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事情再收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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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小學是一所老小學,最近因為年久失修想要進行一場翻新處理,不過這個想法持續了好久都沒有行動是因為錢不夠。寰宇小學老校長籌備了整整三年終於在近年暑假開始動工了,有一位富商願意捐款給學校翻修並且使用自己的施工隊。

對於這樣大氣的富商老校長只想說請再多給我幾個吧,我想把後面的教師宿舍也一併翻修了去,對於他這種不要臉的想法富商不知道。這個富商是誰呢?大腹便便穿著西裝,出入有專車接送,夾著真皮的錢包,十足的老闆派頭,自稱海老闆也就是美食一條街的海叔。是了,錢益桂雖說把屍體埋在了這裡,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因為張遠知道首都很快的重新規劃大規模的翻新拆遷,到時候一旦屍體被挖出來就足夠上頭條了。

所以張遠來做收尾的工作,這麼巧得知這位校長上個月曾跑到極光集團來拉過贊助,剛剛巧張遠需要挖開寰宇小學的操場,這就一拍即合。由張遠撥款,由海叔扮演老闆,開工之後也好調挖掘機過來作業,為此張遠還特意找了系統速成挖掘機駕駛技術。

然後就在這天晚上海叔以放假為名支走了所有的工人只留下張遠和海叔兩人,當然還有老么過來幫忙,施工現場老么和海叔看圖紙規劃,張遠操縱挖掘機作業。根據錢益桂所言他當初把屍體埋在了草地的邊緣位置,當時這裡有一片水杉樹的幼苗,而二十年之後的今天水杉樹長成了蒼天大樹,樹根是會成長並且吸收養分的,而隨著樹根的成長地下的土壤也會發生變化。

張遠根據系統模擬出的示意圖加上錢益桂當時只有一個人,能挖的深度有限,所以最終估算的深度不會超過三米。隨著挖掘機一爪子下去,作業正式開始了,也多虧了海叔說要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所以用高高的遮擋將學校包圍起來才不會惹人注意,畢竟只是翻新幹嘛要往下挖土?

“停停停!出了出了!”剛兩鏟子下去那邊負責打燈的海叔就喊停,張遠關掉髮動機從挖掘機上走下來,眼前的坑裡隱隱露出白色的一角。這個時候老么丟過來一把鐵鍬,三人下坑開始用鐵鍬清理,待到清理完畢白色的一角露出真容。

“咱今天出門看黃曆了沒有?”張遠丟下鏟子繼續開動挖掘機掉了個頭換了一處,一旁的海叔跟老么戴上手套開始清理坑洞,這是一具足月大的嬰兒屍體被包裹起來埋在這裡,四周的根系被人為的破壞很明顯是剛埋沒多久的,畢竟塑膠布上還印有東方龍零食的字樣。

待到將小屍體放在一旁安頓好,張遠已經挖了六七個坑了都沒有找到,巨大的鏟子不斷向水杉林內部深挖。突然一爪子下去好像碰到了某種阻礙,張遠停下機器走下挖機,打著燈來到機械爪旁邊觀察了一番說道:“好像又出了!”這次不用老么下來了,這裡的土質比較鬆軟,張遠跟海叔一同下來挖掘,很快將泥土清理乾淨,引入眼前的居然是一對印有精美圖案的石門。

“是古墓,我們挖到寶嘞。”一旁的老么看起來有點興奮。

“你很缺錢麼?埋回去換個方向。”張遠鄙夷的看了老么一眼,老么在一旁尷尬的訕笑。

作業還在繼續,從六點鐘天黑至現在的八點半,兩個半小時幾乎將整個小樹林翻了個個兒都沒有找到想要找的那雙骸骨,倒是其他的東西找了個全面,不僅有小嬰兒還有老年人,甚至於挖到了一批深埋在地下的軍火,大部分彈還能炸所以張遠並未將它們取出來只等明天報警處理。到了十點鐘連續高度精神集中的張遠都覺得有點累,更別說在一旁的老么與海叔了,九點之後海叔就揮不動鐵鍬了,老么更是隻能坐在一旁。

“歇了吧,實在不行咱就B計劃,把這片林子改了去,改的漂亮到連城市規劃都不忍心下手的地步。”張遠也沒辦法,自己不是修仙者也沒有神通法術更不能操縱死者靈魂找到自己想要找的骸骨。說著張遠開啟一旁的工具箱,從中取出大哥大打了一個報警電話出去。這年頭沒有大範圍的挖掘作業未爆彈發現的機率很低,所以張遠這邊的發現讓警方那邊一團騷亂之後從軍校借調了彈藥工程師前來處理。到達現場的時候,當被告知不僅挖到了軍火,還有兩具屍體的時候,負責出警的那位副局長有點後悔出門沒看黃曆,這都是什麼神仙運氣啊!

交涉的問題交給海叔處理,張遠戴個帽子臉上擦點黑油,做筆錄的時候也沒人看出張遠的真實模樣,至於老么就更簡單了,四九城誰不認識?大手一揮吆喝兩句就被放過了,人副局長還跟老么攀關係拉家常呢,等張遠做完筆錄到學校後門的廁所撒尿的時候,途經一個小操場。這裡是寰宇小學後門的閱覽室,前面是五個乒乓球檯,側面是音樂教師,而另一側有兩排水杉樹。

突發奇想,畢竟這裡距離小學的後門很近,假如我要是錢益桂也許不會特意進入學校範圍內的樹林去埋屍體,這樣極為容易被夜班教師看到。而假如把屍體埋在這兩排樹的位置就要保險的多,最重要的是這裡距離後門很近,萬一驚動了別人也利於自己逃跑不是?確定了可能性卻不能馬上動手,畢竟這裡現在已經移交警方了,剛剛那位副局長說了至少要停工三天才能繼續。

沒辦法,這邊只能暫停下來等著好了,至於孫兵那邊張遠並不打算放棄。這件事壞就壞在孫兵開的那一槍,其實你打他一頓都是可以的,但絕對不是不可動槍的,這其中張遠懷疑會不會有什麼私人恩怨在裡面。張遠利用特有的情報網路尋找孫兵,畢竟一個殺過人的和普通人站在一起還是有區別的,普通人可能分辨不了,但在張遠這些人眼中那就和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清晰的不得了。

五天之後在天城的天橋下,一個看起來年過七旬的老人推著一輛賣饅頭的推車慢慢經過,他不駝背也不蹣跚,昂首挺胸臉不紅氣不喘,雖然表現的好像很吃力但實際上對他來說很輕鬆。這個天橋是他每天要經過的地方,這裡的一草一木他都非常熟悉,如往常一樣經過。老人家有點好奇今天天橋上的人似乎比以往來的要多,而且還有不少生面孔,那個常賣粉的老大姐換成了小夥子,這個常賣水果的小老弟換成了小姑娘。說起來不知不覺中自己也老了啊,遙想當年在炮火力的崢嶸歲月,自己似乎已經與時代脫節了。

“確認是他麼?”遠處一輛普通的麵包車裡,張遠帶著耳機看著眼前的一幕,對講機裡傳出所有偵查人員的彙報。

“我們什麼時候下手抓捕?”一旁一名身著警服的年輕人問道。

“跟蹤到他家再抓,畢竟他持有武器,就算老了也是個退伍老兵。”張遠還是以穩妥為主。

很快老人家走到了一個大院子裡,這裡曾經是糖廠的宿舍樓,一個院子裡住著很多人。老人把麵包車停在門口,從口袋裡掏出鑰匙開啟自己位於一樓的家,就在他推門進去的一剎那突然聽到了身後傳來腳步聲。剛要回過頭的一瞬間一支手按在自己的臉上,自己下意識的想要反抗結果只聽得咔咔一陣作響,自己的雙手被掛上一幅冰冷的鐵環,在電光火石之間自己被按在了床上。

“孫兵,或者我該叫你王斌,改名換姓就想過一輩子的安逸生活哪那麼容易!這是拘捕令,請你簽字吧。”擺在眼前的是警方簽署的拘捕令,一隻筆遞到了王兵的手上,一臉朦朧狀態的王兵總算反應過來,二十年前那個想要被自己忘掉的夜晚一下子又在腦海中閃過。自己殺了自己曾經的戰友,只因內心的嫉妒,自己錯了?錯了?不!我沒錯!同樣上過戰場,自己差點連命都丟了卻什麼都沒有得到,不公!不公!不公!

“我不籤!你們沒資格抓我!我為國家流過血,我差點把命都丟在了戰場上!我沒有罪!我是英雄!我是英雄!你們不夠資格抓我!我是……英雄……”就在王兵突然暴走激烈掙扎,四五個便衣都按不住他的時候,一個黑色的本本遞到了他的面前。張遠靜靜的看著他,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曾經張遠以為自己可能過於冷血了,現在看來不是自己冷血了而是有些人把自己放的太高了。二十年前這個男人的一個決定改變了無數人的一生,可是他卻從未反思過自己做的對不對而是活在自己為自己編織的夢裡,永遠都醒不過來。

“我,夠不夠資格抓你!?”面對這個黑色的本子,王兵徹底啞火了。

“你殺了馮波的事情確實有點內情,但馮波的妻子做錯了什麼?她的女兒又做錯了什麼?英雄?可笑!你只不過是幻想當英雄的狗熊罷了!英雄會在做了好事之後謀求回報?你這不是英雄,你只不過是一個投機者,一個想要用命去博前程的投機者。那麼多的烈士倒下了,那麼多的傷兵都缺胳膊少腿只能做個廢人,而你手腳健全的活了下來卻還要怨天尤人。他們要過什麼?他們的家人要過什麼?你又憑什麼伸手來要?!”張遠的話戳中的了王兵的內心,撕開了王兵的遮羞布,是了,他不過是一個想混軍功光宗耀祖的投機者,他的心裡沒有奉獻二字,有的只有錢和仕途。

“報告!在米缸的低下搜到了一支毛瑟手槍,一個備用彈夾,一共三十七發子彈。”這個時候一名負責搜屋子的便衣來彙報道。

“報告!在洗水臺後面搜到了兩個甜瓜手雷,還有一個擲彈筒。”又一個負責搜屋子的便衣彙報道。

“報告!我這裡也有發現,在報紙堆下面有一把三菱刺,一把6X#型刺刀。”

“報告!我這裡也有……”

隨著越來越多的東西被擺在院子的空地上,聽著四周的老鄰居議論紛紛的表情,聽著那些竊竊私語的話,王兵再也硬氣不起來了。

“不用別的,就這些夠判你槍斃了,沒有一樣是自制的全部都是軍用的。你的膽子還真大,這是打算跟我們魚死網破還是打算大鬧一場?你這也算英雄的行徑?在鬧市區裡私藏槍支彈藥,你要幹嘛?你還想幹嘛?”張遠繼續嘲諷,而王兵只知道低著頭充耳不聞。

“要不要調專家過來?我們在床下發現了一個地窖,裡面有兩個汽油桶,上面畫著骷髏圖示還有不少日文。”這個時候負責現場指揮的隊長走過來詢問道,張遠也是沒想到這老小子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這種東西你都敢藏屁股底下,就不怕洩露了毒氣自己就涼了?

“當然要調專家過來,不僅是專家還有記者也一起叫過來,讓大家都看看這裡藏著一隻怎樣的惡魔。”

很快專家組抵達現場,他們穿上白色防護服走入地下開始檢測空氣,而那名下地窖的便衣也被趕來的醫務人員一通檢查。

“是糜爛劑,雖然儲存完好沒有洩露的跡象,不過我們還是要對這附近街道進行封鎖隔離。”最終結果沒有出乎大家的預料,果然就是細菌病毒而且還是兩大桶足足400升,按照專家的說法一旦洩露出去,這一片都別想逃過。伸手在虛空畫了一個圈,涵蓋了的範圍讓一旁的便衣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不由自主的對事件的始作俑者的仇恨值拉了無數個百分點。

最終結果就是張遠等人全部進了醫院,包括王兵,重兵看護荷槍實彈,這貨太可怕了,這是奔著同歸於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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