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主動前來（1 / 1）
這邊靖武雙姝鬧了一個大紅臉，揮手趕緊著把賀家哥倆給攆走了，她們和楚斐的事至今還沒有個定論，說起來難免尷尬。
但她們可以逃避，另一邊楚斐就不得不面對這件事了。
離開渤陽郡九天之後，再有最多兩天行程楚斐他們就將到達目的地，濟陽郡。
而這時他們卻是被人攔在了燕齊二州交界處，但是對方並沒有惡意，反而是前來馳援楚斐此番反攻東海行動的。
不過，這來的人，就讓楚斐有些頭疼了。因為來的是第七家族和第九家族的人，不要問楚斐為啥知道，因為熊奎那二貨，就在其中。而且楚斐還可以從當先兩人的眉眼間，看出靖武雙姝的一些影子。
“燕州第七家族、第九家族，特來此地恭候驍勇將軍，願隨將軍一同踏平東海賊寇。”
這二人還沒等楚斐走到近前，便是當先一拱手，來了這麼一句。
“瞧瞧，這才是高人，傻乎乎都跑去荊江和濟陽的，哪有這麼來的直接，一下就能讓將軍記住他們。不愧是已經身在靖武衛之中的家族啊，就是比咱們頭腦好使。”
劉晟宏捅咕捅咕身邊的牧家家主牧雲箜，嘀咕了一句。
他們這些武人可以依楚斐兩榜而動，這些早已身在靖武衛之中的勢力同樣也可以，沒誰會嫌自己這邊加入靖武衛的人多些的。但人家玩的高啊，去荊江也好、去濟陽也罷，那麼多人楚斐怎麼記得過來，這樣多直接，楚斐直接就有了印象。
“老哥啊！你受傷，也沒傷到頭啊。你們同在燕州，你就不知道她們兩家的閨女，和將軍是什麼關係？”
牧雲箜掩面長嘆，這老哥怎麼沒傷到腦袋，智商就跟著掉線了呢。人楚斐在胤國時，都已經說過了，靖武雙姝那是他的女人。雖然現在娶得正妻另有他人，但還有兩個平妻的位置呢，這不正好麼。人家需要讓楚斐記個屁啊，人家是一家人好不。
“呃。不就是一句謠傳嗎？”
劉晟宏摸了摸頭，他是知道這件事，但是沒過多長時間楚斐就和別人成婚了啊。而他們燕州這面，也沒人聽說楚斐向這兩家提過親啊。
“謠傳個屁！什麼謠都能傳出來嗎？而且這兩家還和將軍一起在朝歌有產業，這還不明顯麼？”
牧雲箜又是給這老哥一個白眼，真要是謠傳，還能有現在這出麼。以楚斐的性子，不按他說的辦，而是來這裡取巧，他還不直接急眼啊，更別提直接下馬主動迎過去了。
“有道理！”
劉晟宏被他這麼一說，也深感恍然，那是連連點頭。
而岡坎早就和幽冥玄甲的老兄弟湊一塊去了，皆是散發著滿面的賤笑。楚斐和那姐倆的事，他們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當下看著楚斐尷尬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就發自內心的想笑。
“兩位客氣了。多謝兩位和貴家族對楚斐的支援，煩勞久等了。”
楚斐哪能不知道岡坎他們現在的德行，背手悄悄比出一根中指回應之後，大步上前，對著這兩家族領頭之人見禮。但是他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她們倆的父親還是叔伯，是以只能是籠統的打上一個招呼。
“哈哈！是將軍客氣了。我們的女兒和將軍乃是同袍，咱們也有合作往來，算是自家人，自然要支援將軍的行動了。”
這兩人哪還不知道楚斐這時正犯懵呢，當下也是委婉的介紹出自己身份，而自家人這個詞，似乎也昭示了他們究竟為何而來。
“到路邊暫時休整。”
楚斐心下了然，而且是他們倆的父親當面，知道這一關自己是躲不過去了。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面對吧。對著身後眾人下令休整之後，便是再對兩人道：
“兩位叔父，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這邊聊。”
楚斐再施一禮，也改了稱呼。三人撇開眾人，向一旁一座土丘走去。
“將軍勿怪，以此種方式來見將軍第一面，也實屬無奈之舉。將軍在北地所言，和隨後成婚之舉，讓我們兩家有些難做了。今日此來，也是想要將軍一句準話，你與梅娘和柔兒究竟是什麼關係，將軍有打算怎樣了結這漫天蜚語。”
就剩他們仨了，此地說話，也不會被其他人聽去，第七不媚的父親，第七紅，也是直接開口相問，毫不避諱。
因為這事確實成了他們兩家的困擾，這倆丫頭不小了，也該談婚論嫁了。而楚斐若是對她們真的有意的話，他們家倒是也對而今的楚斐認可的。可楚斐從沒有跟他們兩家說過此事，問到二女，所得回覆也是模稜兩可，不知究竟。
但這般蜚語傳開之後，若楚斐和她們成了還好，雖然若是在尋常人家，傳出這麼長時間，才定下婚事，那也有失體統、顏面。但都是武人，這等小事，也不被他們看在眼中。
可若是楚斐沒有這個心思，那不管當時處於什麼情況，他們也都得向楚斐要出一個說法。哪怕是楚斐對外澄清此事也好過現在這般。這樣的蜚語一直這般傳下去，他們兩家的閨女還怎麼嫁人啊，更別說找個好人家了。
所以再從已經調到北原域靖武衛的熊奎口中得知楚斐行程的他們，直接就先行堵了過來，楚斐不來找他們，那他們就主動一點，給這事要出個結果出來。
楚斐聞言陷入沉吟之中，若說他對這兩女沒有一點想法，那絕對是騙人，最起碼他想到這兩女今後可能會嫁給別人，這個可能時，他心中就並不舒服。
一個媚骨天成，但心中入梅傲然。一個看似冰冷寡淡，但心中豁達伶俐，有著一抹清雅透徹的感覺。這樣兩個嬌女，他心中怎會沒有心動之意。
尤其是在胤國的那一夜相談之後，他心中更是對她們有著憐惜之心。也正是那一夜，第七不媚向他真正的吐露了心聲，僅此一點，他也不會棄她於不顧。
但糾結點就在第九情如身上，她並不是喜歡自己的，若是就這般將她一併娶回去，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好。
“將軍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第七紅和第九傲君看著楚斐的樣子，眉頭也是蹙了起來，以為楚斐是心中不願，言語有些冷冽的再催促了一句。
“兩位叔父，那我就實話相告了。”
楚斐長吐口氣，決定將實情道出，究竟怎樣抉擇，第九情如的父親應該比他更有發言權。
“我和梅娘確實是心意相投，我也願意取梅娘為妻，但是我和柔兒之間並沒有這種感情。梅娘也告訴過我一些你們兩家的情況，所以我有些不知所措，是以才拖延至今未曾登門，甚至未有一封書信，還請兩位叔父見諒。”
“呃，呵呵！那我且問你，柔兒是不漂亮，還是性格不好？”
這老哥倆都是愣了一下，然後相視笑了起來，第九傲君更是直接笑著向楚斐問了起來。
“都很好啊！不過、、、”
楚斐搖搖頭，第九情如哪都挺好的了，但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是他們彼此並不來電啊。
“那還有什麼不過的，你一併娶家去不就是了。感情以後可以培養嘛，而且你們本就是同袍，在一起的時間也多，總會好起來的。”
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第九傲君便是將之打斷，給他來了這麼一句。
“可是柔兒也應該去找到她心儀之人啊，這樣對她豈非太不公平了。而且兩位叔父請放心，以你們兩家的關係，即便我只娶了梅娘，只要你們需要我，不管是哪家，楚斐定然傾盡全力。”
楚斐急忙說了一句頂上，而且做出自己的保證。
“文斕啊，你並不詳切知道我們兩家之事，若你說的這般簡單，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
第七紅搖了搖頭，楚斐可能知道一些他們兩家的事，但是他也可以聽得出來，楚斐並不知詳情。
“我們兩家已經斷了嫡出，我和傲君老弟都是嫡出獨子，也只有這一人一個嫡女，其餘全部都是庶出的兄弟和孩子。多年前一次任務中，我們雙雙受傷，此生再無法動武，重物都不能提一下。這給了這些庶出的兄弟們和孩子們，一個奪嫡的希望和訊號。
而若只是如此的話，一個嫡位，讓了也就讓了，我們也可以圖個清靜。但兩個家族傳承這麼多年，家族龐大，敵人也多。他們都是些庸碌之人，撐不住這麼多人的家族，也對抗不了這些敵人。
而且奪嫡之事一旦發生，就將一發不可收拾，家族中人人都會起奪嫡之心，也都有了奪嫡的可能。這到來的影響和危害太大了，很可能這兩個家族也會同樣在不久後覆滅。
所以之後在她們兩個女孩展露了出色的武學天賦之後，我們將他們送到了靖武衛，選擇讓她們來頂起這個門戶。而靖武衛這個名頭，也能讓家族中人和敵人們老實、安分下來。
但她們終究是女兒身，嫁人是一定的事，這個嫡位終究還是會被讓出來。所以一開始我們是打算給她們招婿入贅，綿延嫡位，保持家族的穩定。
可這樣一來也有問題存在，那就是有能力的人不會甘心入贅，而甘心入贅之人，也不會有什麼能力。甚至真有有能力、且願意入贅之人心思究竟為何，也更加難測，這樣的人入門，更是禍福難測。
這般情況之下，我們哥倆才打算讓她們來共嫁一夫。除了這個人需要有能撐住、鎮住家族的權勢和手段之外，我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除了她們所生的長子之外，再生兒子要過繼給我們兩家。
如此他們既有嫡出血脈，又有父親做後盾，彼此更是親兄弟，可以讓繼續兩家互幫互助，親密無間的走下去。”
第七紅一席話娓娓道來，給楚斐講明其中究竟，若是有的選擇，他們又怎會願意委屈自己女兒共侍一夫呢。
“原來如此。”
楚斐這才瞭然，心中感嘆大家族是非真多啊。
一個嫡位，無論皇室子弟，還是這些世家門閥子弟，似乎都是不可避免的問題。真有那麼好嗎？安安分分、快快樂樂的過自己的一生，不好嗎？
他並不知道，對很多人而言，這就是他們甘之如飴的事情，也就是他們發自內心想做的事情，這就是他們的人生意義所在。
他也同樣不知道，對於一個大家族嫡位究竟有多麼重要，一個大家族的安穩和發展又是多麼重要。
“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再多說什麼了，等東海事務處理完畢，我會請示大將軍休沐一段時間，親來燕州向兩位叔父提親。”
但他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罷，這都暫時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是以他也根本就不去操心。而是直接給出了他的明確回應，他們既然已經給第九情如做出了決定，他還有個屁好糾結的。
至於過繼孩子的問題，那就更沒有問題了，他孩子註定會很多，過繼出去一個、兩個的也沒什麼。而且這種過繼也算不上是真的過繼給其他人，只是讓他們隨母姓而已，對此楚斐更加不在意，因為姓啥還不都是他兒子麼。名字，稱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