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主僕提前退場(1 / 1)
伸手在虛空中畫了幾道魔紋,以張遠現在的實力施展魔法刻畫陣法但凡需要用到手的,那都是禁咒級的。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出來一見呢?”看著院子的角落,張遠朗聲說道。
此時的院子天空雖然是夜,但那一輪明月卻亮的詭異,四周升騰起紫色的若有似無的氣體蔓延開來,這一刻院子裡感覺不到風聲,嗅不到花香,聽不到蟲鳴。有的是隻是那明亮的月光籠罩而下,有的只是四周的詭異寧靜和莫名的祥和。
張遠舉起酒杯又是一杯下肚,配合著月光頗有幾分詩意,配合著詩意張遠第一次抄襲故事來了一次完美的裝逼。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張遠的酒越喝越有一種上頭的感覺,四周的空氣中開始瀰漫起濃郁的酒香,而就在這一刻月亮消失不見,一片烏雲將它遮住蓋住漫天碧霞。
此時的院子裡終於聽到了蟲鳴聲,風兒也開始輕輕吹動樹梢,發出刷啦啦的聲音,花香雖然被酒香覆蓋但依舊可以嗅得到。
院子的角落一絲不規則的空氣波動,兩個人形慢慢顯現,一個瘦削肩披長髮,一個個頭不高一頭白色短髮。
“傳聞遠老闆年紀輕輕就被譽為最上忍,即便沒有考試但勢力也是毋庸置疑的強大,不需要結印就能隨意釋放強力忍術。”
長髮男子說話的聲音沙啞,就好像下一口氣隨時要喘不上來的感覺,語氣中充斥著不屑。
“畢竟還年輕,就算發現了異常但依舊逃不過主人的幻術,接下來只要做了他就能取而代之。對比風忍個,他可要容易的多。”
短髮矮個子說著就要下手,他拔出忍刀走向張遠,稍稍靠近就嗅到了濃郁的酒香撲面而來,讓他整個人都感受到絲絲醉意。
“不好!中計了!”白髮連忙後撤,他只是嗅到酒味就能夠出現醉的感覺,眼前這個人居然能夠喝完整整一壺。
下一秒,月光陡然穿破烏雲傾斜而下,光線直射庭院當中,前所未有的潔白倒映在院子的池水裡。
四周的風又停了,蟲鳴有消失了,花香則越發濃郁逐漸蓋過了酒香,而此時兩個人卻感覺大腦前所未有的清明。
“君不見……
黃河之水天上來……”
身後突然響了剛剛的詩句吟唱,兩人同時回頭,只見院子中央的空地上,一個與張遠的臉一模一樣的男子,一席白衣勝雪,一柄長劍如水。
俊美的臉上,雙眸明亮,長劍在手中揮舞,人在月光下起舞,劍劃破長空,劍似雲來逐漸消失,只見得人的四周一片雪光籠罩。
“奔流到海不復回……”
短短一句便是完結,那潔白到好似月光的人似乎從未出現,那一抹劍光即為永恆。
“君不見……
高堂明鏡悲白髮……”
又是一句吟唱,只不過這次是真的唱出來,側面的樹上坐著一位一身玄色長袍卻銀髮及腰的男子,他的身前一架古琴懸浮。
如畫一般的場景出現在眼前,謫仙一般的男子仙氣盎然,動聽的仙樂從指尖流淌,樹下月光好似聚光燈一般籠罩出一片亮堂堂的白地。
一位身著粉衣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那裡,她的臉上的笑容叫做幸福,伸出雙手隨著琴聲擺動,整個人好似沒有骨頭的蛇一般在月光下跳舞。琴聲節奏歡快時少女如小鹿般靈動,琴聲纏綿時少女如水般清澈,琴聲詭異時少女如蛇般妖嬈,極盡魅惑。
“朝如青絲暮成雪……”
手指停則清眩停,歌聲停則舞曲停,少女停則一切心跳俱停,白髮男子直挺挺的到底再無半點聲息。
火影世界當中唯一善終的反派,未來強大到足以左右第四次忍者大戰的藥師兜,就這麼窩囊的死在了張遠的小院之內。
看著到底徹底失去生機的藥師兜,長髮男子也捂住心臟,剛剛琴聲停止的一瞬間自己的心臟居然就這麼碎了。不過自己的一切都可以重生,所以能夠在絕殺中活下來,然而渾身實力在這期間被廢了一多半,如果再不退走就有可能也被留下。
“不愧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你的禁術研究救了你一命,只可惜你不該來這裡,不該帶著惡意來拜訪我。”
張遠的聲音迴盪在整個院子裡但分不清位置,長髮男子也就是大蛇丸在這一刻後悔了,他後悔自己的冒失,後悔自己的自大。
他的忍術完全被禁止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無法調動自己體內的查克拉的一絲一毫,儲存在心臟的查克拉也只夠重生一次的用量,但凡再來一次自己都必死無疑。他的臉上流汗,前所未有的危機降臨,抬頭看向月光,那月光上赫然是張遠的臉。
“這是幻術,但院子是真實存在的,所以你控制了這一片的空間。”
大蛇丸說完這一番話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控制空間那恐怕是仙人才有的實力,不是仙人形態,而是真正的仙人。
“還有時間,不過請繼續觀賞完表演,打斷演出是很不道德的行為。”
張遠說罷月亮恢復了,並且緩緩下落好像距離地面越來越近,月光也越來越亮,四周的氣溫越發的寒冷。
“人生得意須盡歡……
莫使金樽空對月……”
張遠原本坐著的位置,那個張遠又開始對月飲酒,而此時四周的空氣開始瀰漫酒氣,空氣變得粘稠起來。一瞬間大蛇丸好像泡入了酒缸之中,呼吸的時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嗆入口鼻的酒味,接著一顆火星落入酒缸,四周燃起熊熊大火,大蛇丸整個人陷入烈火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嘶吼、哀嚎、翻滾,灼熱的火焰吞噬了自己全身上下,大蛇丸在地上瘋狂蠕動,他的眼睛首先被高溫吞噬成了兩個恐怖的血洞。
接下來是耳朵、裸露在外的皮膚、飄逸的長髮,不知燒了多久,等他再次從疼痛中醒來,他發現自己陷入了黑暗當中。自己的雙手黏黏的,自己的眼睛痛到讓自己髮指的地步,自己生生的挖掉了自己的雙眼,扯掉了自己的耳朵,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不過一切並未結束,張遠也不是虎頭蛇尾的人,能夠善始善終那最好不過。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盡還復來……”
這一句沒有聲音,只是剛剛四個四個景象,劍舞、彈琴、飲酒、月光同時出現,伴隨著四周空間的扭曲,月光之下一切又恢復了原樣。
被大蛇丸壓倒的小草又好好的挺立在那兒,被火焰焚燒的樹也好好的矗立在中央,遍體鱗傷的大蛇丸只是缺了一對眼睛和一雙耳朵。
兜還是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他不僅肉身死亡,連他的靈魂也被斷夢斬斷,徹底沒有了被穢土轉生的可能。
張遠從來不覺得殺人如麻的反派該被洗白?他憑什麼被洗白?路人的命就不是命?就因為他幡然悔悟?火影忍者的主題是什麼?講述一個主角在成長之中的所遇到的一切問題,堅韌不拔的品質和堅決與惡勢力做鬥爭的決心,那麼惡勢力最後應該被懲罰的時候抱歉,我們沒有看到。
你洗白惡人的結果只能是讓人覺得上岸不需要代價,只要幫助過主角,他連懺悔都不需要就能夠換一個身份去完成自己的夢想。
那些死去的人就該死的?文化的輸出是需要嚴謹的邏輯的,作為反派他就不該被喜歡,憑什麼被洗白?只因為他有個性,所以他之前做的所有錯事都應該被原諒?這樣的文化輸出作為孩子真的適合觀看?主角的大度不該是這麼被表現出來的,他可以去安撫死難者的家屬,但他不應該給反派重新來過的機會。假如連他都可以被原諒,那麼請問,大筒木輝夜是不是也不該被封印?
世界是她創造出來的,她也覺得這個世界不好,我畫了一幅畫覺得不好,我把畫撕了毀了請問有問題麼?我自己的東西,我沒資格處理?
大蛇丸反正是要死的所以張遠覺得你這貨早死晚死區別不大,還能順帶鞭策主角,老工具人屬性了。
“我會在你的身上下一個咒,只要你踏入木葉十公里範圍內都會被直接殺死,雖然你可以復活,但只要你在範圍內,活幾次就死幾次。”
張遠也不是不講道理的,禁林距離木葉十多公里,覆蓋範圍也相當廣闊,你可以在外面自由活動,但是進木葉就是不行。
放走了大蛇丸,看著他走出院子之後逐漸恢復的五官,張遠不由的感慨這貨禁術研究確實不俗。就這份恢復的本事如果讓死侍看到了,那得多羨慕啊!擁有不死之身還不會醜,生病那是壓根不可能的事情。
至於兜的屍體,除了靈魂於自己有用之外,其他的翻手埋掉就好了。
其實自己眼饞醫療忍術很久了,只不過綱手不在的情況下自己想要找個好老師就很難,現在兜主動送上門來正好為自己所用。
院子裡的一切都恢復了原本的樣子,其實在術發動的時候兜和大蛇丸確實進入了一個張遠的空間,那是張遠在九界核心之中單獨創造的一片獨立空間。只要張遠想,隨時都可以把想要拉的人直接拉進來。
世界就是張遠的,說毀滅也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至於未來會不會有像鳴人這樣的人想要阻止自己滅世,那出現了拍死即可。
誰特麼有空在那裡跟你叭叭半天,等著你準備好技能放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