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把刀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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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天刀,一把外形像極大夏龍雀的刀,張遠為了提升逼格特意給刀加了外接,雕琢了刀身和刀柄,讓整把刀看上去更具有殺傷力。當然,刀本身極具殺傷力,整把刀都是用天外隕鐵打造而成,然後張遠加了透過旋氣研究出來的陣法,注入內力可以釋放出刀芒。

不過為了讓這把刀看起來不那麼強,所以額外給它做了刀鞘,刀鞘採用的的海中一種類似於鯊魚的皮製作,然後又用了最兇猛的鱷魚皮做了點綴掩蓋刀的光芒。在刀沒有拔出刀鞘之前只能看到其樸實,但就算樸實也掩蓋不了龐大刀身帶來的壓迫力。至於刀譜則是刻在刀身上的銘文,是字也是圖,一個字實際上就是一幅圖,能不能領悟刀法純粹的看悟性。

打造刀的工藝是張遠之前看意識空間裡的模仿的,吹毛立斷、削鐵如泥那是小意思。聖火令可以在火堆裡七天七夜完好無損,而斷天刀可以在烈焰裡躺一輩子,不僅不會損壞,還會自主吸納火裡的元素,等再拿出來使用的時候自身附帶灼熱功效。其實意識空間裡鍛造的方法就是煉器的方法,只不過被歸納為鍛造,要不然這把刀也不會有如此逆天的功效。

暗衛的情報顯示斷天刀已經現世了,之前被張遠藏在一座古剎之中,這座古剎於荒野之中早就人去樓空。張遠找人假扮高僧於此地,並且在鼓剎的內部牆壁上寫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破解之後就能找到斷天刀。而在拿到斷天刀的時候,高僧會攻擊他,並且告訴找到刀的人,這把刀名叫慈悲刀可包容萬法。不管找到刀的人打不打得過高僧,高僧最後都會放那人離開,然後會在那個時候引爆古剎地下的炸彈,以示天威增加逼格。

爆炸的時候會把來時候的路給炸成深淵,所以得到刀的人勢必要走另一條路,在那條路上他們會偶遇一個古老的客棧。客棧的主人是一位喜歡刀的人,他會告訴得到刀的人這把刀外面有一層偽裝,淬火之後偽裝脫落。原本刀刃上的慈悲二字會一同脫落,轉而成為斷天二字。之後再贈予得到斷天刀的幸運兒刀鞘,之後斷天刀現世的訊息會傳遍天下,而與此同時原本負責守衛慈悲刀的僧侶也會趕來奪回慈悲刀。

以上是劇情的部分,而實際上操作起來要難,首先得找一個悟性高且心性貪婪的人,這個人的心中要惡,這出戏才能唱的下去。一個俗套的故事得有一個有教育意義的核心和一個光鮮的外衣。光鮮的外衣就是市場價值,觀眾的滿意度就是具有教育意義的核心,劇情的連貫性就是俗套的故事。我們都知道,俗套的故事劇情才連貫,越俗套的故事就越簡單,越簡單就越連貫,相反越是複雜的故事就越容易產生漏洞,劇情無法成閉環。

為了挑選這個將要貫穿故事線的主人翁之一,張遠麾下的一眾暗衛可謂煞費苦心,他們渴望找到一個類似的人但又發現這種人不存在。於是回去跟張遠稟報,說與其我們尋找還不如自己創造一個算了,一語驚醒夢中人,張遠一拍大腿就乾脆找一個自己人扮演刀客。他的任務是明確的,那就是根據劇本擾亂江湖達成張遠的目的,於是張遠聯絡了西裝男,很快一個被西裝男用高科技生成的克隆體在植入記憶後被投放到這個位面。

這個克隆人名叫夏新,記憶植入的是一個生後在科技世界的穿越者,本身是一個古文研究博士。記憶植入就是好,想要學什麼直接植入即可,而且克隆人的身體也十分健康,甚至於可以說是強大。天生就擁有入流武者的戰鬥力,來到異世界後直接被陳塘的鏢局招募過去。

陳塘的鏢局如今在整個大梁可謂一家獨大,安排一場戲再簡單不過了,不過陳塘不敢多問,只是被動配合即可。

“夏新,你最近表現的不錯,所以我決定這次的鏢由你一人來走。去這個位置,取一株喪鐘花去到柘縣交給金主,這些是路上的盤纏。此去算是你的一個考驗,路途遙遠一路小心。”負責張新的鏢頭安排下這次任務,不過其實內容是他瞎編的,喪鐘花只存在於傳說中。目的就是要讓夏新在那塊地方多跑跑,萬一找個有的東西很容易就被發現了,然後他沒發現古剎就往回走了得多尷尬。

夏新很開心,這是自己第一次單獨走鏢,於是滿心歡喜的去告訴自己在這個世界找的女朋友,她叫鈴兒,是鏢局的一個女工。夏新很喜歡她,因為她溫柔賢惠更關鍵的是她跟自己記憶中的女友很像,至於為什麼像那是因為張遠當初過來要跟陳塘談合作的時候就是這個女工端茶過來的。下意識的在西裝男那邊要圓記憶的時候,就把這個女工的模樣給用了上去,這就導致了現在發生的一切。

鈴兒得知夏新要走其實並不開心相反非常糾結,她是這個劇本的角色之一,本身因為鏢局的主人陳塘給了她錢她才出演一個角色。但因為夏新的情感是真的,而且又來自後世,各方面無論見聞還是口才都非常優秀讓她不覺得陷入其中。但她即便假戲真做也不敢對夏新吐露實情,因為她還有妹妹要養,這群人的勢力有多強大她只能窺得冰山一角,即便如此她也不是一個傻瓜。形勢比人強,再加上還有個妹妹,所以即便自責也不敢將一切對夏新和盤托出,最後只能默默的自責然後小心的叮囑,最後給夏新帶上換洗的衣服以及更多的盤纏送他離開。

“鈴兒妹子你在這裡乖乖的等我回來,等我回來後給你贖身然後賺大錢,帶上你的妹妹我們一起去做那神仙眷侶好不好?”臨走前,夏新對鈴兒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而此言說完後鈴兒突然感到心中苦澀卻只能強子歡笑表示同意。

“新哥!你能不能……不去。”看著夏新的背影,鈴兒不知道是幡然悔悟還是最後的良知,她突然喊出這句話,此言一出,站在一旁的陳塘整個人臉色都白了。不去?你想死不要拉著我一起行不行?你知不知道夏新不去的後果?不止是你還有更多的人都要遭殃。

夏新聽到了鈴兒的話,他停下腳步,在陳塘心中祈求神靈的同時,只是轉過頭然後笑著揮了揮手,再繼續前進。

“你瘋了?!你這樣會害死我們大家啊!你就算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為你妹妹考慮,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清楚究竟要怎麼做?”夏新走後,陳塘一臉劫後餘生的表情,長舒一口氣之後就開啟了狂噴模式,他不能理解為什麼有些人會突然犯蠢。但他清楚,那位大人交代的事情,即便不給好處自己也一定要完成,這是為了自己全家上下的性命,也是為了更多人的性命。

訓斥完鈴兒後陳塘覺得不保險,立刻將這件事詳細彙報給進駐自己鏢局的暗衛,暗衛覺得事情嚴重不敢耽擱,就這樣逐級彙報到張遠這裡。張遠得知情況後並未生氣,因為這是正常情況,穿越者總是帶著特殊的魅力,這是穿越賦予他們的特殊性。有這種情況在預料之中,即便夏新黑化了反叛了張遠也不覺得有損失,反而會把刀遞給夏新讓他黑化的更加徹底。因為從一開始,張遠要的就是極惡,只有惡才襯托出慈悲。

“告訴陳塘,讓他按照正常人的模式去處理這件事,我們就是要夏新激發內心的邪惡。當然了,我這個人不鼓勵犯罪,該怎麼激發要他自己去動腦子思考。”張遠將命令傳達後轉身去忙別的事情,如今正片開始,暗衛是群演而他要把控全場,整個人處於一種兩腳不沾地的狀態。

夏新就這麼上路了,他按照地圖上的道路前往荒古之川,他趕著鏢局的馬車前往,一路上越走越發的荒涼。來之前他研究過荒古之川的情況,據說這裡藏著上一個文明,這對於他這樣一個歷史專業的博士非常有吸引力。所以在提到即將前往荒古之川一個人執行任務的時候,他激動的忽視了身邊人的異常舉動,當然這也是張遠刻意安排的,否則也不會特意給他安排了歷史專業。

“大人,我們已經在這裡三個月了,有必要來這麼早麼?”此時在荒古之川的另一邊的一家古樸的客棧內,店小二百無聊賴的托腮坐在門口,店老闆跟他同樣的表情。倆人這段時間被太陽曬,然後因為缺水導致的種種問題,簡直比西天取經還要辛苦。

“說過多少次了,要叫我老闆。再忍忍吧,最多還有一個月我們就能從這裡解放了,在解放之前還得死一次才行。”老闆從額頭上抹了一把汗水然後讓汗水自上往下流淌,張開嘴巴小心翼翼的接住,然後吞入肚子裡。雖說汗水鹹的沒話說,但好歹也是水,畢竟這裡真缺水。

“唉……”二人同時長嘆一口氣,而這天地之間回應他們的只有風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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