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調查當中(1 / 1)
最終張遠還是沒有開押運車,而是與搜查課的同事借了一輛普通的越野車,然後帶著四個孩子前往元太看到的區域進行調查。
在車上張遠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覺得自己大機率是被目暮警官套路了,之前確實是臨時工,後來大約是美術評估那邊做的太好了,所以想著好東西要捏手裡,然互沒通知自己就把自己給直接轉正了。
確實做的很好,在張遠這邊評估之後,松本管理官上報至刑事部部長小田切敏郎之後,小田切問過了相熟的專家,結果得到的答案與張遠這邊估算的完全一致。這代表什麼?這代表以後再有類似的事件,只需要給張遠一般警員的工資就能解決幾百上千萬的工作,血賺。
“就是這裡麼?”
來到一處中高檔社羣,張遠四周打量了一下,果然帝丹三傻的家境都非同一般。
元太家的房子雖然沒有工藤新一家那麼大,但至少也相當於阿笠博士家的那棟別墅,外面還附帶庭院。
“當時他是往哪個方向跑的?說話的語氣是怎樣的?語調是快還是慢?”
張遠勘察了一遍現場之後顯然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了,畢竟警方已經將這裡勘察過了,倒是發現了一枚蒼耳。
拿著蒼耳的時候張遠陷入了回憶,自己曾與在唸書的時候一場校運會的時候,曾經拿了一盒子蒼耳從看臺高處丟擲去,然後差點被活活打死。
回憶?不對!自己明明已經將無用的回憶都刪除了。
果然有問題呢,不過現在自己什麼神力都沒有,無法驗證什麼。
既然那位想讓自己記起來,那就順著劇本走下去,這樣必定會得知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他是騎著車往米花町的方向逃走的,說話的語氣很兇狠,語速停快的。”
幸虧這件事對小島元太造成了非常深刻的影響,導致了他對這個犯人的印象非常之深刻,還能說出那個犯人的口音有問題。
“為什麼不往米花町的方向去追?”
上車後的小島元太發現,張遠的車子行駛防線是相反的,連忙開口問道。
“因為事後警方調取過附近道路的監控畫面,證實摩托車的逃跑路線並不是往米花町的方向,而是最終出現在碼頭。所以我認為,小島元太因為刺激後導致記憶出現了偏差,你們可能不知道,小島元太所描述的那張畫像我給搜查一課的同事一課的同事看過了,他們一致認為這張畫是照交通課的課長本田課長畫的,因為本田課長是在小島元太報警後第一個趕到現場的警察。”
張遠的話通俗易懂,柯南第一時間就聽懂了張遠想要表達的意思,那就是小島元太現在的證詞大部分都不可信。
甚至於因為記憶偏差的緣故,他自己腦補了很多情節,自己還不自知。
“不可能,我絕對記得那個人的樣子。”
小島元太想明白張遠的置疑後,立刻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好,我們先按照交通課提供的線索去查,假如查的不對,就直接去抓本田課長,你覺得如何?”
張遠也是敢說,柯南坐在副駕駛已經無力吐槽了,你一個警員去抓課長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真的沒問題麼?
這個提議很大膽,三個孩子面面相覷過後,終於元太說了一個好字,調查正式開始。
首先開車來到碼頭,找到摩托車的位置後柯南與帝丹三傻低著頭開始查詢線索,而張遠卻看著進來的道路出了神。
一個小時後,柯南表示自己沒有收穫,這個碼頭太乾淨了,畢竟已經被警方從頭到尾都搜過了。
“我打電話問過了,被撞的那個人年輕的時候是一個暴走族成員,現在雖然已經不再騎車,但卻培養出新一代的暴走族領袖。”
“我想我需要跟交通機車隊借一輛機車。”
張遠的思路柯南秒懂,那就是用暴走族的方式去問口供。
“會不會有危險?”
“假如你們別跟著的話就不會。”
充分表達了自己對這群孩子的不滿後張遠,開車帶四個孩子駛離此處,後視鏡中張遠看到了一個藍色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到了晚上,張遠騎著借來的警摩奔向暴走族的聚集地,龜友公園。
平時這裡一到晚上就各種熱鬧,而今晚卻出奇的安靜,張遠停車檢視後發現這裡表面上安靜,實際上暗中藏了不少人。
開啟車燈將燈光照向一處,那裡躲著的四五個人看已經被發現了,當即呼喝了幾聲後,四面八方出來了不下三十人。
“老大,不是說會有交警機動車隊過來掃場子麼?怎麼只過來一個?”
此時有個小嘍囉詢問起一個穿著半纏的中年人,他的聲音不低,張遠聽的清清楚楚。
“也許是情報有誤。”
中年人沒說話,他身邊的一個坐著輪椅的老頭開口說道。
“不管怎麼樣這裡都是警察的禁區,暴走族的樂園,絕對不允許有不相干的人來打擾到我們。”
中年人定下調子之後,四周的暴走族紛紛從背後抽出武器。
“我來這裡是想要找一個人,大家先把武器收起來,人找到之後我就離開。”
張遠看著四周的混混心說可算把案子解決了,接下來只要拿到證據即可,最後恐怕還要去跟小島元太道個歉。
“這裡沒有你要找到的人。”
“我都沒說要找誰,你怎麼知道沒有我要找的人?莫非你會讀心術?”
黃毛混混的意思是趕緊滾蛋,但是他沒想到張遠居然還接下了話茬。
“這裡不歡迎交警!快滾!”
紅毛混混惱羞成怒道,只覺得跟張遠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
“我不是交警,我隸屬東都警視廳本部搜查一課,現在接手的是前不久撞到那個老頭的機車逃逸案。”
說著話張遠掏出自己的證件,手指向那邊那個坐輪椅的老頭。
“喲,我不識字!你說你不是交警,但我只認這張皮。”
黃毛混混終於扳回了一局,隨後四周的混混全都哈哈大笑起來,也包括那個老頭。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你快速認字。”
張遠說罷將摩托車熄火,然後將手套摘下來,接著脫掉警服和帽子,露出了穿在裡面的勁裝。
活動了一下四肢,似乎又有一段時間沒有動手了,手腳都生疏了不少,而且最近動作好像都變慢了呢。
四周的暴走族總算看明白了,這個自稱搜查一課的警察是打算一個人挑他們一群。
“不錯,是我喜歡的型別,假如他能打一半就把磁片交給他。”
老者呵呵一笑退到公園外圍,此時接到命令的暴走族紛紛蓄勢待發。
張遠沒有先出手,自己一不是主角,二沒有神力,三沒有武器,傻乎乎的衝上去除非自己是京極真。
此時揹著手就這麼站在公園中央,被眾人包圍起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握緊的拳頭,蓄勢待發。
沒有殺氣,沒有壓力,雙方遲遲沒有出手就這麼對峙著,直到一陣風起。
“我還以為他會懶上一輩子,沒想到這小子比我年輕時還衝動。”
高樓上站著松本管理官,他的旁邊並不是下屬目暮警官,而是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白髮男人。
“資料上寫著精通格鬥和駕駛,現在看來恐怕不止,看他的眼神似乎手中有不少亡魂。”
“CIA、FBI、ICPO、KGB、Mossad、SIS、NSA、BND、DGSE、ISI,都沒有關於他的情報,或許可以被你們吸納進去。”
“北邊的查了麼?”
“我最不擔心的就是北邊,因為他們的目的與我們是相同的。”
“但他真的來自北邊,把他直接吸納的話,我擔心第二天看到的就只會是他的屍體。”
此時下面已經開打了,張遠憑藉靈活的身體遊走於鋼管鐵棍之間如入無人之地,四周的暴走族再多也摸不到張遠的衣角。
而但凡張遠只要出拳就必然有一人倒下,開戰三分鐘之中張遠出拳十三次,倒地十六個,有一個是被嚇到了自己就放下武器倒地裝死。
黃毛和紅毛還站著,張遠刻意避開他們兩個沒有揍,說好了要教你們識字的,等我料理完之後專門教你們識字。
五分鐘後,坐輪椅的老頭與張遠一人一杯酒在聊著人生,空地上坐著一群不斷呻吟的暴走族,他們今晚算是見證到真正的高手了。
三十多人拿著武器,都沒有碰到對方一下,最後還全軍覆沒被修理乾淨了。
“四分半,我覺得他抱著玩的心態,不然最多不超過一分鐘。”
“假如他有把刀的話,我覺得一分鐘都嫌長。”
“呵,你怎麼不給他一把槍。”
兩個人商量出了一個統一結果之後便離開高樓的樓頂,而此時張遠也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這算是一個謝禮了,比張遠所要的證據更震撼的是,這一張磁片裡有整個警隊與暗地裡的骯髒交易。
“這張磁片為什麼不直接交上去?”
“因為這是一張王牌,假如無法做到一擊必殺,就不能交上去。”
“我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牽涉其中,萬一接手的人與他們是一夥的,這裡所有人都不會活。”
“你怎麼知道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
“因為你親手殺過人,而他們只敢借刀殺人,披上偽裝的時候他們於上帝沒有兩樣,卸下偽裝之後他們也只是蠱惑人心的惡魔。”
比喻的很形象,這幫政客確實如此,他們從不親手沾染鮮血,但他們卻可以一言定人生死與未來。
“其實我也是惡魔,只不過我這隻惡魔從來都親手操刀。”
將酒一飲而盡,張遠又穿上警服,然後發動摩托車,臨走前他給老者留下一句話然後離開。
看著張遠遠去的背影,老者表情逐漸嚴肅,而就在此時兩輛麵包車在公園邊停下,一夥拿著砍刀的人從車上走下來。
公園中的暴走族看到這群人的到來頓時臉色一變,有幾個人當即丟下武器想要逃走,但很快就被四面八方拿著砍刀的人堵了回來。
“老狗,主人說你沒用了,是時候該去死了。”
為首的男人一腳將擋在面前的中年人踹開,然後掏出手槍抵著老頭的太陽穴囂張的說道。
“對前輩放尊重點,你也會有這麼一天,等你跟我一樣雙手沾滿鮮血的時候,你會比我還慘。”
老者連看那個男人一眼都欠奉,只是靜靜的拿起酒杯,想要為自己再倒一杯酒。
“哈!等我倒了你的這個時候我會直接給自己這裡來一槍,絕對不會跟你一樣堂堂北大派會長只能躲在這裡苟延殘喘。”
男人張狂的張開雙手,臉轉向公園的中間,此時那裡一群跪著的人身後都有一個舉起屠刀只待斬下的劊子手。
“你的徒子徒孫,倒是勇猛,可是老狗你知道麼?時代變了,已經不是靠勇和忠義就能夠縱橫的時代了,現在的社會需要金錢和陰謀。我確實是一隻狗,而且是主人用來代替你的狗,但我的主人有金錢和陰謀這就足夠讓他身居高位。”
“只要主人一日在高位,我,千鶴堂,都會繼續朝著主人的敵人呲牙,將其撲倒,啃成碎片。”
囂張、跋扈、狂放、不可一世,作為一條狗,他倒是把狗仗人勢栓釋的淋漓盡致,可即便如此狗就是狗,隨時都可以拋棄。
而就在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警笛聲,這突入起來的聲音瞬間打破了男人的張狂一面。
他表現出了不可置信,不該有警察來這裡,一切都已經打點好了,莫非自己剛剛上位就要被主人拋棄麼?
“哈哈哈!真是個蠢貨,就算你有萬夫莫開之勇,一個人也絕對不會是一支軍隊的對手,假如你不嫌棄,我這條老狗願意認你為主。”
老人突然放聲大笑,笑的時候口中還唸唸有詞,而伴隨著老人的笑聲,一人一騎好似黑夜中的閃光就漸漸出現在眾人面前。
“老頭,你的這條狗我可不敢用,僱傭你這樣的老人可是會被社會上的人唾罵的,老了就更該在窩裡享享清福。”
張遠笑著停下摩托走到眾人的面前,他絲毫不在意四周虎視眈眈的人群,還有心情與老人開玩笑。
從懷中掏出那個卡碟,張遠在持槍男人的手中比劃了一番,似乎在測量距離。
下一秒只見張遠手腕輕輕一抖,一道閃電劃破黑夜,男人手中的槍幾乎同時被打飛出去。
“力量雖然弱了,但是可以重頭開始,雖然時間不長,但清理掉你們問題不大。我有的是體力,可以打上一天。”
動手之前還玩了個美隊梗,然後便是表演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