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鬥鳥(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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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在掌櫃的這裡,是再也問不出什麼來了。

墨未濃和紫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紫雲便說道:“這是什麼變態的人啊,想出這樣的法子去討好那個國王,我看那個國王也不是個好東西!哥哥,咱們不如直接去把那個國王給殺了!”

墨未濃說道:“按著掌櫃的的說法,這國王也是作惡多端,死有餘辜了,但是咱們得先找到那個把女子用邪術製作成人身鳥頭的傢伙。”

紫雲便說道:“可是,這怎麼找呢?”

墨未濃想了想,國王肯定還會再要女子的,到時候……

紫雲說道:“哥哥,你是要假扮嗎?”

墨未濃:“……總之,咱們得先找到那個用邪術害人的人。”

當天晚上,墨未濃和紫雲沒睡覺,又溜進了宮牆之中。

那個國王果然是抱著那具白衣女屍在睡覺,地上被啃完的鳥頭骨還在。

看著,兩個人又是一陣的噁心。

這個時候,就聽見院子裡有人小聲地說話。

“這次的,國王滿意嗎?”

“滿意,滿意!國王睡得正香呢!”

“嗯,那十天後,我會再送來一個。”

“喲,那就多辛苦國師了。”

“嗯。”

墨未濃跟紫雲一聽,看來那個會邪術的人就在這裡啊!

兩個人趴在房頂向下看去,就見到一個紅衣的老道。不能說是老道,那道士很年輕,一身紅衣,十分妖異。他臂彎上還挽著一把拂塵,竟然也是紅色的。

那道士一身紅衣,正在往外走。

墨未濃和紫雲對視了一眼,看來就是他了。

兩個人飛上雲端,從上面開始跟著這個紅衣的道士。

道士出了宮牆,上了一輛馬車。

馬車在夜幕之下疾馳而去,一直出了南三國,進了城池南邊的林子中。

兩個人一路跟著,就跟著這紅衣的道士來到了一個道觀。

整個道觀都是紅磚砌成。

紫雲就說道:“我說,哥哥,這個人是多喜歡紅色啊?穿紅的,住紅的,他不晃眼睛的嗎?”

墨未濃說道:“可能他就是喜歡,這都不嫌夠呢!”

道觀不大,院子裡擺著大大小小的籠子。

墨未濃和紫雲在空中往下看去,本來是晚上,但是道觀裡面燈火通明,所以也能看得真切。

只見那籠子之中,竟然關著的都是鳥。各種各樣的,大的小的,什麼鳥都有。

那些鳥在籠子中,有的已經睡著,有的則是惶惶不安。

這個時候,紅衣道士進了院子,對著手下的一個小道士說道:“人呢?”

小道士也是一身的紅衣,墨未濃看得都有點眼暈了,不免就揉眼睛。

但聽那小道士說道:“人已經帶來了。”

說著,兩個同樣的紅衣小道士抬著一個麻袋往地上一丟。

那個說話的小道士把麻袋的嘴兒開啟,一個女子嘴巴被塞著,從麻袋裡露出了頭。

紫雲就說道:“哥哥,你看,怎麼又是她!”

這麻袋之中,被人捆綁塞住嘴巴的女子就是那個叫若雨的要跟墨未濃和紫雲同行的女子。

繼續看著,就聽見那個紅衣的道士,一揮手,旁邊的小道士就把若雨嘴巴里塞著破布給抽了出來。

若雨大聲地說道:“呸……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把我抓到這個地方來幹嘛!”

紅衣道士說道:“這裡是光法觀,我是光法道人,我倒是要問問你,為什麼一路跟著轎子,鬼鬼祟祟地躲在宮牆外?”

若雨毫不懼怕,說道:“我哪裡有跟著什麼轎子!只是好奇看看而已,再說了,那宮牆是你家的嗎?我在那怎麼了?你們憑什麼抓我?!”

光法道人一笑,也不在意,“不管你為什麼跟著轎子,也不管你為什麼會在宮牆外,既然你到了這裡,便註定了自己的宿命。”

若雨說道:“什麼宿命?我的宿命豈是你說得算的。”

光法道人一擺手,旁邊的紅衣小道士便再次將若雨的嘴巴給堵上了。

“師父,現在就開始嗎?”

光法道人說道:“開始吧,這個女人吵得很。”

“是,師父。”

墨未濃跟紫雲兩個人在雲端上看著。

就見小道士們往院子正中的一個大缸之內倒著什麼液體,那液體是墨綠色的,看上去十分的噁心。

正好味道向上飄,墨未濃跟紫雲就聞到一股類似臭雞蛋的味道,把兩個人燻得不行。

幾個小道士拎著桶往缸裡倒了半天,終於把那個大缸給倒滿了。

這個時候,光法道人就提著若雨,到了大缸的前面。

若雨嘴巴被堵著,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是任憑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

光法道人,將若雨頭頂的鳥一把抓下來,丟進了缸裡。

只見那鳥在墨綠色的液體之中拍動了兩下翅膀,便被淹沒了。

這個時候,光法道人就說道:“十天之後,國王還會要人的,你運氣好,你就當下一個吧。”說著,光法道人就要按著若雨的頭,把若雨的頭給按到那大缸之中。

墨未濃心說,再不出手,就來不及了!

想到這裡,墨未濃墨未濃甩手就是一劍,墨未濃這一劍,又快又準,直接將光法道人釘在了地上。

若雨一個踉蹌也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旁邊的小道士們紛紛抄起了傢伙,他們哪裡是墨未濃跟紫雲的對手。

兩個人從天而降,沒費吹灰之力就將那些小道士打得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紫雲去給若雨解繩子。

墨未濃走到光法道人的面前,“那些人身鳥頭的女子,都是你送給國王的?”

光法道人左肩膀被墨未濃的神器寶劍死死地釘住,根本無法逃脫,動彈不得,他怒視著墨未濃:“你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是睡嗎?”

墨未濃說道:“我管你是誰?你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便要懲治你!”

光法道人說道:“我這是為國王陛下分憂!國王喜歡美女,我送他美女,有何不可!”

墨未濃說道:“分憂?我看你是助紂為虐吧!”

說著,墨未濃便抽出了寶劍,那光法道人慘叫了一聲,根本起不來身,他看著墨未濃,“我是國師!我是國師!”

墨未濃手起劍落,光法道人倒在了地上,他頭頂的鳥也飛走了。

若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墨未濃回頭,“行俠仗義的人。”

墨未濃說完,就覺得自己這句話說得多少有點吹牛皮的意思,然後咳嗽了一聲,接著說道:“我們路過這裡,正巧見到你被抓……”

若雨說道:“休想騙我了!你們兩個進了宮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紫雲說道:“你跟蹤我們兩個!”

若雨說道:“要不是因為你們兩個,我會被抓到這裡來嗎?”

紫雲說道:“是你自己跟著我們的,又不是我們兩個讓你跟著的!”

若雨說道:“你講道理不講?”

紫雲:“不知道是誰不講道理。”

墨未濃見兩個人爭論不休,便說道:“好了,咱們離開這裡吧。”

墨未濃一甩手,所有的鳥籠子便都開啟了,鳥都飛了出去,還有幾隻可能是被關的時間久了,都不知道該怎麼飛了,沒辦法,只能一隻一隻的拿出來往天上扔。

臨走之前,紫雲一把火講這個光法道觀給燒了。

三個人回了客棧。

這個時候天就快亮了。

墨未濃跟紫雲一商量,白天便休息一番,等到天黑之後,在進入王宮,把那個變態的國王以殺,就算完事。

事情雖然是這樣想的。

但是白天的時候就出現了變故。

還在睡夢之中的墨未濃被外面的聲音吵醒了。

墨未濃推開窗戶一看,只見是大批的軍隊在城中穿行而過。

正是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擾了墨未濃。

看來肯定是國王知道了道觀的事情。

墨未濃這樣想著,便看見了遠處一匹棗紅色高頭大馬來了。

上面坐著的人,正是昨天墨未濃跟紫雲在王宮之中看見的那個中年國王。

這個時候,紫雲也來到了墨未濃的房間。

紫雲說道:“哥哥。”

墨未濃做了一個先別說話,先看的手勢。

只見那國王所到之處,兩側的人們紛紛跪拜,連人們頭上的鳥都低下了頭。

昨天晚上的時候,並沒有看見這個國王的頭上頂著鳥。

但是這個時候,墨未濃就發現,這個國王的頭上頂著一隻鳥。

那隻鳥可以說是金碧輝煌,就好像是用真金雕刻的一般,但是那鳥在國王的頭頂上拍動了一下翅膀,讓墨未濃知道了,這個鳥是真的,並不是雕刻而成的。

只見國王半閉著眼睛,坐在馬上,他的面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冷冷地看著下面跪著的平民,又或者,根本就沒有看那些平民。

跪著的人群中,便有人高喊,\"國王萬歲!國王萬歲!\"

墨未濃想起,昨天晚上這個國王啃食鳥頭的血腥場面,實在是不知道,有什麼可以讓這些人歡呼萬歲的。

當國王的馬行至客棧下方的時候。

墨未濃就看見,國王頭上的那隻鳥,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鳥的眼睛放射出兩道金光,一瞬間,墨未濃就眯起了眼睛別過了頭。

等再低頭去看的時候,國王已經走遠了。

紫雲說道:“咱們跟上。”

兩個人搖身飛到了空中,這個時候,就見國王的坐騎停了下來。

然後那個中年的國王一抬頭,跟空中的墨未濃對上眼了。

幸好墨未濃跟紫雲腳下還有一片雲,兩個人互相看了看。

紫雲說道:“被發現了嗎?”

墨未濃心想不能吧。

剛想說話的時候,面前金光一閃,原來是那中年國王頭上的金鳥已經飛到了二人的面前。

那鳥的雙目之中迸發出金光,直射向二人!

兩個人一閃身,躲開那金鳥的攻擊。

這個時候,就見下方無數的鳥都朝著墨未濃跟紫雲飛了過來。

紫雲大喊了一聲:“哥哥,真的被發現了!”

墨未濃一個揮劍,無數的鳥便從空中掉了下去。

在鳥群之中,那隻金鳥一下子就衝了過來。

它擦著墨未濃的耳朵就飛了過去。

墨未濃就感覺自己的耳朵一疼,用手一摸,竟然流血了。

金鳥的身後,就是無數的鳥,全部朝著墨未濃撞擊過來。

墨未濃迅速地用藤蔓將自己包裹起來,就聽見砰砰砰的撞擊之上,一刻也不停息。

從縫隙之中,就看見那邊的紫雲也被無數的鳥圍攻起來。

按照道理來說,這些鳥根本都不是墨未濃跟紫雲的對手。

但是對方的數量實在是多。

墨未濃催動術法。

藤蔓之上迅速燃起了藍色的烈焰,隨後,藤蔓綻放開來,無數的鳥被燒死掉了下去。

墨未濃來到紫雲的身旁,“怎麼樣?”

紫雲說道:“呵,沒事哥哥,這些個鳥我完全可以應付。”

即便墨未濃的火焰燒死了大半,但是這鳥,就像是無窮盡一般地朝著兩個人飛來。

墨未濃心說,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想到這裡,墨未濃把寶劍豎起,在寶劍之上灌上自己的術法,隨後一個帥氣的飛旋,只見空中白光一現。

墨未濃面前的鳥便盡數跌落下去。

這個時候,墨未濃就看見一個人,緩緩地飛了上來。

正是那個中年的國王。

那隻金色的鳥,也重新回到了他的頭上。

他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殺我的國師?”

墨未濃心說果然被發現了。

但是,敢做就要敢當。

墨未濃說道:“他動用邪術,濫殺無辜,我為民除害,那光法道人死有餘辜。”

國王嘴角微微撇了一下,說道:“哦?怎麼動用邪術?如何濫殺無辜?”

紫雲說道:“他將少女用邪術做成人不人,鳥不鳥的樣子,拿起給你享用,我親眼看見你啃食一個少女的頭。”

國王的雙目之中,放射出寒冷的目光,“那些都是努力。”

墨未濃說道:“即便是努力,他們也是人。”

國王說道:“知道,什麼樣的人會成為努力嗎?都是十惡不赦的人。殺十惡不赦的人,有錯嗎?”

一句話,將墨未濃跟紫雲問住了。

紫雲說道:“昨天,他還捉了一個無辜的女子,要對她動用邪術!”

國王的手一動,墨未濃跟紫雲就看見,若雨被國王提了上來,她的身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捆著,說不出話來。

國王說到:“你們說的是她吧?”

墨未濃說道:“你放了她!”

國王說道:“她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她被奪取了頭上的鳥,被流放,我已經饒恕她一次,但是不會再饒恕她第二次。”說完,就見國王的手輕輕一握拳。若雨的頭就歪了下去。

墨未濃說道:“她犯了什麼十惡不赦的罪過!”

國王說道:“你們兩個根本就不知道這裡的事情,還妄想查插手,真是可笑又天真。”

墨未濃說道:“不管是什麼事情,吃人就是不行!”

國王說道:“我也懶得跟你理論,你們兩個今天也都要死,殺了我的國師,我會讓你們付出生命的代價的!”

說著,那隻金鳥再次朝著墨未濃跟紫雲飛了過來。

那鳥雖然不不大,但是目光極為犀利,只要跟它對上一眼,自己的靈魂就好像要被它的目光射殺一般。

墨未濃一劍,便刺中了那隻金鳥。

但是劍並沒有刺入那隻鳥的體內。

墨未濃的劍可不是普通的劍啊,是神器寶劍,可即便是這樣的神器,也無法刺入那隻鳥的身體。

那隻金鳥在空中名叫了一聲,側著身子,沿著寶劍,再次向墨未濃進攻而來。

墨未濃閃身,那鳥的翅膀之中,飛出一隻金羽——刺向墨未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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