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聲望財富都要抓(1 / 1)
還是那個茶館,還是那個座位,張遠的面前坐著柒叔和另一位身著唐裝的老者。
“這是黃三,你就叫他三叔好了,也是我拉攏過來的合夥人。”柒叔一看到張遠來了,首先就給張遠介紹起身邊這位老者。
“你好,三叔,叫我小張吧。”張遠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位老者就有一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這位三叔渾身散發著兇狠的氣息,不過並不是衝自己來的,而是他自身似乎就攜帶這種氣息還不知道隱藏起來。
“是個不錯的小夥子,老柒說要在一小子這裡討生活本來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一半。”穿唐裝的老者一開口,張遠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個聲音自己似乎在哪裡聽過或者說這具身體似乎在哪裡聽過,不過這是朦朧的感覺短時間內根本想不起來。
“多謝三叔誇獎,小子卻之不恭受之有愧啊!”一看這老小子不談正事光扯犢子,張遠也跟著一起扯犢子,不就是說話嘛,誰不會啊!?
…………
一頓商業互吹,搞得一旁的柒叔心跟貓抓似的急躁,他可是想著發大財的主兒,不然也不會投身搬山做那丘發去,光明正大的賺錢誰不想啊?似乎是棋逢對手的認可又似乎是看到柒叔的表情,張遠和三叔不約而同的微微一笑,隨後柒叔不再說話,張遠開始了這次會晤的主題。
“洗浴不就是澡堂麼?”
“按摩不就是寶劍麼?”
“自助是什麼東西?還能隨便吃?”
面對張遠所提出的高檔會所一條龍服務,這倆老人家明顯反應不過來,這些耳熟能詳的東西怎麼就能夠賺錢了?
“我問你,假如你去洗澡,洗到一半想要來一份小籠包可以麼?”張遠朝柒叔發問道。
“那肯定沒有,寶劍我到時見過,小籠包沒有。”柒叔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由此可見這老頭平日裡生活是有多瀟灑。
“如果有呢?如果早上去了之後先洗澡,然後就能有遊戲機玩,有麻將打,有棋下,有覺睡,有按摩,有吃有喝,逍遙一整天,請問這樣的地方你想不想去?”張遠每問一個,一旁的三叔眼睛就亮一分,等張遠問完之後,三叔的眼睛璀璨如星星。
“我是想去這種地方,可是咱首都沒有啊?!”柒叔還沒反應過來。
“笨蛋!這就是生意,這地方由我們來造,造出來收門票讓人進去享受,那錢還不嘩嘩的流進口袋?”一旁的三叔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把柒叔。
柒叔被打了一巴掌總算是開竅了,他的雙眼比三叔還要亮,當時腦海中陷入無限的YY,就好像無數的錢財唾手可得。
“地點要挑一個面積足夠大的,最好獨棟獨院像商場那樣的地方,而且不可以涉黃也不可以打擦邊球。”張遠知道眼前這二位聽懂了,不過他接下來要說的就是關鍵,規矩必須要先立好,他可不想第二次嚴打給網進去,到時候都用不著花生米,他老爸就能先把他給打死。
“沒有那些得少一多半人啊!”三叔有點想不通,這個年代群雄並起,無數的人開始致富都離不開灰色產業。
“目光要放長遠一點,你難道不想把這個打造成一個標杆麼?你難道不想讓這個被官方認可讓上頭給咱們開綠燈麼?我問你,咱首都是男人多還是女人多?”前半句看到倆老頭一臉懵逼張遠就話鋒一轉問了兩人一個問題,此問題看似不相干實則戳中中心。
“大概……一樣多吧?”柒叔不太確定道。
“那我問你,咱首都是小孩多還是成人多?”張遠又問了一個問題,這個時候三叔隱隱抓到問題的關鍵了。
“那肯定是大人多。”這次柒叔篤定了,畢竟兩個大人才能有一個孩子不是?
“假如首都人口總數是十,小孩得個三,成人平分剩下來的七,男人只佔不到四。那照你說的打擦邊球只能賺到首都總人口的四成不到,但不打擦邊球把產業經營成男女老少都能享受的地方,至少也得佔宗人口的五以上,我這麼說你能理解麼?”張遠的話已經很直白了,三叔聽到此處看著眼前這個運籌帷幄的年輕人只能感慨自己老了,這個時代已經不是自己曾經的那個時代了,自己已經老了,時代已經變了。
張遠說的就是消費群體的問題,很多人覺得涉黃這玩意暴利,實際上他們沒有想過真正暴利的不是賺某一個群體的錢,而是賺所有人的錢。舉個例子,糖大家應該都知道,燒菜必不可少,很多女孩子的摯愛都是它。這個東西的上癮程度是毒品的五百倍,而且一旦血糖過高也會引起各種病症的產生,但偏偏毒品被禁了但糖卻可以合法的買賣,原因是什麼?因為糖的食用群體是所有人,所以假如有那個錢和那個膽去販毒的,實際上如果把錢投入生產糖的生意當中也許沒有毒賺的多,但卻是合法的生意不會吃花生米。
現在全首乃至全國都這一塊的生意都是空白,我既然能夠賺所有人的錢為什麼鼠目寸光去賺一小部分人的錢?況且這還是合法的。
“這個生意我做不了,不過我可以讓我孫子幫我來做,正好我名下有一棟樓本來打算用來做批發生意的,地址嘛就在這裡。”說著話,三叔抬手指向附近一棟剛剛建好正在粉刷牆壁的四層建築物,張遠順著方向看過去,確實是一座好樓,門面夠廣不說佔地夠大,關鍵是地理位置很棒。
“黃三,你打算用……這可是你半輩子的積蓄啊!”一旁的柒叔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老朋友。
“人老了就想開點,我這批發市場的設想與小張計劃比起來算不了什麼,時代已經不屬於我的了,倒不如瀟灑一把就當是給孩子鋪路。”黃三笑的灑脫,倒讓張遠不由自主的將這老人家的地位在心裡提升了一個檔次,落伍不可怕,可怕的是落伍的人能夠快速接受並且跟上時代。
最終簽訂合約,還是上次的那個外國律師,只不過這次律師來了之後一看到黃三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連帶著看到張遠的表情也不一樣了,不再是看向一個冤大頭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表情越發的恭敬。側面正面黃三確實不一般,不過那又怎樣?現在還不是跟自己一起做生意?
柒叔出資三十萬佔股份百分之二十,本來如果沒有黃三,柒叔的股份至少能佔一半,現在有了黃三的這棟樓,三十萬一下子就縮水了。黃三出一棟樓,本來張遠是打算剩下來的八十一人一半,但是黃三講明瞭自己不要多,主事人是你是張遠,我家孫子就跟你身邊學東西。最終黃三佔百分之二十九,柒叔佔百分之二十,張遠佔百分之五十一,至此這場生意就算是完成了九成九,剩下的久是細節操作了。
張遠拿出計劃書交給黃三的孫子,不過張遠覺得黃三是不是對孫子這個詞有什麼誤解,難道不該說是孫女麼?眼前這個明眸皓齒的大美人很明顯是個雌性動物吧?怎麼就能是你黃三的孫子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女孩子當男孩子養能夠沖喜?
“我爺爺說孫子是擔心你是個重男輕女的人,怕你不願意讓我合作管理,我叫黃文娟。”如果說校花的嗓音清脆如黃鸝鳥一般,那這女子的嗓音空靈如百靈鳥一般好聽,不去唱歌真的白瞎了這麼好的天賦。說到唱歌,張遠就想到了今晚晚上的文藝匯演,下午還要早點回去不然劉清泉百分之百要把自己給宰了,昨晚張遠綻放過了,今晚得大家一起綻放了。
“有你幫忙更好不過,交給個男的我真怕搞出什麼擦邊球。”張遠心說有個女的正好。
“計劃書我看了,有些東西我們暫時弄不到,比如你說的幾種桌遊,我從未見過。”黃文娟拿著計劃書,然後用筆畫出了張遠寫的桌遊。
“沒有的話我們可以自己造,造出來用的好還可以賣出去再賺錢,你覺得呢?”張遠此言一出黃文娟就愣住了,她只在電話裡聽自己爺爺說這男子有經世之才,本來她還以為是誇張,剛剛看了計劃書已經有點認可了,但現在她真的確定比起這賺錢的計劃這個人才是真的移動寶庫。沒有就自己造,造出來了自己用順便還能賣出去賺錢,感情在你眼中賺錢就這麼容易麼?
“這樣,先從裝修開始,內部的裝修按照計劃書上的來,安全一定要做到最好,如果你沒有把握就找消防局的人來協助。我有點事要先走,之後我會帶計劃書來,你這邊先忙著。”說著話張遠就要走,看手錶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自己午飯都還沒吃呢,下午還得參加彩排。
“等等你去哪?我有車,我送你好了。”說到這裡黃文娟走到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奧迪旁,看得張遠一頓眼熱,這個時代開得起奧迪那絕得非等閒之輩,買的起的人不少但開得起的人少之又少。這是88年的國產組裝奧迪,這個時代大部分人連聽都沒聽過,她居然有一輛。而此時張遠的眼睛看向車牌就挪不開了,前面那個區號不重要,重要的是後面的A·00102,我說怎麼你老人家這麼牛呢,外國的律師都怕你,感情是這麼來的。總參部,生在軍區大院的孩子當然知道那是個什麼地方,瞬間黃文娟的身份在張遠心中上了幾個檔次。
張遠默不作聲坐上了副駕駛,這一刻黃文娟笑的像個孩子,眼前這個指點江山的同齡人終於被自己鎮住了,不過她並不驕傲,因為那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父輩的本事,自己要憑自己的本事超越他才值得自己驕傲。
“你是軍校的學生!?”震驚中帶著詫異,黃文娟這一刻真的被嚇到了,剛剛的笑意蕩然無存,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妖孽?
“對啊,值得驚訝麼?”張遠表現的很淡定,叫你丫的嘚瑟,到底誰是爸爸?
“可是你為什麼……”黃文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太讓自己驚訝了,本以為是同齡人,現在一看是個比自己小很多歲的弟弟。
“讀軍校是我爸的期望,賺錢是我自己的夢想,我這麼說你明白?”張遠下車給了黃文娟一個眼神,然後微笑著走向校門。
看著張遠的背影,作為海歸高材生的黃文娟第一次有了挫敗感,本以為海歸的自己是天之驕子,沒想到在一個尚未結束學業的弟弟面前低下了高貴的頭顱,現在國內的大學生都這麼拼了麼?還沒大學畢業就能調動這麼龐大的資金,就能著手打造自己的帝國了麼?
抱著對自己前路的深深懷疑,黃文娟將汽車調頭駛離這座第一軍校的校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