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奇案（三）（1 / 1）
“我說你在這發什麼呆呀，難不成還在想這個案子嗎？”紫雲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墨未濃的身後。
“你來了啊……”墨未濃回頭看了紫雲一眼。
“難道我不能來嗎？”
墨未濃：“我都沒有這個意思。”
紫雲看了看墨未濃，月光撒在他的面孔之上，顯得墨未濃有了幾分清冷。“以前我怎麼沒發現原來還這麼好看？”
“怎麼？你是羨慕了？還是嫉妒了？”
紫雲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在了墨未濃的身旁收說道：“我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啊！”
“不可思議？哪裡不可思議？”墨未濃問道。
“以前我沒來到這裡,覺得你也就長得尋常樣子，但是到了這了，跟大多數人做了對比，我就發現，你比大多數人要好看很多。這是為什麼呢？”
墨未濃失笑：“這當然是託我爹孃的福氣了。”
紫雲道：“你有爹孃？然而我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有一點失落，有一些悲傷，墨未濃摸了摸少年的頭，“我跟大地之母都是你的親人啊！”
紫雲看著天上的月亮，“我最近在這裡，聽說一句話‘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可是,我永遠都不會有家人跟我千里共嬋娟吧。”
“小小年紀，想得真是複雜。”
“我年紀不小了，我在神境呆了那麼多年，年紀還小嗎？若是論起年紀，可能還要比你大一些呢!”
“呦呵,這個我還真不信了啊！”墨未濃說道。
“你有什麼不信的呢？我真的已經很大了，只不過這樣子長得年輕一點罷了……唉……不說這個了，你來說說咱們這個案子，什麼時候能結。大地之母說咱們不能在這裡超過七天。這已經第二天了。”
墨未濃說道：“咱們要搞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黃老爺和李五六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紫雲託著腮，“我覺得,一個是當地的豪強，一個是昏庸的縣官，豪強沒事兒的時候給縣官送送禮，縣官對豪強的強取豪奪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概就是這麼一個關係了。”
紫雲說得這個是明擺著的事實，但是這其中肯定還有著什麼隱情。
墨未濃說道：“你說這黃小姐今年有多大年紀呢？”
紫雲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睫毛抖動了兩下，說道：“若是嫁過去十幾年了，就算她十六歲出嫁，也該有差不多三十歲了吧。”
墨未濃的腦子裡想到了一件事，這件事急需驗證，他站起了身子，說道：“走！”
紫雲被墨未濃拉了起來，不解道：“去哪啊？”
“我想到一件事情！”
墨未濃講紫雲拉到了停放屍體的地方。
紫雲：“大半夜的來這裡，雖然我是個神吧，也覺得有點恐怖。”
墨未濃掀開蓋著兩條手臂的布，說道：“你看，這兩條手臂的皮膚。”
“皮膚？”紫雲看了看，說道：“有什麼問題嗎？看上去很光滑，很白……很……”突然，紫雲也發現了不對，“很……年輕？”
墨未濃見自己的想法從紫雲的嘴巴里說了出來，便繼續說道:“你再看她的手指。”
紫雲又去看那雙手，玉指纖纖，宛如嫩蔥一般，“這姑娘看上去，從來不做活兒呢！”
墨未濃點頭，“說得不錯，如果黃小姐已經嫁過去十幾年了，就算是養尊處優，手臂手指也不會是這個樣子。”
紫雲看著墨未濃，沉思道：“你的意思是，這頭是黃小姐的頭，但是這雙手臂，並不是黃小姐的。”
墨未濃說道：“沒錯。”
紫雲：“那豈不是有兩個被害的女子！”
“為了驗證我的這個想法，咱們明天還是去黃小姐的夫家，看看她的生活環境到底是如何的。”
第二日一早，墨未濃和紫雲便出發了。
黃老爺到今天還是沒有醒過來，大夫說他是傷心過度，恐怕要臥床一兩日了。
白班跟著墨未濃和紫雲同行。
萬大則留下了繼續找那個少年。
隔壁村離著有半日的路程，紫雲一邊走，一邊抱怨，“咱們不能御風或者駕雲嗎？我覺得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實在是太不值得了！”
墨未濃指了指後面的白班，“有他跟著，咱們還是老老實實騎馬吧！”
紫雲便說道：“把他弄暈不就好了，到時候他什麼都不知道。”
墨未濃搖頭，“那時間上也不對啊。咱們就當一次普通人，用普通人的方法把這個案子結了吧。”
紫雲無聊地坐在馬上，一會兒向前趴著，一會向後仰著，好像屁股下面漲了釘子一般。
墨未濃道：“堅持一下吧，很快也就到了。”
終於熬到了地方，紫雲從馬上跳下來，覺得自己重新活了過來。
黃小姐的附加姓王。這家的院子十分普通，院門都壞了一個角，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麼富戶。
路上的時候白班跟墨未濃講了一些黃小姐的事情。
黃小姐喜歡上的是個窮書生，黃老爺當時不同意，後來黃小姐有了身孕，這黃老爺才勉強答應了這門婚事，但是由於覺得女兒給自己丟臉，自從這黃小姐嫁過去之後，黃老爺一面都沒去見過，只偶爾幾次黃小姐倒是回來探望過黃老爺。
不過黃老爺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漸漸地黃小姐回來的次數也就少了。最近一次回來，還是半年前，領著孩子回來的。
紫雲便說道：“這黃老爺也真是狠心。”
白班就說道：“老爺是個官兒，自己的女兒做出了醜事，當年黃老爺差點就要把黃小姐打死，還要斷了父女關係，不過啊，也就是說說，終究是沒捨得。”
墨未濃和紫雲到的時候，黃小姐的婆婆正在罵罵咧咧地說著黃小姐不知去向。
見到有官差來了，王家人還以為黃小姐失蹤的事情驚動了黃老爺，黃老爺上門來要人來了。
黃小姐的婆婆趙氏，直接坐在地上就哭上了，還沒等墨未濃他們說上一句話呢，“哎呀我滴天爺啊……我們王家怎麼攤上了這麼個事喲……娶了個嬌滴滴的小姐，一天像祖宗一樣的供著，最後還不知道跟哪個野漢子跑了！”
進到屋子裡的三個人都驚呆了，這趙氏明顯的就是一個鄉野潑婦。
而那個黃小姐的丈夫，名叫王固，他穿著一身的長衫，手裡還握著本書，那書的封皮都掉了一半，書的裡頁也是皺皺巴巴，一看就知道這本書肯定是天天捧在手裡的。
趙氏把王固的書一把打掉，“還看！還看！自己的婆娘都給別人跑了！你還在這念什麼書！”
王固似乎很生氣：“娘，要不是你說她跟別人有染，她怎麼可能會走呢？”
趙氏從地上站了起來，掐著腰罵到：“行啊，你現在向著那個小娘們兒說話了，是不是？一點兒也不把你娘放在眼裡了呀。我說那麼多是為了誰呀，還不是為了你！幾位官爺呀！”
趙氏一下子就拉住了白班的胳膊，“官爺，我可跟你說，那黃翠上哪兒了，我可不知道，保不成是跟……跟人私奔了！”
白班拉開了趙氏的手：“你敢這麼誣陷我們老爺的千金？”
趙氏嚇得一哆嗦，“我可不是無線它，我那是親眼所見。”
墨未濃：“你親眼所見什麼？”
趙氏看了看墨未濃：“我親眼看見她，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也不知道上哪兒。要不是跟別人偷情，幹嘛打扮那麼那麼漂亮？”
王固說道：“娘，他這麼多年一直都是那樣的打扮。”
“你給我住口！你當我瞎呀！就你這個書呆子看不出來吧。以前她抹過那麼紅的嘴唇嗎？嘖嘖嘖……那抹的那叫一個紅呀，跟個小櫻桃似的……”
紫雲：“我說這位大媽，你總不能因為人家某個紅嘴唇兒，就說人家偷情吧？”
趙氏捏著歪理，一點也不覺得理虧：“不偷情？不偷情她抹的那麼豔，抹給誰看吶？”
紫雲：“……”
白班：“你若是在空口白牙的汙衊我們小姐，我就把你抓回去！”
趙氏一聽，忙換了一副面孔，笑著說道，“哎呀，這位官爺。我不是汙衊那黃翠，就是想跟你說他這失蹤啊肯定是她自己上哪兒去了。可跟我們母子二人沒有一點兒關係。你看她不僅自己走了，連孩子都帶走了！這是早有預謀啊！我這個兒子讀書都讀傻了。自己婆娘女兒走了，你看他的樣子還在那兒看書呢……唉……”
墨未濃：“女兒？”
“那黃翠生不出兒子，倒是給我兒子生了個女兒。”趙氏一臉嫌棄地說道。
紫雲：“就您這家庭還生兒子呢？有皇位繼承啊？”
趙氏：“你……你這個小孩兒小小年紀怎麼說話這麼不懂禮貌！”
紫雲冷哼了一聲。
墨未濃：“女兒多大了？”
趙氏：“今年十歲了。”
墨未濃：“黃翠，你們不用再找了。”
“她回去了？”趙氏問到。
墨未濃：“她已經死了。”
趙氏一臉吃驚：“死了？那……跟我們可沒有一點兒關係啊！我……我們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墨未濃用眼角撇著那個還在讀書的王固，“你的妻子死了，你就一點兒都不覺痛心和意外嗎？”
王固依舊在看著書，頭也不抬，不過墨未濃看見了他眼中是含著淚的。
墨未濃：“把你們最後一次見到黃翠的情況跟我說一下。”
趙氏剛要開口，王固就說到：“三天前他說他想家了…想要帶著孩子去見見外公。我便同意了。…”
趙氏：“你知道她去哪兒，你怎麼不告訴我呀？”
王固：“告訴你，你又讓她回孃家拿錢。所以我便沒告訴你。我讀了這麼多年書，也沒考取個功名。本來就夠丟人的了。要是再讓他從孃家那裡拿錢就更丟人了！”
“你……你……”趙氏指著自己的兒子你了半天，也沒說出後半句，看那樣子是氣的。
其實這麼多年，每次黃翠回回孃家的時候，趙氏都會讓黃翠拿些銀子回來，要是黃翠沒有拿銀子回來。趙氏就會罵罵咧咧，一連馬上將近大半個月的時間。
墨未濃看著王固。他拿著書的手已經微微的有些顫抖。
墨未濃：“你們夫妻二人的感情如何？”
王固低著頭說道，“我們夫妻的感情一向很好。這麼多年你是恩愛如初。”
“那他在這裡幹農活嗎？”墨未濃接著問道。
趙氏搶著說道：“幹農活兒？幹什麼農活呀，他那一個千金大小姐，我讓她除了草，她都不會。不說要種地的事兒，就是做飯，她就沒有一次做的，那是好吃的。”
白班怒聲道：“沒問你！”
趙氏閉了嘴巴，王固說道：“她做農活兒。這十幾年地都是她種的。”
紫雲雙臂抱胸：“你一個大男人，讓你娘子幹農活兒？”
王固的手更加顫抖了，“我讀書沒有時間。”
紫雲：“你讀書……”都讀了這麼多年了，也沒個名堂，怎麼還讀啊？後半句話紫雲沒有說出口。
墨未濃轉頭看向趙氏，“你剛才為什麼說她不幹活兒？”
“我……我……我那不是怕老爺你們覺得我們欺負人麼……”趙氏說道。
紫雲：“你們已經很欺負人了。”
這個時候王固突然開口，“她是怎麼死的？”
墨未濃：“黃小姐是被人殺害的。並且殺人兇手十分殘忍。將她的頭砍了下來，現在我們也只是找到了黃小姐的頭而已。身體在哪裡還不知道。”
趙氏嚇得又坐在了地上，“她肯定是跟跟，跟，跟跟跟跟哪個人勾搭上了！這才丟了性命的！”
王固突然摔書，站起身衝著趙氏大喊：“你就這麼喜歡跟你兒子戴綠帽子嗎？”
趙氏嚇了一跳。看著自己的兒子。半天沒有說話。
王固的渾身都在顫抖，隨後竟然身子僵直得倒在了地上，口吐白沫，抽搐起來。
趙氏大喊著：“兒子，兒子！你這是怎麼了呀？！兒子！”
墨未濃對著白班說道，“快去找個郎中來！”
白班不知道從哪兒找了一個蹩腳的郎中。
郎中檢視了一番，最後對著墨未濃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病。先開點藥給他吃著吧。反正應該死不了。”
紫雲看著那郎中離去的背影，“這這是大夫嗎這？”
趙氏趴在王固的床放聲大哭：“我的兒啊。你的命怎麼這麼苦啊……我的兒啊……”
墨未濃三人走出了屋子。
白班問道：“公子，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
墨未濃：“這母子二人也需要派人監督。他們也是有作案的嫌疑的。”
墨未濃看向紫雲，紫雲道：“我可不喜歡那個老太婆。”
墨未濃：“現在王固臥病在床，咱們沒辦法將他們二人帶回去了，我在這裡守著你們兩個先回去。然後派人來再來換我。”
事情變這麼決定了。
墨未濃留了下來。
王固並沒有昏迷多長時間。喝了那個蹩腳郎中開的藥之後，沒過多久，王固便醒了過來。
趙氏去燒飯了。墨未濃你坐在了王固的床邊。
王固雙目無神，不知道在看什麼。
墨未濃：“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怎麼樣？”王固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絕望，“我倒是想隨著小翠一起去死。”
墨未濃：“想不到你對她的感情竟然這麼深。”
“我對小翠的感情天地可鑑。我若不是真心愛她。又怎麼會娶她？”
墨未濃：“她是縣令的女兒，嫁過來的時候帶了些嫁妝吧。”
王固聽了墨未濃的話很憤怒，半撐著身子：“你可以說我讀不好書。你也可以說我是個窩囊廢，但是你不能說我娶她是因為她的身份，是因為錢！”
墨未濃看著王固，像從他的表情看出他說話的真假。王固的表情很痛苦，雙眼含著眼淚，那眼淚一滴一滴的掉下來，“我是真的很愛她的。”
墨未濃：“你的母親好像不怎麼喜歡她。”
王固：“小翠，從小嬌生慣養，嫁給了我要幹許多的農活。這些活兒她從來都沒有幹過，自然是幹不好的。我娘沒嫌棄她幾分，也是正常的，我娘就是一個鄉下的女人，沒見過什麼世面，說起話來也不動腦子。”
墨未濃：“看來你這是在為你的母親開脫。”
王固：“我這不是開脫，我只是在說實話。我娘辛苦了一輩子，把我拉扯長大。我知道她不容易。他心中有不滿，難道我還不能讓她說嗎？我也跟我娘說過，不要說小翠。可是她總是板不住。”
墨未濃：“那黃翠呢？會跟你母親發生爭吵嗎？”
王固嘆了口氣：“一開始的時候會爭吵。他畢竟是千金小姐，從小到大都是被人捧著的。後來時間久了，她便也懶得和我娘吵了。我娘說什麼？她就聽什麼也不會再回嘴了。”
“那是什麼讓她發生了這種轉變呢？”墨未濃問道，“是你跟她說了什麼嗎？”
王固：“我跟她說了一些我孃的不容易……不過我覺得可能是因為她自己也當了母親，所以性子變柔和了下來吧。”
墨未濃非常敏銳地捉住了變柔和這三個字。“這麼說他之前的性格。是比較強勢的。”
王固：“倒也不是。只是從小嬌生慣養的有些任性罷了。”
墨未濃：“你們兩個是怎麼認識的？”
王固閉上了眼睛說道，“這個跟她的死有關嗎？”
墨未濃：“我想多瞭解一些關於黃小姐的事情。這樣會有助於解開這個案子。”
王固：“如果跟案子沒有關係的話，我不想回答你。回憶對我來說有點痛苦。”
墨未濃：“痛苦？你那麼愛她，難道回憶不應該是甜蜜的嗎？”
王固：“她已經死了，不是嗎？她永遠都不會回來了，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我。我的妻子已經死了。我的女兒，我的女兒還不知道在哪兒……”他捂著臉痛哭起來。看樣子是似乎終於忍不住心中的悲痛了。
墨未濃說了句抱歉。起身出了屋子。
趙氏正在廚房之中燒飯。墨未濃閒著無事，別在院子裡轉了轉。
這院子攏共就三間房，中間這個房子呢是趙氏住著。旁邊一個廚房再旁邊就是王固和黃翠的房間。
墨未濃推門進去。
房間之中傢俱很簡單，連個梳妝檯都沒有，只有簡單的一個衣櫃，一張桌子，再沒有其他的。
床鋪的整整齊齊。
墨未濃在屋子裡轉了一圈兒，開啟了衣櫃。
衣櫃裡疊著一些衣服。有幾件布料是上等的。壓在最下面。看樣子應該是黃小姐的衣服。
還有幾件是帶著補丁的。有大人的衣服，也有小孩兒的衣服。
看了一會兒，這衣櫃之中也並沒有什麼線索。墨未濃對，準備把櫃子關上。
在關櫃子的時候，墨未濃就發現這櫃子門的側面兒刻了幾個字。這幾個字刻的很小。而且不是特別的清晰。
墨未濃觀察了好一會兒才辨別出這幾個字：救救我吧
墨未濃看著這四個字，心中咯噔了一下。難道這是黃小姐留下的？“救救我吧”難道是黃小姐……
墨未濃仔細想了想，又覺得不對。把這麼重要的四個字刻在櫃子門兒的側面兒。是非常不容易被人發現的。而且，很容易被王固，或者是趙氏發現。
如果黃小姐要表達的意思是，王固和趙氏在害她，那他刻在這裡的字，便是毫無意義。可是如果是別人要害她的話，她把字刻在這裡也沒什麼用啊。
墨未濃絞盡腦汁的想著，也沒有想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午飯，趙氏熬的稀粥。十分的難喝。墨未濃只喝了半碗，便一口也喝不下去了。
墨未濃坐在一旁，這個時候就聽見後面有聲音，那聲音很奇怪，有點像人嘴巴不會說話只會哼哼的樣子，墨未濃站起了身子，問道：“這什麼聲音？”
趙氏的臉上有慌亂，忙說，“後邊兒養的豬養……養了頭豬。”
墨未濃見趙氏面色有異，跨步便向後院走去。
趙氏就在後面追，“官爺，官爺，後面是個豬圈，不乾淨，汙了您的鞋子不好……官爺……”
後院兒果然有一個豬圈，墨未濃走到豬圈前，裡面果然有一頭豬。但是在豬的旁邊。還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