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荒村小樓(二)(1 / 1)
墨未濃還沒來得及驚訝,後腦就被人重重地敲了一下,瞬間眼前發黑,倒在了地上。
餵雞的大姐拿著根木棍,“娘,這個月的飯都不用愁了。”
老嫗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猙獰邪惡的笑容,“呵呵呵……”
墨未濃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綁在那個堆滿雜物的屋子裡,天色已經黑了,幸好從破爛的窗戶之中還能射進來一些月光,這才有了一些光亮。
墨未濃晃動了一下,繩子綁的還挺近,晃了幾下,沒什麼作用。
現在的墨未濃術法盡失,只有些功夫在身上,不過,他是掙不開這繩子的,足足纏了能有十多圈。
墨未濃回憶了一下,那柳員外估計是凶多吉少了。再來看看自己,難不成也要死在這,點子也太背了點吧?
這一夜過得十分的漫長,墨未濃被捆著,渾身都有些僵硬了。
第二天一早,那個老嫗就領著那個餵雞的大姐走了進來。
老嫗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笑容,“閨女兒,這小子長得不錯。”
老嫗慢慢地蹲下身子,用手指挑著墨未濃的臉,“細皮嫩肉的,真是招人稀罕啊……”
墨未濃就發現老嫗的眼中冒著詭異的光。
“娘,要不留著他,服侍您。”
老嫗陰惻惻地笑著,“年輕人,你想活著嗎?”
“你們想做什麼啊?”墨未濃倒是不怕死,問著面前的老嫗。
老嫗一說話,口中的惡臭便撲向墨未濃的臉,偏偏她還故意靠近墨未濃,像是要親上一般,“你這麼細皮嫩肉的,若是肯隔三差五的服侍我一番,我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這其中服侍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墨未濃噁心的差點就吐了,說道:“婆婆,我勸您還是一刀殺了我吧,要不然,我真能噁心死!”
老嫗的眼神一變,“看來,你是尋死了!”
說著掏出了刀,餵雞的大姐攔住,“娘,那個還沒吃完呢,現在殺了他,肉都腐了,就沒法吃了,先留著吧。”
老嫗想了想,似乎覺得有道理,便站起了身,“年輕人,你還有些思考的時間。”
“我去鎮子上再轉轉,你留下來,看著他吧。”老嫗說完,便走了。
餵雞的大姐,看著墨未濃,手在墨未濃的臉上抹了一把,“真是光滑啊……”她也蹲了下來,“昨天,我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相中你了……”說道這裡,她站起了身,走到門外,確認了老嫗真的離開之後,才將門再次關上。
她把自己的衣服扯開,露出了半個肩膀,走到墨未濃的面前,墨未濃扭著頭,閉著眼,實在是……看不下去啊……
“我娘太老了,我也能理解你,對著那麼老的一個人,哪裡來的興致呢,不過,你若是從了我,我也可以保著你的性命……”她往墨未濃的身上貼了貼,一股雞,毛的味道就進了墨未濃的鼻子……
“我男人死得早,剛才那個,是我婆婆,她又不讓我改嫁……說實話……”她的手在墨未濃的身上來回的滑動著,“我真是……寂寞的很……你看那個員外,他不從我娘,也不從我,知道是什麼結果嗎?”
墨未濃不回話。
“我們把他殺了,殺了他,還要吃他的肉。你這麼細皮嫩肉的,我實在是捨不得殺……不如,你就從了我吧……呵呵呵……”
女子說著,撅著嘴巴就要朝著墨未濃親!
墨未濃被綁了一個結結實實,脖子已經最大程度的扯著了,再想扯也扯不了了,眼看著對方的嘴巴就要貼到自己的臉了!
這個時候,門突然被踹開了!
墨未濃和餵雞的大姐都是一驚,扭頭朝著門口的放向看去——
只見一個披頭散髮,虎背熊腰的壯漢站在門口。
壯漢的背上扛著一隻野豬,大喝一聲:“誰!誰剛才說守寡來著!”
墨未濃一看,這雖然不知道是好人壞人,但是目前來看,是自己的‘救星’啊!
“大哥!大哥!這位大姐!這位大姐是個寡婦,正想找個如意郎君呢!”
“嘿嘿嘿……”大漢傻樂一番,把野豬往地上一扔,震地地面震了三振,“我是個光棍,你不嫌棄,咱倆湊合過了吧,這豬,就當聘禮了!”
餵雞的大姐也不知道這大喊是哪裡來的,把自己的衣服給穿好,“你哪來的啊!你!”她的語氣可不客氣。
“喲,挺潑辣,我喜歡!哈哈……”說著大喊就走了幾步,“我從山上來的,累了,想找個地兒休息,哎呀,大妹子,咱倆這是緣分啊!”
大漢就朝著餵雞的大姐要抱過去,墨未濃哭笑不得,心說這都遇見的什麼人啊!
“你別過來!”餵雞的大姐拿了根棒子,舉在自己的面前,她的面上一點驚慌的神色都沒有,十分的冷靜。
大漢‘哈哈’大笑,“喜歡!喜歡!這脾氣,潑辣!”
墨未濃心說,喜歡好,喜歡就歸你了。他扭動了一下綁著自己的繩子,還是一點活動的餘地都沒有。這不行啊,現在得想辦法把自己的繩子給解開,不然的話,還是要落到那兩個瘋女人的手裡。
墨未濃想了想,對著那大漢喊道:“大哥!大哥!”
大漢回頭,“幹嘛?”
“大哥,你先給我解開成不成?”
“沒空理你!我現在,得照顧著我的小美人兒呢……”
“大哥,大哥,你聽我說!”墨未濃喊道,“還一個人呢,出去了,一會兒就能回來,你給我鬆開,我去給你把風!”
大漢的腦子不怎麼靈光,一想,有道理,拎著自己的砍刀就來到墨未濃的面前,兩下子,就把繩子給砍斷了。
大漢剛把墨未濃的繩子給砍斷,身後那餵雞的大姐一棒子就打在了大漢的腦袋上。大漢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
墨未濃趕緊爬了起來,餵雞的大姐輪著棒子,“公子,你別跑!”
墨未濃心說,我不跑!我不跑等著被你敲啊!
女子一棒子下來,正好被墨未濃給攔住,墨未濃雖然沒了術法,但是功夫還在,幾下子就把餵雞的大姐給打趴在地上。
然後用繩子將餵雞的大姐給綁了起來。
從大漢的身上撕下了一塊布,塞在了她的嘴巴里。
墨未濃走到大漢的旁邊,探了一下大漢的鼻息,還有氣。墨未濃將他扶著靠著牆,到隔壁的房間去找柳員外。
昨天那個櫃子裡已經不見了柳員外。墨未濃回到幫著餵雞大姐的屋子,從她的嘴巴里扯出抹布,“柳員外在哪?”
餵雞的大姐,不說話。
墨未濃一看問不出來,便又把抹布塞進了她的嘴巴里。下樓找了一圈,最後在一口井的旁邊,發現了柳員外的衣服,還有大量的血跡。墨未濃知道,這是完了……
探頭往井裡一看,柳員外正被光著身子吊在井中。
墨未濃趕緊將柳員外拉了上來,只見柳員外面色蒼白,但是身上還有溫度。探了探鼻息,還有氣兒……
墨未濃先將柳員外的衣服穿好,將他靠在井邊,按理來說墨未濃這樣走了就行了。
但是樓上還一個大漢,大漢也是無辜,若自己這樣走了,等那老嫗回來,大漢估計就會沒命。
墨未濃思來想去,將大漢從二樓背了下來,跟柳員外放在了一起。
這兩個人,墨未濃實在是沒辦法一起背,這個時候,就看見院子後面自己的騎來的馬正拴著!
墨未濃趕緊把馬牽了過來,將大漢和柳員外丟上了馬背,牽著馬便出了這個破村子。
墨未濃先到鎮子上找個藥鋪,讓醫者給柳員外和大漢都看了一番,亮人都是沒事。
最先醒過來的是大漢,大漢醒來以後還是一臉的懵,還想著自己的媳婦兒怎麼沒了。
墨未濃跟他說了個大概,大漢還不信呢,非說是墨未濃耽誤了他,罵罵咧咧地走了。
墨未濃也沒辦法。
等柳員外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柳員外睜開眼睛,看著墨未濃,“哎呀,公子啊,我怎麼在這裡……”
墨未濃將事情的經過給柳員外講了一遍,柳員外也回憶起來了,說道:“那天,那個老太就讓我去她家中,說是有宅子便宜賣給我。我一時貪了心,就跟著去了……唉……誰知道……”
墨未濃說道:“我想著,若是咱們就這麼走了,以後她們肯定還會再作惡。”
柳員外看著墨未濃:“你的意思是?”
“這件事,需要告訴這當地的人,不能讓她們再殘害別人。至於怎麼懲罰,便讓當地的人自己來決定吧。”
事情處理完成之後,墨未濃帶著柳員外回到了柳宅。
柳淳的眼睛都要哭瞎了,看見自己的老爹平安無事的回來,又哭了一場,才平穩了心緒。
柳員外為了表達墨未濃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將自己家中的寶物,一件法器‘冰清玉壺’送給了墨未濃。
冰清玉壺,白玉質地,形狀像個小茶壺一般,十分精巧。
“這個是件法器,也算是家中傳下來的,今天就送給墨未濃,表達我對墨公子的感激之情。”
墨未濃本來是不想收的,但是這個柳員外非給不可,沒辦法,墨未濃只好收下了。
這件法器,柳員外說,因為家中世代也不是修煉術法的人,所有這法器至今也是沒有認過主的。
墨未濃現在也是沒有術法,要著這法器說來也是無用,不過既然對方執意要給,自己就收著吧,更何況自己現在兩手空空,啥都沒有,有件法器也是好的。
從柳員外處離開,柳員外給墨未濃帶了很多的盤纏,還給他準備了匹馬,墨未濃感激不盡。一路便朝著浮雲梓熙宮去了。
沒有術法,沒有靈獸,單純的騎馬想去浮雲梓熙宮,墨未濃算了一下時間,大概得一個月的路程。
末尾你雖然心中著急,想快點見到自己的師妹,不過這事,他著急也沒用,這能騎著普通的馬,慢慢來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