,要是能用銀錢把這兩個人給打發了,那也是好的。
男子頓了頓,“我爹的命,豈能是用銀錢衡量的!”
墨未濃剛想說,這還是一個孝順的兒子。
轉頭就聽見,男子說道:“怎麼也得再給五百兩!”
墨未濃答應地爽快,“二順,去取錢。”
男子道:“五百兩黃金!”
這五百兩黃金對墨未濃來說九牛一毛,根本不算什麼,但是此人貪得無厭,這五百兩黃金,墨未濃實在是不願意給。
“五百兩銀子,你若是不願意,便一分沒有了。”墨未濃道。
男子眉毛一挑,“你打發要飯的呢?我爹的命就值五百兩銀子嗎?”
“你爹的命值多少錢,我說得不算,不過想給你多少錢,我說的算。你們已經得了一百兩的黃金補償,足夠你們後半輩子了,而且,你那老父親是不是我門中弟子失手誤傷還很難說。”
“你想抵賴不成?”男子指著墨未濃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今天要是不給我五百兩黃金,我便是不走了!我要到處跟人說你們全開門是如何和行霸道,欺負弱小的!”
墨未濃微微一笑道:“那就請便吧,反正這山門之處偶有蛇蟲,你們二位若是不介意,就是住在這裡,也無妨。”
說著,對眾人一揮手,表示:“關門!”
夜秋池:“師弟,這樣,傳出去,對咱們的名聲,不大好吧?”
墨未濃道:“瞭解我的,自然知道傳言是假的,不瞭解我的,即便傳我好,那也是不好,怕什麼,大師兄!”
夜秋池聽著,不再言語,門外那兩個人男的還在高聲的叫罵,女的也是號喪一般的哭喊。
二順問道:“師父,用將他們趕走嗎?”
墨未濃搖頭:“不必,讓他們哭吧,反正咱這山門周圍也沒人來……隨他們便吧……”
說是沒人來,等二順再來稟告的時候,便說道,外面圍滿了人。
墨未濃喝進口的茶噎了一下,好不容易嚥了下去,“你說什麼?”
二順道:“師父,外面圍滿了人,我租看了一下,得有百十多。”
全開門離最近的鎮子可有一段距離呢,總不至於這些人為了看熱鬧特意趕來的吧?
來到山門口,推開門,果然,外面烏壓壓的百十來號,看樣子,竟然都是仙門弟子,看裝束,還是清風宮的。
領頭的,墨未濃一看,自己認識啊,正是清風宮的五宮主,藏燦。
“墨仙師。”見墨未濃出來,藏燦施禮道。
墨未濃回禮,“藏仙師,您這是……”
藏燦面露難色,“墨仙師,我清風宮宮主莊天道不知身在何處?”
墨未濃一臉的問號,“這……他身在何處,緣何來問我,我又怎會知道?”
藏燦身後一人,墨未濃未曾見過,站出來說道:“四門大會,你跟我家宮主比試,若你不知,還有誰知?”
墨未濃冷冷一笑,道:“四門大會到底是做什麼?諸位還不知道嗎?再者,那日之後,我不曾見過他,更不知他身在何處。莊天道背叛四門,投靠鄴若,你們竟然還認他做宮主?”
那人道:“是不是我清風宮的宮主,自由我們定奪,你現在只需要把人交出來!”
墨未濃覺得好笑,這人是聽不懂話嗎?自己可都說了不知道莊天道在哪裡,竟然還讓自己交出人來。
“我已說過,不知他在哪裡,大會之後,不曾見過。”
那人竟然要把劍,藏燦按住那人的手,“不可!”
那人道:“你怕他!我可不怕!現在修魔的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了!還要忍著嗎?”說完甩開藏燦的手,將寶劍拔出,指著墨未濃,“墨仙師,你也看見了,今天我們也帶著人,若是不說出我們宮主在哪,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墨未濃道:“請問,這位仙師,姓甚名誰?”
那人道:“清風宮四宮主,南華錦!”
墨未濃看了看南華錦身後的百十來人,這些人還不急此時全開門人數的十分之一呢,就是動起手來,也討不到好處啊!
藏燦就想攔著,“南華!別衝動!”
這個南華錦已經閉關十年了,對外面的事情是一點都不瞭解,最近剛剛出關,一聽說不化遇風至今臥病不起,是因為墨未濃,莊天道消失也跟墨未濃有關,便領著自己宮的百十多弟子趕往全開門。
藏燦知道的時候,南華錦已經在路上了,沒辦法,藏燦怕出事,只能快馬加鞭地追,終於在快到全開門的時候給追上了。
剛才上山的路上,更是看見一對男女罵罵咧咧地從山上下來,詢問之下,南華錦更是認定了這個墨未濃就是一個心性惡毒,心思狡詐的魔頭。原本他對修魔者印象就不好,此刻跟墨未濃話不投機,便是要動手了。
墨未濃道:“南華宮主,我當真不知道莊天道他身在何處,你恐怕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就在我這,你現在對我把劍相向,所謂何故?”
南華錦道:“你跟我清風宮仇怨已深,若你叫出我宮宮主也便罷了,若是不交!我便要將你這全開門夷為平地!”
墨未濃看了看藏燦,藏燦急的一臉的汗,“你這是做什麼!”
南華錦道:“貪生怕死的你別管!修魔的我早就看不管了,今天就教訓教訓他!”
藏燦心說,宮主都打不過的人,你還能收拾的了了?便拉著南華錦的胳膊,“南華,好了!問也問了,墨仙師也說了,人不在這……咱們回去吧!”
南華錦看了看藏燦,罵了句:“膽小如鼠!”
藏燦:“……”
南華錦心道:我領了我宮中一眾弟子來了,豈能就這麼回去?閉關十載,必須得在弟子們面前露露臉,不然哪裡還稱得起清風宮四宮主的名頭。更何況這墨未濃看上去年紀輕輕,我倒要看看,他有幾分厲害!再者說,兩任宮主接連因為這個墨未濃出事,不出口惡氣,豈能罷了!
想到這裡,南華錦一甩藏燦的胳膊:“你怕你回去!別在這裡礙眼!”
藏燦:“……”
藏燦不願看到清風宮與全開門交惡,他對墨未濃的印象是極好的,從五雲臺的霧氣事件開始,他就覺得墨未濃這個人是個有責任,有擔當,配得起一派之主,也擔得起魔神二字。怎麼就是有好多人總是圖謀著他手裡的神器,跟他過不去呢?
“墨掌門!一較高下吧!”南華錦亮出了寶劍。
同時他身後的弟子們也自動退出了一塊空地來。墨未濃看這情況,不動手是不行了,但是若是動手,再傷到這南華錦,雙方又是多了一筆仇怨,如此想來,只切磋便好,點到為止唄。
想到這裡,墨未濃走入場中。
南華錦亮著寶劍,他閉關十載,術法已經八階,專修仙術劍法!今日便要在眾弟子面前露上一手,揍了面前這個墨未濃,也能揚眉吐氣一番。
“今日你若輸了,可別說我以大欺小!”南華錦高聲道。
“若是輸了,只能怪自己術法不精。”墨未濃道。
“接招吧!”南華錦一劍,刺向墨未濃的胸前。
墨未濃閃身輕鬆躲過。
劍影晃動,不得不說,南華錦的劍極快,唰唰唰——只聞劍風呼嘯,一眾弟子在下面拍手叫好。
全開門的弟子也不示弱,此時已經圍了眾多在門口,還有的爬上了牆頭,給自家掌門加油。
墨未濃已是九階浮影,對付一個八階的化魂品階,可以說是非常之容易,不過若是一招便將對方打敗,實在是有點太欺負人了,一直等到二十招之後,墨未濃一道淡藍色的火焰,將南華錦擊倒在地!
瞬間,全開門的弟子一陣歡呼,“掌門威武!掌門威武!掌門!掌門!”
清風宮的弟子則都是一臉的挫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