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得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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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夜秋池跟隨者趙芮回了極東盛國,錦十弦非要拉著唐白跟著夜秋池一起前去。於是全開門中便只剩下了墨未濃。

星耀:“師父,現在這個事務可又落到你的頭上了,我看啊,你還是早日學會如何處理才好。”

墨未濃:“為什麼?”

星耀:“若是以後,師伯不能幫你處理了,你怎麼辦啊?”

墨未濃一愣,隨即眼神有些暗淡。

星耀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了話,便說道:“那個,師父,師兄也有很多事處理,要不,你教我吧?”

墨未濃抬起頭,看見星耀閃著眼睛看著自己,笑罵道:“行,臭小子,那以後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啊!”

星耀學東西都是極快的,沒幾日,整個全開門上下的事務就學了個明白,墨未濃終於脫了手,好像又找到了那種甩手掌櫃的感覺。

這夜,月黑風高,墨未濃望著天,總覺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星耀端著一碗湯走了進來,“師父,喝湯呀。”

星耀的手藝是一天比一天好,墨未濃的嘴巴被他養得一天比一天叼。

今天星耀做的是一碗時鮮蘑菇湯,湯麵兒上漂浮著一點碎末的香菜。

“師父,這可是我的新手藝,你快嚐嚐好喝不好喝。”

墨未濃將湯碗放在嘴邊小抿了一口,讚歎道:“不錯嘛,徒弟!”

星耀的臉上露出笑容,“師父,這可是我給你獨家準備的!好喝就行!這個蘑菇可是我……”

星耀的話還沒說話,整個地面就晃了三晃,伴隨而來的是一聲巨大的爆炸的聲音。

墨未濃將碗放在了桌子上。快步走出了房間,只見前殿的位置火光沖天,還伴隨著廝殺的聲音。

一個弟子滿身是血的跑了過來,“掌門!不好了!”

“發生什麼了!”墨未濃問道。

“有人——”

又是一聲巨響,整個地面再次晃動了起來,左面的殿宇也燃燒了起來。

墨未濃凌空而起,向前殿而去。

火光映照著莊天道的面孔,他笑得十分陰森,這個人,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搶奪神器,變著法的,絞盡腦汁地想從墨未濃的手中將神器奪過來,而如今,他終於要成功。

墨未濃從空中落下,“莊天道!”

莊天道看見墨未濃,道:“墨仙師,好久不見啊!你看我送給你的大禮,你還喜歡嗎?”

“莊天道,你偷襲我門,傷我弟子,毀我房屋,今天我便要拿了你出口”

“哈哈哈……”墨未濃,今時今日,你以為你能贏得了我嗎?

墨未濃祭出了神器玉佩,藍色的火焰便對著莊天道飛了過去,莊天道嘴角冷笑,手中拿出了一個瓷瓶,“墨未濃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墨未濃:“管你是什麼,今天我都要打得你老孃都不認識你!”

莊天道:“呵呵……你以為你就是天選的神器主人嗎?你以為你是魔神之子就可以繼承魔神的位置嗎!?”

墨未濃的攻擊被莊天道輕易的化解!

“風華——”墨未濃大喝一聲!

莊天道講瓷瓶傾倒,一滴水便從瓷瓶中倒了處理,瞬間將莊天道包裹住。

“你以為你是無敵的嗎?你以為你總是幸運的嗎?哈哈哈……”莊天道放肆地笑著,“我告訴你吧,這就是神器的第八魂,涼人水,若是讓你死,也該讓你死個明白才對!”

一滴水化作無數地水,又化作無數的冰箭,萬箭齊發射向墨未濃——

墨未濃抬手豎起藤蔓盾牌——

眼見著箭矢將盾牌擊碎,再穿過墨未濃的身體!

“師父——”二順衝了上來,他提起寶劍就要去殺莊天道,一道箭矢將他打翻在地,口吐鮮血。

墨未濃勉強撐著一口氣,對著二順說道:“跑!二順!”

“呀!”星耀凌空跳起,一拳帶著火光正欲砸莊天道的頭。

莊天道頭都沒抬,那水滴護盾便將星耀彈開!

星耀被彈飛,摔落到地上。

“星耀——”墨未濃吐了一口血,他不敢相信,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一擊就被打敗。

墨未濃聚氣凝神,手中握起殘輝,剛想起身。一道冰箭刺中墨未濃的肩膀,將墨未濃的肩膀刺穿,狠狠地釘在了地上。

“師父——”星耀喊了一聲,想站起,卻跌倒在地,朝著墨未濃的方向爬了過來。

莊天道說道:“呵呵……墨未濃,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了,今天我便要用你的鮮血進行血祭!”

墨未濃吐出了一口鮮血,他看見向自己爬過來的星耀和已經昏迷在地的二順。

墨未濃將珍寶袋掏了出來,陰陽羊被他召喚出來:“羊咩咩!拖著星耀跑!藍凰!去將二順帶走!”

莊天道目露兇光!“想跑!沒那麼容易!”

兩道冰箭便射向星耀和二順。

墨未濃大喊一聲:“速度——”

在箭矢即將射中兩個人的時候——

陰陽羊將星耀馱走,藍凰抓起了二順!

“走!快走!”

“呵呵呵……真是師徒情深啊……”莊天道嘲諷道,“不過我也不怕他們逃走,就是讓他們修煉一輩子,也無法再給你報仇了,墨未濃!”

莊天道提起了墨未濃,箭矢從墨未濃的肩膀硬生生地穿過。

“哈哈哈……”莊天道瘋狂地笑著,他扼住墨未濃的下巴,迫使著墨未濃看著熊熊燃燒的大火,“看見了嗎?你的全開門……今日都化作虛無了……你看到了嗎?哈哈哈……”

“莊……天……道……”墨未濃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是他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如何?哈哈……”

“我……咳咳……”墨未濃吐出了一口血來,他覺得他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了,整個人好像要漂浮起來一樣。

“用你獻血,才可以完成血祭,這個過程可能很痛苦,不過……沒關係……又不是我痛苦……”莊天道的眼中燃燒起熊熊的貪婪火焰。

“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也好讓你死之前,死得明白……”莊天道將墨未濃倒轉了過來,讓墨未濃頭朝下,腳朝上,手中一把長劍劃開了墨未濃的脖子,但是劃得不深,這樣可以讓他再痛苦的時間之中維持更長的時間。

“我今天做的這些事情,那些人,也知道。哈哈……別問我是哪些人,就是你想到的那些人……”

又是一刀,劃開了墨未濃的手腕……

“墨未濃,我是修仙門中人,不會做的太絕,只要你門中的弟子投降,我會留他們一條性命的。呵呵……”

那些投降的弟子,莊天道命人將他們帶道了墨未濃的面前跪著,讓他們看著自己的掌門被一點點的殺死,也讓墨未濃看著,有多少弟子放棄了全開門。

“我……我不會怪他們的……”墨未濃臉上的青筋暴起,他的嗓音已經極度沙啞。

“哈哈哈……哈哈……”莊天道的笑聲在火光之中肆虐。

“莊宮主,能否讓我補上幾刀。”來的人正是碧卓雁。今日的碧卓雁頭揚的很高,提著長劍,走到墨未濃的面前。

“呵呵,碧仙師,請自便。只要別玩死了,我還想讓他多受點苦呢……”莊天道說道。

“那是自然。”碧卓雁看著墨未濃,“墨……未……濃……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任人宰割。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今時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了……呵呵……”

一刀,劃斷了墨未濃的右腳。

“你當初就不應該來到三山純陽臺,若不是你,海心此生定然只會愛我一人!”

又一刀,劃斷了墨未濃的左腳。

“墨未濃,你不能體會,我此刻看著你痛苦,我的內心有多開心,有多痛快!若是師父還在世,他也一定跟我一樣開心,跟我一樣痛快!”

再一刀,劃在在了墨未濃的臉上,“你為什麼不說話?你為什麼不說話?”

“呸……”墨未濃吐了碧卓雁一臉的血水,“我跟你無話可說。”

“呵呵……好!我便要一刀一刀的劃下去,直到你死!”碧卓雁惡狠狠地說道。

“碧仙師。”莊天道阻止了碧卓雁,“可以了,我還要血祭,你把他劃死了,我還怎麼血祭了?”

“我實在是難解心頭只恨!”碧卓雁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就在這裡看著他死,看著他一點點的死亡,不是很好嗎?”莊天道說道。

“我要一塊一塊割下他的肉來!”碧卓雁說道。

“哎……碧仙師,何必呢?何必這麼殘忍呢?咱們都是修仙門的,不能做出如此殘忍之事。你不覺得讓他看著自己的門派付諸一炬會更讓他痛苦嗎?碧仙師?”莊天道說道。

“呵呵……莊宮主高見!”碧卓雁看著熊熊燃燒的宮殿,和此刻跪在面前的一排排全開門弟子。

碧卓雁抽出長劍,“莊宮主,你做不得惡人,我可要做了。”

碧卓雁手起刀落,一個弟子便倒了下去——

“碧——卓——雁……你有種衝著我來!”墨未濃用盡力氣地喊著。

“哈哈哈……”碧卓雁笑著,“墨未濃,我就喜歡看你這個表情,我怎麼這麼喜歡呢!怎麼這麼喜歡呢!”碧卓雁又是一劍,又一個弟子倒了下去。

“碧卓雁……咳……你……住手!”墨未濃的雙眼通紅,被劃開的面龐流出血液,流進了他的眼睛裡。

“哈哈……墨未濃,你求我啊……”碧卓雁已經將劍架在了另一個弟子的頭上,那個弟子瑟瑟發抖,“你求我,我就放了他!哈哈……”

墨未濃怒視著碧卓雁:“我……我求你了……”

“不夠誠懇!我不接受!”碧卓雁一劍劃破了那弟子的咽喉!

“這次說得誠懇一點,不然,我可不保證我的劍會不會再次失手……”碧卓雁已經瘋狂了,莊天道笑著看著碧卓雁,他不準備管,畢竟這麼殘忍的事都是碧卓雁做的,他莊天道可是說了,凡是投降的,一律不殺。

“我……我……求求你了,放過他們吧……”墨未濃咬著牙說道。

“哈哈哈……你說放就放嗎?墨未濃!”又一個弟子倒下——

“碧卓雁!你要怎樣!要怎樣才能……放過……他們……”墨未濃的眼前已經開始發黑,他的血正在一點點的流乾,流盡……

“我要你生不如死……哈哈哈……”碧卓雁狂笑著,一劍又一劍……

墨未濃的視線終於一片漆黑,他什麼都看不到了。

墨未濃耳中聽見的最後聲音便是:“墨未濃……你終於死了……哈哈哈……”

“好了。”莊天道組織了碧卓雁,“他已經死了。”

碧卓雁來到墨未濃的面前,“呵呵,終於死了。”不解氣的又在墨未濃的身上劃了幾劍。

莊天道施法,用墨未濃的血液沖洗著神器玉佩,“從此以後,神器就是我的了……哈哈……”莊天道瘋狂地笑著。

碧卓雁說道:“莊宮主,以後還請多多關照。”

莊天道說道:“那是自然。”

血祭已經完成,莊天道便要施法讓神器任自己做主人。

可是在這個過程之中,莊天道卻無論如何都無法讓神器認主。

那件神器玉佩漂浮在空中,不管莊天道如何施法,都不肯落入莊天道的手中。

突然那玉佩便朝著空中飛去,眨雁便沒影了。

到手的東西,莊天道怎麼肯就這麼放過,凌空駕雲便去追!

碧卓雁冷笑著,看了看全開門的弟子,他也無心在殺,準備再去看看墨未濃的屍體,轉頭就發現墨未濃的屍體不見了——

蕭立棠一邊哭,一邊揹著墨未濃的屍體。朝著鬼城的方向狂奔著。

碧卓雁放了一把又一把的火,全開門整個葬身火寒……半座山都燒光了。

書畫仙趕到的時候,只剩下了焦土。

她雙拳握緊,一口血噴了出來,整個人便倒了下去。

那日,書畫仙殺上了清風宮,一身白衣染成了紅色,卻終是不敵莊天道,重傷而歸。

夜秋池留在了極東盛國。錦十弦回來之後發現全開門付諸一炬,問了活下來的弟子,悲痛欲絕。將事情告訴夜秋池,夜秋池從極東盛國歸來,同錦十弦,唐白,光子鷺幾次上清風宮,卻大敗而歸。

夜秋池整理剩下的全開門弟子,前往浮雲梓熙宮,誓要為墨未濃報仇,與清風宮勢不兩立。

神器玉佩就此消失,沒有人知道神器去了哪裡,也沒有人知道神器是否會再次出現。

修魔門與修仙門的仇怨至此結下。然修魔門人單式微,墨未濃死後,全開門弟子更是四散而走,剩下位數不多的,跟著夜秋池到了浮雲梓熙宮,無力與清風宮爭鬥。

三年後,書畫仙再次上清風宮尋仇,此時她已經修煉至十階大成,但莊天道有神器魂魄之一的涼人水在手,書畫仙再次不敵莊天道,重傷而歸。

十年間,書畫仙上清風宮尋仇三次,三次皆戰敗重傷而歸。

最後一次,便是第十年。

管素木心疼地說道:“宮主……你的傷。”

書畫先睜開了眼睛,“我再修養一段時間,就沒事了。”

“宮主,墨……墨仙師他畢竟已經死了……咱們也是修仙門……”

書畫仙冷冷地看了一眼管素木,“出去。”

管素木不敢再多言,便退了出去。

書畫仙坐在石臺之上,三次重傷留下了病根,每次打坐,仙氣都會再體內逆流,導致她的筋骨疼痛難忍。

但是即便如此也必須要打坐修煉,才能夠恢復術法。

書畫仙咬了咬牙,坐直了身體。

“宮主。”是管素木的聲音。

“不是讓你出去嗎?”書畫仙的聲音很冷。

“有人來找。”管素木道。

“什麼人?”

“說是宮主您的故友。”管素木道。

書畫仙起身下了石臺。

客廳之中,染吾錦正在喝茶,看見了書畫仙,連忙起身,“書公主。”他不在叫它親家母了,因為這個娃娃親訂不成了。

“坐。”

染吾錦坐了下來,“吾這次來,是有事求書宮主。”

書畫仙道:“你說。”

“這個……”染吾錦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手帕,裡面包著東西。

書畫仙接過手帕,開啟一看,竟然是神器玉佩。

“怎麼在你這?”書畫仙吃驚,同時眼中淚水落下。

“吾也不知道,一日在院中撿到的,想來覺得眼熟,一想應該是親家公的遺物……”染吾錦說道,“思來想去,還是給書宮主你最為合適。”

書畫仙的手微微地顫抖,說了兩個字:“謝謝……”

“唉……這些年的事,吾也聽說了……”染吾錦看著書畫仙說道,“書宮主,我說一句,本來不該說的,你聽吾一言,神器尚在,人定歸來!”

書畫仙抬起眼睛看著染吾錦,那張冰冷的面容之上出現了期待。

“你說的是真的嗎?”她急切地問,將手中的玉佩攥得很緊。

染吾錦點頭,“吾擅看天象,算人命,自然是準的,書宮主,只需等待,魔神自會歸來。”

書畫仙不知是哭還是笑,看著染吾錦,“謝謝……謝謝……”

神器尚在,人定歸來……

“我等你……等你……未……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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