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火之國安排(1 / 1)
殺了兜,吸收了兜腦子裡的醫療忍術以及禁術,張遠覺得自己這一刻算是在火影世界完美了。
雖說有些人穿越過來的時候會帶走一兩個血繼界限甚至於是一兩個眼珠,但張遠覺得不是自己的東西始終不是自己的,所以除了忍術其他的什麼都沒有拿,當然實際上最近一段時間張遠也蒐羅了不少眼睛和血繼,像白的和宇智波的都有藏品在空間裡。
張遠早就做好了要走的打算,只不過一直在等待任何一場劇場版的降臨,雖說能夠弄到的各種好東西都已經弄到了。
甚至於雪之國那群人張遠都已經控制成傀儡了,並且連格雷爾之石也在追查當中,那群皇室遺孤已經找到了,搜尋隊已經追過去了。
另外對於鳴人之死裡出現的女巫張遠完全不想去碰,這個預言是有一個悖論的,你看得到我就能預言我,那你如果看不到我呢?是不是就不能預言我的未來了?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就是因為你看見我才能預言我的不幸,而我的未來就百分之百像你說的那樣,我之所以不幸是因為你。
然而有些事情不是張遠不想就能夠避免的,就在張遠這邊策劃擊敗風之國的時候,鬼之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非常渴望與張遠的集團合作。當代女巫紫苑已經啟程來前往火之國的路上了,最多還有半個月將會抵達火之國來尋求與張遠的集團合作。
“人員全都安排下去了,今天是第一場考試,你們的獵殺從第二場考試開始的時候一起開始。”
張遠將任務分配下去,區域劃分好,然後做出了關鍵的部署。
“你這樣做不怕引起木葉的警惕?我聽說團藏可不好對付,我擔心我們恐怕拿不到尾款。”
照美冥在一旁擔憂道,她來這裡純粹就是來賺錢談合作的,那一成的分紅足夠讓任何一個勢力瘋狂。
“團藏那老小子早就被我餵飽了,現在的他應該在草之國做著實驗吧,一種新型的修煉方法,不同於五大國的任何一個派系。”
張遠把真氣的修煉方式當中的洗髓心法的閹割版給了團藏,當然也不是白給,換了團藏的一整套收藏。然後利用龐大的資金控制了草之國,將大批的百姓全都移民離開,留下的都遷到了遠離實驗區域的地方圈養……不,應該是和平發展起來。
“所以現在你究竟控制了多少的區域?”
照美冥直言不諱的詢問道,對於張遠其人她有過研究,這是一個謎樣的男人,白手起家打造了一個商業帝國,生意涵蓋各行各業。她一直好奇張遠的原始資金從哪裡來,而今正好乘著這個機會,她想要解答自己心裡的疑惑。
“不多,除了各國的主權還掌握在各國的村長手裡之外,大名的權利基本上都掌握在我的手中。”
張遠也是直言不諱的回答,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對面坐著的是未來的水之國霧隱村水影,並且完全無視對方吃人一般的目光。
“你這是侵略!”
照美冥突然暴起掀了桌子,巨大的響動並未引來外面的守衛。
“不,一國的實際掌控者本來就該是大名,所謂的忍者村莊就該只是武力統帥,在戰爭時才能擁有最高決策權。而你們在非戰爭時期依舊掌握著全國的生殺大權,大名們早就對你們心生不滿,在這種情況下我願意給出利益,他們就願意奉獻權柄。”
張遠端坐在原地沒動,對於照美冥的的暴怒表現出波瀾不驚,慢條斯理的繼續品茶。
“那也是我們國家的內政,這不該是你插手的事情。”
照美冥很明顯深受這個世界的影響,也難怪大筒木輝夜打算毀滅世界,一個國家的興衰居然由一個武者來決定,沒有文臣輔佐,那不就相當於這個國家沒有大臣只有皇帝麼?皇帝上道一點比如木葉的幾代都還好,皇帝要是不上道比如水之國之前的霧隱村,那不就是重複災難的悲劇麼?
“所以你們水之國造成了那麼多的悲劇依舊沒有反思為什麼會持續這種悲劇麼?你有沒有想過,假如五大國的影都是殘暴不仁的,那對於五個國家來說又是怎樣的災難。那些孩子來到這個世界上,他們又做錯了什麼呢?”
張遠慢條斯理的喝茶沒有照美冥那麼衝動,但很明顯他這樣的平穩只讓照美冥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所以我會成為水影,結束之前的殘暴統治。”
照美冥其實也是個善良的女人,同樣她也十分的堅強,她擁有所有人性當中好的東西,但同樣她也有封建時期士族該有的傲氣。
“那在你之後呢?除了你們水之國之外還有雷之國、火之國、風之國、土之國、音之國、雨之國、波之國等等,太多太多了。影一人來左右一個國家的未來,這種場面必須要改,一個國家的富饒靠的從來都不是靠一個人能夠做到的。這個問題如果你想不明白,那麼過去的悲劇將會在未來繼續上演,到那個時候無辜的孩子將由誰來拯救?你麼?還是說指望神明來救?”
張遠的話好像一枚鋼釘釘在了照美冥的心裡,她拔不出去,腦海中不斷的思考張遠的話,她發現這個問題自己回答不了。
“說不出來就好好想想,現在你可以出去了,但是請執行任務的時候不要有雜念。”
張遠說罷解開了禁制,照美冥這個時候才發現剛剛與現在的不同,恨恨的盯著張遠似乎想要看穿他。然而張遠穩坐釣魚臺古波不驚,對於照美冥的目光直接無視,為什麼設下禁制張遠不想解釋,他相信這個女人能夠明白自己想要表達的東西。
“你這個混蛋居然下禁制!”
丟下這句話卻沒有得到張遠的回覆,照美冥氣咻咻的走了。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刺殺計劃正式開始執行,那些風忍大多扮作旅客和觀光客進入木葉。他們在開始之前會潛伏起來,直到開始的時候才會統一響應號令。為了防止被木葉的忍者察覺,他們會盡量不互相交流,這就給了張遠執行計劃的機會。
“叔叔,那個花球是我的。”
一個孩童向著一個拿著自己花球的黑袍人小聲說明道。
“我知道是你的,所以現在還給你。”
黑衣人的帽子下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動了動手指隔著花球對著孩童屈指一彈,一道忍術隔著花球向著孩子的雙眼激射而去。
“啊啊啊啊!”
黑袍男子捂著斷掉手指的左手倒地翻滾哀嚎,然而下一秒一道雷霆從天而降,他直接被雷電打成了渣渣。
“真是千鈞一髮呢,慢一秒五百萬就沒了。”
又是一個黑衣人出現在路口,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少年,少年人來到孩童身邊使用藥物讓孩子睡下,隨後抱著孩子走向人群密集的街道。黑衣男子則拿出卷軸,直接將地上的焦屍收入卷軸當中,臉上還露出了賺大了的笑容。
黑鋤雷牙大小算個壞人,但畢竟能夠收留蘭丸這樣的孩子本身就不算大惡,在他看來收割五百萬是一樣,能夠不傷及木葉百姓無辜最好不過。
這些被張遠招募過來的上忍已經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了木葉村空氣中的火藥味正在逐步提升,隱藏在熱鬧的氣氛之下是風忍的獠牙蓄勢待發。
可以確定風之國必定會對火之國動手,而且是那種一擊必殺毫無保留的動手,完全不顧傷及無辜百姓的那種動手。
張遠坐在自己的家裡,依舊是穩坐釣魚臺的架勢,他的面前倒地了十九個風之國上忍,除了一個還在苟延殘喘之外,其他的都涼透了。
“你們風之國的心思還真是可怕,聯合大蛇丸那種叛忍來攻擊我們,是決定了要與死神作對麼?”
“自己不夠發達,就想要搶奪發達繁榮的地方,這種不思進取的心思還真是讓人厭惡。”
“可惜,我已經看破了你們的計劃,這次無論是尾獸也好還是大蛇丸也罷,都必須要留下,只有他們死了我才安心,侵犯木葉就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張遠看向那個面露恐懼的風忍說道,透過獵殺隊傳來的訊息,這些風忍已經有按捺不住的人開始對普通人下手了。
無論是戰爭也好還是末世也罷,張遠的立場始終都是人類一方,即便自己曾經有段時間脫離了人類。對無辜的普通人下手就觸及了底線,即便獵殺者刻意避開人群,但畢竟風忍的數量大大超過了招募過來的上忍數量,而傷害普通人也許一個忍者學員就綽綽有餘了。
等張遠這邊收到訊息將自己的全部保鏢派出去的時候,木葉的無辜百姓死亡人數已經達到了三位數,而這幫風忍的變態已經徹底激怒了張遠。相對應的,這群被派來搞定張遠的風忍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慘痛代價,他們死的非常慘烈。
“你佈下這樣的局但卻現在才通知我。”
三代看向張遠的眼神充滿了詢問,他一直都希望張遠真的拿木葉當做最好的盟友,而今天這麼大的事情他居然現在才說。
“是我的錯,不過現在我們還不算被動,出去考試的下忍立即對風之國下忍發動襲擊,不能讓對方先一步得手。”
張遠露出抱歉的表情同時,也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手鞠和勘九郎的實力是穩穩的中忍,其實他們兩個壓根就沒必要考試,而我愛羅的實力就算不用放出一尾也是穩穩的特別上忍,甚至於強於一般的上忍。這三個人對付木葉的四個最強班還能穩穩的佔上風,就憑這不打突襲壓根就不可能。
至於第二場考試的考官紅豆,那就是個坑,這貨碰到大蛇丸之後直接就被抹平戰鬥力了,然後整場中忍考試她一點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
“那三人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強麼?”
三代對於張遠帶來的情報還是有點不可置信,一對比自己這方的下忍,對面的砂忍簡直就是躍不過去的深淵。
“只強不弱,而這個我愛羅已經可以使用一部分一尾的力量了,尾獸有多強你比我更清楚。”
張遠的話讓三代回憶起曾經的恐懼,那種面對九尾的束手無策最終只能犧牲木葉歷代之中最優秀的火影,也只是封印九尾罷了。
“我看這樣好了,大蛇丸我親自出手對付,你坐鎮木葉指揮就可以了,至於下忍那邊的戰鬥派豬鹿蝶三人組和各家的家長過去處理。”
最終三代同意了張遠的計劃,不是三代怕死,而是有的時候死要有價值有意義。都是活了幾十歲的老頭子了,什麼時候該付出是有一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