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駙馬比試會(1 / 1)
“當駙馬還需要比試?”看著眼前人山人海的一幕,張遠直接就表示不理解。
尤其是在得知這裡跟古代天朝一樣,女子十三歲就到了出嫁的年齡了,而超過二十歲尚未出嫁的就是大齡剩女了。這位剛剛被封號寒月的公主殿下已經是22歲了,大齡單身女青年在古代那都是不吃香的,現在看著現場明顯不符合設定啊!
“首先你要知道她除去公主的身份,還有一個第一才女的身份,其次她的美貌,最後就是她一直愛慕著皇帝。”聰明人不需要解釋太多,藍德話裡想要表達的意思張遠秒懂,男人都渴望征服這樣眼高於天,才華橫溢,傾國傾城的絕世女神。
張遠來參加比試之前要打扮一番,首先需要一個假身份,一國公主肯定不可能嫁給外星人的。又不是科幻小說,雖然漫威宇宙的背景就是大型科幻故事,但是張遠是上帝視角。張遠的假身份是一個落魄貴族子弟,反正水雲帝國統治水雲星已經超過兩百年了,這麼一個兩倍大於地球的星球究竟有多少的貴族並無絕對的資料統計,能儲存在記錄上的不超過三成之數,大部分都在被水雲帝國滅國之後泯滅於歷史的塵埃中。
這是一個名叫離的國家的小小貴族,就算在曾經的離國也是一個非常小的貴族,家主最高只坐到了五等子爵的位子。藍德能知道得益於他的特殊身份才能弄到資料,張遠現在是這個落魄貴族的唯一繼承人,也是現任的家主。之所以選擇這個貴族,那是因為離國是一個以體修聞名的國家,跟張遠的空手格鬥有異曲同工之妙,基本上只要這個家族的人真正死絕了,那就沒人能夠識破張遠的假身份。
假身份搞定了之後就需要一張假臉,張遠不可能頂著這張奈米臉去行騙,也不能在藍德面前暴露自己的奈米皮膚功能,所以就需要由藍德運用自己特殊身份搞來的假臉來進行偽裝。這張臉據說是用一種特殊的皮製成,總之張遠不是太瞭解其中的科技,只知道這個星球有些方面真的很落後。落後到張遠都不認為這是一個接近三級文明的星球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微整形你們沒有這個技術麼?實在不行整形削骨都可以啊!
新臉其實真的很帥,如果說張遠之前的臉是陽剛帥氣正義爆棚的那種,那現在這張臉大家參考一下站在女人堆裡毫無違和感的小鮮肉即可。並且不僅僅是臉的關係,還有一個關鍵問題就是角,這個是張遠與這個星球人不同的地方。但是藍德表示角的問題好辦,由於接收了外星審美,現在有很多年輕人選擇削去那對角,所以沒有角的問題不大,但一定要有角削去之後留下的來的根。
處理完外表的問題就需要處理一下內在問題,由於是落魄子弟所以要表現出那種寒酸的性格,不能有領袖的氣質更不能釋放出殺氣。可以保留一些熱血,畢竟是習武之人要有最起碼的血性,不可以太冷靜必要的時候要做事不計後果表現出那種沒教養的年輕態。總之就是與現在的張遠截然相反的兩面,你看張遠兜裡一毛錢沒有還有膽量去外星行騙,就衝這就不該是一個落魄貴族該有的設定。
“文字方面沒有問題,我這個人學什麼都快,關鍵是我的經歷最好是那種從小跟著忠僕雲遊四海看遍人間冷暖。然後忠僕離世,我自己為求生計結合自己的這些年的眼界與感悟,自己創作出了不同於世俗的新文學。”張遠有系統自然不用擔心語言和書寫方面的問題,關鍵是自己如果要考文采就必須要拿出對應身份與閱歷的作品,古代不同的詩人因為經歷與閱歷的不同,作詩的風格也不一樣。
你看那些穿越者,穿越過去之後各種顯擺各種抄,你抄可以抄但不要把異世界人當傻子。不要總拿一副我是天才所以可以臆想出黃河、大海、峻嶺、戰場、草原等等需要親身經歷的場面出來,那樣根本不符合邏輯。說個簡單的故事,就相當於盲人摸象一樣,沒見過的東西,用摸都摸不出來是什麼你光靠臆想能夠說明白麼?還寫那麼好的詩句出來?當異世界沒有天才麼?
所以張遠要選擇一個符合自己人設的風格,那首當其衝的自然是李白,李白的人設那是青蓮居士,雲遊四海跟張遠需要的人設很想。放蕩不羈頗有血性,再神話一下把青蓮居士改成青蓮劍仙似乎更好。正好自己有一把劍,正好自己在天朝蒐羅的了很多劍法,選個飄逸的學一下即可。
搞定了這些事情,藍德給張遠弄了一套水雲星的比較高檔的書生長袍,有點類似於古代天朝的書生長袍但也有不一樣的地方。劍這種東西張遠想了一下還是不用墨攻了,直接藍德買了一把便宜貨,其實就算是竹竿以張遠目前的實力也可以發揮出十倍的效果。
“第一項考驗你們的繪畫技巧,題目任選,但要求不可以超過一個小時。”第一場考官宣佈考試規則,果然是文人的方式,考繪畫。
張遠看過這個星球的畫,有點像水墨又有點像油畫,總之筆是毛筆的樣子但顏料不太相同。不過題目任選的情況下,那自己就可以自由發揮了不是麼?直接取出炭筆,張遠就開始畫起了速寫。這場面就很奇特,所有人都用傳統的作畫方式,但張遠居然用一根黑不溜秋的東西作畫。很快張遠的畫本就吸引到了攝像機的關注,直接把張遠的畫播放到了大螢幕之上,所有人看到之後都嘖嘖稱奇,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繪畫技巧。
水雲星也有七千多年的歷史文明瞭,水雲帝國建國距今已經有超過一千年了。自兩百年前一統全球以來,水雲皇帝就跟秦始皇一樣廢掉了很多相同的東西,然後去其糠糟取其精華只留下了一種,畫技也經過了很多年的演變成了現在的這種方式。人們已經習慣了這種畫技,現在突然出現了一種新的畫技被擺在了億萬觀眾矚目的駙馬比試大會上,那帶來的震撼絲毫不亞於一場在鬧市區的核爆實驗。
張遠速寫的是一幅眾生相,他不像其他人要麼畫代表公主的花,要麼畫代表女性的神,要麼直接畫公主的容貌。選擇畫眾生相也是一種格局觀的體現,要想成為駙馬就註定不可能為公主一人而活,因為駙馬是一種官職就像皇后一樣除了身份特殊之外也是一種職業。這些參賽者的格局只體現在想要表現出寒月公主的美上面,卻沒有想過一旦成為駙馬將要表現出來什麼樣的度,將要面臨什麼樣的選擇。
當然也不是沒有聰明人,但是聰明人都是有傲氣的,聰明人能夠看出來為什麼要選這個駙馬,有傲氣的他們不會甘心靠這種關係上位。
“停筆!”隨著考官一聲令下,除去那些沒有完工的被驅逐出去的,包括張遠在內一共有四十九人完工了。結果顯而易見,張遠由於是新的風格所以理所當然的入圍了,成功透過了第一場比試。不過卻沒有拿到第一名,第一的傢伙藍德也說過,是柱國公家的廢柴公子。他們想要用一個不可能繼承家業的廢柴來博取皇帝的好感,所以內部操作是肯定的,除了張遠之外其他入圍的九人都是各個大貴族的二三號公子。
第一場比試之後先吃個午餐,然後舉行第二場比試,張遠由於是要進入表演狀態,所以藍德不可能跟他親近。
“你好,我叫傅林,你是叫張遠對吧。”張遠正在領會這個國家的美食,這個時候其他比試者當中有一個主動靠了過來。傅林的身份是吳國候家的遮出三公子,其文采在全帝都是排的上號的,按照藍博的說法這位是一個有想法的年輕人,看來他跟張遠一樣都是一個投機者。
“傅家三公子,不知有何賜教?”人設是不羈的,年輕人要帶點熱血,所以張遠一改不理睬變成了主動挑事。
“賜教不敢當,張公子的畫獨成一派,在下敬仰的很,將來即便成不了駙馬也絕對有資格開宗立派。”這個傅林倒是度量很大,心思也很深,大家是競爭對手,做為年輕人該有的血性你不表現出來卻顯示出自己的城府。雖然說這個駙馬的身份是隻要一個名,但真選起來絕對不會選一個一看就謀略有野心的人,要選也是張遠這種有血性有才華,年少輕狂的年輕人才行。
張遠可以確定一件事,從自己參加開始就已經被一雙眼睛監視了,還不止是自己,包括這裡所有的參賽者都是如此。駙馬比試比的不僅僅是文采這種沒啥用的東西,還有心性最為關鍵。現在自己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都在被監事當中,可憐某些人還自以為自己掩蓋的很好,絲毫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已經落得了最下成。張遠的心中為傅林默哀,你表現的太明顯了,這種時候大家不交流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虛偽。”張遠看了看傅林然後直言不諱道,此言一出肉眼可見到傅林的臉黑了下來,看來他的養氣功夫還不到位啊!
“你說什麼?”傅林臉黑了,但他究竟是太年輕了,這個時候應該抬腿走人。不過他明顯缺少閱歷,居然選擇繼續糾纏,又落得下下成。
“我說你虛偽!我們是競爭對手,你這個時候過來是什麼意思?透著你聰明?!”張遠抬高音量讓所有人包括記者都聽的一清二楚,瞬間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這裡,張遠可以預見假如這個世界有直播平臺,那麼這個時候彈幕一定被刷爆了。
確實如張遠所預見的,這是現場直播當中,所以很多觀眾都很關注這場比試。之前傅林走到張遠這邊就已經吸引到很多人的目光了,毫無疑問他想博眼球,但很明顯他選錯了目標。傅林與張遠的對話直到張遠的第一次說虛偽都是小聲說的,但張遠的第二句話不僅是記者,連觀眾都聽的一清二楚。一時間整個螢幕都被彈幕刷爆了,更有人使用了實時錄製的功能,直接將這段發到大型網站上,讓更多的人看到。
此時此刻傅家的家主已經把杯子給摔了,選擇傅林去是因為他有一定的文采功底和一點智慧,但他沒想到這點智慧居然只是小聰明。整個比試他都在全程關注,如今皇帝老了,該是傳位的時候了,這個時候手中的權利越大在未來皇子奪權的時候自己才越重要。
“去!把他帶回來退出比試,老子丟不起這個人。”傅家家主摔杯子之後想要挽救,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退出比賽保留最後的顏面。
與此同時藍博也在關注著現場比試,對於張遠的做派他豎起大拇指,不愧是自己選中的人,演技槓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