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分身和針對(1 / 1)
一個月後,在江湖的一片譁然當中,城隍宣佈正式撤裁。
原城隍的一把手張將軍宣佈退役,二把手劉棟接替張將軍的職務,執掌新成立的第十局。
第十局的總部位於京城的某個較大的四合院內,隔著兩條街就是張遠的院子,基本上就是挨在一起的。
劉棟上任第一天就宣佈了第十局的職責範圍,那就是專門負責調查由各地警局報上來的疑難雜症,並且會在各省的省會建立分部。
職能類似於古代的大理寺,新增了自主招募人員的權利,與前面的九局共享情報的權利,以及維持之前的管理武者的權利。
“這老張還真是個人物,我本來的意思是要搞垮城隍讓他們解散最好,沒想到居然還讓他們翻身了。”
張遠看到資料後,只能感慨出這句話。
知道天庭那幫喪盡天良的事情是你們在後面搗鼓出來了,那張遠要是不找機會下手真是對不起自己的名號,結果也只是搞掉了老張而已。
老張退役就是張遠的手筆,他絕對是提前退役,畢竟以他的級別,六十歲絕對退不了。
不過張遠也沒有在後面窮追猛打,之前的城隍老張是一言堂,憑藉著自己的級別與赫赫戰功別人還真不敢說什麼。
成立了十局自然也就算了,張遠目前沒有想要移民的打算,所以也不合適一直作對。
“老闆,十局想要聘請您做他們的總教官。”
五年後的吳白要胖了不少,也不再叫張遠佛爺改叫老闆了,不過他依舊是寰宇集團與十局的傳聲筒。
這個工作寰宇集團很多人都想做,但吳白即便做了整個寰宇集團北區執行總裁也依舊捏著這個工作不放,對於他來說這就是安身立命的資本。
“他們不是要聘請我做總教官,而是覺得我們的青龍保全太礙事了,搶了他們不少的生意。”
無奈地喝了一口茶,這新的生活秘書的手藝不錯,但是第二任十局局長就顯得太嫩了。
張遠終究還是找到機會把劉棟給送了進去,當年天庭那些事經手人一個都沒有逃脫,就這麼放過你們怎麼對得起那些無辜的家庭?
然後這接手劉棟工作的就是第二任十局局長,是個熟人,當初來自己院子當中唯一的女性。
晴嵐去做了亞太地區東岸的執行總裁,專門給寰宇在對岸開闢新市場,與鈴木集團合作,已經上過時代週刊的封面了。
最終的處理辦法,就是將青龍保全給拆分出去,最強的那撥派到中東區域組建僱傭兵軍團準備插手石油生意;較強的那撥派到馬六甲海峽組建護衛艦隊,打算去搶海盜的生意,順帶搞一些見不得光的副業。
剩下來的兩撥,張遠將其中一撥打散分到各地,不再承接專業的保全工作,改為一般的保安公司,承接一些高檔小區的看門工作。
至於另一撥,他們會帶著青龍保全的主要力量前往魔都,專門去做那裡富豪的護衛工作。
“老闆,北邊想要邀請您參加建國六十年閱兵儀式,您要去麼?”
又是十年後的吳白不僅胖還蒼老的很多,畢竟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了,現在的他已經是六十歲的老人了。
早在第二個五年的時候他就交出去了自己在寰宇集團大部分的特權,然後來魔都專門做張遠的專職管家。
張遠的歲數已經步入中年,不過他的內力和橫練都已經達到了宗師的境界,所以整個人看起來依舊跟三十來歲的壯年沒有區別。
“錢不夠用了找錢袋子撈一筆罷了,我記得我們安康地產已經破百億了對吧,就當是生日賀禮。”
套路都是老套路了,對於如今的世界首富來說,錢真的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現在的安穩。
由於手中的力量日漸強大,無論東西方對於張遠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合作,都逐漸變成了現在的提防。
馬六甲海峽的海面已經被張遠經營的像鐵桶一樣,而整個亞太地區的各種產業,只要是有寰宇標誌存在的地方,實際掌控者都是張遠。
好在一開始與天朝的關係保持的不錯,所以魔都這邊一直對張遠保證了庇護,免受各國勢力的騷擾。
“老祖,吳白……走了,臨走前還心心念念著您,您要去看看麼?”
某年某月的一天,步入老年的張遠保持著年輕人的相貌,如往常一樣起床,給他端茶的卻不是曾經的吳白,換做了吳白的曾孫吳銘。
吳白走的訊息張遠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即便在這裡是張遠的管家,在外面吳白也是叱吒風雲的寰宇十大權利者之一。
“去看看吧。”
莫名的有點失落,張遠應該是第一次親自感受到身邊人的離去,不管穿越到哪個世界,自己似乎都一直是年輕人的樣子。
生老病死自己從來都不要操心,但是這個世界,不死是似乎只有自己。
坐著莊園裡新換上的懸浮車,張遠抬頭看向時刻表,自己有多久沒有關注過時間的流逝了?
2050年,吳白壽終正寢,享年101歲;一生從未平凡過,但真正發跡的時候,卻是跟在張遠的身邊,一路平步青雲。
站在吳白的墓碑前,左右跟隨的人都散開的老遠,張遠的安全不需要他們操心,他們跟隨左右只是因為老祖需要人手使喚罷了。
“老吳,不知道你還有沒有下輩子。”
這是自己成立寰宇時候最後一個追隨者了,慕容紫雨、曉雯、晴嵐她們早就成了一抹黃土了,吳白真的是多活了很多年。
“最後還剩下我一個了麼?”
孤獨說的就是這樣的吧,這一刻的張遠非常好奇秦始皇的心態,為什麼要追求長生?
長生不死之後,最渴望的也是最有興趣的,大概就是死亡了吧?
“大哥哥,你已經在這裡坐好久了,是在悼念親人麼?”
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打破了張遠的沉思。
轉過身來,張遠看到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忽閃著大眼睛看著自己。
“是啊,是很親很親的親人。”
再轉過頭來看吳白的照片,啊!這是親人麼?當然是,陪伴自己了這麼多年,自然像親人一樣。
一開始的吳白最多是抱著投機的心態,但是後來的吳白是真的拿自己當做僕人了,或者說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就不再拿吳白當外人了。
“既然是親人,為什麼不見你流淚?”
稚嫩的聲音還在,但語氣卻變成了質問,小丫頭的眼神透露出滄桑,看向張遠的目光變得深邃。
“我該流淚麼?”
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了,張遠只是稍稍驚訝便恢復了過來,他很想吐槽,你們這些做神的都這麼無聊麼?
“你錯了太多次,作為一個分身你真的很不稱職;現在的你,就跟你的那些個身份一樣的操蛋,我這麼說你能理解麼?”
眼前的蘿莉在張遠的眼中變了,一個與自己完全一模一樣的人出現了,他的聲音不正是那個強制讓自己休假的聲音麼?
“我是你的分身?”
張遠收穫到了一條從未想過的情報。
“是我的萬千分身之一,不過你的作用太小不說,還耽誤了好多好多的時間都沒有完成最基礎的任務。”
自稱本體的那個臉上露出了無奈的神情,看向張遠的目光充滿了憐憫。
“我……不太能夠理解你的意思。”
懵逼臉,這一刻的張遠絕對是懵逼的那種,我是你的分身?那青羽要怎麼解釋?老楊要怎麼解釋?還有那些神秘的存在又該怎麼解釋?
“最初的你在哪?”
“呃……混亂域”
“目標是末世求生對不對?結果你被踢出了混亂域對吧?這是你的第一次任務失敗。”
“對,不過那不是因為清羽夠蠢麼?”
“然後管理員楊眉把你給重置了,在那之前你把引導者青羽給坑了,這個結果也許你覺得自己勝利了,但實際上這比任務失敗更嚴重。”
“我該被青羽擺佈?”
“你的分身不聽你的話你是怎麼處理的?直接抹殺對吧?”
“……”
“我是不是比你要仁慈很多?”
“是”
“我給過你第二次機會對不對?結果呢?你眼瞅著就又要崩了,又打算重置?”
“也不過是第二次罷了。”
“你真的認為只是第二次而已?墨門墨尊你知道吧?知不知道他被重置過多少次?你們兩個真的是大哥二哥,幾乎是一樣的次數。”
“等等……為什麼我會這麼容易就信你的話?”
張遠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過分聽話了有木有,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你是我的分身,而我是你的本體,雖然說你確實是一個獨立的人,但靈魂的印記永遠都不會改變。”
“不,我見過媽媽,我不該是分身這麼簡單!”
“他們都見過,只有見過媽媽才算是觸碰到了主線,可是他們都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快速的找到了路,而你卻很慢很慢。”
“什麼樣的主線?”
“救她,我們的目的都是一樣的,無盡的空間有無數個你我,但媽媽只有一個。”
“她怎麼了?”
“處於瀕死的狀態,在極限空間裡,那裡的世界等級過高;我的能量有限,短時間內救不了她,只有進入亞空間,依靠你們積累到力量的極限才能救她。雖說亞空間的時間是幾乎無限的,無限的亞空間也只抵得上極限空間的幾分鐘,但是你的進度太慢了。”
“還差多少?”
“一點點,我的力量達到了自己的極限,現在就差你了。”
不知道為什麼,張遠這一刻對眼前的這個自稱是本體的人沒有一絲一毫的質疑,一種從心底的盲目信任。
“我該怎麼做?”
“玉佩,我們的玉佩會指引你的道路,不要抗拒它的力量,它能夠調節你到最佳狀態。”
最後伴隨著一道閃光射中張遠胸口的玉佩,眼前的自己消失了,不僅自己消失了,連四周都變得一片混沌。
張遠沒有再懵逼,他感覺似乎自己就該來到這裡,這裡似乎會成為自己的歸宿。
“終於來了,當初我就勸過他了,不要用你這個絕情絕義的性格,他非要不聽。結果繞了這麼大的一個彎子,你才學會悲傷。”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過請繼續說。”
“你的性格啊!你自己也有分身不是?分別來自於你自己的性格。所以你明白了麼?你就是本體的絕情絕義的性格為主導的分身,也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到重新來過的機會。”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體過分的善良就是因為絕情在自己身上對吧?所以自己這即便不是天命,也可以是意外之喜。
“悟性不差,不過該聰明的時候你卻總是笨的可以,發展位面你不斷的努力是沒錯,但是休假的位面你為什也這樣努力呢?”
“我還不夠休閒麼?”
“你懂不懂什麼叫做休假?就是放下工作安安心心的享受時光。”
“加班無罪”
“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人因為過勞而猝死,勞逸結合才是正確的道路,你光知道工作反而本末倒置,所以你的進度才這麼慢。本體不是第一個選擇在亞空間發展的人,但是無論是誰展,都不會有人跟你一樣穿越了那麼多的高等世界結果還是一個入道級的渣渣。”
扎心啊!不過張遠是第一次被懟到啞口無言的地步。
“該休息的時候就是要休息,你在每一個世界都選擇了發展勢力爭霸天下,作為穿越者來說這樣無可厚非,但是這恰恰會耽誤你的變強進度。本來你有十年的時間全部用來提升自己的實力,可是你卻只用半年的時間修煉,其他的九年半用來做不相干的事情。”
“世界怎麼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能給世界帶來和平?你不是在可憐眾生皆苦,你只是單純的想要表現自己的強大罷了。”
“現在,收起的自傲和絕情,下一個世界你給我按照指示安安穩穩的休假然後養足精神再去工作。”
“……如果我做不到呢?”
“那我就把你從亞空間放逐到次級位面,反正次級位面比亞空間的時間流速快的多,那裡一個世界的一生,亞空間也就過去幾分鐘。”
“你若想耗,那就耗著好了,我不是你的本體,我可以狠心跟你慢慢耗。”
真的是自己錯了麼?
“還不認為自己錯了是吧?我真的很費解,本體的絕情絕義跟現在的你真是絕配,為什麼你就不能誕生出友善的性格,偏偏就是暴戾、驕傲、不可一世、死不認錯這種固執的反面性格,真的讓我討厭。”
“人總是具備多樣性。”
“還在嘴犟!所以你抹殺自己不聽話的分身難道不是雙標狗?”
“他們是我的分身。”
“它們?呵呵,你真讓人噁心。很喜歡暴戾對吧?那就讓你暴戾個夠,什麼時候知道錯了就能結束輪迴,繼續犟就永遠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張遠抑制不住的對玉佩裡的聲音充滿了敵意,本體讓自己不要抗拒它,自己卻始終想要抗拒它。
但是對話也只是到此為止了,眼前一通變化,張遠知道自己大機率是被傳送了。
暴戾,所以自己應該是要被傳入戰場……吧?
“轟!”
炮彈在自己的身邊炸開,自己被爆炸的衝擊波推出老遠,果然是戰場。
血與火,慘烈無比的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