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再見趙佾(1 / 1)

加入書籤

“開封有個包青天

鐵面無私辨忠奸

江湖豪傑來相助

王朝和馬漢在身邊……”

張遠坐在馬背上看著不遠處的開封城,口中忍不住就把歌曲給唱了出來。

心中還是感慨,自己去過唐朝的都城之一長安,現在又來到的宋朝的都城之一開封,將來是不是要去一趟明朝的都城?那唐宋明都有了,秦朝是不是有空也去一趟轉轉?那西楚霸王是不是力拔萬鈞?劉備是不是真的是一個無恥小人,思緒萬千,心中突然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渴望。

“師傅,包青天是不是包龍圖?他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這就叫名垂千古,即便是死了,他的功績也會由後人傳唱;為君也好,為官也罷,圖的就是這個。”

“那師傅您也會流芳百世麼?”

“混賬!你師傅是要長生不老的,我這麼年輕你就咒師傅死啊!”

張遠伸手在木婉清的頭上敲了一下,打的木婉清抱著頭眼淚都要疼出來了,撅著嘴退到了後面。

段譽好笑的伸手摸了摸了木婉清的頭,安撫了一番,然後策馬來到張遠身邊。

“我們玉面雙子被分開叫了,所以這件事過後,我打算帶婉妹去大理面見父王。”

“哦?分開,什麼時候的事情?”

張遠倒是不介意段譽和木婉清離隊,畢竟這倆熱戀了有段時間了,也該回去見見父母了。

他好奇的是又發生了自己不知道的變動,玉面雙子這個名號自己一直在用,突然要是改了下次遇到對手自己該報真名?

“上次我打慕容復的時候,正好這個時候你滅了仙門,於是在擂鼓山棋局之後,咱們兩個的名號就變了。”

“變成什麼了?”

“我擊敗慕容復時候用了凌波微步,身法飄逸,而且我也沒有殺慕容復,所以得了一個溫玉公子的名號。”

“溫玉,恩,你這不緊不慢的性格用這個詞來形容再合適不過了。”

“你滅了仙門,活捉丁春秋,收編星宿派;江湖傳言你的崛起是用屍骸鋪成的,所以你的名號是血玉君子,或者神玉公子。”

“血玉君子?有意思,起名號究竟是哪個組織負責的?”

“是由名士堂的名士們負責編寫的,他們與皇城司有千絲萬縷的聯絡,想要拿到個人情報再輕鬆不過。”

張遠哦的一聲瞭然,這名士堂居然還順帶做了百曉生的事情,專門給武林中人起名號。不過沒有排列各種排行榜,這個魔改還不夠徹底,沒有排行榜的武俠世界永遠都是不完整的。等見過皇帝之後,這排行榜的事情干脆由自己來,又有誰會被自己更熟悉金庸世界武力值排行?

兩人聊著,車隊就進了開封城,宋朝的城不似唐朝那般巍峨,不過很快皇帝就會覺得自己住的地方有點小,然後把全城都給擴建一遍。

另外剛剛段譽與自己聊天的內容很有趣,他特別提到了沒有殺慕容復,看來他對於自己的血腥很不習慣,這恐怕才是他想要去大理的原因。

那句江湖傳言恐怕段譽最認同,過去的段譽像個孩子,果然男人有了愛情之後就會變得成熟起來。

以前的張遠武功高但不暴戾也不血腥,比起段譽這位世子反而更像一位民間王子,但隨著張遠的武力值提升,暴力因子逐漸凸顯出來。

每次力量回歸之後,似乎都會出現這種情況,似乎張遠本身的體內始終都保留著殘忍一樣。

“可是運送謀逆的慕容一家,在下開封府府丞,負責此次接洽工作。”

來到開封府縣衙門前,迎接張遠等人是一位開封府的知府的助手,可不要小看這位助手,宋朝的官員是沒有品級的,上下尊卑按工資等級算,像極了現在某些職場。那些管理機制都以為是自己獨創,卻不想早在古代就已經被實行了三百多年。

能夠留在京城的那都是工資高的,尤其是開封府這一特殊衙門,首都的市長往往都相當於地方的省長級別。

府丞就是知府秘書,宋朝這邊沒有品級,但是到了明朝,府丞就是一位從四品的高官。

這邊再說慕容一家,開啟監牢裡面坐著六個人,鄧百川、公冶乾、包不容、風波惡這四個貨都活著,所以他們都被張遠拿下了。

慕容復坐在角落無悲無喜,與老僧入定沒有任何區別,中間那個斷手斷腳只剩下軀幹和頭的就是慕容博了。

他來尋釁張遠可有理解,但是你尋釁之前能不能先搞清楚雙方的實力差距?你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衝到我面前來,還口出狂言是不是作死?

張遠是意外收穫,拿下四大家臣的時候才知道,這四個人居然也都有莊園在手,並且實力居然與參合莊不相上下,也都囤積了兵器與人馬打算響應慕容家的起事。本來一家造反,整個蘇州城的功勞不夠分,但是現在是五家都要造反,這轟轟烈烈的大行動,整個江南官場都拍手稱讚。

“宮中口諭,傳蒼鷹令張遠進宮面聖。”

就在張遠與府承交接此事的時候,一個太監跑過來,傳達了一條宮中口諭。

皇帝要見自己,雖然張遠早就料到會見自己,但沒想到居然如此急迫,並且自己與這位算上宮中那次,已經是第三次見面了。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反正自己也沒有官服一類的,說到底御牧司成立的時間太短,張遠這人又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就算有衣服也沒處送。

跟著這位公公一起坐上轎子前往皇宮,而左右行人看到轎子則紛紛避開,就好像步行街突然來了一輛汽車一樣。

這就要從宋朝的制度說起了,宋朝不僅官員等級與其他朝代不同,連制度都與眾不同。誠然趙匡胤這樣做是為了體現官員的特殊性,但縱觀歷史長河有利就有弊。官員的地位被拔高了,如此一來官員的特權也就多了,百姓會更加敬畏官員且更加疏遠。

宋朝只有當官的、貴族、皇族才可以乘坐轎子,普通人再有錢也沒有資格坐轎子。

比如一個縣衙,只有縣令有資格乘坐轎子,而且由於趙匡胤擔心下屬也來個黃袍加身,導致宋朝的兵權在文官手中,武將只有戰時有用。

你想想,一個讀書人讀了一輩子的書去做官,那官場的道道學一輩子恐怕也學不完,結果領兵打仗還得一併接著。

所謂做一不做二,古往今來又有幾個能夠拍著胸脯說自己文武雙全?文能治國武能安邦。

而一位將軍平時不帶兵,不能與士兵們培養感情,磨合關係,到了戰鬥是時候還有聽一個文官的指揮,這樣的軍隊打勝仗就更是難上加難。加上宋朝的燕雲十六州都在敵人的手中,沒有騎兵就只能依靠步兵依託城牆防守,那這個戰鬥打的有多憋屈大家心裡都清楚。

能撐三百年,那宋朝的步兵得有多強,唐朝的騎兵那麼厲害最後才二百八十九年,而宋朝卻有三百一十九年,這個防守是真的做到了極致。

“進宮得上交武器,這是規矩,還請大人把佩劍交給衛士。”

到了宮門口張遠才想起來自己的佩劍還在腰上掛著,差點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不是皇子也不是御貓,而是一個武林俠客。

雖然是好劍但是張遠也沒必要擺譜,將佩劍解下交到衛士手中,這名衛士居然拔出長劍欣賞了一下。

“好劍,傳聞蒼鷹令善使掌法,今日看來是個謠言,這等寶劍有怎麼會是個裝飾品?”

衛士開口說不出是讚美還是詆譭,總之語氣不像個衛士,不過張遠並不在意,你們皇宮裡的大內高手我都打過了,你一個翻不了浪花。

頗有深意的看了衛士一眼,張遠跟著太監走入皇宮,走進了大宋的政治中心的核心區域。

皇宮張遠不是第一次來這裡了,只不過這次是大搖大擺的從正門進入,身份不同罷了。

皇帝這個時候不在正殿,跟著太監彎彎繞繞來到一處庭院,張遠意外居然在這個地方召見自己,如此不正式。

悠揚的琴聲從庭院內的一座亭子中傳來,此時領著張遠前來的太監早已退去,他的任務就將將張遠帶到這裡即可,剩下的就與他無掛了。

琴聲綿綿帶著一絲孤寂之意,彈琴之人不像一位帝王,倒像一位痴怨的女子一般,身在這高牆之中,不自由被枷鎖束縛。

張遠循著琴聲走去,真的,還真是一個身著淡黃色長裙的女子在彈琴。

駐足聽了一會兒張遠便覺得無趣,在他看來年輕人的即便處於高牆之下也該有朝氣有作為,這麼無病呻吟比起老人都有不如。搖了搖頭打算拔腿走開,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少女的琴聲聽了,抬頭正看到了張遠,兩人對視三秒之後少女突然古怪一笑。

這一笑說不出哪裡不好,但張遠覺得這少女絕對有問題,果然下一秒少女單手撐桌子居然竄出亭子揚手出掌朝著張遠打來。

“有意思,這身法乾淨利落,這掌法居然帶了一絲香火之意,你的身份應該不低。”

張遠與少女過了兩招,一指點中其穴道之後邊開口評鑑道,雖說少女身份不低但張遠好惡懼意。

“知道本郡主身份不低還不放開我,你們江湖中人不都以俠自居麼?你堂堂一個蒼鷹令難道就這點氣量?”

“你知道的還挺多,不過我接到的口諭並不是來見你,你說你是郡主又怎麼會不告而戰,你這麼沒禮貌,最起碼你得先證明你的身份。”

百分之百確定這丫頭是個郡主,要不然也不會堂而皇之的坐在皇宮之中撫琴,而且這身法來自軍中,掌法來自佛門,絕對不是一般郡主。

張遠這個時候注意到這個丫頭胸前有個配飾,那是一塊佛玉,其質地看起來非常熟悉,尤其上面的花紋簡直……

看到這裡張遠不由自主的伸手撫摸,他只是想看看玉,但忘記了眼前這位不僅是郡主更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這麼伸手與色狼何異。

“你要幹嘛!?色狼!壞胚!登徒子!我可是賢王之女,大宋郡主,你竟敢如此輕薄於我!”

少女這會兒看到張遠伸手往自己的胸口而去,腦海中頓時閃過各種畫面,瞬間心中焦急但穴道被封,這會兒除了出口謾罵,也只能心中祈禱皇帝哥哥快點來。此時此刻她心中後悔自己將皇帝哥哥騙去書房,自己本來是想要看看這個被大內侍衛吹上天的高手究竟如何,沒想到……

張遠伸手摸到的佛玉,然後輕輕一扯將佛玉拽下湊到眼前細看其紋理,終於確定這塊佛玉居然與自己的那塊一模一樣。

這不是巧合,那就必然是系統安排的,抬頭看去,張遠愣住了,眼前的少女已經淚眼婆娑,不住的抽搭,瞬間張遠突然想起來。不由自主摸了摸鼻子,好像自己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這裡是皇宮,眼前的少女是郡主,自己現在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

“皇上駕到!”

一聲唱喏,皇帝來了,帶著數名大內侍衛疾步走來。

看到眼前的一幕,皇帝自發腦補成了自己的這個妹妹挑戰高手不成,然後委屈的哭鼻子,絲毫沒有往其他方面去想。

“張兄好久不見,可還記得朕?”

當務之急自然是先緩和氣氛,於是趙佾稱張遠為張兄,自己這個妹妹自然是無禮在先。

“當然記得,萬劫谷一別已經半年多未見,不曾想當日的翩翩少年竟是當今的皇帝陛下,張遠實在不敢想象。”

面子當然要給,畢竟自己需要借閱皇宮藏書尋找典籍,關係得打好了。

宋人好文,說不得那些達官貴人的典籍自己也需要一併借閱,哪怕找到半本都不算是白來。

“張兄還要假裝?那日闖入皇宮之中的義士便是張兄對吧?”

趙佾居然沒跟張遠玩虛的,直接就說破了之前的事情,畢竟他覺得這件事該給張遠一個來自帝王的獎勵。這御牧司說是為英雄會,倒不如說是趙佾送給張遠的禮物,這次自己能夠得位靠的就是張遠的臨時起意,武學一道第一次顯現出了威力。

這樣的威力如果不捏在手中,反而這麼放任下去,趙佾覺得這是一種浪費。

“那一日,只是偶然聽到了一些事情,覺得陛下這人不錯,所以才冒險進入皇宮之中。”

皇帝都直說了,張遠也就沒有再掖著藏著了,直接說出當日之事。

看著皇帝哥哥與那個壞自己清白的登徒子漸行漸遠,少女止住眼淚氣憤的跺了跺腳,這事不算完,找機會一定要讓你好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