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三公主的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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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宴吧。”

“開宴!”

隨著柴達爾巴羅的最後到來,兩方人相對落座,他輕笑著吩咐一句之後,一名內侍高喊一聲,一名名俏美的年輕宮女端著各式各樣的菜品步入璃泉宮,在每個人身前的食案上擺好這一份份美食和美酒。

“這第一杯先給友國諸君洗塵,諸君與朕共飲!”

柴達爾巴羅端起金盃,向乾國一行示意,這他地位最是尊貴,又是主方,前三杯酒都得是由他來提才行。

“謝漢皇陛下盛情!”

乾國一眾齊聲致謝,起身舉杯盡飲,胤國一方也是全部陪著幹上一杯。

“第二杯朕就預祝貴我雙方友誼長存,攜手共進。這一次將是貴我兩方,正式展開友好合作的開端,也是我們友誼更進一步的見證。”

眾人又是一同飲下第二杯酒,這時就已經有不少文官,面色泛紅了,胤國的酒都是烈酒,這玩意冬季能禦寒,所以他們的人是喝的習慣了的。但是乾國這許多文官,可就有些難受了,他們平時喝酒也是溫潤一些酒,甚少會喝烈酒,認為不雅。而這胤國不僅酒烈,這杯子也大,一杯酒都有半碗了,有些要命。但左右已經喝過幾次,倒不至於立刻出糗。

“第三杯酒,朕要與子武共飲,伊蓮和雅琳都有些被朕驕縱慣了,日後子武多擔待一些,也對她們寬容一些,子女幸福,才是為父者最開心的事,這一點朕也不例外。”

“陛下放心,子武定不會委屈了她們,一定真心相待。”

即將是翁婿的二人喝了一個,葉辛的面色也是有了些許淡紅,他其實也不怎麼喝酒,酒力算不上好。

“哈哈!子武的酒量可是得好好練練啊,這酒也是一個緩解疲勞的東西,處理政事累了,小酌一杯,還是很舒服的。年輕人就不要把自己繃得太緊,適當的放鬆、恣意一番,也是可以的。”

看見葉辛的樣子,柴達爾巴羅也是朗笑一聲,關切說道。

“子武謹記。其實我也喜歡喝上一點,只不過平時沒人作伴,故而喝的少些。畢竟平時能有閒暇,又聊得來的就他們這些人,我可是一個都喝不過,也就不自己找這個罪受了。”

葉辛笑著應下,然後指了指楚斐他們這些人笑道。

“呵呵!如此大家都隨意一些,今次設宴只為給諸君洗塵接風,都放鬆一些,能喝的就多喝一些,不必顧忌朕在這裡,都放開一些。”

柴達爾巴羅聞言一笑,對一眾乾國年輕武將們說道。

“楚將軍武藝驚世,這一點孤是親眼見識過的,很是欽佩。卻一直不知將軍酒量也是不凡,前次將軍職責在身,孤也不便勉強,今次難得將軍一同赴宴,孤先敬將軍一杯。”

柴達爾多赫舉杯向楚斐示意,不僅因為他想試試楚斐酒量如何,更是因為除去上首的葉辛、林執、言安、夜靈雲之外,乾國一方坐的最靠前的就是楚斐,想要和這些年輕武將們拼酒自然是從他開始。

“殿下抬愛了,外臣敬殿下!”

楚斐起身欠身示意之後,遙敬柴達爾多赫,一飲而盡,而且真是灌進去的,彷彿喉嚨都是開啟的,直接倒在肚子裡一樣。

“好酒量!文斕兄,咱們也打了這麼長時間交道了,卻一直沒有機會共飲一杯,藉此宴間,我也敬你一杯。”

柴達爾思林站了起來,也倒了滿滿一杯酒,接著敬向楚斐。

“文斕也正有此意,思林兄,請!”

楚斐笑了笑,又滿斟一杯,遙舉示意,一飲而盡。

“思林將軍,這一路多謝將軍照顧,言武敬你一杯!”

不待胤國一方再有人舉杯,言武就先行站起來,一杯酒敬向柴達爾思林。楚斐可是他們的主力,可不能一上來就讓對方一頓猛灌,給幹趴下了。柴達爾多赫那是太子,他們不好直接回敬,但是柴達爾思林就可以了。

接下來雙方一頓你來我往的,你敬我我敬你,酒水下去的那是飛快,尤其是楚斐,這邊已經又連幹了二十多杯,但是仍舊面不改色,泰然自若,讓一眾胤國人也是不由咂舌,收斂了許多。歌舞相伴之間,推杯換盞,也算相談甚歡,沒有人再去刻意的拼酒了。

只是蒼蠅什麼時候都會有,雪原上也是一樣,突然間就會蹦出來一隻,咬不了人,但是膈應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楚將軍武藝超群,這酒量也果然是不同凡響。不過某一直傾慕中原夏族文化,雖不算精通,可也知道將軍表字文斕的含義,想來將軍文采也是極為出眾的了,不知可否為我等展示一二?也叫我等多體會一下夏族文化的精髓,日後也好更方便與貴方溝通交流啊。”

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人,跟楚斐差不多年紀,看上去稜角分明,以胤國人的樣貌和審美來說,寬額高鼻的也算俊朗。但是這一開口就不是好味道,誰都能看出這是來找茬的。

而他不是別人,正是和綦國一方打得火熱、來往甚密的威瑟魯斯大公的嫡子,威瑟安吉。他也是胤國三公主柴達爾伊蓮的傾慕者之一,所以胤國一方諸多人看見他站出來也都不意外,畢竟伊蓮公主將成為葉辛側妃的這件事,最大的推手就是楚斐,他找楚斐的茬也就不是什麼需要意外的事了。

但是也總有人是不願意見到這一幕的,比如汗皇柴達爾巴羅和左賢王柴達爾銘鐸,甚至還有這個傢伙的父親威瑟魯斯都是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但事已至此,話都已經說出了,也只能看下去。畢竟他們也不好當著外人的面,斥責與他。

威瑟安吉被這三人一瞪也是有點心慌,但隨即看向殿內柴達爾巴羅汗皇左手側那個通道口,露出的那個螓首之後,也只能強撐著繼續等楚斐的回應。

“無論是名還是字都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小公爺倒是有些著相了。不過某既然敢以字示人,倒也自然有所憑恃。詩詞歌賦就免了,在座貴我兩方都有諸多名動各國的大家,某就不獻醜了。琴棋書畫,棋道某也不算擅長,畢竟相比下棋,某倒是更願意跟兩位國公爺等名將推演一番沙盤,請教一些兵法。而其餘三項倒是某的愛好,粗通一二。可一人空對未免無趣,小公爺既然言及此事,想來也是多有精擅,不知可願賜教一二。”

很多人目光都隨著威瑟安吉的視線看到了那個匆匆躲回的螓首,楚斐亦然,雖然對她更加厭惡,但終究不是他的人,葉辛以後自己頭疼去吧。而此間也正需要他做出回應,所以不多理會,對看過來的葉辛等人微微點頭示意之後,楚斐便也起的身來,出言回應。只不過他言語間也是毫不客氣,先說了自己不擅長的,將之避過,然後又再將威瑟安吉的軍。

“媽個巴子,小爺又不是耍猴戲的,你想看小爺就得給你看?想看那你也得下場,看看到底誰灰頭土臉,夾尾巴亂竄!”

楚斐心中怒罵,然後面上笑意更濃,只不過有些不屑而已,雖然不甚明顯,但誰都看得出來。這一下胤國一方也都面色不虞了,看向威瑟安吉,希望他做出回應,並狠狠地打楚斐一次臉。

“賜教不敢當,但既然將軍相邀,便權當此間娛樂一二。”

威瑟安吉也是痛快應下,他們家雖然和綦國走的近些,但他和他父親威瑟魯斯大公都很喜歡夏族文化,他不善武事,但文采在胤國年輕人中還是極為不錯的。但他擅長的事詩詞歌賦,琴棋書畫也只是佔了一個書字,其他卻是不擅長,所以他也再道:

“不過某詩詞歌賦更加精擅一些,其餘便是書道還算不錯,琴、畫就難登大雅了,不若某在找兩位朋友一起,如何?”

“自然無礙,小公爺也說了,權當娛樂一二,人多熱鬧些也是好事。”

楚斐欣然應下,愛找人你就找唄,管你幾個人來,我自一蓋滅之。

“澤玉兄、達觀兄,可願相助小弟一二。”

威瑟安吉向席間兩位年輕人邀請到,他們都是綦國年輕一代出類拔萃的文士,安珂澤玉擅樂,折率達觀擅畫。

“安珂澤玉、折率達觀,見過楚將軍。以三對一,已是佔了便宜,便由將軍定下規則,我等玩鬥一二,不爭高下、無關勝負,為此間助興一番便是。”

二人並不是官宦出身,而是寒門士子,能赴此宴便是讓他們來陪乾國文官的,他們是胤國少有的雅人,能與乾國一眾文官有些話題聊。而這二人也有點君子之風,這種比試讓他們覺得有些勝之不武,所以便將主動權交給楚斐,而他們只是依樣應對。且說出不爭高下、無關勝負,也在以防楚斐輸了,乾國一方和楚斐面上掛不住。

“兩位兄臺好風骨,既如此文斕也就不拒絕了。”

楚斐還了一禮,頷首應下。

“琴樂一道,文斕不算精擅,但也粗通幾種樂器。不若你我雙方各用自擅的一種樂器奏曲一首,由汗皇陛下和兩位殿下點評一二,如何?”

楚斐隨即再道。

“如此甚好,澤玉沒有意見。”

安珂澤玉欣然應下,這對於雙方都算公平,而且點評的是場間最尊貴的三人,自然也足夠公允。

“朕也沒有意見,倒是沒想到,楚小將軍還是個文武全才。”

柴達爾巴羅也是欣然頷首,這事到現在他也想看看楚斐這個最近頻繁出現在他耳邊的年輕人,究竟有幾把刷子。而且他來做評判,屆時楚斐要是輸了,他也可以儘量圓滑過去,不真的折了乾國一方的面子。

葉辛和柴達爾多赫自然也不必多說,柴達爾巴羅都應下了,他們又怎能置身事外。

“不知楚將軍要用什麼樂器?”

柴達爾多赫問道。

“不知可有七孔笛?”

“有,將軍稍待,孤讓人取來。”

“多謝殿下。如此便請澤玉兄,先行演奏吧。”

楚斐要來自己想用的樂器之後,便對柴達爾多赫施禮謝過,然後向安珂澤玉示意道。

“那澤玉便獻醜了。”

安珂澤玉最擅長的樂器是豎琴,這也是胤國人最喜歡的一種樂器,殿內的樂師手中便有,倒是不用再去別處另取。

他應下之後,施禮示意,走到用豎琴的樂師身前,借過琴,又在樂師讓出來的座位坐下,試音之後,便開始撥弄琴絃,一曲胤國最著名的樂曲《雪神賦》,便是緩緩奏出。彈得確實極好,閉目聆聽,便感覺雪神就在那裡翩然而至,帶給雪原大地生機和希望,然後又飄然離去一般。一曲奏畢,眾人皆是交口稱讚,楚斐亦然。

這時楚斐也拿到了他要的樂器,七孔笛便是缺少放笛膜的那一孔的橫笛,其音似簫。其實楚斐用簫也是可以,只不過他不喜歡豎著吹的東西,才選擇這個。這個是他前世就會的,這個世界乾國倒還不算多見,但是胤國卻是不少,因為在這裡笛膜不太適用。

也是簡單的試了試音,這一杆寒玉橫笛的音色十分清透乾淨,倒也附和他的要求和接下來演奏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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