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夜幕下的妒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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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鐘,新生文藝匯演正式開始,一共二十個節目,張遠他們的節目被排在倒數第三個,倒數第二個節目是老生表演,倒數第一個節目是教員排練的節目,這樣一來新生倒是沒有壓力了,畢竟最後一個壓軸的節目在教員身上。

前面的各種表演可以看出來軍校的各位天驕確實下足了功夫,張遠要不是仗著穿越者便利真的連進門的資格都沒有,不過這一切的光芒終究要在張遠的原創歌曲的光芒下黯然失色,等到文藝匯演結束之後就是頒發軍訓標兵的時候了。張遠首當其衝獲得標兵,得到了10分學分,同時今晚的表演軍事學院三班全體學員都得到了學分獎勵,到了最後校長髮言的時候也一併表揚了張遠。這讓本來就聲勢無兩的張遠一下子成了風雲人物,今天的報紙看學校來報到的老生看到的不多,今天校長親自肯定毫無疑問那是全校皆知。

等到匯演正式結束,張遠本來想等著大寶二寶和柱子一起回宿舍,卻沒想到大寶二寶倆人加入了社團有活動暫時回不去,而柱子張遠沒等到,沒轍就只好自己回去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要路過一片正在施工的新校區,聽說等完工之後軍校要擴招。

從這裡經過的張遠突然聽到了黑暗中的工地大樓傳來一絲響動,靈敏的五感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雖然這裡是大學雖然現在是晚上,但今天晚上不應該會有學生出來打野,畢竟這個時代尚未達到後來的那般開放程度。感覺到了不同尋常,但張遠又是什麼人?四維屬性達到20的穿越者,喪屍群中七進七出的殺戮者,吸血跪著唱征服的剋星。

聽到了聲音,張遠就走向黑暗的深處,即便這裡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張遠的眼睛卻能夠在黑暗下清楚的看清四周的一草一木。輕手輕腳走了一段路的張遠又聽到了前方傳來的響動,慢慢靠過去聲音由遠到近,這一聲聲撞擊越發的響亮。等張遠走近的時候看到的一幕讓他牙呲欲裂,一直沒有等到的柱子此時此刻被一群穿著喇叭褲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倒綁在半空中,一個手臂紋龍的光頭正拿他的頭撞擊後面的木板,真個人如同鐘擺一般被折磨的想要掙扎卻無濟於事,他的嘴巴被塞住不能叫喊,只能不斷的嗚咽著想要掙脫。

“我現在打死他們會不會出問題?”張遠這一刻殺意已經控制不住了,他低聲詢問系統。

“問題不大,畢竟他們等級都是1級的嘍囉,而你距離25級升級還有一萬多經驗值,不過我建議你最好別這麼做,畢竟你不會連你的好兄弟也一併滅口吧?秘密被太多人知道終歸不是件好事。”系統冒出來勸誡道,在這個世界滅一兩個渣渣不是問題,關鍵是如何掩蓋這秘密。

張遠被系統勸住了,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中走出一個人卻將張遠勉強壓下去的怒火再次勾起來,這黑暗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嫉妒張遠要死的小眼鏡,劉建國。只見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燈光之下,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包香菸遞給光頭臉上對面了獻媚的笑容,看得張遠一頓反胃。一個軍校的大學生居然對一個市井混混露出這樣的笑容,簡直就是軍人之恥,這樣的人讓他進入軍隊做軍官後果不敢想象。

“崢哥,這小子可別弄死了,弄成白痴就夠了。”劉建國這句話不可謂不毒,毫無疑問他這是不敢對張遠下手卻要用柱子影響張遠一生。

“我辦事你放心,全哥說了,只要你幫他明天把小花帶到那邊,少不了你的好處,這小子就當是兄弟的見面禮。”光頭說話的時候透露出來的隻言片語就能讓張遠猜到個大概的套路,沒想到這劉建國內心黑暗到了這種地步,這般墮落只因為嫉妒?

“不過我說,你既然那麼恨那小子為什麼不直接做了他?這麼個小子沒意思啊!”光頭口中的那小子毫無疑問說的就是張遠。

“我就是要讓他體會到切膚之痛。”劉建國演出咬牙切齒的樣子,實際上他都不敢跟眼前之人說張遠的背景,一旦讓這群混混知道張遠背景的可怕程度,估計這些人馬上就會捨棄自己然後逃之夭夭,畢竟那樣的後臺一般人壓根夠不上。

“要我說你們這些讀書人啊就是厲害,哪像我們這些大老粗只知道動手。”話裡有話,說的就是劉建國的虛偽,偏偏劉建國還無可奈何,正要撿起地上的棍子朝倒吊著的柱子發火的時候,突然陰暗處傳來鼓掌的聲音。

“好好好,說的真是太好了,我與這位兄弟想的一樣,這個四眼仔就是一個虛偽的廢物!”出來的自然就是張遠,此時的他面帶微笑卻真正的讓人感受到了濃郁的殺意,那雙冰冷的眸子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感,看向他們的時候就好像在看死物一般。

“張!遠!”看到張遠的一瞬間劉建國頓時心中像是被點燃了火把一般憤怒,他咬牙切齒的嘶吼出張遠的名字,那種好似殺父仇人一般的恨刻骨銘心搞得張遠莫名其妙,就算我搶了你的班長你也沒必要這麼恨我吧?

“他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宿敵?倒是生了個好皮囊,可是你的眼神太討厭了,今天說什麼也留不得你!”光頭一開始確實被張遠的眼神嚇住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好歹也是稱霸一方的老大,身邊還有這麼一幫手下,你就是孫猴子有七十二變也得薅下你一把猴毛來。

隨著光頭的話音落地,左右小弟紛紛拿起地上的板磚鋼管衝向張遠,只可惜這個光頭抽中了一個下下籤,如果是個普通人這會就栽了,可惜張遠不是普通人。看著慢騰騰揮著鐵棍衝向自己的小混混,張遠一個側踢送出去,這個小混混只覺得自己像是被車撞到一樣整個人雙腳離地騰飛出去兩米多遠砸中身後的兩個同伴後。三人一同倒地,然後這個混混就感覺到自己呼吸不暢拼命的想要呼吸氧氣,一旁的同伴掀開他的上衣,只看到其腹部有一個紅色的腳印,這一腳的力量下到了後面的幾個混混,一腳把人踹出去這麼遠還是人乾的麼?

看到左右混混不敢衝上來,張遠感覺無趣便主動出擊,今天這團火是必須要發洩的。之後就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與哀嚎聲,尤其是那個光頭,四肢都被打折了,連下巴都給卸了想叫都叫不出來。最後轉頭看到一旁被張遠的武力震懾的瑟瑟發抖的劉建國,此時的他終於記起眼前的這個男人可是連教官都能打趴下的搏擊高手,別說自己這群混混了,就算是換成正規軍也得趴下。

“嘖,我還拿你劉建國當個對手,沒想到你就這點胸襟?太讓我失望了。說吧,這群人什麼來頭?小花跟全哥又是怎麼回事?”張遠的審問很快就有了結果,劉建國說完之後眼巴巴的看著張遠等待著自己的審判,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會有好下場。此時的張遠聽完敘述之後才想起還在被倒吊著的柱子,飛的一腳踢飛了一塊碎石將半空中的麻繩打斷,這一手驚掉了一地下巴,當然光頭的下巴已經在地上了。不過這不影響他的思考,這個時代武俠小說興盛,絕世高手拈花飛葉的故事也是耳熟能詳的,眼前這位爺莫不是傳說中的武林高手?

“你打算怎麼處置他們?”終於被放下來的柱子此時渾身無力的靠在牆壁上,他的頭還一陣陣的眩暈,不過他更想知道張遠會怎麼幫他報仇。

“竊取國家軍事機密的罪名你覺得如何?這裡是軍校,全國第一軍事學府,無數的外國間諜都想要探聽的基地,居然敢來這裡鬧事,真是長了一副狗膽。那個什麼全哥就算背靠一二號首長也是白搭,夠他們做一輩子的牢了。”論毒,劉建國還真毒不過張遠,聽到這裡光頭已經開始嗚咽哭泣了,自己到底是惹上了哪一號人物,都四肢廢了還背上竊取國家機密的罪名,這位大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很快張遠找來了警衛,這群人包括劉建國都被帶走了,竊取國家機密是張遠報上去的罪名,上面肯定不會信的,說出來只是要嚇一嚇他們。但至少他們不會被送去坐牢是真的,而是會直接上軍事法庭,至於怎麼判那就不是張遠關心的了。到了這個地步,自求多福吧,真是這麼多年了張遠還就沒聽過有誰敢明目張膽的跟軍隊叫板的,聽過藝校遭竊的,聽過體校遭竊的,還真沒聽過軍校警校遭竊的,普通人哪有那膽量?居然還有人敢摸到軍校裡面毆打學員的,這已經不能算是缺少生活常識的問題了,這基本上就是無知了,公然扇軍校耳光還能有你的好?

把柱子在醫務室裡安頓好,大寶二寶聽聞此訊息也趕了過來,二寶還從食堂帶了一份宵夜過來。張遠跟大寶二寶打過招呼之後就離開,收尾這種事張遠還不想借助他人之手,聽劉建國的說法這個全哥在某一片算是手眼通天,等這邊審問結束那邊也該收到風聲了,自己得提前下手才行。不過張遠不是獨行俠,畢竟大部分的實力都沒帶過來,所以他去學校對面的美食一條街給黃文娟打了一個電話,現成的外援不用白不用。

黃文娟自然知道誰是全哥,一個跟白家後面混的頭目,想要打掉他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在與張遠承諾交給自己處理之後黃文娟沒通知自己爺爺黃三,而是撥通了她表格的電話。黃文娟的表哥是首都治安中隊中隊長,接到自己表妹的電話求助那自然是義不容辭。

凌晨一點半,一群正在賭檔了嗨的忘乎所以的混混被突然衝入屋內的治安員按了個正著,當場查獲賭資十萬元,並意外收穫了一把散彈槍。本來只是應自家表妹的求助來出口氣的表哥立刻意識到了功勞就在眼前,十萬賭資可不是小數目,這把散彈槍簡直就是白送的功勞。當即請示上級順騰摸瓜,在天亮之前於首都的城郊突入了一個大型的地下賭博窩點,繳獲近百萬的鉅額賭資還有數十把武器。

當然這些都是張遠第二天看新聞看到的,掛了電話之後的張遠只是又給自己老爸和班主任分別去了一個電話,畢竟自己還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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