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白遠的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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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咱們的下一步棋,是不是也該提前下下去了。”

仍舊是葉輕瀟的小院,但是這一次卻是多了一個蘇長晟在,不過這話不是他問出的,仍舊是顏正書。

“不急,他們才剛剛玩出點興致,哪能這麼掃他們的性啊。”

可回應卻是蘇長晟給的,一顆黑子落在棋盤之上,葉輕瀟白子盡被吞沒。下棋,他才是高手。

“確實不急,文斕還有十天左右才會到達楚州南部,先讓他把東海那邊處理處理,這小子應該會再給我們一個驚喜,到時候才是該準備收盤的時候。”

葉輕瀟手掌一拍,左右分撥之下,白子歸白、黑子歸黑,各落半邊,再揮手一掃,各自落入對應的棋簍之中。收盤這種事,他在行。

“大理寺那邊有什麼動靜,派人去了靈東郡麼?”

葉輕瀟隨即問向蘇長晟,楚斐他們那一戰的訊息都早已經傳回,關於靈東郡的事自然也是一樣。不過這件事他只是通知了大理寺,並沒有過多過問。如今想起了,便提上一嘴。

“呵呵!這件事絕對讓文斕那小子意想不到,居然是他給白遠創造了些機會出來。”

蘇長晟聞言卻是笑了起來,然後再道:

“大理寺那邊已經結案,而且掌握了切實的證據,現在就等著將人抓回了。而且就是慶安縣侯白遠所提供的證據,他透過府軍軍驛,將他所掌握的證據都傳回了朝歌,昨天剛到。”

“哦?那倒是有意思了,說來聽聽。”

葉輕瀟和顏正書都是來了興致,他們也是知道白遠和楚斐之間的恩怨的,但是卻不知道這事怎麼就成了楚斐給白遠創造了機會呢?

“文斕不是在靈東郡城住了幾天麼,就是這段時間白遠應該是怕他找什麼麻煩,人家就離開了郡城,下到鄉間去了。卻不曾想,這一出去正好看見靈東郡守餘函江與人私下會面,期間提到了一些餘函江和梧國聯絡的事,然後直接帶人給按在那裡了。

最後雖是擅自動作,搜了餘函江的家,但卻真的找到不少往來信件和記著一些事情的本子,算是將其罪名給坐實了。這一次功大於過,恐怕是要晉上一級了,能夠成為靈東郡守也說不定。

要不是文斕在城中,恐怕他們是都不會出到城外去,也就自然是不會有這一出了,這可不是文斕給他創造的絕佳機會麼。”

蘇長晟笑著將原委說清楚,弄得葉輕瀟二人也是啼笑皆非,搖搖頭輕嘆一聲,造化弄人啊。誰能想到楚斐就是在那裡住了三天,就有這般‘威力’呢?

“這不怪他們如此,文斕這小子是出了名的能折騰,境外的事就不說了,你們就說他把青雍郡那幫人都給折騰成什麼樣了?”

顏正書倒了杯茶給二人,掛著難看的笑容說了一句。

“也是!”

葉輕瀟和蘇長晟挑眉附和一句,這小子也就腿瘸了才安穩點,要不還真就沒個消停時候。青雍郡那幫武人就不說了,單是二話不說就把靈東郡那個客棧燒了,也不是件誰都能幹出來的事。靈東郡這幫人,要是不躲著點他那就怪了。

······

“啊嘁!”

“這特麼誰老唸叨我啊!”

接連兩個噴嚏打出來,楚斐揉了揉鼻子,摸了摸額頭,又舔了舔上顎,確定不是自己感冒了,撇嘴說了一句。

“楚文斕,你給我站住!”

就在這時,他們身後一聲嬌斥傳了過來,聲音帶著些許氣急敗壞在內。

“臥槽!她怎麼來了?”

自家媳婦的聲音那還用仔細聽嗎,這一入耳朵就是分辨了出來,楚斐當下就是懵了。

“哈哈哈!你丫要倒黴嘍!”

納格蘭則是十分不厚道的笑了起來。

“那個,翎兒啊,你怎麼來了呢?”

這時項夜見是秦翎過來了,已經是將馬車停了下來,五名親衛也是隨之拉住馬匹,停在了道旁。

而楚斐則是開啟馬車後門,擠出一張十分歡快的笑臉,一臉驚喜(驚嚇)的看著秦翎,討好問道。

“混蛋!你又敢把我撇下!你怎麼答應我的!”

秦翎卻是怒氣不減,下了馬後直接衝到了楚斐身旁,左右都成親了,動作自然不會太客氣,直接抄住了楚斐的耳朵,登時就是擰了起來。

“嘶!”“鬆手,快鬆手!”

一半疼的、一半裝的,楚斐登時就是倒吸一口口冷氣,輕輕拍打了兩下秦翎的手,讓她放開自己的耳朵。

“岡坎,你大爺的,你把她領來幹什麼玩意!”

然而秦翎絲毫不為所動,楚斐也有些懵啊,也不敢去對視那雙泛著淚花、通紅通紅的美目,當下便是拿岡坎出起氣來。

“你別找他,我自己要來的。你倒是說說,為什麼又把我撇下!”

然而岡坎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根本不給他回應。反倒是秦翎瞪著眼睛直直的望著他,眼睛裡的淚水流了下來。

“要是你不想讓自己妻子跟著,那你就休了我,我還做回我的親衛!”

“別啊!跟著,跟著還不行嘛!我這不也是怕你有危險麼?別哭了啊!”

沒辦法楚斐只能是認了慫,開始哄了起來。一天淨瞎咧咧,剛娶到手,哪能就休了啊,寵著還來不及呢。

“你腿上的傷怎麼樣?”

這不只要認了錯,人家秦翎還是很溫柔的,便是擔心起他的傷口來。

“沒啥大事,再過十天半個月也就好了。”

楚斐無語的撇了撇嘴,啥媳婦啊,不認錯,傷勢都不問了。

“應該再給你來兩刀!”

秦翎冷哼了一聲,這才把手鬆開,把楚斐的頭推到一邊,看向他腿上的傷。已經結痂,又在馬車之中,楚斐索性也沒有穿鞋子,自是一眼就可以看見。

不過嘴裡說著狠話,心中也是放下心來,這眼淚也就漸漸的止住了。本就是因為擔心而流,只有少許是因為委屈。

“不對啊,我不是讓岡坎送齊則爾回朝歌了麼?他怎麼又跟你一起回來了?而且你還知道我受了傷?”

楚斐這時才反過味來,納悶的問了出來。

“齊則爾沒回朝歌,她讓岡坎帶著人送她去找我了。然後我和岡坎過來的途中,在鄄郡附近正好遇見了達爾扈他們,自然什麼都知道了。”

秦翎斜了他一眼,將情況告知。但是一雙美目中又是有了些不善的意味,好似再說‘把我撇一邊,自己跟齊則爾風流快活,你等著的!’。

“辛羽家族的事,我也已經知道了,我讓岡坎派人去通知公公了。”

接著秦翎又說了一句,這事既然知道了,她自然是幫著處理了一下,楚斐人手有限分不出去,岡坎麾下護衛不少,派出去幾個還是沒問題的,

“嗯!還是翎兒最懂我!”

楚斐吧唧就在翎兒臉上親了一口,笑著拍上一記馬屁。

“要死啊你!”

納格蘭可是還在馬車中呢,是以秦翎登時便是升起了滿臉的紅霞,又是掐了楚斐一下。

“那個,天不錯,我出去待會啊。”

納格蘭雖然不介意繼續看熱鬧,但是楚斐眼神直接瞪了過來,他哪裡還不知道,自己在這礙事了呢。當下便是自覺的出了車廂,跟趕車的項夜坐在了一起。

“無幽,再走一段,有合適的地方就停下來,明天再走。”

秦翎的眼睛紅得像個小兔子似的,岡坎等人也沒好哪去,又是後面追上來的,楚斐哪能不知道眾人是怎樣徹夜不休趕過來的呢。當下便是決定,讓大家都休息一夜,明天再繼續走。

“翎兒,你在我這睡一會。”

隨即楚斐關上了車廂門,將秦翎按在了自己的小榻上,柔聲說了一句。而他自己則是去到了納格蘭的小榻上。

“混蛋!你不準偷跑!不準撇下我!”

秦翎很快陷入了沉睡,但是即便在睡夢中,她也仍舊在如此呢喃著。

“傻不傻啊!”

楚斐俯過身子來,大手輕輕地替她揉散了蹙起的眉頭。

“殺啊!不能放他走了!”

就在這時,一片喊殺聲傳入楚斐的耳中,秦翎也是隨之驚醒過來。

“七郎,不是衝咱們來的,像是江湖仇殺。”

沒等楚斐發聲詢問,項夜便是先行將情況說了出來。

“岡坎,過去看看,不管什麼人,讓他們滾蛋,再敢吵嚷,都殺了!”

看著秦翎條件反射的握刀坐起,楚斐已經是動了火,不管是誰,再敢吵了自家媳婦休息,全都弄死。

“你還是出來看看吧,被追那人武藝有點眼熟啊。”

然而岡坎卻是沒有動彈,反而是略帶疑惑地說了這麼一句。

“嗯?”

楚斐皺起眉頭,開啟了前車廂的門,定睛看去,卻是發現被追之人武藝確實眼熟,跟他們在青雍郡遇到的那個牟克極為相似。

“全帶過來。”

“得嘞。”

岡坎這一次動的利索,楚斐話音一落,就是帶著人衝了過去,將三五十名武者全都制住,下了兵器帶了回來。

“霽風聽雨閣,玉千舟,請將軍主持公道!”

之所以這麼利落,也自然是岡坎直接出示了腰牌,說明了楚斐的身份的原因。而那被追殺之人,來到馬車前便這般來了一句。

不過他卻是沒有看見,聽說他是霽風聽雨閣的人之後,楚斐眼中多了一抹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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