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薛紹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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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燥熱,眼前一片粉色,這酒……

“下了藥,我知道你的醫術高絕,這藥我不敢下在菜裡怕被你嚐出來;若沒有這酒,我還真沒什麼把握,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李令月全身不著片縷躺在張遠的懷中,張遠此時閉著眼睛渾身正在強行控制自己渾身躁動的熱浪。

看到張遠還在抵抗,李令月越發的對張遠感到滿意,這藥的作用非常強大,使用之前她曾在找和尚對一醜婦試過。

可眼前這男人為了守住自己的底線好回去跟自己的未婚妻交差,居然整整忍了半個時辰,看來軟的不行就只能來硬的了。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忍多久。”

李令月不信邪,她伸出舌頭開始在張遠的脖頸間打轉,想要以此挑逗張遠。

“你這麼做,就不怕駙馬爺不高興?”

張遠本來是想要忍到薛紹找過來,畢竟偌大的公主府主人就兩個,一個在花廳設宴,另一個不管怎麼說也應該過來敬一杯酒。

“他也配?不過是個頂著駙馬名頭的廢物罷了。”

“你與他育有一子一女,怎麼能這樣說?”

“呵,你以為那孩子真的是我的?我看不上他又怎麼會把自己的身體給他?”

張遠聽到這裡愣住了,所以這薛紹真的就只是一個名義上的駙馬,結婚三年卻連公主的身體都沒有摸到。

“你想等他來救你?可惜他今晚不在府內,你能撐一時三刻,可能撐得了一夜?”

說罷李令月解開張遠的衣服,可憐的張遠除了動嘴說話其他的都不能亂動,現在藥性攻心,自己能做的就是守住陣地。

可是心中的陣地守住了,身上的陣地正寸寸失守,這李令月在解開張遠的衣服之後,居然將摻了藥的酒從張遠的鎖骨往下倒;然後附身細細品嚐並一路向下,酒流到哪裡她就品嚐到哪裡,直到脫下張遠的內庫,露出那跟定海神針。

齊天大聖一看這鐵柱頓時高呼:“好寶貝,好寶貝……呃……串場了。

李令月看到這畫中都沒有見過的寶貝頓時只覺得氣血上湧,畢竟她也喝了那酒,酒中的藥揮發極快,又豈是她一個普通人能抵擋的?

當時就對著這根寶鐵上下其手,很快在李令月的生疏技巧下又漲了幾分……

此時的張遠叫苦不迭,這丫頭如果真如她自己說的那樣沒有被薛紹碰過那必然是雲英之身,恐怕受不住自己的折騰。但是自己已經難以抵擋藥效的進攻了,此時的張遠渾身燥熱無比,而那李令月難擋藥性攻擊已經完全沉淪下去。

“罷了罷了,公主殿下,張遠得罪了。”

說完這句話後張遠不再抵抗藥性的攻擊,直接一個翻身將長公主壓在身下,然後就是少兒不宜的片段,對此我們按下不表……

這一翻折騰至凌晨四點左右,張遠體內的藥力連吸收帶揮發已經去了一大半足夠讓其壓制住剩餘的藥理清醒過來,至於李令月可就慘了;她一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即便暈厥過去了,可身體還是難以控制的不停翻動,春毒若再不解掉孔有性命之憂。

於是張遠乾脆將她直接點暈過去然後披上衣服喚來侍從,去公主府的庫房抓藥,調配出解藥之後分別與李令月服下。

這藥不知李令月從何處得來,幸虧張遠的醫術高絕,要換做一般人除了用慾望解毒,還真沒其他方法。

喝過藥又過了兩個時辰,大概是早上不到七點的樣子,張遠身上的藥性已經全解,倒是李令月還有的睡。不僅毒難解,本身她昨晚被張遠折騰壞了又剛剛破身,加上張遠的天賦異稟,這妮子沒有三五天下不了地。

吩咐這些侍從好生照顧李令月,張遠臨走前又留下了一道食譜,讓之後的幾天公主府內的廚子照做,然後才離開。

回到自家張遠有些愧疚,自己臨走前多次提醒自己不能越界,卻是沒想到還是沒有守住底線。

推門進去,張遠意外的發現自家院子裡居然站著數名捕快。

“這可真是奇了,你們來我家做什麼?”

張遠提溜著一名捕快詢問道。

捕快不敢不答,他作為這東都衙門的捕快自然是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梅花內衛正四品指揮僉事,別說自己了,就是自家老爺也不敢招惹。

“大人容稟,昨晚薛紹薛駙馬死在了妓院之內,經仵作檢驗死因有蹊蹺,老爺要求我們傳喚最近半月裡所有與薛駙馬發生過沖突之人……”

“小人也是奉命辦事,還請大人恕罪。”

捕快是真的害怕眼前之人一個動怒把自己給砍了,人家可是對五品官員都先斬後奏之權,又得天后青睞前途無量。

被張遠鬆開後,直接跪倒在張遠面前,不停的磕頭求原諒;其他捕快見了也都跪下,懇求張遠不要為難自己。

“起來吧,等我換身衣服跟你們去衙門把問題說清楚。”

張遠第一時間就懷疑到了李令月,畢竟她是真的討厭自己的駙馬,不過問題又來了,不想看到的話和離就好了,沒必要殺了。

“來,把這晚湯喝了再去。”

洗過澡又換過一身乾淨的衣服後,張遠在中堂碰到了端著一碗肉湯的上官婉兒。

“對不……”

張遠剛要說一聲對不起,結果話說到一半便被上官婉兒捂住嘴。

“還記得我說的麼?把這件事記下,來日方長。”

多好的女人,張遠這一刻突然覺得有個老婆也未必是件壞事,當即將肉湯一飲而盡,放下湯碗又不顧上官婉兒反對深深一吻。

這一吻,直吻到婉兒渾身無力,嬌/喘吁吁,癱軟在張遠懷中才罷休。

“你這個……壞……傢伙……我等下還要去見駕,你真是壞死了。”

“我現在非常期待洞房花燭夜,你這幾天好好的養著。”

張遠臨走前怪手還在上官婉兒的胸前撫了一把,才離去,弄的婉兒徹底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渾身無力,口中低聲咒罵。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很難再控制住了,張遠就是典型的這種人。

來到前院與諸多等待已久的捕快前往知府衙門,東都洛陽的知府並沒有特比的稱為,不像開封府或者長安令那麼出名。

一到知府衙門張遠直接被引入後院,在這裡張遠遇到了三五個官二代和幾個官員,他們都與張遠一樣在這半個月內與薛紹有過一些摩擦。

“他就是張雲離,武后的忠犬,現任梅花內衛的指揮僉事,正四品官員。”

張遠剛來就有人認出了他,畢竟這些人的老爸都是張遠的同僚或者本身與張遠是同僚,認識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你們說,薛紹會不會是他殺的?”

“不可能,他要殺薛紹怎麼會鬧的滿城風雨,憑他的身份完全可以直接捏造罪名,然後直接先斬後奏,何須麻煩?”

這個年輕人張遠認識,其實整個唐朝現階段的青年才俊張遠心中有記得,此人正是唐朝未來著名宰相宋璟,也是張遠計劃中主要爭取物件。

也是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這位大才子,十七歲就中了進士,如今22歲便升任監察御史,鳳閣舍人。

不一會兒,洛陽令便來到後堂,他看到張遠當時就感覺到了頭疼,怎麼會把這個煞星給牽扯進來了?這個薛紹,還真是什麼人都敢惹。

待洛陽令將所有嫌疑人都問過之後,最終輪到了張遠,看著張遠慢條斯理的在這裡喝茶,洛陽令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洛陽令大人有什麼就問,最近梅花內衛不忙,我一天都有空。”

張遠又往茶裡丟了一塊黑暗料理,唐朝的茶葉就是詭異的要死,但你不喝茶就顯現不出逼格。

“那下官就問了,敢問大人昨夜在哪?”

“昨夜太平公主府設宴,邀本官去喝酒,有請柬為證。”

“好,下官再請問大人與薛紹有何過節?”

“沒有過節”

“可據說大人曾在妓院的包廂中,壞了薛紹的好事。”

“那是因為本官當時正在於長公主做生意到關鍵時候,薛紹卻想要在這個節骨眼上對一名叫紅衣的清館行不軌之事,為防止因為此事打擾到太平公主與所以本官做生意的雅興,所以出手制止了他。”

完美無缺,關鍵問題是張遠昨天晚上去太平公主府中赴宴了,這種事一問便知真假,人家太平公主可不會為殺自己駙馬的人說謊話。

“洛陽令大人,本官有一件事不明,還請大人指教。”

張遠在洛陽令沉思的時候,突然開口說道。

“張大人請說,下官定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太平公主殿下是天后最寵愛的孩子,她的駙馬死了這麼大的事情,就算面子上過不去也該上報朝廷,最起碼要移交給刑部處理。”

這個時候張遠就是再傻也猜到為什麼薛紹昨晚死了,這件事十有八九跟太平脫不了關係,與其讓這些人負責查,還不如報給刑部穩妥一點。

“可是下官以機構上報給刑部了,刑部一夜過去了還沒有給說法。”

“那你就該封存全部的線索和與本案有關的證物,等刑部給說法了再交出去,只要刑部一日不給說法你就一日不處理。這麼大的事情,就算薛家問起了你該推給刑部,這事是你該管的麼?”

確實不該是洛陽令能管得了的事,而且他現在管了也只是因為薛家的人吵上來了,他不得不管。

“多謝大人提點,下官知道該怎麼做的。”

還能不知道該怎麼做麼?張遠這般身份都說難辦了,他一個小小的洛陽令還能不照辦?

看縣令識時務,張遠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提點他只是因為今天這茶讓張遠又想到了一門賺錢的法子,炒茶。

騎上馬背沒有直接回府,而是轉向太平公主,倘若這件事真的與這妮子有關,那自己就要早做打算了。這姑娘雖然聰明,但比起朝裡的那些老油子還要差很多;這薛紹死的過於蹊蹺,難保有人不會借題發揮。

這次進公主府無人阻攔,因為太平公主吩咐了,以後張遠只要想來隨時都能來,無論誰也不能阻攔。

找到太平公主的時候她正在昨晚的花廳休息,要說有錢人就是奢侈,昨晚花廳不過是宴會之所,今天再見時這花廳已被改成豪華臥室。

李令月看到張遠來了,連忙就要起身迎接,怎奈何那撕裂般的痛,也只能再坐回床上。

張遠揮退左右之後,坐到李令月的床邊避開她的雙手。

“薛紹,死了”

張遠一見李令月,當即脫口就是這句話,然後仔細觀察李令月的臉色。

“死了?怎麼會?”

李令月雖然表情驚訝但實際上卻透著絲絲詭異,倒像是知道薛紹會出事,但沒想到會死。

“你這妮子膽子太大了,他到底還是你的駙馬你居然下此毒手,就算是我要動他也最起碼要羅織罪名才能不落他人口實。”

張遠壓低聲音呵斥道,雖然心中有底,但這謀殺親夫的罪名在古代來說可不輕啊!

李令月沒有解釋,只是就這麼看著張遠,好像在說你不信任我麼?

“嘶,你把那藥給他吃了?”

“……嗯”

沉默了半響,李令月終於在對視上輸了,然後低頭不敢看張遠的眼睛,嗯了一聲。

張遠此刻還能說啥,薛紹薛大駙馬,你是真的慘;歷史中你被武則天故意弄死,這個世界你又被李令月無意弄死,這母女倆真是你的剋星。

“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無奈了,這種時候就只能選擇善後了。

“大概……不超過二十……人吧……”

“到底多少?!”

“好多……”

還說個屁,我都身居高位了,都正四品了還得親自動手去處理。

臨走前張遠還是氣不過,索性把李令月一翻身,照著她的屁股啪啪一頓揍,讓她長長記性。

“母后都捨不得打我!”

“還母后,趕緊把公主府佈置全白,然後派遣下人去官府要回薛紹的屍首儘快下葬;你也得給我裝的悲傷點,不要給別人看出破綻。”

心是真的累,這丫頭現在只有小聰明難做大事,只能等她成熟點吧,期待早點見到那個權傾朝野的太平公主。

“噢”

這個時候李令月也是知道輕重的,等張遠走後她立刻吩咐管家開始了佈置。

與此同時,薛紹死在妓院的事情已經傳的滿城風雨了,當下就有言官上書給武則天,要求徹查薛紹離奇死亡一案。

這麼巧這份奏章被上官婉兒看到了,這麼聰明的姑娘轉念就猜到了前因後果,當下心中就有了計較。

招來一名下屬,馬上調遣了梅花內衛一隊人馬,持她的令箭前往刑部,要求接手此案。

而幾乎就是同一時間,張遠換了一身普通衣服抵達妓院門外,他這次來是來毀滅全部證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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