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情為何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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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悚過後,何大壯找來一張報紙,糊在破裂的玻璃上,謹防玻璃脫落,扎傷了自己。

他拉上窗簾,感覺又餓了。好在郝荻帶給他買的那支燒雞還在,他邊吃邊看電腦。

王晟在私人會館,非禮女禮儀那一段,對他很有吸引力。

何大壯不相信王晟能做出這種事,而王晟在日記裡,已經清清楚楚描述了當時的情景:

總統套房臥室裡,王晟少有的亢奮,在女禮儀身上盡情發洩,直到精疲力盡了,才喘息著躺在床上。

我這是怎麼了?

王晟仰望天棚,反思剛才的衝動。

女禮儀一掃見面時的斯文,她伏在王晟的胸前,肆意撫摸著王晟,嗲聲嗲氣誇讚王晟的功力真叫威猛。

王晟推開女禮儀,他坐起身,感覺腦袋木木的。

此時的王晟,完全忘記了來時的路上,所發生的一切。所有的恐懼,都被莫名的興奮沖淡了。

怎麼會這樣?

王晟回憶一路上的經歷。

他被兩名保鏢塞進車裡,驚恐的嗓子發乾,幾乎要冒火了一樣。

“停車,我渴了。”王晟要奪門跳車,被保鏢攔下。

“吧檯有紅酒,你喝嗎?”徐燁問王晟。

沒等王晟回答,一名保鏢給他倒了一杯紅酒。

“你敢喝嗎,弄不好就藥死你了。”徐燁陰陽怪氣地說。

“哼!”

王晟不屑地瞥了徐燁一眼,他接過紅酒,一飲而盡。

“我操,沒你這麼喝紅酒的,這可是82年的拉菲。”徐燁的話音未落,王晟搶下那瓶紅酒,“咕咚、咕咚”一飲而盡。

這會兒的王晟,似乎明白了。

眼前這一切,都是賈正道一手策劃的,精細到在紅酒裡下藥。他知道自己的體能,以及臨床發揮水平。

賈正道要用這種方式,耗費他的激情。

那就來吧。

女禮儀飢渴的表情,淫D的挑逗,讓王晟再度激情勃發,又是一場Y火鏖戰,居然把女禮儀消耗的如一灘爛泥。

王晟用盡最後一點力氣,發揮到了極致,他一頭扎倒床上,酣然睡去。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一覺醒來。

女禮儀身穿睡袍,半裸著身子,推著一輛餐車來到床前。

“你醒了。”

王晟醉眼打量著她,果然有林薇的風範。

“吃點東西吧。”

女禮儀拿過一個調羹,盛上一勺黏稠狀液體,先用嘴唇試了試溫度,把調羹送到王晟嘴邊說:“這是海參魚翅羹,廚師熬了一宿,專為你補充體能的。”

“他給了你多少錢。”王晟推開調羹,坐起身詢問女禮儀的報酬。

“這個你不用管,儘管享受好了。”女禮儀十分溫柔,婉如林薇重現。

“我沒帶那麼多現金。”王晟下地穿衣服。

“你高興就好。”女禮儀丟掉調羹,看似幫王晟穿衣服,又欲行挑逗。

能把王晟陪高興了,她的收入就會成倍的增長。

王晟推開女禮儀,就要往外走。女禮儀抱住他,哀求說:“難道我不如林薇嗎?”

林薇!

“你認識林薇?”王晟突然意識到,眼前所有的一切,原來是一個圈套。

他四下搜尋著,懷疑房間裡安裝的監視系統。

“何止認識。”女禮儀走到門口,手扶門框,故意擺出一股風騷相,衝王晟擠眉弄眼。

“她在哪裡?”王晟急切地問道。

王晟突然明白了。

賈正道精心策劃了這一切,就是要讓林薇知道,他是一個喜新厭舊的人。

“別找了,人家早就不在這裡工作了。”女禮儀把事先背好的臺詞,變成了自己的語言說:“她十八歲那年,跟我一樣,也在這裡工作。”

“那又怎樣?”王晟把女禮儀摟進懷了,掏出兜裡所有的鈔票,塞進女禮儀的懷中說:“跟我說說林薇,說好了,我還有獎勵。”

鈔票從女禮儀光禿的胸前,滑落地下。

她嬉笑著蛇一樣在王晟懷裡扭動幾下,蹲下身子撿拾鈔票說:“人家命好,手腕也高。不知道用啥絕活,把賈老闆哄開心了,被包養起來了。”

包養!

在王晟心裡,即使林薇被一百個一千個男人睡過,他都可以裝傻不予計較。但,一個包養二字,完全顛覆了他的價值觀。

王晟想到了家裡的大狼狗,整天搖尾乞憐的樣子,人怎能下賤到跟狗一樣。

“林薇不是那樣的人!”王晟揪住女禮儀,用力晃著,他幾乎瘋狂了。

女禮儀不顧身體在劇烈搖晃,她把撿起來的鈔票,揣進睡袍兜裡,摟住王晟的脖子,獻上一個舌吻,王晟用力推開女禮儀。狠狠地朝地上唾了一口說:“我嫌你髒。”

女禮儀聽了一個愣神兒,也就幾秒鐘的尷尬,隨即淫D的笑道:“這就是你們男人。”

女禮儀竟然脫光自己,舞弄臊姿說:“兄弟呀,咱倆也別白親熱一回,聽我一句勸,忘了林薇吧。”

王晟突然握緊了拳頭,他有一拳砸死女禮儀的衝動。

女禮儀以為王晟的憤怒,是被她挑撥起的衝動,她擺出各種姿態說:“其實,男人玩女人,玩的就是一個新鮮,有幾個像賈老闆那樣,跟林薇一玩就是十八年,傻不傻呀。”

見王晟怔怔地看著她,這廝以為王晟被她的魅力吸引住了。

她走過來,一隻手摸在王晟的襠下,擺出江湖老手的語重心長說:“世上好女人多的是,只要你能靠上賈老闆,想玩什麼樣的女人,就玩什麼樣的女人,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吶。”

王晟突然爆怒,他揪住女禮儀的頭髮,左右開弓一頓大嘴巴,把她打的暈頭轉向。

他剛才還像一隻貪婪的貓,怎麼突然就變成瘋子了。

“你……你幹嘛打我?”女禮儀要掙脫開王晟,可惜力不從心。

“你個賤貨,騷貨,呸!”王晟一口痰,吐在女禮儀臉上,又舉起了巴掌。

女禮儀擎住王晟的手說:“我是為了錢,那林薇是為了什麼。她幹嗎要嫁給徐燁!”、

什麼!

王晟突然驚呆了,林薇要嫁給徐燁。

女禮儀趁王晟不注意,她掙開王晟的手,拽上睡袍,跑了出去。

王晟一把沒抓住女禮儀,讓她僥倖逃了出去,否則,王晟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把她打死。

王晟錯把女禮儀當成了林薇。

他兇狠的目光,注視著女禮儀的離去,突然醒悟了。

這個充滿銅臭的骯髒世界,什麼禮義廉恥,仁義道德,通通都是騙人的鬼話。

好端端的人生,完全可以自食其力的大活人,為什麼偏偏要把自己當成商品,為了幾個臭錢,給人家當玩物,一當就是十幾年。

噁心,無恥!

王晟對林薇的愛,因這位風塵女子的口無遮攔,或者說有意露底,突然變成了泡沫。

他的世界觀也因此開始扭曲了。

女人是什麼,女人就是供男人玩樂的物件,只要你有錢有勢,她就會乖乖地侍奉你,讓你隨心所欲。

賈正道的目的,就這麼輕易達到了。

賈正道特意給王晟請了一週的年休假,他要用一週的時間,改變王晟的固執。沒想到只用了一宿時間,王晟就變了一個人。

賈正道賞給鼻青臉腫的女禮儀十萬塊錢,並把她留在會館裡工作。

他有言在先:“只要王晟有需要,你必須全程陪伴。”

王晟一大早回到銀行上班,人們在他的臉,沒看到疲憊,更多的是神清氣爽。

杜老大看見王晟,老遠就打招呼,稱他為:王老弟。

其他人見了,立刻對王晟畢恭畢敬。

王晟知道,這一切都是賈正道帶給他的。他對賈正道那刻骨銘心的仇恨,頃刻間變成了感激。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賈正道幾乎每天都把王晟帶出來,去各種歡愉場所,讓王晟盡情玩樂,他極有耐心的陪伴在王晟身旁。

這天晚上,王晟再一次喝醉了酒。

兩人來到歌廳,王晟左擁右抱兩個歌女,享受著帝王般的待遇。

賈正道坐在一旁,徐燁殷勤的給人們倒酒。

王晟醉眼看徐燁,越看他越像家裡的那條大狼狗。

王晟吹了一聲口哨,徐燁撇過一眼。王晟又拿起一個腰果,朝徐燁丟了過去。

再傻的人,也能看出王晟在挑釁。

徐燁放下酒瓶子,走到王晟面前說:“你啥意思?”

“你別不知好歹,我給你腰果吃。”王晟公開挑釁說:“咱家大黃,我只要一舉手,他就能挑起來接住。”

徐燁看了一眼賈正道。

“王晟喝多了,跟你開玩笑吶。”賈正道一記微笑,讓徐燁沒了主意。

徐燁坐在王晟身邊,拿過一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洋酒,他舉杯到王晟面前說:“喝一杯。”

“哼!”王晟端起酒杯,主動跟賈正道碰杯,把徐燁晾在那兒。

徐燁乜斜著王晟,心裡話,如果沒有大哥在,我這一杯砸你臉上,就能給你劃個大花臉。

他這麼想著,臉上的表情,流露出些許的猙獰。賈正道說:“你出去給自己找個心情吧。”

徐燁冷冷地坐在那,看著賈正道的平淡不公道。

一股莫名的憤慨,漸漸湧上徐燁的心頭。做為賈正道貼身跟班,他陪同賈正道一路腥風血雨走過來。

徐燁對賈正道忠心耿耿,賈正道對他也愛惜有加。就因為他沒用力打林薇的嘴巴,讓賈正道發現他對林薇的愛戀,就導致今天,他被王晟當成狗一樣的戲耍。

這事換了誰,心裡都極度不平衡。

“大哥,我要和王晟好好喝幾杯。”徐燁眼下,只能用酒來教訓王晟。

沒等賈正道發話,王晟猛拍茶几,一聲大吼:“你配嗎!”

王晟這一嗓子,也把賈正道嚇了一跳。

徐燁發現,賈正道沉下臉,他起身揪住王晟的衣領,掏出彈簧匕首,按在王晟的哽嗓咽喉說:“你活膩歪了是不!”

“你要幹啥?”賈正道對徐燁瞪起眼睛說:“出去!”

徐燁手裡的匕首,幾乎就要扎進王晟的脖子裡了,他聽到賈正道的一聲吆喝,頓時腦袋“嗡”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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