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天外來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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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遠又升官了,從正六品下的玄武衛備身升到了正六品上羽林校尉,散官職務也從從五品上游擊將軍提升到正五品下寧遠將軍。打破了本朝最快的晉升速度,從一個小小計程車兵一路平步青雲,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連跳十級。

“恭喜張大人又升官了。”刺史這一聲張大人叫的穩,沒有譏諷也沒有諂媚,是真心實意的一聲祝賀。

當得知是別人裝神弄鬼的時候,刺史大人這個氣啊!首先就是清理了整個轄區內所有該邪教的關聯生意,然後上奏朝廷將該教派打為邪教,又利用自己在朝中的力量,全國發下海捕文書通緝該邪教的一切相關人物,對邪教的教主等一系列人物進行懸賞通緝。

這個時候張遠才知道,原來這個教已經存在了一百多年了,就是起源於中土的佛門歡喜禪的分支。歡喜禪並不是想象中的那種陰陽調和的色僧,而是一種對心境和耐力的修為,經典電影《青蛇》當中就有對歡喜禪的描述。法海坐在水中,小青使出渾身解數與一條大黑蛇糾纏,而這根大黑蛇其實就是隱喻了法海的丁丁,法海這一刻其實就是在修煉歡喜禪。但是他失敗了,歡喜禪就是要忍而不發才是成功。

歡喜禪的定義就是忍而不發修煉耐力與心境,顯然這一群人歡喜卻放棄了禪,又從慾望轉向修羅,殺戮貪婪堪稱魔鬼。

既然存在了一百多年,那朝廷自然也有他們的記錄,但因為他們用財色綁住了一群朝廷大員和皇親國戚,使得他們一直遊走在道德與法律的邊緣而沒有被禁止。直到這次他們被張遠查到了有殺人罪和其他犯罪記錄,又惹怒了一位封疆大吏,加上張遠抄沒的財產最終核算將近五百萬兩全部送到國庫,終於在多方努力下,這個一直在打擦邊球的教派被打為邪教組織,全國通緝。

而張遠也總算在一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皇親國戚手中拿到了這個邪教組織的花名冊,在這其中對照畫像找到了那一雙仇恨的眼睛,光看畫像都能感受到那一股殺氣。此人是海的對面過來的人,名叫布庫魯,24歲,男性,是這個名叫合歡教的四大護法之一,號黑蟒;此人擅長近身格鬥、幻術、毒理、偽裝,擅使一柄短刀,精通水性,身高五尺十寸,又被稱之為地陀螺。

這個副本的武力等級在低武世界,最強不過沖鋒陷陣的武將,當然也有縱橫江湖的遊俠。張遠就是武將,黑蟒就是遊俠。這個世界武將只有一個籠統的排行榜,那就是守邊第一、戎京第二、沿海第三、內陸最末,這就是說邊塞的守將武力值最高,然後是皇帝身邊的,之後是沿海區域的近海海軍將領,最後就是內陸的一些用於平頂山賊水匪的。

江湖的排名就比較詳細了,由於沒有國教的關係導致了全國上下在編的教派有不下千個,為了能夠爭搶到更多的信仰這些教派都豢養打手。而為了管理這些教派,那麼朝廷專門成立的衙門也豢養了武士,這個衙門叫極武衛,專門用來武力約束江湖武者的。

佛門在這個副本還是排第一,道門與佛門並列第一,第二的張遠絕對想象不到居然會是儒家,這個世界的儒是那種下馬讀書上馬砍人的儒。邊塞九刺史,有一多半都是儒,全部都上過戰場,每一個都赫赫戰功。第三是法家,法家治國所以法家的武力值也很高,法家高手集中在刑部,追捕罪犯從來都是刑部官員親力親為,一人一劍就能震懾九邊的那種。

除了這四大勢力之外,就是各教派的聯合勢力了,知道幹不過這前三名所以選擇聯合起來。也正因為他們聯合起來了,導致朝廷有了危機感成立了極武衛,總人數達到了兩萬之眾,注意不要小看這兩萬人。每一個都是通曉騎射,能夠與大部分武林人士正面剛的軍中健兒。大概就類似於錦衣衛,兩萬人就能壓制整個江湖近三十萬武林人士,連佛門和道門都不敢正面交鋒。

“將軍,外面有一僧人求見,他說他法號靜安。”一名親衛進來到書房門口彙報到。

“讓他進來。”張遠並不認識這個叫靜安的,雖說之前抄了洪德寺,惹的附近寺廟人人自危,紛紛送禮求安心,但真沒有靜安和尚。

沒過多久,一個身著灰色僧袍的年輕和尚慢慢走到書房門口,張遠抬頭看過去發現這張臉還真是熟悉,仔細一想這不就是那次朝自己化緣送了自己一顆佛珠然後觸發民間皇子事件的和尚麼?這怎麼跑過來見自己了,難道又想化緣?

“將軍好生面熟啊!”和尚一開口並未客套,而是選擇拉關係。

“確實是在某處見過一面,不過不知小和尚來找我有什麼事?”張遠沒稱本將軍,因為這是位皇子,將來有可能坐上帝位呢。

“鴻德寺主持是小僧的師叔,小僧聽說師傅被處以極刑,心中不忍,想求將軍能否將極刑改為量刑。”和尚說著話就朝著張遠拜下了。

張遠一見小和尚拜下了本能的想要站起來,不過一想自己站起來明顯不妥,所以繼續坐著。對於鴻德寺主持法明的判決其實並不是刺史判的,而是張遠獨裁專斷判的,主要是為了震懾邊塞的那些為合歡教打掩護的商家,不然最近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商家主動來自首求原諒。長史並不贊成張遠的判決,而且張遠也沒權利判決,但礙於朝廷對張遠的提拔,所以長史為自己將來考慮也就聽之任之了。

“判處法明極刑是為了震懾不法,不過我覺得自己與小和尚有緣,不如這樣好了,改極刑為終生量刑並且服刑地點可以放在你廟宇之中。法明要一輩子都在寺廟之內不得外出,如果小和尚你能夠做擔保的話,就改成這樣。”張遠也賣個面子給這位皇子,之前他查過系統了,只要有尚未完成的事件,那麼這個副本就可以一直開啟,但只要有完成任一一個事件就能夠離開這個副本。

對於張遠的給面子,靜安小和尚驚喜異常,本來他在研究了張遠的履歷後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但沒想到居然就成了。在拜謝張遠後,小和尚開開心心的走了,而張遠也叫親衛將改過之後的判決結果告知長史大人。

下午的時候張遠正在院子裡吹風,要說邊塞的春天其實並不暖和相反還有一點冷,但是張遠那是什麼人?內力已經到了半步一流的水準,一點點寒冷問題不大,反而在太陽的照射下進入半睡半醒的狀態。眯著眼睛看著不遠處的一抹綠植出了神,手邊是一杯茶,一個侍女專心的給張遠按摩捏肩,哎呀這樣的生活,不用煩基地的發展也不用考慮等級的提升,真是太爽了。

也難怪網遊中有相當一部分的鹹魚派,佛系的一筆那啥,每天上線就為了遊山玩水跑遍地圖,拍下風景如畫的世界享受虛幻人生。不過張遠現在享受的是真實的,這個捏肩的妹紙是不僅可以看,還可以摸。當然張遠沒那麼禽獸,因為這倆侍女才不到十五歲,萬惡的舊世界。

“你倒是睡的清閒,軍營都不去就在這院子裡享清福。”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張遠的耳邊響起。

來者張遠不用看就知道是長史大人,這老貨自從享受過張遠家的搖椅和茶點後,每天都來口來張遠家討(享)論(受)工(生)作(活)。時間久了這裡彷彿就是長史大人的第二個家一樣,只不過這個家還有張遠這個主人被他華麗的無視了,一來就把張遠從椅子上提溜起來,然後自己坐上去享受侍女的按摩。張遠也很無奈,因為自己居然打不過他,儒家計程車在這個副本被髮揮的淋漓盡致,這老貨的武力值至少也得是後天境。

“哪能有你舒服啊?你這個客人一來我這個主人就得讓座,還有天理麼?還有法律麼?”張遠化身鱷魚幫老大,一臉憤世妒俗的表情。

“你還有臉跟我談法律?法明已經定下了極刑你居然又給改成量刑,在你的眼裡有法律麼?”長史指著張遠的鼻子訓斥道。

“哎,我後來想了想極刑確實是是有點不合適,所以就改了,你不是也希望讓法明活著過一輩子麼?”張遠摸了摸鼻子說道。

“那是未判決之前,現在已經判決後了你說改就改,刺史府的顏面何在?!對了,我聽說是一個小和尚去找你,你才改極刑為量刑的,我可沒聽說你在佛門當中還有熟人。”不愧為長史大人,上午才發生在自己家的事情他下午的時候就能知道了。

“是一個一面之緣的小和尚,我有預感他會給這個天下帶來改變……”張遠的話有些危言聳聽,而他越說眼前的長史臉就越黑。

“一面之緣你就能夠答應他去改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老子我是你上司勸了你一下午你都不肯去改,你踏馬的還有臉在這裡享清福!”長史這一刻可真是被氣的不請,鬍子都在抖,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因為這種事就該判決結果給改了。

氣到了極致長史大人粗口都罵出來了,然後一把抓起一旁的小凳子,劈頭蓋腦的就朝著張遠打了過來。張遠也是反映迅速躲開,長史一看沒砸到於是也不拿東西,就揮舞著雙拳腳下快若一陣風朝著張遠而去,張遠打不過長史只能抱頭鼠竄。倆人你追我跑,府裡的下人都習以為常了,門子看自家主人敵不過長史大人了,連忙將大門推開,隨後張遠跟一隻耗子一般竄了出去,之後的長史跟大貓一般也撲了出去。

“倒是在這裡過的清閒,看他的身手不差,入你極武衛做個隊正綽綽有餘。”

不遠處的一座茶樓,坐在窗邊的兩個人看著張遠後笑著說道。

“你可別鬧,這人已經在陛下心中掛上號了,而且他是個武將不是一般的小卒子。”

也對,可是他畢竟是天外來的,雖然我們簽訂了合約但……不限制起來會很麻煩,我很感激合約帶來的便利,可雙刃劍傷人亦可傷己。

“等他被調到京城再說,畢竟他現在是領軍一方的武將,兵部那邊輕易不會放人的,強行要人會很麻煩。”

兩人繼續喝茶,不再有其他的交流,不一會兒其中一個起身離開,另一個過了半刻鐘也付賬走了。而讓他們兩想不到的是,他們在這裡的所作所為張遠和長史知道的一清二楚,畢竟這裡是他們的地盤,有外來者還身負武功的又怎麼會不注意?

“極武衛盯上你了,小子!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長史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說道。

“來就來唄,我不怕。”張遠一臉不屑道。

張遠確實不怕,早在第一次被盯上的時候就觸發了事件,這個事件張遠很熟悉也並不意外,那就是“天外來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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