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夜叉之名(1 / 1)
“啊啊啊啊!”
男人渾身上下骨頭盡斷,哀嚎著在地上顫抖,而那一隻腳還不願意放過他,還在蹂躪他的痛覺。
“千鶴堂,表面上是一個成功商人,背地裡卻是擔任帝日會會長,專門負責為你的主人掃清前進的障礙。你的手上沾滿了獻血,你的手下像蝗蟲般肆虐安靜祥和的森林,你們所到之處遍地屍骸,只要你們開心可以縱情聲色,反正你們的主人會為你們解決後顧之憂。”
張遠如同機器人一般拿著一本記錄表面無表情的念著上面的話,每到一處該畫重點的地方,他的腳就會毫不留情的加大力道。
“不過這些資料最多騙騙小孩子罷了,從你們的出手方式與站位,包括於我對戰的時候的聯動方式,這都不是一個地方幫派可以做到的。”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正在哀嚎的千鶴堂突然停止張口,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那是最大的秘密,如果曝光的話主人也扛不住壓力。
“我記得FBI每年都會為警方進行正規的軍事化課程演習,對應的他們也會將警方的隊伍打上他們的烙印,這麼巧,這一套我非常熟悉。”
“而在警隊當中有一直特殊的武裝力量,他們的訓練程度是一般警隊的兩到三倍,這支隊伍在防衛省的名下,被稱作自衛隊。”
“因為戰爭的關係所以不可以擁有軍隊的存在,所以軍隊被放在警隊當中,他們雖然不是軍隊但與軍隊擁有同樣的作戰能力與指揮系統。”
“而從四十年前開始,自衛隊當中就陸續出現了失蹤人員,每年固定有五到十人,本來這會被劃入戰損當中不引起注意。”
“但是自從五年前,你們那個腦子缺根筋的主人將五到十人的失蹤名單提升至三十至五十人……”
“夠了!別說了!別說了……”
千鶴堂此時臉色煞白,大聲的嘶吼道,此時他的神秘面紗已經被撕扯下來,而他背後的那位身份也已經不言而喻。
“拿軍隊當黑幫使用,這個橋本還真夠混賬的,不過他以為身居高位別人就不敢動他?”
張遠直接叫出了千鶴堂的主人,這一次四周瞬間安靜了,不僅僅是這些人的哀嚎消失了,連帶著四周輕微的呼吸聲也停止了。
黑暗之中那個幕後黑手終於還是坐不住了,也許是老了導致的思維退化,他因為一時的思想衝出束縛而走了一步臭棋,將自己暴露在了光明之下。沒有了黑夜這個保護色,他也不過是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家罷了,充其量多了一個嚇死人的頭銜。
“我以為你還要躲藏多久呢,膽子真大,都已經盯上你了,還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錯。”
張遠對著老人說道,而這個時候的老人終於露出了那張蒼老的臉,他就是霓虹防衛大臣橋本一夫。
“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不是適逢其會,你也不會親眼見證官場上的新老交替。”
老人的話很正確,確實是適逢其會,或者說張遠的運氣太好。此時正值霓虹官場新老交替,老一輩要讓出位置讓新一輩上來,而這個時候那些屁股沒擦乾淨的,就要開始動手清理尾巴掃除後患了,避免晚節不保。
摩托車逃逸事件只不過是這無數後患中的一環罷了,或者連一環都算不上,只能說是一個小小的意外。
輪椅上的老人是一條老狗,橋本一夫要清理掉他避免被對手抓住把柄,結果動手的那個出了點狀況被放學回家的元太看到了。
動手的是軍人,即便被退役了也不會對孩子下手,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這幫人一定要滅口卻依舊讓元太可以活下來。
“本田是你們的人對吧,他是去現場毀滅證據的。”
張遠還是要確定一下。
“那種小嘍囉不配被我記住姓名,我只需要統帥全域性就行了,具體的操作還是要交給狗去做。”
老人對此非常不屑。
“嘖,這說明那一頓我打的沒錯。”
張遠安心了,自己這輛車包括這身衣服都是直接跟本田課長借來的,借的時候他不太配合,就被張遠給揍了一頓然後捆在更衣室的櫃子裡。
這個時候的本田應該正在審訊室裡喝茶,老一輩都想著清理尾巴,那新一輩的自然不會慢多少。
張遠捏了捏手指勻速靠近橋本,且不論能不能抓住他,如果能夠揍幾拳那絕對是爽了。
“哧”
一聲響,同時地面上多了一個小坑,還冒起了煙。
橋本的背後走出來幾個黑衣人,其中一個手中拿著消聲武器對著張遠,這是警告。
“你很不錯,有腦子也有手段,這讓我有了愛才之心。”
看著腳步沒有絲毫停止的張遠,橋本開口表達了自己的心思,他之所以肯出來見張遠,純粹的是想要換一條狗。
“抱歉,我上輩子做人,這輩子做人,下輩子同樣也會做人。”
“你可以不做狗,做狼也可以,你覺得警視正這個位置怎樣?坂田警視,多麼響亮的稱呼。”
橋本還在繼續蠱惑道,而他身後的幾個黑衣人則紛紛掏出消聲武器對準越來越近的張遠,他們感受到了橋本沒有感受到威脅。
那個男人沒有武器,勻速朝自己等人走來,卻施加給眾人的威力絲毫不亞於一輛炮口對準自己的坦克。
不過橋本沒有開口說射殺,他們即便面對再大的壓力,都不能扣動扳機。
“假如我們兩個轉換立場的話,我大概會把你剝瞭然後餵豬。”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遠幾乎是一步跨過三米的距離,手中丟出四枚石子精準的擊中四個扣在扳機出的食指,然後一把薅住橋本的頭髮。
一拳、兩拳、三拳、四拳……
三分鐘後,橋本十根手指全部扭曲,冰冷的手銬將他的雙手銬著,就像是一朵詭異的花。
他的臉上全是鮮血,膝蓋跪在地上不住的顫抖,下巴被張遠卸掉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十分悽慘。
眼睛看向張遠依舊是難以置信,以他的身份就算是進監獄也是軟禁的那種,絕對不會有人敢這麼朝自己的身上招呼。
“我得到的命令是,留你一命上法庭,打成什麼樣都無所謂。”
這是松本管理官給張遠下達的聖旨,命令自然不是松本下達的,他只夠資格傳達。
“至於你在外圍的跟班,這個時候應該不會有剩下的了,我們只需要在這裡等到天亮即可,收網行動早在半個小時前就開始了。”
老頭子的酒還剩下一點,張遠舉起來一飲而盡,今晚的熱身運動還不算過癮。
即便被封印了神力但記憶還在,就算從頭開始比較費勁,但至少體內還有一絲內力流轉。
這才是張遠有勇氣正面剛的底牌,如果沒有這一絲內力,如何打掉千鶴堂的手槍?如何廢掉那四個黑衣人的手指?
“坂田銀時,東都警視廳本部搜查一課巡查,在昨日的反恐行動中表現優異,勇擒恐怖份子頭目,為安定社會秩序貢獻出……”
張遠站在後臺上哈欠連天,本來以為等到白天把橋本交給行動組的人之後自己就能回家睡覺了,沒想到還要回本部做筆錄。做完筆錄之後剛在辦公室裡睡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被目暮警官叫醒,然後穿上剛剛配發的制服,前往會議室參加嘉獎儀式。
外面新聞中新任的防衛大臣正在宣誓就職權力寶座,張遠不是他的人所以就弄了個內部嘉獎,從巡查上調為巡查部長,破格提拔。
這種提拔可以說是非常不容易了,很多人終其一生恐怕也就這個位置了,這個位置相當於天朝的派出所所長。
待遇方面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另外張遠的昨晚一戰堪稱無敵,所以在上層張遠也博得了一個夜叉的稱號。
坂田銀時在另一個時空這個名字被叫做白夜叉,而張遠借用了這個名字在這個時空被叫做夜叉,當真是造化弄人。
夜叉是霓虹傳統神話故事當中的鬼,不過卻是一種正直善良的好鬼,夜叉鬼只攻擊一些作惡的人,行善的人卻不攻擊。
領了嘉獎令之後,張遠胸章從左右一槓變成了左右三槓,霓虹的等級不在肩膀,而在胸口。
給張遠換胸章的是小田切警視長,張遠聽說他的薪水似乎也上調了半級,這說明他是新任防衛大臣的人。
難怪橋本輸的那麼慘,聽說家都被抄了,海外資金包括房產全部凍結。
人家用的是正大光明的手段,控制的是警界高層,你卻弄下三濫的手段控制黑幫,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你不讓位誰讓位?
“我聽說你的格鬥能力很強,有沒有興趣來我們機動隊?”
張遠走到後臺被一個壯漢給叫住了,他是東都警視廳的機動隊總隊長。
“黑巖,他是我們刑事組的人,好不容易出了這員悍將,我可不會讓他被你們機動隊挖走。”
這個時候松本管理官過來岔開了話題,畢竟霓虹的上下尊卑觀念很強烈,上級說要把你調走你是不能夠直接拒絕的。
張遠現在還是個普通人,不可能腦子不好跟權利階層鬧翻了,該慫的時候就得從心。
“不給他們機動隊,那我們交通隊不知道有沒有機會?”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跟管理官一個級別的警視湊了過來,他是交通隊的總隊長。
此人張遠見過幾次,看上去很好說話,實際上全東都的暴走族看到他了都得恭恭敬敬的叫前輩。
這三人說完後全都看向張遠,似乎是想要讓張遠挑。
但實際上張遠清楚他們不是看上了自己,一個自己還沒資格讓他們三個親自來說話,他們的目標是新任防衛大臣。
張遠逮捕了橋本,就相當於幫了新任防衛大臣的忙,這個人情遠不是一個連跳兩級就能還的清的。
未來,張遠的路絕對不會止於管理官,在他們看來現在能夠破格提拔兩級,未來也許就能破格提拔四級。
“坂田!來我辦公室一趟。”
就在張遠躊躇的一筆不知道能得罪誰的時候,小田切給張遠解圍了,這真可謂福音啊!
連忙與三位管理官告別,張遠離開這裡前往局長辦公室。
一路前往小田切局長的辦公室,周圍看到張遠的同時全都給他道賀,破格提拔兩級,這絕對是史無前例的大新聞。
“坂田銀時,你的資料從二十天前才有書面記錄,最早出現在東都銀座一帶,被目暮十三以安全為由特別招入刑事組做顧問;五天前因為完美的完成了美術館藝術畫評估工作,被松本管理官看中透過操作成為一名正式的警視廳警察。”
小田切的桌在上擺著一份薄薄的資料,那是張遠的,其實從張遠進入警視廳的視野後他的資料就被查了個底兒掉。
目暮警官查過,松本管理官查過,白鳥查過,小田切自然也查過。
四個警方中高層查過的最終結果彙總卻只有不到三頁紙,這說明什麼問題?
“我不管你之前的身份如何,我也不管你的來歷如何,總之現在上面想要用你,所以我也會給你一些考驗。”
小田切說話期間張遠全程都沒有開口,實在是沒有開口的必要,畢竟你開口了要說:你之所以查不到,是因為我是穿越來的。
“這裡有上頭送你的禮物,從現在開始你就搬去那裡住,不要拒絕。”
一個鑰匙交到張遠的手中,張遠沒有拒絕,白撿的便宜為什麼不要?雖然他知道這是走入了監控之下,但自己沒必要,度假不能虧待自己。
以自己現在的能力不能享受美好的生活,那倒不如借用別人的能力來達成美好的生活,未來資訊化社會誰還不是被監控?
“這是你的任務目標,也是對你考驗,一個長期的任務,你可能要花一輩子去完成。”
最終把一個檔案袋交到張遠的手中,沉甸甸的看起來這個任務不簡單,至少不會輕鬆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