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二場比試(1 / 1)
中午午餐的風波過後,休息一小時就是下午的第二場比試了,張遠抵達第二場會場的時候發現果然傅林沒來。那就不用想了,中午去休息室的時候就看到了傅家發的一份退出比試的通告,其中對於傅林之後的去向隻字未提,張遠猜測這貨十有八九是被髮配出去了。
如今對於這場駙馬的比試,已經有人開盤對賭了,原本是有人為了保本都買張遠第一回合被刷下去,畢竟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刷下去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結果張遠透過了第一輪並且把非常有機會能夠拿下駙馬之位的傅林給擠了下去,那這就有意思了,有人猜測張遠會不會是一匹扮豬吃老虎的黑馬呢?畢竟那種新畫技,很明顯就是自創的啊!所以張遠的賠率出現了變化。
如今的張遠賠率是一賠三,只要張遠勝出那麼買張遠勝的人能夠回收三倍,如此張遠這個身份所代表的落魄貴族也被扒了出來。如今的水雲帝國以旋氣為主,體修幾乎泯然於眾人間,現在突然冒出來一個體修說是要做寒月公主的駙馬,這個訊息太勁爆了。
“第二場比試是武鬥,抽中籤者數字相同兩兩對戰,你們有九人所以我們會挑選一個五等旋氣與之對戰。”裁判說明了第二場比試規則,那就是武器不限的淘汰賽,可以打殘但不能打死,兩兩對戰輪空的那個會選一個五等旋氣對打。本來輪空是好運,但如果由五等旋氣對戰那是必輸的結果,這裡要說明一下水雲星旋氣等級,從一等到十等,簡單明瞭。
一等旋氣是初學者狀態,一般都是學院的孩子入門兩年之內的平均等級。也就說這個旋氣修煉很穩定,不存在有人天縱其才一天抵上別人一年修煉的設定。二等是從學院畢業的必須成績,不到二等你就畢不了業,你就得留級如果直到二十歲還是二等那麼會直接被髮配至軍隊服役。這裡的孩子從八歲開始入學,一直學到十五歲畢業,七年就相當於初中畢業生讀了一個大專考了一個技師證的時間。
兩年一等,之後五年還達不到二等那就是真的丟人,但如果五年之後再五年還達不到二等那就是在浪費資源,送去前線一點也不為過。而等級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在軍隊當中,二等入伍從最基層的軍官旋士開始,三等旋尉、四等旋校、五等旋將、六等旋帥,如果達成六等的時候不滿四十歲就會被送往聖宮進修三年。三年後畢業必達七等,七等出來就夠資格進入太空艦隊總署擔任指揮官了,至於八等需要看積累,你之前根基打的穩,那麼八等其實就是進入九等的一個簡短過渡。達成九等的時候旋氣會產生質的飛躍擴大範圍,形成領域可群攻,而十等是看悟性的。
所以五等旋士在這群青年才俊面前就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張遠這群人除了張遠之外都是剛二等的,張遠更是連等都沒有。所以張遠毫不懷疑是軍方想要分一杯羹,畢竟這裡的裁判規則是輸的淘汰贏的晉級,那麼軍方也是夠不要臉的了。知道自身的藝術水平一般,所以就避開第一場,張遠可以肯定就算沒有傅林的中途退出,這十個人當中也必然有一個會主動退出。
“裁判!我有一個問題。”張遠在裁判宣讀完比賽規則後,詢問有沒有疑問的時候,毫不猶豫的舉手提問了。
“允許你提問。”裁判嘴上同意了,實際上他心中不爽,因這個有沒有問題實際上就是沒有問題,並不是真的要你舉手提問。
“剛剛裁判說比賽規則是輸的淘汰贏的晉級,那被挑選做為輪空的第九個選手,他如果被擊敗了那麼勝利的那個五等旋將是不是也可以晉級?如果他可以晉級那麼我有理由懷疑是黑幕,我要求申請元老會仲裁!”張遠此言一出可謂一石激起千層浪,全場觀眾包括記者在內一片譁然,連那些看直播的觀眾都直接爆了彈幕。剛剛眾人沒有在意裁判宣讀規則時候的玩的文字遊戲,張遠要是不提那真就被糊弄過去了。畢竟誰會在意那段又臭又長的規則,到時候要是主辦方真這麼做了,那觀眾就是想反駁都不可能了。
此時此刻宣讀規則的裁判一臉鐵青,他看著張遠眼裡充滿了不善,而張遠則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這一幕被記者拍下來放到網上,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很多人都刷出黑幕的字樣,一時間群情激憤,元老會的仲裁電話直接被打爆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場面一時間非常安靜,所有人都在等著下文。但是拖的越久就越說明這其中真的有問題的,如果是說錯了你做為裁判直接道個歉或者重新宣讀即可,但很明顯這就是個被推出來的替死鬼,他沒有權利更改已經定好的規則。直到有一名身著五等旋將軍裝的人走上臺前,他輕輕推開裁判然後在大庭廣眾之下將一隻手套丟到張遠的腳下,這是什麼?這是要跟張遠決鬥。
毫無問題張遠打亂了軍方的某些人的計劃,那麼這個時候要麼重新宣讀規則,要麼走出幕後在大庭廣眾之下讓所有質疑的人啞口無言。而這位就選擇了第二種,正面將張遠打敗,成為勝利者後他就有資格頂替失敗者正在做的事情。這是決鬥的規則,很不要臉,但也確實好用。因為這邊的決鬥把張遠給打殘了,就算不能晉級加入比試,至少這口惡氣是出了。關鍵問題是,這群人中怎麼會沒有軍方的後手在其中。
“我有問題,決鬥的規定是雙方等級不能超過三級,你是五等而我沒有等,請問我是不是可以拒絕?”張遠當然不想參賽,過多的暴露實力並不合適,雖然不知道五等有多強,但藍博的真實實力是四等旋氣。四等就能一人抵抗D級殲擊機的圍攻,即便對方放水了,但強是毋庸置疑的。
“我會將自己的實力壓制在三等,以旋尊的名義起誓。”得,這下張遠沒話說了,這貨真的太不要臉了,三等也是妥妥的碾壓無等。而旋尊則是整個水雲星的一個傳說,可以稱得上是旋氣界的神,以旋尊之名發誓一旦違背誓言將會被萬人唾棄,廢除旋氣,永不錄用。以一個年紀輕輕就五等旋將的軍人來說,這樣的誓言可以說是在賭命,張遠要是再拒絕那就要被冠以膽小懦弱之名。
沒話說就只能面對了,彎腰撿起地上的那隻手套,張遠剛剛抬頭就看到一道旋氣朝自己疾馳而來。太無恥了,連開始都不喊就這麼來,雖說撿起手套就是應了決鬥但攻其不備是競技大忌,不可以在對方撿手套的時候發起攻擊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也正是因為不成為,所以無恥之人常用。
張遠急速閃開但不敢實力全開,只是堪堪躲避讓旋氣在自己的衣服上拉出一個口子,看起來險之又險實際上掌握的分毫不差。
“我道是什麼樣的人品才會想出這麼下三濫的辦法,果然是無恥之尤!”既然是熱血人設,那自然要直言不諱。
對方不回話,因為張遠說的沒有錯,只是不斷的釋放旋氣攻擊張遠。張遠“躲”的好辛虧,披頭散髮渾身都是擦傷,場面上一片噓聲。當然這噓聲不是對張遠而是對這位旋將,沒有人是傻子,所以也不要把任何人當場傻子一樣糊弄。不揭穿你只是想看你表演給自己找樂子,一旦你惹了眾怒那麼很抱歉,所有人不僅會揭穿你的表演,還會鄙視你的人品,仇視你的做為,甚至於到最後終結你的生命。
躲了很多次,張遠終於瞅準一個空子將自己的劍拿到手中,這個瞅準機會也扮演的好痛苦,期間被旋氣劃傷十九次,還被對方踹了一腳。要不是肉體足夠強大,光那一腳就能把一個普通的第一軍團戰士給報廢掉,看來對方是動了真怒。
拿到劍的張遠一瞬間就變了,人還是那個人但眼神變了,氣勢變了,一甩長髮那份灑脫噴薄而出。
“打了我半天,也該我還手了,我有一劍,請君品析……”話音未落劍光即出,一抹閃電從旋將的眼前劃過,一道血痕在旋即的側臉綻放。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住了,全部難以置信的盯著旋將臉上的傷口看,彷彿要看出花來,所有人心中都有一個共同的聲音“大招冷卻完畢”。
“你!找!死!”旋將愣神過後感覺到了臉上火辣辣的感覺,傷口熱乎乎的有液體流出,一時間他內心恥辱。自己一個五等旋將,拋棄面子不要拋棄榮耀不顧,跑來跟你這麼幫小鬼搶名額已經夠丟人的了,現在居然還被你傷了我的臉。不能忍,今天必須宰了你!
“你不出手的話,那就我出手了,我有一首詩,將近酒!請君品析……”張遠的聲音似空曠山谷的百靈悠揚深遠,鏘的一聲撞擊,張遠的劍第一次與旋將的劍撞在了一起,第一次雙方正式交上手,張遠在旋將的眼中看到了恥辱,而旋將在張遠的眼中看到的卻是一汪死水,深不見底。
“君不見……大河之劍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伴隨著詩句,張遠瞬間刺出數十近百劍,每一劍旋將都堪堪擋下,擋的異常辛苦。不是因為張遠的力量大,而是因為劍刺的速度快,角度刁鑽,憑藉自己五等旋將居然有點看花眼的趨勢。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第二句詩念出來,張遠的出劍速度變成了超過一百劍,同樣的時間更快的速度,旋將身上多出了三道傷口,這一刻全場所有人都嗨爆了。顛覆啊有木有,誰都期待體修能夠帶來不一樣的精彩,而如今這精彩超乎期待。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第三句唸完,詩句少了三個字,但張遠的出劍速度不減反增,透過場內的超快拍可以算出張遠在這一句詩當中刺出了三百一十二劍,一大半就刺中了旋將,雖然只是拉出一個小傷口,但痛是真的痛,只不過已經沒有還手的可能了。
“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第四句詩,旋將已經成了一個血葫蘆,密集的傷口開始重疊,本來按照張遠對身體的協調性是壓根不可能重疊的。如果讓張遠來做凌遲的劊子手,可以在一瞬間刮完三萬六千刀而且保證最後一刀結束的時候心臟還能跳動。但自己目前只是一個青年才俊,力道控制不可能達到那麼精準,誰像張遠使得開掛可以穿越,同樣的年齡已經過了幾輩子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第五句讀完的時候旋將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血流的多導致身體供血不足,偏偏他還沒機會張口說認輸。那決鬥就是這個樣子,一方只要不喊認輸那麼另一方就可以把你打死,這可不是今天的比試說是打殘即可。
“夠了!”終於軍方有大佬坐不住出手了,再不出手不僅賺不到好處,連本錢都得搭進去。培養一個年輕的五等不容易,可不能就死在這裡。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不過張遠多剛的一個人,你說停就停,我面子還要不要了?最後一句直接火力全開,如光耀般的劍芒如雨落般的劍速,將這位出手的六等旋帥一同籠罩其中。結果等張遠把停字說出口的時候,場內的快拍機直接就給爆了,算到九千九百九十九劍之後就超出了負荷然後冒煙自爆了,說明張遠最後一瞬間出了至少一萬劍,一萬劍之後果斷收劍展現出極高的控制力。
六等旋帥在張遠張口吟詩的時候頓感不妙,他果斷開啟自己這個等級專屬的能量罩,一萬劍之後能量罩啪的一聲碎了個乾淨。張遠最後一劍快到旋帥無法直視,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張遠已經收劍轉身,而就在那短短的剎那旋帥分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第二場比試獲勝者:張遠、錢明、劉峰……”宣判的裁判換人了,張遠毋庸置疑的晉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