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二百七十七:古代生物實驗(1 / 1)
這個宅子牆高近三米,雙開的正門,左右各長六百步,合起來有四百米之多。
宅子成長方形,四百米只是寬,長度在張遠看來有寬的兩倍,總面積在三十二萬平;概念上大約是四個班足球場的大小,可以說這不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別院,這是一個建造在山谷之中的巨大豪宅。
在宅子的面口看到了居然有守衛,他們穿著統一的著裝面色紅潤且孔武有力,這說明宅子的主人非常富有。
這與那個中年男人形容的空置宅子格格不入,與老者形容的一幫強人也有本質上的區別,古代的強人就是盜賊水匪這一類的強盜;也泛指強悍而兇暴的人,現代大多數是指本領高強的人,可是張遠猛然想到了宋代的時候強人還有另一層含義。
宋朝的邊防軍,同樣被冠以強人之名而名傳天下。
看這門口的守衛站姿,還有他們的站法,兩個在後三個在前,這是典型的軍隊守衛的站法。
皇城附近的山谷當中有一個神秘的宅子,宅院門口的守衛是大宋邊軍,這樣的設定不是屋主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就是系統挖的坑。
結合老者說的,這些人做著擄人掠貨的買賣,所以張遠猛然想到了這裡莫非是皇城司的秘密培訓基地?
說起來也是,自己去過皇城司的衙門做過一番考察,但那只是皇城司在京城的一處辦事地點。是書吏、監獄、大人們辦公所在,全部加起來恐怕不到二百人。所以張遠認為,皇城司一定有至少一個屬於自己真正的老巢。
可是張遠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個老巢居然就在自己購買的這一片土地之中,不過如何換做張遠也是大機率選這片。
有過瘟疫、官府下達禁令、百姓絕對不敢踏足、人跡罕至且有強人在這一片出沒。
“張大人,在下在此地恭候多時了。”
一個見過的身影站在張遠的面前的路上,這不正是剛剛與張遠對話的中年人麼?
“你是皇城司的人?是鷹堂的人還是虎堂的人?”
那你站在這裡還能直呼我的名字,毫無疑問就是皇城司才能做到的了,畢竟自己這塊地裡有你們的一顆大釘子。
木婉清根據官府的資料去買地,官府又怎麼會知道皇城司的老巢所在位置?所以這才有了這一出。
“在下是白堂堂主,白帆,與張大人算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之前可以說是神交已久。”
中年人拱手說道,身邊的叢林中數個持太刀的黑衣人冒了出來,拱衛在白帆周圍。
“白大人這是何意?這一片山脈都是我的,白紙黑字的地契,莫非還不讓我進?”
張遠看著這群拱衛白帆的黑衣人,他們的目標明顯是自己,與其說是守著白帆倒不如說是在守著這條路,這條下山的必經之路。
“張大人,非是下官阻攔,而是我等身負皇命。此地乃皇城司禁地,大人非皇城司成員,雖然領武道院一職監管英雄會,但這也不是您該來的地方。買地的錢我們會還給大人,還望大人另選一塊地,我們會知會官府給張大人一個優惠價格。”
白帆這個時候就差直接開口趕人走了,只不過他面對的不是一般官員,而是張遠。
“買地的時候,我記得報給我的是一萬兩,很不好意思,這點錢我壓根就不看在眼裡。現在,這塊地是我的,打算用於武道院之用;你們皇城司佔用了我的地還要趕我這個主人走實在是不夠厚道。不過我是一個厚道人,我給你們一天時間撤離這裡,否則我就親自動手。”
打官腔誰不會啊?好像我張遠不會打官腔似的,都是當官的,再說了咱有一個名正言順的名頭,你們皇城司又能怎樣?
白帆有點意外的看著張遠,好像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一樣,在他的情報裡張遠應該是一個武夫,甚至於說武夫都算是抬舉張遠了,這該是一個只知道殺人的黑道人士。他不該懂得打官腔,不該懂得用理字來壓人,他應該用江湖的辦法來解決眼前的問題。
“張大人是確定要與皇城司掰一掰手腕麼?”
雖然意外張遠會公事公辦,但眼前還是要把事情講清楚,要不然自己這邊回去交不了差。
“事實上,我一個人就足夠與你們掰一掰手腕,就比如現在。”
翻身從馬背上下來,輕輕怕了拍馬的脖子,心有靈犀一般坐騎吁了一聲然後小步跑入樹林當中。
倀鬼將這匹馬訓練的很好,通曉人性且不失靈敏,張遠往往一個聲音一個動作,馬就會立刻明白其心意然後做出反應。
看到張遠下馬,前方的黑衣人立刻肌肉緊繃擺出了防禦狀態,他們死死的盯住張遠懸掛在腰間的長劍。
“哇!看來你們都搞錯了一件事情,我真正擅長的永遠都不是劍法。”
張遠笑眯眯的看著這些人,總是有很多人認為拿武器的比不用武器的要強,但是事實上聰明的大腦永遠比看得見的威脅更可怕。
這段時間張遠在考慮自己的混元鍛體決是否應該不再侷限於劍術,回憶起自己曾經兩次用聲音制住敵人的關係,張遠突然覺得無形的比有形的更加讓人防不勝防。所以,他將第二個招式定為聲波攻擊,就像現在這樣啪的一個響指,眼前的這群人瞬間被定住了一樣。
“那麼,你來告訴我,這裡面究竟有什麼?”
張遠相信這群人居然還出動一個堂主,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擋住自己的去路,還將營地建設在山谷之中,用邊軍來守衛絕對不簡單。
紫、白、金、青四堂,江湖上沒人知道這四個堂設立的必要性,畢竟朝廷鷹犬已經足夠了。
這裡的一切太像一些陰謀論當中提到的假設,一個偏遠山村被以瘟疫之名封閉,其真實目的是因為神秘組織或者軍隊在進行不為人知的實驗。
“是……是……”
白帆雖然被控制住了,但是他的精神力也十分之強大,潛意識裡抗拒張遠的提問,大腦正在進行天人交戰。
因為現在只有先天,所以效果就比較差,但凡自己的精神力超過白帆兩倍,只需要兩倍,就能夠百分之百控制住他的言行。
“是蛹人的培育基地,高氏在先帝重病之時聽信景教之言認為帶翅膀的人類能夠擁有神力來挽救帝國命運,於是她下令讓皇城司負責此事。不過後來皇城司確認後知道此為杜撰,但為了能夠讓高氏安心,於是用了雲南巫蠱之術想要人工培育,以此博取高氏的認可。”
說話的是一位老者,張遠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即便這裡不是邊軍守衛,真的是皇城司的話,也絕對不會允許周圍有流民的存在。
即便這些人真的是流民,但那流民當中也一定有皇城司的人,就比如暗示張遠這些人身份的老者,強人兩個字說明了一切。
“如你所言,這裡是一個生物實驗室?”
張遠有點懵逼,這可是宋朝啊!古代你們就玩的這麼嗨?你讓後來的燈塔國生化高科技情何以堪,你把生化危機置於何地?
“我不太能夠理解你說的意思,但我只能告訴你,這裡除了負責這件事的白帆之外,就只有紫堂堂主紫菱可以進去了。”
“他們兩個究竟負責什麼?或者說這四個堂負責的究竟是哪些方面?”
“理論上我不該告訴你,但實際上我覺得你既然是這塊地的主人就有資格知道,白堂對應醫療工作,紫堂對應神秘事件處理,金堂針對朝堂內部進行臥底和潛伏工作,青堂則對應外部的其他國家的情報工作。”
“也就是說鷹犬對比四色只是不入流的小角色,那麼我猜皇城司當中應該有兩個負責人對吧,就像英雄會那樣。”
“你說的一點不錯,不過目前四色還沒有正式的統御者,你也知道高氏已經被白綾賜死了,所以他們內部目前來說四大堂主做主。”
“所以,其實你們對四堂也有想法,那麼我們應該合作一把麼?”
張遠伸出了自己的手,兩人站在院子的面前,五個守衛虎視眈眈的盯著兩人,而張遠的身後則跟著催眠尚未清醒的白帆。
老者一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爽快的與張遠擊掌表示同意。
邊軍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場光明正大的交易,不過他也只是守衛而已,並且在張遠張遠從白帆身上摸出令牌後,他們還需要按照規定把張遠和老者放入其中。很憋屈對不對,然而這也只是剛剛開始罷了,只要與張遠達成了協議,這邊這一塊兒都不會安寧了。
進入院子裡,張遠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類似於消毒間的地方,這裡有很多用於隔離的設施。
一人一件白色紗衣,一個白色的帽子加口罩,最初級的防護就形成了。
口罩是用沸水煮過的棉布,毫無疑問在這裡有著醫用最基礎的保障,由此可見這些人都目前這個時代最專業的。
“第一間是消除疫魔,雖然我這裡沒有瘟疫,但太醫署那邊堅持要我們經過特殊處理。”
“第二間是蠶室,就是專門用來培育的地方,最初他們想要將動物的翅膀植入到人的肩骨上,但是始終都沒有辦法成功。即便縫上去了,要麼人死了,要麼翅膀爛了,最後這條拼湊的路在實驗上千次後失敗了。”
來到一間有很多手術檯的地方,張遠知道這裡就是古代大夫進行手術的地方,相比後世的那些小診所還要乾淨的多。
古代帝王或者達官貴人,在做手術的時候都會用這樣的屋子,一般人根本就用不起,而一般皇宮直到清末都沒有此類的標配。
“你們用活人?”
“是死囚、逃兵、俘虜、犯官,總之每一個躺在上面的人都有必須要死的理由。”
蠶室的負責人順從的回答了張遠的問題,本來這些事情不該對外透露,但是張遠持有統領令牌和白堂堂主令牌。
“既然縫合失敗了,那麼我們就有了第三間屋子,這裡採用合成培育的方式。”
“合成?能成功麼?”
“如果成功了就不會有第四間屋子了,合成就是用人與動物人工培育,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除了已經有前例的馬和驢生出了騾子、老虎和獅子生出來的虎麒麟、豹和白虎雜交出來的金豹、貓與貓雜交出來的更加兇殘的一代,以及一些剛生出來活不過一個月的失敗品。”
第三間屋子更像現代的實驗室,裡面有很多的籠子,籠子邊有桌子,桌子上擺滿了瓶瓶罐罐。
張遠在第三間屋子後面的倉庫裡看到了之前所說的各種動物,其中自然是隻獅虎獸和豹獅獸最為吸引眼球,至於那隻貓,比舍利更兇殘。
“第四間屋子是採用嫁接的方式,與第二間屋子看起來差不多其實有本質的區別,我們逐漸變得熟練,嫁接也有成功的案例。”
“比如這個長著尾巴的人?”
張遠看到了成功的案例或者說是個例,人本來就有尾骨,所以尾巴能夠嫁接成功張遠並不意外。
“我們覺得狗的眼睛更加優秀,所以給一個被實驗者換上了,結果他完全喪失了視力。”
屋子裡坐著一個可憐人,他雖然有一雙睜開的眼睛,但是這雙眼睛都不是他的。這個手術的失敗張遠覺得理所當然,眼睛是非常脆弱的,換眼珠這種事情即便是現代科學也無法達成。而換眼膜即便是成熟的技術,也不敢說是百分之百的成功。
“幸虧你們沒給他換一個心臟,要不然他現在就不會坐在這裡了。”
“不,我們有試過,我們覺得老虎的心臟更加強大,就用了死囚嘗試,結果始終都是大出血而死。”
顯然他們沒有掌握輸血技術,張遠覺得這很合理,畢竟才宋朝,你如果掌握了後世才有的技術,張遠就要懷疑是不是又有穿越者了。
第五間屋子是一個冰窖,裡面冰凍了各種各樣的標本,張遠一個一個看過去,全都是這幫人的殘忍傑作。
“所以,你們的成就是什麼?”
“目前只剩下治病救人了,這個院子更像是一個倉庫,存放著一切不該存在的東西。”
“那麼從現在開始這裡被關閉了,所有人三天之內全部撤出去,東西打包帶走,我要帶給陛下定奪。”
確認這裡沒什麼用之後,張遠表示這裡要關閉,留著壓根就沒有意義。
就在這個是個,系統突然來了個任務,要求張遠找到一個從實驗基地逃走的實驗品。
“這裡有實驗品逃走了?”
就在這群各間負責人商量著該如何安排撤離任務的時候,張遠突然開口詢問道。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從錯愕便成陰沉,還有一個眼中有恐懼。
“行吧,到時候你們自己跟陛下解釋。”
懶得問太多,張遠出去了,有實驗品逃脫就代表外面的百姓會很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