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真正的假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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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過的怎麼樣?”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

“還不錯,多虧了你的情報讓我拔掉了幾個釘子,原佳明、愛爾蘭、岡倉政明,不過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為什麼你會知道這麼多?”

電話這頭坐著的是一個滿頭白髮,右邊臉有被火燒過的詭異花紋,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中老年男子。

“特殊的情報網路,畢竟我的身份也很特殊。”

慵懶的聲音逐漸變小,好像要睡著一般。

“對了對了,也許你該回來看一看柯南他們了,你這個少年偵探團的顧問可做的不稱職哦。”

“我這趟大概就不會回去了,不過我也給你們留了支援。”

“最後我還有一句話想說。”

“快點,越洋電話很貴的,你要知道我這邊的情況。”

“謝謝你的幫忙,我是說真的,假如有一天你在那裡待不下去了,我們永遠歡迎你。”

“矯情,掛了。”

電話斷了,白髮男子起身拉開窗簾,外面一片燈火通明。

張遠這邊掛掉電話後,嘴角露出笑容,然後拉開窗簾外面是萬籟俱靜。

相隔不遠便是大海,大海的那一邊就是燈紅柳綠的霓虹國,天朝這邊若要達到這個程度還得等個十年八年的。

為什麼來天朝而不是留在霓虹?

其實就這次休假張遠在靜下心來後想了很多,或許那個神秘的人想要自己保留的是人性?

自己逐漸缺失人性,而對方似乎有辦法隨時隨地讓自己恢復人性,只要封掉自己全部修為然後把自己丟在任何世界,自己為了活下去必然要與他人交流,然後恢復本來的心性,這就是祂的目的。

所以自己需要過回普通的生活,要重拾慾望、罪孽、人性,這樣才是回去的辦法。

隨著自己的實力逐漸強大,原本那種要被隨時召喚回去的感覺逐漸消失,所以張遠無奈只能選擇去比較難以施展實力的地方。

天朝什麼都好,就是自由一詞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現階段還是過的比較安心的。

“叮鈴鈴”

電話又響了,接起來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中帶著欣喜的聲音。

“張老師,還沒睡呢?您的劇本王導看了,非常喜歡,他出價三十萬買斷。”

“成,那就三十萬成交。”

“……張老師您不還個價麼?我出來混這麼久了,您是我見過的最痛快的一個。”

“那我漲到四十萬?”

“三十就三十吧,明天就把錢匯給您。不打擾您休息了,晚安。”

電話掛了,張遠抬頭看了一下外面的星空,抄個劇本就賺了三十萬,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不過自己是真的睡不著,隨著自己的修煉越發精深,睡覺基本上閉上眼睛眯個半個小時就夠一天的了。

睡不著怎麼辦?那就起來找點事做,穿上一身黑衣走出家門。

行走在無人的街道上,有種非常舒服的感覺,當然如果旁邊沒有抓小偷的呼喝聲,這夜就更加完美了。

“抓小偷!”

兩個穿著墨綠色警服的年輕警察,正在追著一個健步如飛的賊。

張遠就在路邊,自己要展示身手去抓麼?這是非常嚴肅的問題,自己從霓虹來這裡放棄了那邊的高官厚祿就是為了安定的生活。

但是有些時候越是你不想插手,麻煩就越容易找上來。

賊也是個年輕小夥子,三個人的體力差不多,在這大馬路上也沒有個小巷子,被逮到是遲早的事情。

看到張遠的時候,賊動了歪心思,他一個健步衝到張遠身邊,袖子裡彈出一把匕首就想要來一個挾持人質,伺機逃跑。

後面兩個年輕薑茶急了,使出吃奶的力氣往這邊跑,但距離有點遠了。

“作死!”

賊伸手要挾持張遠,張遠本來還在猶豫,但你這個時候伸手不就是往槍口上撞麼?

張遠臉都沒轉,反手捏住刀尖,輕輕一用力就聽啪的一聲脆響,刀刃應聲而斷。

一時間鐵片四濺,其中一片就直接蹦到了賊的眼睛,血流如注。賊捂著眼睛倒在地上,張遠繼續前行,但步伐加快迅速離開。

“啊啊啊!眼睛!我眼睛廢啦!我眼睛廢啦!啊啊啊啊!”

倒在地上不住的撲騰,後面追上來的警察將其反銬,但他的眼睛血流不止確實可怕。

“剛剛那人呢?”

另一個警察四下看去,發現剛剛那個路人不見了。

“邪性,叫增員。”

將賊提溜起來,然後拿出對講機聯絡自己人。

很快急救車駛來將賊拉進手術室,兩個年輕警察在手術室門口被領導訓斥。

“又是你們兩個,上次抓賊把賊手骨打斷,上上次抓人販把人家腳給打殘了,今天你們兩個能耐了,居然還廢了人家一隻招子。”

老所長真的很生氣,這兩個年輕人是軍隊轉業回來了,嫉惡如仇,只要是遇到違法的事情,那都是血腥暴力。

但凡被他們兩個碰到的壞人,進班房之前必然先進醫院手術室,最少也得是個骨折。

今天倒好,居然還把人家眼睛給廢了,你們兩個還真是漲能耐了。

“不是我們廢的,胡小三的眼睛是被一個高手廢的,他想持刀劫持人家,結果被人家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就給廢了。”

兩個年輕警察,其中一個不服氣的說道。

“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哪來的高手?有多高?比籃球隊的主力還高?”

很明顯,老所長是壓根就不信的,他在津門待了多少年了,從未聽過有什麼高手。

“你們兩個,回去給我寫一份詳細的行動報告,寫的不好我就調你們兩個去交警隊,聽見沒有?我……”

話說到一半,手術室的門開了,主刀醫師拿著個托盤走了出來。

“左眼睛廢了,這是從眼睛裡取出來的鐵片,深入眼球;這樣的力道,就好像有人拿著鐵片對著他的眼睛打進去一樣,可能是自制火槍一類的武器,劉所你們看來是有的忙了。”

三個人看了看托盤上的小小的一塊鐵片,兩個年輕人互相看了一眼,而老所長則陷入沉思。

不提這邊的騷亂,張遠繞了一圈直到天亮才找了個地方吃早點。

當初為什麼選擇津門?主要還是因為美食,津門這邊的美食真的很多,大名鼎鼎的狗不理就是一絕,哪像後來的那叫什麼玩意兒?

要了一屜的包子,一盆豆漿就開始胡吃海塞,老闆在旁邊都習慣了,人不大吃的東西是真多。

沒辦法,最近開始修煉體術了,身體消耗極大,不多吃點血氣跟不上人得虧死。

內力到二流就綽綽有餘了,一流張遠不指望,現代世界就算你修煉到陸地神仙又能怎樣?人家一核彈你也得跪。

倒是體術可以練一下,寒暑不侵只是其中之一,關鍵是萬一遇到悍匪啥的,可以擋傷害是真的。

這個時代還不算太平,各種悍匪狂徒層出不窮,內力要練到擋子彈得後天境界,那個境界張遠鬍子白了差不多可以做到。

說起來最近自己好像開始長鬍子了,因為神力被封印的關係,身體就是普通人的身體。

“結賬”

吃的很快,起身打算付錢。

“我看你以後來都可以打個八折。”

老闆收了錢之後開口調侃道,張遠一個人抵得上三五個人的量。

“我覺得老闆你可以弄個會員制度,分個銅、銀、金,然後顧客往其中充值,憑卡消費可以打折。”

張遠接茬說道。

“嘶,你這個想法有意思,好像可以試試。”

老闆也不是笨蛋,張遠說的會員卡救活了無數的商家,顧客覺得自己賺了,實際上商家也沒虧,各取所需。

臨走前老闆給張遠記了一個名字,以後只要張遠來吃包子,一律對半折。

人才,無論哪個時代就缺人才,張遠毫無疑問就是人才當中最優秀的那個了。

回到家開啟房門,張遠買的是一套四合院,這個時候價格便宜,張遠本來就富裕的很,拿下一個院子輕輕鬆鬆的。

“張先生回來啦!你家裡的電話響了有四次,我都幫你記著呢。”

門口的孩子看到張遠開門,立刻跑過來彙報道。

張遠聽了笑著摸了摸孩子的頭,進屋過後拿了一塊糖給孩子,然後孩子興沖沖的跑走了。

90年代的電話還沒有來電顯示功能,人不在家的時候,家裡電話響起來你也不知道響了幾次,所以門口的孩子就成了人形工具。

其實張遠有手機,但是霓虹的手機到了這裡別說撥打電話了,維修都難。

唯一的作用就是用來與霓虹那邊通話,比如昨晚黑田給自己來了一通電話,訴說了一下最近的煩惱。

松本管理官辭職不幹了,警視廳那邊管理官缺人,於是張遠推薦了黑田。

“喂?你打我電話的?”

大早上的電話給張遠的只會有一個人,韓導,除了他沒別人。

“我聽說你的本子賣了三十萬?忒少了,你怎麼不還個價,老王又不是沒錢。”

電話那頭是個中年人的聲音,透著一絲絲不理解。

“我又不缺錢,單純的想要賣出去,你也知道咱銀行現在啥情況。”

張遠一邊接電話一邊看書,語氣中各種無所謂。

“你既然不缺錢,我上次找你寫本子你怎麼就不願意?”

“太嚴肅,我是一個活潑的孩子,我想寫一些輕鬆的、愉悅的本子,我不想帶太多的內涵。”

“你啊!下週北影有個講座,你來不來?”

“有美女我就去。”

“我就知道你要這麼說,這次還真有,來不來?”

“來,我現在就從家裡出門,到了京城一切食宿你包了。”

“沒問題,我包就我包。”

輕鬆愉悅的掛了電話,張遠真就開始收拾行囊,從津門到京城近的很,但這個時代還是有各種不方便,換洗衣服得帶上。

中午在家吃了一頓麵條,下午的時候就揹著行囊出門了,走到巷子口就碰到了隔壁家的大嬸。

“張先生要出遠門?”

“不遠,就是去一趟京城。”

“張先生您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事……”

“真是謝謝嬸子的好意了,我這人獨慣了,怕是不太合適。”

被攔下來還能有什麼事?那必然是家門口的大媽們最關心的:小夥子談物件沒有?

張遠有錢、有貌、有才華,什麼都會修,寫字還得字帖大師讚揚,繪畫和讀書的本事連領導都多次上門想請張遠去博物館工作。

關鍵的是張遠還是個海歸,這年頭海歸的名頭是真的大,遠比後來那種“出國深造”要來的分量重。

後世歸國的八成都是在國外混不下去的,而且那些名牌大學有錢就能讀,哪像這個時候,能出國的那都是有真才實學的。

坐上無軌電車,這個時候還是有無歸電車的,直到三年後津門才從無軌換成汽車。

所以這個時候的天朝,用最純真的年代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等再過幾年那就從純真轉為騰飛。

“你居然真的就當天趕來了!”

看到張遠揹著行囊出現在北影門口,韓導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張遠要真的好色也就罷了,關鍵是他已經親眼見識過了,這貨不僅不好色相反還是個正人君子。

剛認識他的時候在一個唱歌喝酒的地方,唱歌的姑娘挨個摸過去每個人都伸手迎合,唯獨張遠居然一搭脈就說破這姑娘有艾滋病。

當時那個場面,姑娘慌了,喝酒的人慌了,老闆慌了,全酒店上上下下全都慌了;唯有張遠還慢條斯理的喝著酒,穩如泰山。

打從那時起,韓導就開始佩服張遠,不僅是才華更著重於人品。

“有住的地方麼?”

“讓你跟我湊合一屋你肯定不願意,要不你去住國賓館?”

“你怎麼不讓我去住中南海?”

“去!你想的真挺美,還中南海,你也就是一海歸,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海外領導人呢。”

“你這句話就算是說對了,我真就差一點成了海外領導人,我當時要稍微愛點功名利祿,你見到我就只能是在新聞聯播上。”

張遠說的篤定,韓導是一萬個不信,就你還領導人?

所以有的時候說真話就是沒人信,說假話反而有很多人相信;比如那個誰,他說話好多人信,還好多人往身上潑汽油指望昇天呢。

最終張遠被安排在北影的一間學生宿舍內,單人單間,待遇還不錯。

“晚上一起吃個飯,介紹個大人物給你認識認識。”

安置好張遠後,韓導臨走前與張遠這樣說。

張遠點頭同意,既然自己打算在這其中逍遙,人脈必不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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