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雲州總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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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不過不用那麼麻煩,家族三百子弟交給你帶走,以後你就留在身邊做個親兵。我們就直接前往朝歌了,你直接回朝歌找我們就是。”

對此,老哥倆自然是樂意見得的了。楚斐的權勢沒問題、地位沒問題、以後的發展看著也沒問題,而且而今正在名動天下,以後怕是會越來越好。最重要的是這一次見面雖然時間不長,但是從楚斐看見他們之後的種種言辭、舉動,都讓他們感覺為人也不錯。

如此豈不正好附和他們的要求。

而且楚斐對孩子這一事上也沒有任何猶豫,這可是很難得的,他們自然也沒有什麼再挑剔的地方。

“我只有最後一句話,無論柔兒和你以後感情會不會好,請善待她。”

這話不是第九傲君說的,而是第七紅,有楚斐先前的話在先,他不擔心自己女兒。但這個夫婿是自己女兒選的,本就委屈了世侄女,若是再被楚斐苛待,那他和女兒都將於心不安。

“呃。我欺負她?她們倆還不得拿刀追我二里地啊!”

楚斐瞠目結舌的看看這第七紅,你說這話良心不痛嗎?我敢欺負她嗎?真有那天,別說他們二女,就是秦翎,估計也會跟她們站到一起去,人仨姐妹好著呢。再加上戍無羨、齊禾、洪三象,他這是不想混了嗎?

“哈哈哈!如此就好,如此就好!文斕,那咱們就就此別過,自己萬事小心。”

這老哥倆一聽皆是會心一笑,這般就好,無論有沒有那種感情,楚斐能這麼說,最起碼他們之間現在相處的也是很不錯的,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擔憂了。

隨即他們也是跟楚斐告別,他們要去朝歌,等著楚斐回來,也好提前去看看女兒,將此事說一下。他們可不知道他們的女兒,並不在朝歌,而是在楚州荊江郡,去了也是撲空。

“坎佐、戈隆,你們過來。”

楚斐卻是沒有直接與二人告別,反而是欠身示意他們稍等之後,向著坎佐和戈隆喊了一句,將他們叫了過來。

“你們帶著人留下,幫我將兩位叔父安全送到朝歌。然後再跟我爹說一聲,讓他備足聘禮上門幫我提親去。”

楚斐這可不是有意將他們支走,巴澤等人請戰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徹底的打消了這個念頭。此下他是真的沒有可信任的人手用了,除了他們,就只剩下岡坎和班克斯留在身邊而已了。

這兩人既然已經是未來老丈人了,他自然不會看著他們只有十個八個隨從,就這麼自己前往朝歌。讓坎佐和戈隆他們跟著,路上也安全一點。

“得嘞,交給我們了。”

二人也沒有拒絕,直接應下之後,返身召集兄弟們準備去了。

“兩位叔父,此去朝歌路遠,讓我這些兄弟隨你們同行,路上有什麼事,你們儘管知會他們。”

楚斐這才返回第七紅和第九傲君身前,與二人作別。

“你的好意,我們就不推辭了,自己注意安全。”

二人並沒有拒絕楚斐的心意,再度叮囑一句之後,匯合坎佐他們後,向著朝歌方向而去。

“咱們也出發吧,你們三百人劃歸岡坎麾下聽令。”

目送一行人離去之後,楚斐回道隊伍中,將這三百名兩家族培養出來的武者,直接暫時劃分到岡坎麾下,他們這一眾人也再度踏上前往濟陽郡的路途。

······

雲州,霽風聽雨閣山門所在。

這裡是一片連綿的矮山,一片片鱗次櫛比的房屋、樓閣、庭院修建在矮山之上,形成一個偌大的建築群,宛若一個城池一般。

比城池少的,也就是沒有城牆而已。

因為,霽風聽雨閣這種勢力本就是被朝廷和靖武衛所忌憚、並重點關注的,他們若敢修建圍牆,有畫地自立之嫌,不敢為之。

但今日,這裡還是被圍了起來,被四千餘靖武衛所圍。

從靖武大將軍葉輕瀟親至此地算,一共九天時間。

這九天中,葉輕瀟親至,帶著兩千傳武堂、御武堂人馬,將此地圍困,許進不許出。

而林逸雲、戍無羨則是帶著霽風聽雨閣漁、樂兩家人手,還有陷陣營和靖武堂成員,對整個雲州展開清洗。所有在外的霽風聽雨閣米、樵兩家叛亂之人,還有一些附庸勢力,和一些虞國武人,全部被剿殺乾淨。

今日,整個南衛域也只剩下這一處作亂之人,而他們也將面臨葉輕瀟親領的靖武衛的總攻。

“靖武堂東路、御武堂西路、陷陣營南路,傳武堂弟子及霽風聽雨閣漁、樂兩家,和南衛域眾武者,隨本王北路強攻。”

葉輕瀟將令下達,四面對霽風聽雨閣展開圍剿。

“末將領命!”

驍武將軍林逸雲、御武堂主御武將軍葉清雲、驍虎將軍戍無羨、傳武堂堂主勇武將軍柯正山齊聲領命,各自返回隊伍所在整軍。

“靖武旗!升!”

兩刻鐘後,葉輕瀟再度一聲令下,時隔三十多年,再一次命人升起了他的帥旗。

靖武旗並不是一面旗,或者說不是一面尋常的旗,而是更像一支無比巨大的風箏,升到天空中,隔老遠就能看見。這既是方便各方圍攻隊伍一齊發動總攻,更是給予敵人心裡震懾,告訴他們葉輕瀟來了,準備好自己的項上頭顱吧。

“靖武衛!靖平天下!殺!”

漫山遍野響徹起靖武衛的戰吼之聲,四面總攻從這一刻開始。

“葉輕瀟,你終於來了,時隔三十年,就讓老夫再來領教一下你的青楓逍遙劍!”

米家大長老夥同三名宗師武者,直奔葉輕瀟這邊殺來。

“米高月,你真是冥頑不靈!三十多年前,本王饒你霽風聽雨閣,今次你們安敢再起事端!”

葉輕瀟一聲冷喝,緩步迎上。

三十多年前霽風聽雨閣並非只有玉桁一人參與那場武亂,其背後就是米樵二家在支援,但葉輕瀟念在霽風聽雨閣沒有過多為惡之舉,和乾國彼時剛剛穩定下來的情況,並沒有對霽風聽雨閣趕盡殺絕。

卻是沒有想到,米樵兩家從未斷絕過當年那份心思,竟敢再一次爆發武亂,真當他葉輕瀟的劍不會殺人嗎?

“多說無益,戰!”

米高月暴吼一聲,直接奔著葉輕瀟衝來,一根鐵棍迎頭向葉輕瀟砸下。

“確實無益,年歲大了就是愛廢話啊。”

葉輕瀟嗤笑一聲,踏步斜上,腰間青楓劍不知何時已經落在手中,人過,劍依舊清亮如新,而米高月已經倒下。

再進三步,只見人蹤,不見劍影,另外三人也同樣倒下,或許連他們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十步殺一人,用來形容此刻的葉輕瀟並不恰當。一步一殺,倒是非常貼切。

面對迎面殺來的霽風聽雨閣米樵兩家子弟,葉輕瀟再一次向世人展示了,什麼是青楓逍遙劍。

人動青楓起,不見影蹤,不著軌跡。

一蓬蓬血墨渲染此間土地,而那人就如水墨畫中孤舟慢行的逍遙客,走的那般灑脫自然,毫無束縛。

並不迅疾的步子,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阻擋片刻。

而當他走過,世間便是已經被血墨渲染了一遍,斷絕了生機。

若是此間是秋日,再有些青楓林紮根左右,掩埋下這些血墨,那一定是一副最唯美的畫卷。

然而此間之人現在,只覺脊背寒涼徹骨,滿心懼意。因為他們面對的不像是一個人,而是彈指間敵人便會灰飛煙滅的仙神,而且是毫無感情的那種。葉輕瀟的漠然,讓他們再也在他身上看不到一絲的感情色彩,唯有冰寒凍心徹骨。

“狂儒劍?今日即便我等盡數被滅與此,我也要讓葉輕瀟知道知道心痛的感覺。”

相對一面,樵家大長老喬柏、樵家家主喬柳和七八名樵家高手,一齊揮動大斧衝向了戍無羨。

“雞毛爛蒜一堆,就想殺小爺?去你奶奶個三孫子吧!”

戍無羨破口大罵一聲,所說之話,也是被楚斐影響頗深。

然後他自己、夏侯雲,便是直接分別迎向樵家大長老和樵家家主。而齊禾、戍無羨、崔不器、辛羽灼灼、辛羽蔚蔚、柯琿六人則是直接迎向其他樵家高手。

“陷陣營,殺!”

陷陣營也是隨即發出戰吼,列陣殺了上去。已經身經百戰、早已從鮮血中磨練了一遍又一遍的陷陣營,也是今非昔比,配合默契無間,戰陣嚴整。

而且他們沒有貿然將陣線直接前推,斬殺最先跟隨樵家高手們殺來的敵人之後,他們就在戍無羨等人交戰之地前方,結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陣線,讓他們可以放開手腳,斬殺這些敵方高手。

“遲天養!九年未見,你這手下敗將終於又敢現身了嗎。”

東邊,靖武堂還是前年不變的打法,一個個靖武堂武士,分別帶著一群自己的親衛,攻入了敵群之中,各自為戰。

而靖武堂主林逸雲,則是直接先行找到了自己的老對手,虞國的一名知名宗師武者,遲天養,他也是虞國派遣到這邊勾動武亂的最後兩名宗師武者之一。

“林逸雲,你囂張個屁!”

遲天養一杆牛頭大刀和林逸雲的大刀戰在一處,兩人本就不相上下,他九年前只不過臨戰時棋差一招而已。如今潛修九年,就是為了找林逸雲雪這一敗之恥。

“採瓏!過來爺爺這邊受死!”

三面開戰,最後的西面自然也不會甘於寂寞,葉輕瀟的族弟,出身大乾皇族的御武將軍葉清雲,也是直接對著老對頭宣戰。

採瓏雖然是虞國人,但是自幼是在大乾長大的,年輕時也加入到御武堂之中。但是最後不服他葉清雲因為出身皇族,接任御武堂堂主之位,憤而離去,連殺數名昔日同袍,轉投母國大虞,是御武堂必誅的叛徒。

此刻再度見面,兩個昔年便一直較勁的對手,直接展開死戰,雙劍交鋒,戰做一團。

昔日繁華安樂的霽風聽雨閣山門所在,這片煙雨中的南國,今日卻是陷入血海之中,再無一塊淨土。

然而這裡並不只有武人,還有普通百姓,和諸多依賴著霽風聽雨閣存活的樵夫、糧農,他們其實也算是米樵兩家的人,是霽風聽雨閣的外門子弟。

但此刻他們不敢出屋一步,只能瑟縮在房中,看顧著自家妻兒老小。他們此刻只祈禱著靖武衛不會牽連到他們的身上,因為他們其實真的並不會什麼武藝,更像僅是霽風聽雨閣的職工。一方提供工作和保護,一方拿錢效力安家。

他們沒有反抗霽風聽雨閣獨自離去的能力,也沒有為了霽風聽雨閣奮戰的心思。他們只是在求活,如此而已。

簡單,卻是大乾大多數普通百姓,生命中的最真實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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