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公主偏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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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代與現代不一樣又一樣,結婚的套路多種多樣,但媒人那邊給紅包啥的都要有。

張遠是個講究的人,雖說是武則天保媒,但這個給媒人的紅包就得有。可是武則天那是一個缺錢的人麼?人家整個國家都是她的,等香水生意做起來之後,就算哪天不做皇帝了也是天下第一富婆。

思前想後張遠還是決定,把馬蹄鐵這玩意獻上去吧,就當是給媒人的紅包。

“為什麼現在才想起來獻上去?”

“忘了”

“你的忘性怎麼會這麼大?還有你之前是不是打了薛紹?”

“是”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幸虧太平公主早就看他不爽了,要不然你就完蛋了你。”

上官婉兒看著張遠真是恨鐵不成鋼,你要說張遠不靠譜吧,他還就辦成了很多事情。你要說他靠譜吧,這個人的忘性不是一般的大。常常有某些重要的事情他揣在兜裡就是不說,等事情過去了,或者說等時間過去很久了,他突然一拍巴掌,我有辦法解決!

真想打死他,可自己又偏偏打不過他,氣死我了。

看著坐在搖椅上生悶氣的上官婉兒,張遠難得的感到一絲絲愧疚,說起來也是武則天保媒他們兩才先住在一起。實際上張遠對這個姑娘不喜歡,不是說上官婉兒不好看,只不過張遠不喜歡這種把工作待到家裡來的做法。

工作就是工作,玩就是玩,張遠自己不是工作狂,所以他不希望自己娶一個工作狂。

這段時間的相處張遠對上官婉兒不冷不熱,只是作為後世一個普通男人對即將結婚的女友的呵護罷了,你要說多熱情基本沒有。

但即便如此,這種照顧對於古代的女孩子來說,那也是無微不至了。

所以上官婉兒這個時候是真的在生氣,氣張遠總是這麼大的忘性,這麼重要的事情不早說。

看出來姑娘是在關心自己,張遠又不是鐵做的自然也會覺得愧疚,於是走過去第一次為上官婉兒捏肩給她放鬆身體。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真的是一個非常聰明敏感的姑娘,張遠這一刻展現出來的柔情與之前展現出來的關照完全不同,兩相比較就不難發現之前非常之公式化。

“我不要你現在就喜歡我,我一直也不覺得自己有資格擁有愛情,我只希望在我感覺到冷的時候你能給我溫暖。”

這麼一個女強人,堪稱武則天再版的巾幗宰相,這一刻在愛情的面前表現的如此卑微。

張遠沒說話,他直接把上官婉兒打橫抱起,然後走向臥室。

“你……你要幹嘛?現在可是白天。”

被抱起來的上官婉兒本能的察覺到了張遠要幹什麼,她心中有一絲期待,更多的則是羞澀。

在古代,她已經不是小姑娘了,二十歲還沒嫁人,同齡人的孩子都已經能出門打醬油了。

“莫非你要抗旨?”

張遠也是難得的覺得聖旨這玩意真好用,尤其是在古代,一般人壓根不敢抗拒。

“不……不是,但我想……等到了那晚再……”

“再什麼?”

看著面若紅霞的上官婉兒,張遠故意聽不見然後俯下身來,將嘴巴靠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哎呀,你討厭死了!”

一抬頭看到張遠充滿笑意的臉,感覺到自己被耍了的上官婉兒當即送給張遠一套粉拳。

兩人就這麼打打鬧鬧的度過了一個上午,下午的時候張遠帶著三張圖紙去見武則天,說是給媒人喜錢。

武則天一開始很好奇,張遠能拿出什麼樣的喜錢,直到她攤開眼前的三張圖紙,詳細看過之後立刻揮退左右,宣六部尚書前來議事。

張遠獻上的三張圖紙分別是馬掌、活字印刷、火藥以及火銃;前者馬掌多用於軍事當中,而活字印刷就可是真的利國利民,至於火藥直接被武則天列為國家機密,這份圖紙被送入大內的寶庫當中,暫時武則天覺得不該被拿出來。

獻上圖紙一事處於一種機密狀態不為外人所知,不過武則天還是將馬掌一事公諸於眾,給張遠封了一個正五品上的開國縣子。

也就是子爵,授田800畝,食邑五百戶,不過這些都沒有,而是直接送了一座佔地一千二百畝的皇莊給他。

雖然於制度不合,但六部尚書沒有一個開口反駁,連御史臺那些鬥士也全都閉口不言,所以這道封賞一次性就給透過了。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本來張遠是打算就最近一段時間去扮演到道士把皇帝給治好的,但是突然武則天變卦說暫時不想把李治治好。

行吧,你是老大你說了算,你說不治就不治吧。

眼瞅著婚期臨近,這段時間上官婉兒也就很少再去衙門了,大部分時間開始悶在張遠的宅子裡做起了女紅。

倒是張遠隔三差五的要往衙門跑,兩個人的地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大逆轉。

而這段時間上官婉兒在宮中的工作逐漸被另一個女人所取代,她叫武團兒,是武則天在武家的婢女,如今已經逐漸執掌大權。

不過這不代表上官婉兒將來就會閒賦在家,她會在婚後執掌武則天的錢罐子,也就是香水的生意。

“老爺,是長公主府送過來的宴請函。”

隨著婚期的越發臨近,張遠覺得自己越來越無聊了起來,衙門那邊也基本上到了離開自己也能正常運轉起來了。不得不說上官婉兒慧眼識人,她選的這些內侍和女官沒有一個不是人才,尤其是幾個女官用起來真可謂得心應手。

結果閒著閒著還閒出事來了,太平公主邀請自己明天晚上去她家赴宴,而是隻邀請了自己沒有邀請上官婉兒。

“我要去麼?”

飯桌上張遠詢問上官婉兒道。

“去,當然要去,你現在什麼生意都沒有做起來,皇莊也暫時還沒有入賬;靠我們兩個微薄的薪水,養活這麼一大家子不容易。”

上官婉兒分析的頭頭是道,最近家裡用錢如流水一般,結婚嘛。張遠本來就沒有積蓄,上官婉兒就算有積蓄也不多,也是頭一次啊!古代姑娘結婚居然需要男女雙方一起掏錢置辦的,雖然武則天是指婚人,但是這個錢還真不好意思開口跟她要,畢竟兩人都是要臉的。

“可萬一公主垂涎我的美色,我無力反抗然後給你戴了女帽子可怎麼辦?”

聽到張遠如此無恥的言論,上官婉兒差點給氣笑了,就你還美色。不可否認張遠這貨收拾一下還是很帥的,雖然沒有賀蘭敏之那麼帥,但至少在文武百官當中,甚至於在上官婉兒認識的很多帥哥公子當中,張遠絕對能排上前三。

就個人氣質而言,甚至於能夠排在李治的前面,認真的時候那一雙眼睛投射出來的眼神碾壓大部分人。

但這貨平時太沒個正形,上官婉兒讓他把頭髮紮成半披半束的式樣,這樣看起英氣又有形。但是張遠這貨嫌麻煩,直接選擇披頭散髮,這就導致了白天出門還好好的,晚上回家就成了瘋子的造型,若不是有個官帽戴在頭上,門子都未必認得自家老爺。

“那好啊,那我就奏請天后,讓太平公主與薛紹和離,招你做駙馬,然後我做側室。”

上官婉兒的話直接把張遠給嚇到了,這倆女人都是聰明絕頂的,這種事情想想都非常可怕,雖然這兩個妹紙也確實很漂亮。

雖然知道很可怕,但作為男人哪有不想著左擁右抱的?現在的張遠是一個正常男人,這兩個女人隨便哪一個都非常優秀。

“真的?”

下意識的張遠說道。

“真你個鬼!你還真以為太平公主能看上你啊!”

噼裡啪啦一通亂砸,這下晚飯都吃不了了,沒想到這個丫頭居然這麼潑辣。

今天一晚上上官婉兒一晚上都沒給張遠好臉色看,其實她心裡也非常擔憂張遠說的話,對於太平公主與薛紹的婚姻關係她早有耳聞。兩個人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恩愛,尤其是薛紹腦子沒有、才華沒有,對比張遠那就是個空心枕頭。

至於太平公主,她一個做奴婢的不便說什麼,但武則天對她過分寵愛導致了這個女人什麼都想要最好的。

一個薛紹過去也許很優秀,但跟張遠一比褲子都輸沒了,難保這次的邀請這個女人會玩出什麼么蛾子;但上官婉兒現在就算嫁人了,也只不過是武則天用來拉攏張遠的一枚籌碼罷了,她非常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她不敢,也不能反抗太平公主,就算哪天太平公主告訴她,我看上了你的男人,那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強顏歡笑把張遠送上公主的床榻。

說不得她還要效仿房遺愛那樣為公主把門,讓自己的摯愛在其中與他人歡好。

次日清晨,張遠早早的就起床前往衙門處理相關事宜,而上官婉兒因為一宿沒睡的關係所以現在還沒起。

張遠中午回家發現上官婉兒居然還在睡便去檢視,結果發現這丫頭居然在發燒。

連忙寫下藥方吩咐下人去抓藥,張遠就坐在床邊就這麼陪著,然後親自煎藥喂上官婉兒喝下。

到了下午太陽下山的時候,上官婉兒才逐漸退燒,張遠也才長舒一口氣。

古代醫療技術不發達,感冒發燒死掉的大有人在,張遠雖然自己醫術高絕但如今沒有內力這種保命的神技情況下,也不敢大意對待。

“你該去赴宴了,是公主邀請不能耽擱。”

看著固執的坐在自己床邊陪著自己不肯走的張遠,上官婉兒雖然臉色蒼白,但是她的心中一片滾燙。

“你的燒還沒有完全退,赴宴什麼時候不能去?你比那一頓飯重要。”

張遠這次沒有刻意的去煽情,這段時間的相處兩人已經產生了一絲絲的情愫,而張遠也終於第一次感覺到自己身邊是該有個伴了。

“你能這麼說我很高興,但不要耍小性子了,我們都知道她請你過去絕對不只是為了一頓飯。”

“誰耍小性子了,我作為男人,你即將成為我的女人,你生病了我怎麼可以出去瘋?”

“還說不是耍小性子?今天的事要記下,等你真正的權傾朝野的時候,要記得幫我出這口氣,去吧。”

上官婉兒的大度讓張遠第一次有了感激之情,他深吸一口氣突然挑起她的下巴,不顧她的反抗就這麼吻了下去。

一開始她還想推開,但生病體弱,加上張遠本身武力值就不低;最終也只能默默承受這一吻,直到自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張大人請,殿下已經在花廳等候多時了。”

張遠第二次來到公主府,遞上請柬之後便跟著僕人穿過前廳,繞過花園,最後來到了花廳。

長公主李令月正坐在花廳撫琴,雖然音色方面一般,但她畢竟還年輕,樂器都是熟能生巧遠不是你會了就能把控的住的。

一曲閉,左右侍從開始上菜上酒,很快將一桌子堆滿之後,左右侍從全都退下,整個花廳包括院子一個不留。

“坐下啊!”

看著張遠站著不動,已經坐下的李令月又起身,雙手按在張遠的雙肩將張遠按下之後,居然就在張遠身邊不到半米處坐了下來。

嗅到李令月身上的香水味,張遠知道再過不久這個女人將會富可敵國。

“這酒是武三思送過來的,他不說的話我都不知道,你不僅當官有本事,打仗有頭腦,連經商也是一流的。”

說著話就這麼直接往張遠的身上靠過去,這女人就算已經育有兩個孩子了,但她的身上除了香水的味道,已然有一股淡淡的體香。張遠是醫科聖手自然清楚體香是怎麼來的,說白了就是人頭荷爾蒙產生的反應,自己能夠聞到公主身上的體香,只能說明自己和太平公主現在都想……

自己一直都想,尤其是最近鍛體術第三個姿勢達到了臨界點,渾身血氣充盈就該找一個缺口發洩出來。

至於太平公主嘛,無論野史還是正史都說了一件事,那就是無論誰都覺得薛紹配不上太平公主,包括太平公主和武則天也這麼認為。

“你家上官姐姐那麼聰明,難道猜不到我請你來的用意麼?”

看著一直在刻意躲避自己的張遠,太平公主索性開啟天窗說亮話,也不再遮遮掩掩的暗示了。

“不僅婉兒能猜到,我也能猜到你要幹嘛,但形勢比人強,現階段我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應邀前來參加晚宴。”

張遠心說你是看不起我胖虎?婉兒跟我都是玩情報的,你這點小心思我能看不透?

“其實沒那麼可怕,你如果真的擔心,我可以奏請母后讓我跟薛紹和離,然後招你為駙馬婉兒姐姐做小,這樣不就堵住了天下人的嘴?”

看著眼前女人神采飛揚的說出這句話,張遠心說果然聰明人的想法都是一樣的,你現在說的話昨天晚上我家婉兒就已經預言了。

“殿下請不要開玩笑,如果您真的這麼做了,我覺得天后娘娘會把我給打死。”

“呵呵,你都跟武氏兄弟結拜成兄弟了,倒是讓母后賜你姓武……”

不想聽下去了,張遠直接仰頭就是一杯酒悶下去,喝完趕緊走人,這女人太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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