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威瑟魯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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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孽子給我帶下去!”

聽見太子駕到,威瑟魯斯眉頭深深蹙起,隨即對著自己夫人一擺手,語氣不耐地說道。

柴達爾多赫這個時候來這裡為了什麼已經不言而喻,他不怕別的,就怕他是直接來抓自己兒子的。所以現下還是不要讓他們照面的好,他也可以從中轉圜一二,看看能不還能將兒子保下來,畢竟再怎麼說也是他自己的親兒子。

下一刻他就直接迎了出去,遠遠地便對柴達爾多赫施禮:

“見過太子殿下,不知殿下深夜到訪有何要事?”

“打擾大公休息了,孤此來乃是奉父皇旨意,請大公即刻入宮一趟。”

柴達爾多赫笑著快走兩步,上前扶起威瑟魯斯,說明來意,現在他還要給這位大公一定的尊敬。

“陛下相召,隨意派個人來,臣自然火速進宮面聖,何勞殿下親至。折殺老臣啊!”

威瑟魯斯那也是老油條了,這種場面話比誰都會說,臉上打著笑意,一臉慚愧和違諾樣,好似一個受寵若驚的下臣一般,全然不似一個權赫威凜的大公。同時他心裡也是長出一口氣,只要不是直接上門抓人,他就還能想想辦法,將兒子保下。

“大公言重了,方才與父皇談論一些事,正缺大公提點一二。唯恐夜深內侍們不懂事,攪擾了大公安歇,便親自前來,大公勿怪才是。”

對威瑟魯斯這副樣子,柴達爾多赫也是見怪不怪,這老貨在他和他父皇面前,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裝的好得很。

“殿下切莫如此言說,老臣惶恐!陛下相召,老臣自不敢怠慢,休息之事,豈能和陛下之事相提並論。殿下稍待,老臣尋了鞋子穿上,這就隨殿下入宮面聖。”

威瑟魯斯此時卻是隻穿了一隻鞋子,另一隻鞋子在踢他兒子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時候踢飛了出去。柴達爾多赫到來之時,他也索性就這麼快步走了出來,彰顯自己接駕的惶急。

“大公切勿急切,換身厚實衣衫也來得及,夜寒風冷,莫要染了風寒。”

柴達爾多赫不由暗暗翻了翻白眼,你丫一個大公至於做出這麼一副樣子來麼,丫的又不是一次兩次見我們父子,隔三差五就被叫進宮一趟,還能這麼裝出來,也真是夠厲害的。

但是他卻渾然不覺自己裝的也挺厲害的,那滿面和煦且關切的笑容,要是不知道兩人關係的人看上去,還以為兒子關心老子呢。

“唉!多謝殿下體恤!您且稍坐,老臣去去就來。”

威瑟魯斯一臉的感激涕零,將柴達爾多赫讓到正堂落座,告罪一聲後匆匆離去。不多時便換了一套厚實些的官服,衣領都沒有收拾平整,就又回返回來,甚至額頭都微微見汗了,說話聲也有些氣喘吁吁。

“殿下咱們走吧,切莫讓陛下久等。”

“大公慢些,耽誤不了片刻,無需太急。”

柴達爾多赫站起身,替威瑟魯斯正了正衣領,然後才在後者的千恩萬謝中,一併同行離府,前往宮城之中。

······

“尊上,太子殿下正帶著威瑟大公前往宮城之內。”

這一夜劼芙琉雪同樣沒有入睡,她在等,等皇室的動作。得到屬下的彙報,嘴角不由掛起一抹輕笑,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雪神教的這名祭司躬身一禮,退步離開。

“老傢伙,你是準備動手了麼?可惜啊,威瑟魯斯精明瞭一輩子,卻栽在自己的兒子手中,這麼大一個把柄直接送到了你的手裡。不過也無所謂了,我已經先得到更有用的了。”

微微晃動著手中的酒杯,劼芙琉雪眼中閃過一抹亮光,隔窗望向宮城方向,淡淡輕笑。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身來到寢殿,帶著笑意,慵懶的躺在床上,好似無比輕鬆般的睡了過去。

翌日正午,喧囂了一天一夜的聖獅城似乎終於安靜了一些,雖然仍有忙忙碌碌的身影在行動著,但是已經不會引起太大的騷亂,僅僅只是小規模的波瀾。

“楚將軍,你要的人,都給你帶來了,接收一下吧。”

劼芙琉雪帶著聖殿武士將所有在聖獅城的綦國人一併帶到了楚斐面前,淡淡道。

“多謝國師大人。”

楚斐拱手施禮,很是正式的道謝。

“謝就不必了,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

劼芙琉雪擺擺手。

“自不會忘。”

楚斐頷首回應,劼芙琉雪也是輕輕點點頭,不再言語。但是她並沒有離去的意思,仍舊站在那裡,看著靖武衛和聖殿武士交接被抓來的綦國人。

“還有事?”

楚斐走到她身邊,一起看了看她看去的方向,也沒有看出什麼花來,納悶她留在這看什麼,便出言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等你帶我去看一場好戲。”

“啊?”

“帶我去見一下貴國太子殿下吧。”

“哦,好吧。”

楚斐仍舊沒問個所以然出來,反而更加好奇劼芙琉雪說的好戲是什麼了,當下也不遲疑,帶著她就向葉辛那裡行去。

“見過殿下,冒昧前來打擾,還望殿下勿怪。不知殿下傷勢可好些了?”

到了之後,劼芙琉雪便是對葉辛問候道。

“多謝國師記掛,暫無大礙。”

葉辛淡淡回了一句,請劼芙琉雪落座,他現在是對胤國人沒有一絲好感,不過這人是楚斐帶來的,還幫了他們將聖獅城所有的胤國人全部抓了過來,他也沒有過於冷待,有一句每一句的和她說了起來。

然而兩人也都沒有正經交談的心思,全是在扯淡,而且寡淡無味,氣氛十分尷尬,惹得葉辛期間白了楚斐好幾眼,這人沒正事,你把她領來幹嘛?

“太子殿下到!”

然而下一刻一道聲音傳入眾人耳中,他卻是看見劼芙琉雪眼中流露笑意,轉頭看向了門外。

“原來不是沒事,而是等著這事的啊。”

葉辛和楚斐心中都閃過一絲明悟,劼芙琉雪並不是閒扯淡來的,她是來看柴達爾多赫究竟會給出怎樣一個交代來的。然後兩人對視一眼,各自思付,這劼芙琉雪是想把雪神教和皇室的爭鬥搬到明面上了?

“子武兄,傷勢可已然無恙?”

柴達爾多赫快步向葉辛行來,一臉關切的問道。

“暫時還好。”

葉辛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那就好!皇家獵場一事已經查明,所有相關人員,全部都給子武兄帶了過來,如何處置全憑子武兄定奪。”

柴達爾多赫對葉辛的冷淡態度全當看不見,仍舊熱切的繼續說著。

“哦?如此倒是有勞多赫兄了,不過處置倒是不急,還請多赫兄先給孤說說,到底孤是有何處做的不周,客居貴國這段時日如何得罪到這些人等。對此孤可是好生疑惑啊!”

葉辛皮笑肉不笑的道了聲謝,然後自嘲的問了起來。

“此番緣由,還是請威瑟大公釋疑一二吧。這件事是由大公一手操辦,孤也不甚清楚。”

然而柴達爾多赫卻是直接一推二五六,這事從昨夜開始就不歸他管了,直接都推給了威瑟魯斯,至於威瑟魯斯如何回應葉辛這番帶著挖苦和刁難的問話,那就不關他的事了。你自己兒子和派系的人,弄出來的事,你自己圓。若是葉辛和乾國一方不滿意這個交代,你也自己想辦法讓他們滿意去。而且他也相信威瑟魯斯有這個能力。

“殿下,此事外臣還要先向殿下致歉,雖然背後指使者乃是綦國,但是畢竟外臣族侄牽涉其中,對其給殿下造成的危險,外臣憤怒之極,也惶恐萬分。所幸殿下並無大礙,讓外臣心裡稍安。此番外臣將其一併帶來,是殺是剮,全憑殿下處置。”

威瑟魯斯態度痛心疾首中又帶著點惶恐不安,當即便是一禮躬身到底,連連告罪。

“文斕,交給你了。”

然而葉辛並不為所動,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便繼續看著威瑟魯斯大公,等著他接下來的話。這麼一個小卒子,可還不夠資格將整件事全部抗下。

“北山,凌遲!”

沒等威瑟魯斯開口,楚斐先行招來賀北山,冷言吩咐一句。然後賀北山便帶著一臉冷笑,拎起了威瑟知行,也沒有去別的地方,就只是往一邊挪了挪,保證屋內的葉辛等人看不見之後,便是直接動起了手。

淒厲的慘嚎聲瞬間響徹在院內,全場的人除了楚斐和葉辛,還有面具遮擋著的劼芙琉雪,面色都不太好看,外面被捆押起來的一種胤國人,更是瞬間臉色慘白,瑟瑟發抖,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死法。

“至於此事主謀則是綦國天狼衛元臻青翼,他以財色賄賂我大胤七位子爵,三位侯爵,藉助他們的幫助暗中進入聖獅城。並接觸到威瑟知行這個皇家獵場的守將,藉著巡邏時故意留出的間隙,分次進入到獵場之中。並且先行埋伏起來,刺殺殿下。”

威瑟魯斯也是滿頭冷汗,幸虧這事柴達爾巴羅讓他來處理,他終究還是將自己兒子的事瞞了下來,不然今日凌遲的或許就是他兒子了。

“哦?那他們又是如何知道用銀刺野豬的痕跡,來引孤入甕的呢?要知道孤和多赫兄的賭約可是臨時起意,難道天狼衛能預覽天機?”

葉辛卻是冷笑一聲,拿一個死人當做主謀,再推出一些有些許地位的人送到自己刀下,就算完了?就打算這麼糊弄過去?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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