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神秘高手(1 / 1)
晚上吃過飯把兩個喝高了的送回家後,張遠百無聊賴的在學校操場上行走。
但凡這裡是燈塔國,自己一定會化身蝙蝠俠,一身黑衣行走於黑暗;打擊罪犯,消滅不法,成為都市傳奇。
可惜這裡不是,就算看起來不怎麼安定,但至少槍這種東西始終都是少數,但凡有那都是悍匪。
“同學,這位同學能幫我一下麼?”
正在行走當中,突然身後傳來尋求幫助的聲音,張遠轉過身去,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少女俏生生的站在自己身後。
“不,我不想幫你。”
看到少女的一瞬間張遠明顯感知到四周若有若無的能量,雖然沒弄清楚狀況,但還是選擇不幫。
意外啊!從未有人直接拒絕過自己,是自己不美麼?
“不用瞪這麼大眼睛看著我,我不受美色的誘惑,我是一個正直的人。”
張遠義正詞嚴道,說的對面的白衣少女一愣一愣的。
“有意思,你是九局的還是六局的?”
愣神之後少女開口詢問了遮掩一句話。
而後,左右和後面各出現了三個人,十個人以合圍之勢把張遠包圍在中間,每個人都身著白色的衣服。
“只有九局的人才敢孤身犯險,不過是我們沒見過的面孔,你是新人?”
“不會,九局不招募幸好孩子,劉局是三人一組,這附近沒有任何的埋伏,所以他只是一個意志堅定的路人罷了。”
“既然是路人的話那就幹掉好了,螳螂,交給你來處理。”
幾個人一番交流之後,就讓一個拿著雙刀的人解決掉張遠防止其礙事。
雙刀螳螂撇了撇嘴似乎不願意做這種髒活,不過他的地位看起來並不高的樣子,只能選擇接受。
看著越來越近的螳螂,張遠露出了疑惑的神色,這些人太自以為是了,只靠YY就想要隨便結束一個普通人的生命,而且看起來不止一次了。
“為什麼你們可以這麼熟練?”
張遠開口朝著幾個人詢問。
“為什麼你們就不問問我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幾個人沒有回答,張遠將聲音提高,終於引起了其中的兩個回頭。
“你?哈哈哈,凡人的意見不重要,我們,神,代表著天庭的秩序,你只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穿著黑衣帶著京劇面具的人張狂的對著張遠嘲笑道,他的身後揹著一個刀匣,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息最多二流不能再高了。
二流你就天庭神仙了?那我當時入道了是不是該自稱鴻鈞老祖?不不不,應該是開天闢地的盤古吧?
“別掙扎了,一刀劃過你的咽喉,死的一點痛苦都沒有。”
雙刀男走向張遠,他的刀比劃著就要下手,然而只是眨眼的功夫,他的大腦就再也無法指揮自己的雙手了。
寒芒劃過他的咽喉,那一瞬間他感覺到了無力、失重、冷,緊接著脖頸之間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往外面跑,接著雙眼一黑就這麼倒下了。
“你沒有死過,又怎麼知道不會痛苦?”
在寒芒劃過雙刀男的脖頸處,張遠在他的耳邊輕飄飄的說出這麼一句。
揹著刀匣的張狂男人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夥伴倒下,他就這麼傻傻的愣住了,那一瞬間整個人都宕機了。
“倒是看走了眼,沒想到你居然是個高手。”
剩下來的九人當中,一個身材高大,渾身充滿肌肉,手持大錘的男人用渾厚的嗓音低吟道。
“高手?不存在什麼高手,只是一個簡單的技巧罷了,所謂熟能生巧,假如你也可以每天揮刀一千次,劃破喉嚨也只是輕輕一抬手。”
張遠撿起雙刀男掉下的那對雙刀,一邊試著使用起來是不是順手,一邊訴說著最基礎從戰鬥方式。
所謂的戰鬥,實際上是就是將你每天訓練的招式合理運用到實戰當中,透過與對手過招不斷的形成戰鬥模式,從而勝利。
還不錯,雙刀挺順手的,只不過打造的手段太差了,有機會的話可以找個鐵匠鋪強化一下。
“你們誰先來?”
從腦海中找出一部近戰的刀法,不算多高明,但對付這些人足夠了。
張遠以為對方會像葫蘆娃救爺爺一樣一個一個的上,但沒想到因為對方認定了自己是高手,所以一次性三個人一起上。
大概他們認為三個人足夠對付張遠一個了,但實際上也許他們九個一起上張遠還會避開,畢竟自己的內力不強,橫練才剛剛入門。
軟劍如靈蛇般直取張遠手腕,持劍的妹紙認為應該限制住張遠的雙臂;飛針就像開了制導一樣追著張遠的全身關節攻擊,看來這群人不打算馬上就殺掉自己;背刀匣的男子手持武士刀,與張遠正面戰鬥,負責拖住張遠的全部攻擊。
想法不錯,配合的也挺到位,他們清楚單對單不會是張遠的對手,而且張遠的實力不錯或許可以招安。
“軟劍以纏為主,你卻硬生生的用成了刺;飛針以攻擊要害為主你卻只打我的關節,武士刀要的是一往無前的勢,你卻像個娘們。”
張遠一邊對戰一邊評價,對付三個人實在的太輕鬆,尤其是他們空有力量沒有匹配的戰鬥技巧。
三人久攻不下,並且幾度差點被張遠反制,圍觀的六人都看出來張遠完全就是在戲耍他們。
“差不多了,這次我們六個一起上。”
一直站C位的那個老者開口了,他一身黑袍像個道士,但他後背的那個兩柄劍,很顯然是個戰士。
話音剛落,三個與張遠對戰的人就有兩個倒飛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其中一個脖子被抹了一道血痕眼見著是活不成了。
最後與張遠對戰的那個丟飛針的也沒有撐過三秒,只見張遠接住一根針,看都不看隨手丟出去正好懟在那人的腦門上直接送走。
“這次知道一起上了?可惜你們如果一開始就一起上我恐怕還要退避三舍,但我很明顯就看出來你們六個人至少有三個人關係不合。團戰的時候關係不合是會被團滅的,你們這樣做與送死無異,速速退去我也許手慢了能放走一兩個。”
對面六個人關係不好是從一開始就看出來的,那個高大的漢子在張遠抹了武士刀男的脖子後第一個就衝了,說明這兩人關係極好。
那個雙劍的明顯是老大的角色,他在蟲的時候後面的那個小老頭掉的最遠,紅衣長袖女子倒數第二,兩人的距離若即若離。
而一開始的那個白衣少女,幾次三番都想要跳出圈子,看起來是有提前撤退的意思。
一幫人在圍攻高手的時候還個個心懷鬼胎,由此可見他們內心不合,或者說從一開始四面出現就看出來他們的關係了。
張遠也是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居然有用,當即落在最後的老者和紅衣女子,外圍的白衣少女就閃人了。
“啊啊啊!凡人,休得亂我天兵軍心!”
大漢繼續朝著張遠進攻,並且那一把大錘舞的跟花一樣,不斷的朝著張遠直接攻擊。
他這一打相當於破壞了隊友的攻擊節奏,雙劍老道倒是閃開了,但是另一個使用鞭子的黑衣人直接就被大錘砸飛出去生死不知。
張遠躲過前兩次大錘,到了第三次懶得再用雙刀遊走,直接蓄力在右拳朝著壯漢的握著大錘的右手手指就是狠狠一擊。
橫聯入門加二流內力等於超過一流的力量,一擊就直接打斷了壯漢右手的三根手指。
大錘脫手的瞬間他整個人的身體往前衝,張遠順勢接過大錘,回身朝著壯漢的側面狠狠砸過去。
“啪”的一聲,沒有任何意外的,紅白相間的血漿四濺。
壯漢如同被踢出去的破布袋一般摔了出去然後癱軟在地上再無聲息,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讓雙劍道士完全來不及反應。
丟掉大錘,張遠的雙刀朝著雙劍道士丟了出去,道士來不及多想持劍抵抗,下一秒無邊的刀勢迎面而來。
鏘的一聲脆響,道士手持的雙劍至直接被打飛出去不說,整個人被巨力直接打退數十名遠裝在了身後的一棵樹上,內腑一陣氣血翻湧。
“噗嗤!”
武士刀直接在道士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自上而下重若千斤,輕鬆將道士批成兩半。
一口血還沒來得及吐,真個人半邊身子就倒在地上,臉上還是吐血瞬間的表情。
“太弱了,完全不夠看。”
張遠說完這句話,突然朝著剛剛使用鞭子倒地的位置擲出武士刀,伴隨著一聲氣爆,一白一黑兩個身影踉蹌著被打飛出去。
抬頭看天空,今晚的星辰還真亮,完全不是十多年後可以比擬的亮。
看了看時間才過去不到十分鐘,這幫人真的菜雞,才打發了我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還自稱天庭,呸!垃圾!
百無聊賴的走到廣場中央,咦?那個用軟劍的居然還活著,那自然不能浪費得帶回去問問情況。
張遠拎起妹子,直接飛身離開,至於收尾工作,反正沒監控與我無關。
“一場大戰,天庭戰神派系的三大主力之一,十神侍折損一半,多事之秋啊!”
穿著紅色唐裝的國字臉中年人長嘆一口氣,他的臉上寫滿了憂愁,被在身後的雙手還在繼續玩著兩個保定求。
“苦道人被夜武士的刀一分為二,裂霸被自己的鐵錘砸死,螳螂死在了自己最擅長的抹脖子上,夜武士的死狀一樣,還有千針也被自己的針結果了性命。白知、黑魂不知所蹤,現在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而且是被人用夜武士的刀附著內力震傷。”
“沒有留下鬼老頭和紅袖的痕跡,看來他們兩個先跑了,倒是兩個機靈人;靈蛇不知所蹤,十有八九是被擄走了。”
“一個人做的,沒有任何一份檔案上的任何一個已知的高手有這種本事,是個在野的頂級高手。”
幾個身著黑色唐裝的人在現場,從勘察後的痕跡判斷出了結果,之後向紅色唐裝彙報道。
國字臉男人走向死的最慘的,正在被拼接的苦道人,他看了看被刀劈開的邊緣。這一刀乾淨利落倒是其次,關鍵是那把武士刀只是中等貨色,如何能夠做到連人帶骨頭都這麼整齊的切開。
這天下能夠做到的怕是沒幾個吧,這已經不是一般武功的範疇了,怕是涉及到了刀意。
能夠用出意的無一不是年齡上八十歲的強者,哪個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存在,而這等高手輕易不會挪窩,怎麼會出現在大學校園裡?
“最近北影要舉行什麼活動?”
國字臉想到這裡,開口詢問左右道。
“不清楚”
真的是不清楚,誰沒事注意這個,他們都是效力於天朝官方的武者,普通人的世界與他們是割裂開的。
“立刻去查,然後第一時間通報給我。”
國字臉下達命令之後起身,就在他起身的一瞬間突然注意到那柄大錘,上面有一個清晰的手抓的痕跡,淺淺的陷入手柄處。
“把那個手印取下來,這件事暫時列為第三級機密,至於那個神秘高手的代號就叫神隕好了。”
“帶神字的需要上報城隍,您這樣直接決定算不算越權?”
身邊的下屬開口,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就算是戰神在場,也沒有把握在被圍攻的狀態下反殺對方一大半人,送個帶神字的代號足夠了。”
“更何況,死的是天庭的人,這對我們來說就是友軍。”
國字臉定下最終結果,然後幾個起落消失在黑夜裡,留下來眾人打掃現場,儘量恢復原狀。
張遠拎著昏迷的妹紙到了宿舍裡,幾個點穴將其換姓。
靈蛇緩緩的睜開眼睛,她認為自己是死定了,但看到了那張臉之後有一絲慶幸,不過無助佔大多數。
自己的同伴前仆後繼的慘死她沒有看到,但既然自己能出現在這裡只能說明團戰失敗,被團滅。
“醒了就好好說說,這個天庭是什麼鬼?你又是什麼人?”
張遠突然發現這個世界的天朝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無聊,頓時就來了精神。
度假歸度假,但這不妨礙自己找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