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招魂(1 / 1)
樂清仙師呢,還真不是一個坑蒙拐騙的老道,他還真教了陳安橋和陳安雲本事。
兩兄弟十八歲開始跟著樂清仙師學藝,這一學,就是十年。
等到兩個人二十八歲的時候,樂清仙師就說道:“你們兩個學藝已成,現在可以下山去了!”
其實哪裡稱得上是下山,在這裡,頂多說是下丘,下了這個破廟土丘。
陳安橋跟陳安雲兩個人捨不得師父,師父年歲也不小了,怎麼能扔他一個人在這裡呢!
樂清仙師就說道:“哎呀……該教會你們的呢,我已經都教了,你們再留下來呢,我也沒什麼可以教給你們的了,你們兩個下山遊歷之後呢,為師自然也不會留在這裡了,打好河山,為師也要走走看看。咱們師徒三人,便是有緣再見了!”
一番話,說得陳安橋和陳安雲眼淚都下來了。
樂清仙師繼續說道:“去吧,去吧,出去長長見識,總窩在這麼個小山溝溝裡,能有什麼出息啊!”
兄弟二人一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
臨行之前呢,樂清仙師給了陳安橋和陳安雲一人一隻鴿子,並說若是遇到什麼事情,需要師父幫忙的話,就放飛這隻各自,樂清仙師就會知道啦!
兄弟二人收下了鴿子,並將鴿子放入了珍寶袋中,一人一馬,就騎馬下了山丘了。
陳家兄弟學藝十載,現在是個什麼水平呢?
要說這個樂清仙師啊,是個十階的修神大成者,教出的徒弟自然也不會差到哪裡去,自然也是高手。
不過,因為陳安橋和陳安雲兩個人從來都沒有出去歷練過,所以兩個人的品階呢,也一直都是無法提升的。
所以,雖然學藝十載,現在兩個兄弟還是個一階的品階……
兩個人一路下了山丘,坐在馬上抬頭看去。
陳安橋說道:“如今學藝已成,咱們便去那大崗山,尋找那賊人為爹孃報仇!”
等二人來到大崗山的時候,就傻眼了,山上哪裡是有人的樣子啊,估計連個野豬都沒有。
這山不知道什麼時候荒了,成了一座荒山。
兄弟二人在大崗山轉了兩天,一個人影都沒找到。
最後碰見了一個路過的農夫,一問之下,才得知,這山啊前年的時候發生了山火了,山火燒的那叫一個猛啊,把整座山都給燒沒了。
從那之後,這山上便什麼都不長了,山上的那些土匪,聽說也都給燒死了,一個都沒活下來。
兄弟二人一聽,心中有數了。
看來,那些人是都被燒死了!
二人心中有些複雜。
陳安雲便說道:“兄長,看來惡人,天收了。”
陳安橋邊點頭。下了大崗山,兄弟二人繼續行走於江湖之上。
這日兩個人便來到了成縣。
適逢秋季,葉落蕭瑟,街道之上雖是人來人往,卻也是帶了蒼涼之感。
兄弟二人正在牽馬前行,就聽見有人高聲喊:“搶劫了啊!搶劫了!”
陳家兩兄弟聞聲看去,就見正對面,有一人,懷裡抱著一個包裹,正朝著他們兩個這個方向瘋跑呢!
不想也知道,這個人便是那個搶劫之人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那人跑過身邊之時,兄弟兩個一人扼住了那人的一條胳膊,那人再想向前跑,卻是不能了!
“哎呀!!哎呀!!哎!放開我來!放開我!”
陳安雲喊道:“放開你!放開你那還得了了?”
這個時候,後面追著的人也到了,追著的人是個上年紀的大叔了,看樣子有四十多歲了,看見搶劫的被捉住了,他也就不急了,喘了兩口粗氣,說道:“多……多謝……二位!”
大樹叉著腰,來到了那搶劫人的面前,彎腰撿起了被丟在地上的包裹,隨後說道:“多謝二位公子了!多謝!多謝!”
陳安橋說道:“舉手之勞,不必言謝。”
那搶劫的還在不停地掙扎,看樣子是想逃脫,還不停地喊:“放開我!放開我!”
大樹對著陳家兄弟說道:“放了他吧!”
陳安橋便說道:“這人光天化日搶你的東西,難道不用扭送官府嗎?”
大叔嘆氣說道:“哎呀,他是個傻子!”
說著大樹還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他這裡有問題,送去也沒用。也是個可憐的人,放了他吧。”
陳安雲看了看被自己跟哥哥擒住的人,這人面露傻笑,嘴角的口水流了多長,掛在下巴上。
陳安雲趕緊鬆開了手,這一送,那人便一個使勁,也掙脫了陳安橋,便逃走了。
大叔說道:“多謝二位公子了,這王三啊,也是個可憐人。從小是個孤兒,偏偏腦子還有問題。唉……”
陳安橋朝著那王三逃跑的方向看了一眼,“可是,這樣放了他,他還會在搶別人的吧?”
大叔嘆氣:“那有什麼辦法呢……不過啊,他只有餓的時候,才出來搶東西,看來今天啊,是餓了,才搶了我的包裹。多謝二位公子了!多謝!”
大叔連連道謝。
大叔拿著自己的包裹走了。
陳安橋跟陳安雲便繼續向前走。
突然,身後又傳來了騷動的聲音。
兩個人回頭看去,就見剛才那個跑掉的王三,衝著他們兩個就跑了過來。
陳家兄弟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搶的,那個王三盯上的是陳家兄弟馬上拖著的包裹。
王三剛到近前,就被陳安橋給制服在地。
王三一邊傻樂,一邊喊道:“哎呀!放開我!放開我!我是玉皇大帝!我是王母娘娘!我是太乙真人!”
陳安雲就笑了:“你身份還挺多的啊!”
陳安橋把王三給提了起來,看見旁邊有個賣包子的小攤。陳安橋就對著陳安雲說道:“給他買幾個包子吧!”
陳安雲買了十個包子,遞給了王三,王三一把搶過包子,陳安橋一鬆手,王三一溜煙地又跑了。
陳安雲說道:“哥哥,看來這個王三是真的餓了啊!”
陳安橋點了點頭。
陳家兄弟此舉,正背街邊樓上的一人給看見了。
這人錦衣玉帶,貴氣逼人,一看就不是一位俗人。
他對手下人說道:“這兩個人身手不錯,去檢視一下是什麼來歷。”
“是,王爺。”
手下領命而去。
陳家兄弟來到一家客棧,準備在此地休息一番。
店家一看來了兩位俊朗公子哥,便急忙迎接。
酒菜剛上,陳家兄弟剛剛坐下,便有人坐在了二人的對面。
陳家兄弟一愣,但見坐在對面的人一臉的嚴肅認真,說道:“二位公子,不是本地人啊?”
陳家兄弟一愣,說道:“路過此地。”
那人說道:“我見二位公子伸手不凡,不知道師承何人啊?”
陳安橋說道:“樂清仙師。”
那人點頭,嚴肅地說道:“哦……原來如此,未曾聽聞。”
陳安橋:“……”
陳安雲:“……”
那人繼續說道:“我家公子,正在尋找能人異士,不知道二位公子是否有興趣?供吃供住,每月三兩銀子!這等美差,一般人可是想找也找不到的啊!”
陳家兩個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知道面前此人的來意究竟是什麼。
那人見陳家兄弟猶豫,便繼續說道:“啊……我家公子,是身份尊貴之人,出行呢,總要帶三五個侍衛的,現在,正在徵集功夫好的勇士呢!二位公子考慮一下?”
師父讓他們下山來歷練,可不是來給人當侍衛的。
所以陳安橋說道:“多謝您的好意了,但是我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恐怕就不能答應您的請求了。”
對方一聽,表示惋惜,但是既然陳家兄弟已經說明自己不願意了,那麼再多說什麼也是無意義了,所以那人便離去了。
陳安雲說道:“哥哥,看來咱們倆個還挺厲害的嘛!這剛到這裡,就有人要僱傭咱們兩個!”
陳安橋一笑:“雖然你說這話是有點驕傲的嫌疑,不過倒也是事實啊。”
說著兩個兄弟便大笑起來。
晚上,兩個人在客棧之中睡了一覺。
想著明天繼續前行。雖然不知道該去往何處,但是歷練嘛,便是走一山一水,行一橋一舟。
可是睡到半夜的時候,陳安橋就聽見這棚頂上有人走動。聲音不大,但是對於他這種修煉過的人來說,那是一聽,就能聽見的。
陳安橋起身來到門口,便將房門開啟了。正好看見陳安雲也開門向外看。
兩個兄弟對視了一眼,便都從對方的眼睛中看到了答案。
棚頂有人!
兩兄弟走到門外,縱身也到了房頂,朗月當空,四下去看,一時間,竟然沒看到人。
這個時候,一道寒光閃過,左側有一黑影手中端著一把寶劍,此刻正站在屋頂之上,他面上蒙著黑色面巾,正準備逃離。
這人一副竊賊模樣,端看打扮,就不像一個好人。
陳安橋率先跳到了那人面前,高聲道:“你是何人?”
那人看見陳安橋,也不答話,長劍在手中一翻,直接朝著陳安橋就刺了過來。
陳安橋一個閃身,便躲過了這人的攻擊。
緊接著,那蒙面人又是一劍。
這個時候,陳安雲也到了。
兩個兄弟一同出手,那人抵抗不住,萌生退意,虛晃了一劍,抽身便走。
陳安橋說道:“追!”
陳家兄弟便在那人身後緊追不捨。
讓陳家兄弟沒想到的是,那個賊人輕功了得,三晃兩晃的就將陳家兄弟甩在了身後。
陳安橋站在一處房頂上四下去看,已經不見了那賊人的行蹤。
隨後,陳安雲也趕了上來,“哥哥,那人呢!”
陳安橋說道:“讓他給跑了!”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身後有一隊人馬,高舉火把,游龍一般迅速地到了二人的近前。
為首的人看這站在房頂上的陳家兄弟,說道:“你們是什麼人!”
陳安橋說道:“我們碰見賊人追擊至此。”
為首的人看陳家兄弟的目光之中帶著探尋,“那賊人往何處去了?”
陳安雲一指前方:“便是朝著前面跑沒影了。”
為首的人對著自己的手下一揮手,“給我追!”
他手下的人便端著火把前去追了!
陳安橋和陳安雲兩兄弟剛準走,下馬的人就喊道:“留步!”
陳安橋回頭。
陳安雲便問道:“還有什麼事嗎?”
那為首的人便說道:“我是天寧府統領龐元,還請二位公子跟我到天寧府走一趟。”
陳安橋說道:“我們為何要跟你到天寧府?”
龐元便說道:“二位公子雖然說明了賊人的去向,但是不知道二位公子到底是不是跟那賊人一夥的,我需要徹查一番。”
陳安雲便不樂意:“我說,你這個人講道理嗎?”
龐元說道:“如果二位跟那賊人沒有關係,自然是不會害怕我的調查的!”
對方這明顯用的就是激將法。
陳安雲說道:“哥哥,咱們走!咱們又沒做什麼事情,幹嘛大半夜的要跟他去什麼天寧府啊!”
陳安橋自然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那龐元說道:“還請二位公子配合!”
他說話的語氣讓人無法反駁。
陳安橋意識到,現在對方是在跟自己好言好語,如果自己跟弟弟再拒絕的話,看對方那個意思便是要跟自己動手了。
陳安橋想了想,出門在外,雖然一身本領,但是還是不要惹事為好。
想到這裡,陳安橋對著自己的弟弟說道:“身正不怕影子斜,咱們就跟他走一遭。”
陳安雲一百個不樂意,但是哥哥說得對,他便也沒有拒絕。
兩個人從房頂跳了下來。
龐元在前面引路,對著陳家兩個兄弟說了一句:“請。”
跟著龐元來到了天寧府,雖然是半夜三更,但是天寧府中卻是燈火通明,恍如白晝一般。
路上的時候,陳安橋便跟龐元詢問了一二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原來,天寧府中來了一位貴人,貴人今夜丟了隨身之物,而偷走那東西的,正是剛才的那個賊人。
進入天寧府,龐元帶著陳家兄弟來到了客廳。
在詢問了情況之後,又把陳家兄弟的資訊登記了一遍,隨後便準備放陳家兩兄弟離開。
這個時候,便有一人負手款步而出聲音冷漠地說道:“慢著!”
回頭看去,就見一人錦緞羅袍,金冠玉帶,一身難掩的貴氣。
這人徑直走了進來,龐元便對著此人施禮道:“王爺。”
王爺不正眼看人,拿著眼角斜睨著陳家兄弟,說道:“為何放他們走啊?”
龐元說道:“回王爺的話,我已經查過了,這兩位陳公子跟咱們所查之事沒有關係。”
“哦?是嗎?”王爺緩緩地轉過是,還是不正眼去看陳家兄弟,“我聽說,你們的速度還不如這兩位公子快?”
龐元頭上的冷汗便冒了出來,吞吐道:“這……”
王爺冷哼一聲,“讓他們兩個協理辦案,抓到那個盜賊。”
陳安雲這個時候說道:“你是什麼人?憑什麼讓我們幫著你捉什麼盜賊?這事跟我們兄弟可沒有關係!”
王爺轉頭看這陳安雲,說道:“我乃本朝王爺,周南。”
陳安雲笑道:“我管你是什麼王爺不王爺的!這事兒可真我們兄弟沒關係!您愛找誰就找誰去吧!”
周南怒聲道:“放肆!”
陳安橋拉了一把陳安雲,示意他閉嘴。
陳安雲這才閉上了嘴巴,不解地看著自己的兄長。
他心中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兄長不讓自己說?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對方是王爺怎麼了?就算對方是個皇上,他也不怕!有著術法在身,什麼都不怕!
陳安橋知道,雖然這個世界大家都修神,但是皇權還是存在的,而且歷朝歷代的皇室都有著極高的修為術法,不然又怎麼可能真正的坐穩那些位置呢!
陳安橋說道:“王爺,不是我兄弟二人不願意幫您,而是我們實在是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而且我想,以王爺手下人的辦事能力,是不需要我們二人的幫助的!”
第二次拒絕!周南心中不快。
白天的時候,他就派人去邀請過這兩個公子,就被拒絕了,現在竟然又被拒絕。
周南心中不服氣,便說道:“若是我手下的人都是能忍,我也就不求二位公子了,二位放心,我自是不會白讓二位公子幫忙的,酬勞定然是大大的!”
接著,周南又說:“如果二位不願意的話,恐怕是不太好,畢竟我也是當朝的王爺,王上的弟弟。”說著周南看了看陳安橋,“舉手之勞,二位都能幫那個大叔奪回自己的包裹,難道就不能幫本王尋回丟失的珍寶嗎?”
聽這人這話的意思,是不幫不行了。
陳安橋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兄弟二人便幫著王爺尋回寶物。”
周南一笑,“如此甚好。”
說著,周南便離開了。
因為要幫著捉賊,所以陳安橋便問了一下丟的是什麼東西。大概什麼時辰丟的。
龐元便說道,“東西丟的一枚玉佩,那玉佩對王爺來說是十分重要的物件,是王爺的已經去世母親留給王爺的。王爺十分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