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秦翎受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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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雖然三人是一齊向這個方向殺來,想要斬殺斷海空,幫助秦翎,但是景門弟子發了瘋的阻攔,一層層的撲上,三人想快也是快不了。

而斷海空則在門下弟子的掩護下,迅速的向秦翎接近著。

“圓形陣,保護大夫人!”

岡坎大吼一聲,他過不去,但是秦翎也並沒有離陣,而是在陣型的一個角落,並沒有落單,護衛們倒是可以先向她那裡聚集過去。眼下殺敵已經不是第一選擇,保護秦翎才是。

尤其是岡坎,現在心中那是懊悔不已,楚斐讓他保護秦翎,他卻為了給手下以身作則,將秦翎給留在了一邊,這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他該如何面對楚斐和蒙克。

“岡坎,把我甩過去!”

項夜同樣擔憂之極,因為若說是楚斐讓他可以得報家仇,秦翎便是那個讓他在事後,重新開朗起來的人。那段時間雖然是秦翎有意在試探楚斐,但是對他也極為照顧,帶著呂青和崔不器,讓他重新有了歡聲笑語,而不再是心如死寂,他對秦翎同樣心懷感激。

所以他讓岡坎將自己扔到秦翎那裡去,地面走不通,那他就從上面走。

“好!”

岡坎也來不及多想,大彎刀一展,將身邊景門中人斬殺、逼退,得到一小塊可以施展的空間後,便是一把拉住項夜的手臂,將他斜上掄甩了出去,拋向秦翎所在那裡。

但也正因為這個舉動,三柄軟劍劃在了岡坎的身上,給他添上三道新傷。

而空中的項夜同樣不好受,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景門中人既是以暗器成名,又怎麼會放過這種機會,足足六支梭鏢射中了項夜。

“無幽!”

楚斐見狀大吼了一聲,沒有人比他更擔憂秦翎的安危,但是項夜此時的情況也讓他同樣心憂。

他的存在感不高,甚至很多時候都並不會有一句話從口中傳出,但他也同樣就這麼呆在楚斐身邊一年多了,無怨無悔,任勞任怨,願意去為楚斐做任何事。

以心對心,他也同樣是楚斐最信任的人之一,是楚斐認定的兄弟,也早已被楚斐視為一家人。

“我沒事!”

項夜一把拔掉身上的梭鏢,他身上還有一件靖武衛的皮甲,而且他用手臂護住了要害,傷勢並不算太嚴重。

“岡坎,跟我夾擊過去。”

楚斐心下稍安,再度大吼了一聲,跟岡坎一起,一步一步的從斷海空身後兩側,殺了過去,堵截斷海空的生路。既然他自己出來了,那這一次就別想再離開。楚斐已經很久沒有這麼迫切的想要殺掉一個人了。

“那就比比誰更快!”

斷海空也是大喊一聲,他已經逼近了秦翎和項夜二人。

兩人身邊的護衛一部分被景門弟子所牽制,只有十數人擋在了秦翎的身前,但是他們也僅僅擋住很短的時間。

因為斷海空給他們展示了什麼是景門掌門人的實力,三十五柄飛刀,漸次落在手中,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摸出來的,天女散花一樣籠罩向護衛們。投擲的時間雖然有所差別,但是有的直飛,有的旋飛,竟是幾乎完全在同一時刻籠罩向護衛們。

慘叫聲響起,十多名護衛當即倒下,這種攻擊,他們擋不下來。

然而這還沒完,三十六、七十二,這個數目一般才是一起出現的,現下也是一樣,最後一柄飛刀出現在斷海空手中,強勁的力道作用在飛刀之上,向著秦翎激射而去。

“開!”

聲如綻雷,項夜冷喝一聲,便是擋在了秦翎身前,一刀劈了過去。

可是就在這時,一柄飛刀劃分為二,一柄被項夜斬中,一柄則略微分散開來,划向項夜脖頸。這才是斷海空的殺手鐧,他要先幹掉項夜,然後擒住秦翎,逼楚斐束手就戮。

說時遲那時快,一把宛如長劍的直刀從項夜背後刺出,刀背貼著他的脖頸,刀尖正好點在飛刀之上,將之擋落。

秦翎從來就不是花瓶,她既然選擇跟隨在楚斐身旁,那就絕不允許自己成為她的累贅,雖然受限於體力和力道,她的實力不如岡坎他們,但是也絕對不遜色太多,甚至可以跟靖武雙姝相較一二,而不落下風。

“殺!”

秦翎冷喝一聲,從項夜背後閃出身形。而項夜也是一同殺出,落後半步同樣前衝,一左一右殺向了斷海空。

他們兩人加上呂青和崔不器,一共是四人是參與不到幽冥玄甲和熾雪白鸞的戰陣中去的,所以他們也是自己苦練了很久,研究出了一套彼此配合的方式。現下雖然只有兩人,但也並不是不能用,只不過是少了崔不器這個肉盾,和呂青偷襲。但是主攻的二人都在,仍舊有發揮的餘地。

第一主攻並不是項夜,而是秦翎。她的招式全部承繼其父蒙克瑞德,完全是戰場上殺伐出來的招式,乾淨果決,每一招都帶著凜冽的殺機,必衝要害而去。

而項夜若是用槍,這時便會落後秦翎半步,用長槍的長度彌補著半步距離,點刺如花,密集的扎向對方。但此時的項夜並沒有槍在手,只能是學起呂青的方式,落後半步隨時偷襲。而且他力道更強,呂青做不到的他卻可以,當下也是充當了半個肉盾,不時替秦翎擋下斷海空的一些招式。

斷海空手持一雙兩尺左右的短叉,雖然不長,但是力道十足,而且其雖然不是宗師武者,可卻勁力嫻熟之極,轉圜應對之間變化無窮,而且銜接十分迅疾,身前幾無縫隙留給二人攻擊。

可他也是越打越心急,二人雖然拿他沒有辦法,但是他拿二人同樣沒有辦法。而且隨著他這邊陷入膠著,剩餘的護衛們也是徹底不用顧忌,放開了手腳,開始了狂暴的攻擊。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畢竟景門弟子還有數百,怎麼也都能再抵擋一陣。秦翎終歸是個女人,而且並不算身體天賦特別好,已經開始出現力弱的情況,再相持一段時間,他應該可以將之擊敗。雖然還有一個項夜在,但是一對一項夜不會是他的對手,畢竟景門這偌大門派,掌門人的實力絕對都是極強的,不然也坐不穩這個位置。

但可是,身後還有楚斐和岡坎呢,聽著離他越來越近的門下弟子慘叫聲和呼喝聲,他哪裡不知道這兩人已經離他並不遠了。

岡坎還好說,半年多沒有訊息了,而且按照以前表現出來的實力,也不過和項夜相當,還不足以讓他忌憚。

可楚斐就不一樣了,尼瑪這貨斬殺的宗師武者都比尋常人一生見過的多,而且個個都是成名已久、威名赫赫的人物,哪一個不是真正的大高手,是站在這個世界武者最頂尖的一批人。

即便這貨腳上有傷,行動不算太利落,可即便如此,楚斐現在展現的也遠遠比他認為的要強太多。而且楚斐的皮靴已經被鮮血洇溼透了,不難想象他的腳傷再次撕裂所帶來的痛苦,那不像是第一次受傷,一穿而過極為痛快。而是一點點重新撕裂已經逐漸癒合的部分,要為之更加的折磨人。

別說是這種程度的傷勢,只是腳被扎傷,又有多少人能夠自如的在地面上行走、發力呢?

可他卻是彷彿感覺不到痛楚一樣,甚至隨著殺得越發瘋狂,似乎連最後的一絲痛楚都感覺不到了,全然是在毫無顧忌的前衝、用力,甚至一次次的用雙腿踢飛撲上來的景門弟子。

這樣瘋狂的一個強者,斷海空又怎能不怕。

所以當下他便是兵行險著,佯做沒有接下項夜的一刀,並且在秦翎一刀刺來之時,一個歪身,故作擋之不及的側開身體,誘敵深入。然後腰間一抹,一支只有三寸左右的透骨釘射向了秦翎。他必須要解決秦翎二人,才可以有脫身之可能。

“小心!”

一旁的項夜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便是立刻出聲提醒。不過這時斷海空又是將剩餘的一支短叉向他擲出,而且直奔他面門,讓他躲無可躲,只能出刀將之擋下。

秦翎本是接著一刀橫抹繼續斬向斷海空,是以雖然項夜及時提醒,但是飛擲而出的透骨釘速度極快,本就不易與躲避,再加上雙方距離極近,秦翎只能是強自擰轉一下身子,讓這枚透骨釘不至於直接穿透自己的心臟。但想要完全躲開亦是不可能,透骨釘直接釘在她肩膀之上,將其打的一個趔趄。

“我草你媽!”

楚斐方一殺穿敵陣阻攔,便是看到了這一幕,當下便是血紅了雙眼,憤怒之極的一聲暴吼幾有震天動地的意思,當場眾人全是被這一聲帶著無比凜冽殺意的大吼震了一下。

然後就看著楚斐踏步前衝,兩個景門弟子上前坐著最後的阻攔,他們是斷海空的親傳弟子,自然不會自己師父被楚斐斬殺。但是他們兩人沒有能夠一絲阻隔,楚斐身子一矮,便是讓他們的軟劍刺空,雙刀反握砸在兩人下顎之上,不僅將兩人脖子砸斷斃命,也將兩人砸的向後拋飛而起,空出了路徑。

“你不會死。我要你今生生不如死,餘生皆受盡折磨!”

在斷海空有些決絕的眼神中,楚斐收了刀,聲音好似從幽冥地府傳來的一般。一把拍開了斷海空的軟劍,毫不在意劍尖因為受力彎曲而在自己肩膀紮了一下,大步邁出,一把擒住斷海空摸向後腰的手,一把將之折斷。而他的另一隻手也緊隨之後,同樣被楚斐擒住,用力一抖便是一同折斷。

然而這還沒完,楚斐右腳連踏,斷海空兩隻腳掌也是被踩的斷碎。最後楚斐橫擺一肘,砸斷了斷海空的下巴。

“看著他,不能讓他死了。”

楚斐一把將之丟給也已經過來的岡坎,他絕不會讓傷害秦翎的人死的多麼痛快,他雖然好久沒親自動手給人施刑了,但這一次他要自己來。

“怎麼樣?”

楚斐焦急緊張的關切起秦翎的傷勢。

“沒事,避開了要害,打在了肩膀上。”

秦翎只是眉頭微蹙,不是不疼,而是現在她不想讓楚斐過於擔心,事實上那顆透骨釘已經打穿了她的肩胛,卡在她的骨頭上。

“乖乖在這待著,別亂動了。”

楚斐點點頭,秦翎的表現讓他信以為真。所以他只是叮囑了一句之後,用腳挑起一柄護衛用的長刀,又殺了上去。

“聽我號令。斬!”

護衛們的動作在他看來太慢了,敵人已經開始退卻了,他並不想讓任何此地之人逃走,來了就要付出代價。是以他親自帶起了節奏,呼喊聲一聲快過一聲,如林的長刀一排排落下,雖然不夠整齊,但是卻足夠的快,追在景門之人的身後開始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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