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衝突(1 / 1)

加入書籤

烏江畔,十方漢軍奏楚歌,霸王別姬終自刎。

這個本不應該用笛簫一類的樂器演奏的《十面埋伏》被楚斐吹奏出來,跌宕激昂的曲調讓眾人心神為之所攝,一代名曲在異世首露崢嶸。

楚斐手中的七孔笛,在他前世被稱作悶笛,其實更適合用來演奏悠遠一些的曲目。但是胤國特有的寒玉,賦予了它清透的音色,楚斐超人的肺活量,也足以完美的將這首曲目展現出來。

所以便有了這一次堪稱完美的表演,雖然楚斐的技巧算不上高絕,但是這種從所未現的震撼曲目,和楚斐驚人的肺活量,彌補了一些不足之處,讓這次演奏仍舊有很高的一種水平。

安珂澤玉演奏完,眾人盡皆交口稱讚,而楚斐演奏完,場間卻是鴉雀無聲。

“此曲可是楚將軍所創?當乃是驚世之作,澤玉甘拜下風。”

良久善於此道、也痴迷此道的安珂澤玉率先回過神來,自願認輸的同時,也問到此曲的來歷。此曲對戰爭場面刻畫的淋漓盡致,緊張跌宕又夾雜雄圖末路的蕭索和悲壯,極具感染力。他十分喜歡,也想知道是誰所作,想去拜訪求教。

“非我所為,我也是偶然得之,深以為辛,但我也不知是誰所創。”

楚斐也知道他的意思,便如此說道。畢竟真要說著曲子是他所作,那他自己都不信,他一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二這個世界也沒有類似霸王的故事和歷史,怎麼可能有參考做出這樣的曲子。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在這一道上,沒有這個層次的能力,這是真正善於此道的人都可以分辨的。所以他直接一推二五六,來個啥也不知道,偶然所得搪塞過去。

“如此真是可惜了。”

安珂澤玉遺憾的說道,然後對汗皇和其他人施禮後,退回他的位置。

“既然一方已經認輸,朕也就不多加評點了,下一項吧。”

柴達爾巴羅接著說道,雖然他不想折了乾國一方的面子,但也不願折了自己的面子,他本是想來個平局收尾的,沒想到安珂澤玉直接認輸了,讓他也是有些惱怒,只好趕緊開始下一項,把這篇翻過去。

“是!乾胤兩國合盟交好,我國太子殿下,也將與貴國公主喜結良緣,不若便由文斕和達觀兄各自為三位殿下畫上一副畫像,當做對三位殿下的賀禮,陛下可否恩准?”

楚斐欠身應下,然後請示道。

柴達爾伊蓮唆使威瑟安吉給他來這麼一出,他也得把她牽出來溜溜,這貨記仇得很,先前只不過暫且放下而已。

“朕沒有意見,不知子武意下如何?”

柴達爾巴羅並沒有拒絕,葉辛也同樣欣然應允,這個面子他肯定是要給楚斐的。

“來人,筆墨伺候。”

柴達爾巴羅吩咐一聲,自然有宮女和內侍將一切東西準備過來,放好。

柴達爾伊蓮和柴達爾雅琳也被請了過來,與葉辛三人一起行出殿外,站在璃泉之畔,俊男美女相得益彰,藉著殿內的光亮,朦朧之間更添三分美意,端的是好不般配,佳偶天成。

折率達觀用的是寫意的畫法,去描繪山景泉水之間,三人的那種神態和氣質,面目算不得清晰,但只要看到畫再看到人,就能將之聯想到一起去,一眼就能認出畫中人是誰。

而楚斐取的也是區域性的景,恰到好處的光暗處理,完全將三人給襯托出來,讓他們成為這個畫的絕對中心。周圍景色的寫意和朦朧,與殿外月光和殿門處的燈火光亮形成的氛圍,完美契合。而人物上他體現了自己筆鋒細膩清晰的特點,將三人的面貌服飾,甚至微風拂過的擺動,都刻畫的惟妙惟肖。不用聯想,也能看出這三人究竟是什麼樣子。

所以毫無疑問楚斐再勝一局,三局兩勝,其實此時比與不比已經再無意義。但是楚斐怎麼能輕易放過挑起此事的威瑟安吉,當下便直接換筆潑墨,一行行草題於畫上。文字不多,但足以震撼眾人,因為這行行草他用的是書聖的筆法,然後融入了他自己的意境。隨著武道境界的精進,他的書法也一通百通,破除桎梏,寫出了屬於他的風采。

“楚將軍此書自成一派,宗師氣度盡顯,老朽汗顏啊!”

胤國的大學士,也是胤國而今書道大家,雅參晴墨讚道。

至此也真的無需再比了,有自知之明的威瑟安吉早已悄然離去,沒有再出來現眼。

“殿下,提前送給你的新婚賀禮。”

楚斐笑著提畫走到葉辛身前說道。

“敬祝大乾太子殿下喜得佳緣,臣楚文瀾奉。”

看著畫上這行字,葉辛點點頭,道:

“孤很喜歡。”

但是他喜歡、高興,可別人就不那麼高興了。胤國一方有些面子上過不去就不提了,柴達爾伊蓮更是不悅之極,這楚斐像是她的剋星一樣。她派人去乾國東宮,楚斐給揍了一頓。她弄出擂臺賽,讓楚斐把眾人一頓打殺,還把她搶過乾國那邊去了,而且還成了個側妃,還不如原來。現在更是想讓他丟醜不成,自己還白站了好長時間。

所以氣憤的她,連忙對著胤國一個年輕的武將使了使眼色,進行她的下一步計劃。她這個眼神也有很多人看見了,但是丟了一次面子的胤國人,包括她父皇柴達爾巴羅在內,也都想看看她還有什麼招,能挽回一點面子也是好的。

但是下一刻這接到示意站出來的人,所說的話,讓得胤國一眾全都是懵在當場,柴達爾巴羅清瘦但是威嚴的臉上,更是鐵青一片,恨不得立刻掐死這個混賬玩意,還有他自己的寶貝公主,而且這種想法十分強烈。

“兩國既然合盟,貴國太子殿下更是即將迎娶我國兩位公主殿下,那貴國是否也應該有些表示。在下雖出身皇族,但而今不過一個侯爵在身,倒是不敢奢望求娶貴國公主殿下。但是此間兩位貴國女將倒是讓在下一見傾心,不知太子殿下能否將之賞賜與外臣。”

這人叫柴達爾思琦,是柴達爾思林的堂弟,但是長得就比柴達爾思林差多了,五大三粗的,完全不像柴達爾家族人血脈,也不知道胤國有沒有老王的存在。

“放肆!爾也可與我國殿下相提並論!”

言安直接暴起,靖武雙姝更是俏臉鐵青,站在葉辛身後的她們,手都握在了刀柄之上,大有劈了這貨的意思。

“陛下,此事是您和貴國的意思,還是這位將軍擅自作主。”

葉辛也是不悅了,你是什麼東西,你說看上誰了我就得把誰嫁給你?還賞賜?笑話!

所以他也是直接問向柴達爾巴羅,逼他給出一個答覆,若是,那麼兩國就要再好好談談了。若不是,如此妄言之輩,也請你們自己清理明白,別亂放出來瞎叫喚。

“此事只是我一時情不由己,自然與我國和陛下無關。還望殿下成全。”

這玩意倒也沒二透,直接出言接了過來,不再提什麼兩國之事。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不必涉及兩國,也不用打什麼幌子。他們是我的麾下,也是我的女人,想要得到他們,跟我說就行。”

葉辛當即便要怒喝出聲,楚斐將之攔住,也攔住了要爆發的言安、林執和一眾小將,轉身看向柴達爾思琦,嘴角掛起了冷笑。靖武雙姝雖然並不是他的女人,但這時需要有一個人來出頭,合理的將此事解決,而不是讓兩國有所緩和的關係再次發生不好的變化,這貨再怎麼說也都是胤國皇族的人。

而且第七不媚曾經跟他說過的那番話,他也仍舊記在心間,無論她們的選擇以後將會是什麼,既然她將之當做一個依靠,那麼他就給她這個依靠,讓她不用做不媚,不用做梅娘,哪怕是這一次也好。這也是他站出來的最主要原因。

所以楚斐再道:

“既然你也是侯爵,那麼咱們二人身份也算相當。都是武人,我給你一個機會,打敗我,你才有資格去追求她們的青睞。此間汗皇陛下在,兩位太子殿下在,兩位公主殿下也在,還有這麼多位高權重的達官勳貴,足以為你我做個見證。來吧,像個男人一樣,做一場男人之間的爭鬥,無關兩國,只在你我,拔出你的戰刀!”

“無羨,把你的劍借我。”

說著楚斐又跟戍無羨借來他的劍,再道:

“我也不欺負你,我甚少用劍,而且這是一把輕劍,不足以發揮出我的武藝。”

楚斐劍尖前指,柴達爾思琦的汗都快打溼了衣衫,楚斐的武藝和名聲,而今誰人不知。別說是他,就是他堂哥柴達爾思林這個胤國年輕一代最頂尖的人物,都是敗在楚斐手中,他哪還有勝算。

用劍的楚斐,那也是楚斐啊!這個殺神眼中的殺機讓他毫不懷疑,他只要敢應戰,楚斐就真的敢當堂殺了他。尷尬不已的境地,讓他不由看向了伊蓮公主,懊悔至極,他怎麼能答應她幹這種事的。

而柴達爾伊蓮此時更是恨不得咬死楚斐,怎麼哪都有他!她本是打算報復不了楚斐,還報復不了這兩個這段時間限制她自由的女人嗎。沒想到楚斐又站了出來,還你的女人,你的女人根本就不再這裡好不好!

但是她現在也不能說什麼,再說她父皇恐怕就真的恨不得弄死她了。攪得兩國合盟不成,胤國的民眾估計也都想弄死她了。所以她當做沒看到一樣,別過頭去,不看柴達爾思琦尋求指示的目光。

“啪!”

這時柴達爾思林快步上來,一個耳光就是扇倒了他這個被當槍使了的傻帽堂弟,然後對楚斐歉意道:

“文斕兄,這次是思琦莽撞了,我替他道歉。可否賣我一個面子,將此事揭過如何?我保證以後他再也不敢打二位女將軍的主意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