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官方約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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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見面會,真的,這段時間開會都差點把張遠給開吐了。

上個月的時候寰宇集團正式落成了,最麻煩的二十個姑娘事情也給解決好了,沒有一個選擇了第三條方案。

就連那個非要遠離紅塵的姑娘,還是在曉雯的勸說下,成了張遠的新一任私人助理。

曉雯去開酒店去了,去實現自己的人生夢想去了,留下了張遠每天要面對一張不會笑的冷麵。不會做飯也就算了,連泡茶都不會。

搞得什麼事情都要張遠親自來做,教她了倒是願意學,但她在廚藝方面的悟性都不如只會煮泡麵的宅男。

“算了算了,我真服了你了,你到現在銀耳和木耳都分不清楚,以後吃喝的方面我自己來吧。”

再一次拜服於她的廚藝,張遠最終選擇,你就只能做文案方面的秘書,不適合做生活方面的助理。

這個姑娘叫晴嵐,名字也是非常不錯很有詩意,人長得漂亮身材也是槓槓的,就是性格冷淡的不像話,這是與她的家庭有直接關係的。畢竟,隨便是誰被父母賣到高階妓院裡都不會是好回憶,即便她是從小就是被天庭重點培養的那種。

但她一直恨天庭、恨父母,所以即便天庭供她讀大學也沒有讓她有過感激,因為她的存在不過是一個拉攏人脈的工具。

在張遠的親自調教後,最終結果是這丫頭處理文案,寫文章,玩音樂,唱歌是一流的水準;但是,居家生活,料理和其他的方面就是個弱智。

典型的文藝青年,跟曉雯是兩個極端,曉雯雖然廚藝學的不錯,武功方面水準也不錯,但是文藝的天賦就跟小學生差不多。

“喂,你那邊給我調一個生活助理過來,這邊這個只能寫寫畫畫,其他的還得我自己負責。”

最終還是選擇打電話給慕容紫雨,讓她再調一個生活助理過來,男女不限。

掛掉電話張遠起身,他最近閒的很,因為小說大賣加上天庭被自己接手成立寰宇集團的緣故,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自己都可以閒著。

做過無數次集團老總的他清楚,自己根本不需要做到什麼事情都面面俱到,只需要聘請合適的執行總裁,把大方向交給他就行了。

國內現階段的狀況與政策人家是門清的,自己說多並不代表可以用,後世的某些管理制度在這裡未必能夠合理運用。

“佛爺”

聽到院子裡傳來這個聲音的時候,張遠就知道是吳白來了。

吳白就是仙君的真名,他不像慕容紫雨是被上代王母撿來的孩子,然後繼承了王母的位置。

天庭最初的名字叫做瑤池,也是很玄幻,只有一個自稱王母的神教頭子手握一些女武者,盤踞在京城的城郊作威作福。

後來吳白來了,吳白憑藉手段和武力將瑤池變成了天庭,並且還吸納了當時非常厲害的殺手組織,組織的頭目正是被張遠廢掉的戰神。

“進來”

張遠的聲音傳到院子裡之後,吳白才推門進入張遠的書房,恭恭敬敬的鞠躬行禮。

吳白有手段,所以在張遠橫掃天庭的時候,他最先選擇了投誠,然後將自己的權利全部上交給了張遠。

這是個聰明人的聰明做法,因為張遠是孤身一人必然需要人手幫忙管理,交出去的權利很快就能夠再歸還給自己,區別在於多了一個上司。但既然能夠橫掃天庭,這個上司對於吳白來說不是壓力,而是一根金燦燦的金大腿。

“佛爺,城隍想要見您,今晚的白玉橋,是偷門的地盤。”

吳白是個帶信的,他現在依舊掌握著天庭原本的黑色實力,當然正在一點一點的改組。

至於他麾下的那幫武者被張遠編入一家保全公司,在城郊拿下一塊地之後,從老毛子那邊和天朝軍隊當中聘請退伍教官,教他們專業知識。

不過張遠沒有官方的背景,弄不到槍支彈藥,只能先用模擬槍湊合著用。

“可以見面,但我不想去偷門的地盤,讓他們來這裡見。”

張遠懶得往九幫的地盤跑,那些地方真的是太亂,上次去了一趟,差點沒把整條街給砸了。

要不是那幫人看到張遠身邊的王母,認出來後還有點眼力見,把偷走的東西還回來,真的偷門當天下午就能被橫掃。

到處都是賊,整條街的路人口袋裡壓根就不裝現金,也從來不戴值錢的首飾。

之所以這麼差的治安沒有人管,主要還是九門的人員數量過於龐雜,城隍這邊凝聚力和戰鬥力都不夠,還沒有能力完全進行管理。

“是”

得到張遠的回覆之後,吳白應下然後倒退著離開書房。

臨走的時候他在院子裡遇到對他咬牙切齒的晴嵐,臉上面無表情的也對其欠身行禮,然後再退出院子離開。

畢竟現在的晴嵐是張遠的助理,說難聽點他吳白現在就是張遠的狗,晴嵐算是他半個主人,狗遇到主人不說多喜歡,至少不能張口咬。

張遠將晴嵐的表情看在眼裡沒有表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吳白等人轉入白道之後,再收回權利讓他們回家養老享福。

卸磨殺驢的事情張遠做不來,所以他們未來有的是機會能遇上,學會忍耐吧。

“晚上的時候會有客人要來這裡,你在旁邊做好記錄工作,不該說話的時候不要說話。”

看著恢復冷臉進來的晴嵐,張遠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看到一樣開口吩咐道。

“為什麼你要留著他們?他們是人渣!”

晴嵐突然開口質問道,她的語言中充滿了仇恨,恨天庭超過恨父母。

“我有我的想法,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你只是來這裡工作的員工罷了,不要搞錯自己的立場。”

張遠懶得跟她解釋什麼,並且這個時候有點懷念曉雯了,那丫頭就不問這麼多。

做下屬的,除非你不想幹了,否則千萬不要去質疑你的老闆,那樣就是妥妥的作死行為。

被張遠一句話不客氣的懟了回去,晴嵐的臉更冷了,她一臉呆板的走向書桌,展開筆記本開始了她的日常工作。

長嘆一口氣,張遠費解她是怎麼能夠在山莊裡活下去的,就你這情商,居然那幫傻叉還能給你買單,把你給捧成頭牌,呵呵。

“多吃點肉對身體好,你現在不是過去的晴嵐,不需要刻意的去保持自己的身材。”

現在很多人會說多吃蔬菜對身體好,實際上原因是因為現在的世界不缺肉,一般的飯桌上總是有一道大葷。

但實際上,肉所能給身體提供的能量遠超蔬菜,假如你餓了絕對要選擇去吃肉,容易飽不說,還會在短時間內提供大量的身體所需能量。

因為後世人不缺肉,所以才有多吃蔬菜對身體好的說法,但真正來說,肉是普通人類的身體健康必需品。

當然和尚是另類,如果你能夠像和尚一樣每天保持鍛鍊和完美的契合人體所需的作息時間,不吃肉保持健康也是沒有問題的。

和尚那能算是普通人麼?信佛的都會說不是,不信佛的看過和尚的日常作息之後同樣會感慨不是,那和尚自己會說自己是普通人麼?

晴嵐似乎還在生氣,沒有搭理張遠,不過她也沒有拒絕張遠夾到她碗裡的那塊雞肉。

畢竟張遠做菜好吃是真的好吃,能留在這個院子裡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張遠的廚藝堪稱神級,以前山莊的那些大廚一比都是渣渣。

時間過的很快,中午過後張遠按照慣例午休一個小時,然後看書一下午。

傍晚專人送菜過來,都是已經料理好的材料,張遠直接做成能吃的狀態就行了。

收拾過碗筷到了七點半的時候,外面傳來的敲門聲,晴嵐去開門。

為首的吳白照例欠身行禮,然後將位置讓開,他的身後跟著三男一女四個穿著正裝的人。

“佛爺”

六人走進書房,吳白沒進屋乖乖的守在院子裡,這種量級的談話不是他能參與的。

晴嵐走到旁邊的書桌邊坐下,攤開本子拿起筆準備做記錄的工作,她也感受到了空氣中的那一抹嚴肅,尤其是來客當中為首的那個。

見過很多的達官貴人,唯有此人身上的氣勢最為濃烈,一個眼神就穩穩的碾壓那些山莊的常客。

“張老不必客氣,叫佛爺就太生疏了,不如叫我小張算了,五百年前我們可是一家人。”

讓一個年過六十的軍隊老將叫自己的佛爺,張遠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

“施妙手挽救無數失足女,施仁政清掃江湖渣滓,施雷霆手段滅天庭勢力;這番作為當得起佛爺二字,如今你在江湖上的地位,在朝堂上的聲望足夠與老朽平起平坐,平輩之間叫一聲尊號,如何不可?”

老者的話說完,他身後的一箇中年人與兩個年輕人,全都朝張遠鞠躬行禮,然後叫了一聲龍首。

張遠如今在江湖上有兩個名號,之前那個被用來通緝的名號已經廢除了,吳白為了造勢稱張遠為龍首,而張遠又自稱佛爺。

於是晚輩們稱呼張遠一律稱之為龍首,平輩與吳白這種等級的下屬,稱張遠才叫佛爺。

“順手為之,張老此番前來,不知道所謂何事?”

張遠說話的時候看了看時間,八點整,希望能夠在九點之前談妥,自己最近內力又有突破的徵兆,後天境界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

是了,這段時間張遠閒得無聊終於又開始肝內力,這種能量對於別人來說很難,但對於張遠來說即便一切都被封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需要體修的時候照顧一下筋骨,那麼內力的修煉就是一日千里,從二流到後天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為了城隍的未來,你的動作太快了,沒了天庭這個大敵之後上頭打算削減預算,很多特權都會失去,我們的城隍更有可能被撤裁。”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做錯了?我掃了天庭礙著你城隍事情了?

張遠秒懂張老的意思,天庭這幫人不過是玄級就敢自稱天神,相應的這幫城隍必然也有高貴的地位,雙方相輔相成。

城隍的價值就是約束江湖中類似於天庭這種組織,而如今的江湖當中能夠與城隍抗衡的組織只有天庭一個而已,現在天庭沒有了,所以城隍的作用也就不大了。江湖上有了張遠,九幫那邊頓時都低調了很多,六大派本來就很安分守己。

體現不出多少價值,每年還要大量的撥款,上頭已經有要拆分城隍的意思了,一旦城隍被拆分,那這些人的地位也就不穩了。

“你是來問道的?養寇自重不會麼?”

非常好奇老頭是怎麼混到這個位置的,上頭想要動你無非就是覺得你沒有價值了,那你不想被動就要體現出價值。

有困難就克服困難,沒有困難就給自己製造困難,要讓上頭永遠都覺得沒有你們城隍,天下就不會安定。

“我也想,但是寇才養到一半,就被你給宰了,一切的努力付諸東流。”

老頭剛說出這句話,張遠很明顯的就感覺到旁邊的晴嵐有暴走的架勢,於是咳了一聲提醒其淡定。

好嘛,感情天庭就是你養的寇啊!那你這不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麼?可不止一把米,估計自己這一刀下去,你得心疼一段時間。

“你們啊就是眼界受限嚴重,城隍被撤銷是必然的,不過你可以跟上頭提意見,把城隍轉為第十局不好麼?”

“什麼意思?”

“你們的人員大多來自六局和九局,一旦上頭把這個口子給卡了,你們要怎麼辦?所以,你們可以自己組建第十局擁有自主招募人才的權利,在各地建立辦事處,專門負責各地警局搞不定的案件。”

張遠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公安委員會的政治警察,只不過人家管的是間諜層面的,你們管的是武者層面的。

“你們只把眼光侷限在京城周圍,這裡才幾個城市多少人口,全國那麼多城市那麼多的人口,我敢保證,像戰神那樣的惡人一定很多。”

“可是我們可以不撤裁城隍,一樣可以採用這個模式啊!”

“你錯了,你們現在城隍的工作範圍是什麼?只是約束武者這一項,全國能有多少武者?十萬還是一百萬?一般人要成為武者那要十年寒窗苦都未必能夠成功,未來的生活只會越來越舒適,誰還會吃力不討好的去做武者?”

“可是犯罪者就不一樣了,他們窮兇極惡遠不是一般的執法者容易對付的,這個時候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來負責處理。”

張遠的話讓四個人都若有所思起來,正如張遠說的那樣,動盪的年代很多人都會學武自保,而一旦進入舒適的年代武者就會被文人趕超。

都是十年寒窗,文人坐在家裡捧著書就能成功,而武者身體力行,數九寒冬的練也未必能夠成功,該選哪個一目瞭然。

那些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帝國,有哪一個不是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最終都是文人權利高於武將而導致戰爭失敗。

“普通人,哪怕是一個孩子,只要有膽量,拿著一把刀就能成為犯罪者。成為罪犯的成本非常低,所以犯罪者的數量無論在什麼時候,都絕對遠超武者。對應的,一萬人中未必有一個武者誕生,但是一百個犯罪者當中必然有窮兇極惡之徒。”

“可為什麼我們要拋棄城隍呢?我還是這個問題。”

老者想明白了個大概,不過他依舊抱著舊觀念,不想輕易丟掉如今的超然地位。

“平等,這兩個字是未來的發展核心,你們可以擁有特權,但覺得不能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否則必然被排擠成渣。”

“你們難道從未察覺到麼?同樣都是政府組織,別人看你們的目光總是帶著敬畏和嫉妒麼?”

“武功再強能強過子彈?如果國家真的下決心要滅武者,十個戰士人手一把機槍,再不濟就是坦克、直升機,再強的武者也得死。”

“用你們,只不過是為了社會的安定,但這並不能成為你們自認為高高在上的資本。天庭為什麼要洗白,因為平等社會是未來的大趨勢,那些壓在脊樑上的特權,被打掉也只是時間的問題。”

張遠看看時間已經接近一個小時了,他閉口不再言語,端起茶杯做送客姿勢。

老者終於想通了一樣,起身恭敬的行禮,然後離開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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