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張遠謀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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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張大人,好久不見。”

薛紹的死終究還是有了一個了結,張遠把妓院一把火給少了個乾淨什麼都沒剩下,洛陽令因為已經將此事交給刑部負責,所以他也只是被斥責罰俸並未受多大牽連;太平公主表現的真的與薛紹很恩愛,直接把屍體從縣衙當中強行帶走,說要好生安葬。

當然最的最好的還是上官婉兒,張遠去毀滅證據的時候她將案子拿到了自己手上,然後在她的操作下薛紹的死就成了一場意外。

再有張遠這個醫科聖手證明,確實死於馬上風,於是薛紹意外死亡之案結案。

這天早上張遠被告知要去上朝,朝廷為了要商議究竟給薛紹一個什麼等級的葬禮吵破了頭,武則天想的是隨便給一個算了;但是,御史臺這些人就是那種你皇帝想怎樣,我偏不讓你怎樣的人;武則天不想給的,他們偏偏要給,還要大張旗鼓的給。

“薛大人也是有些日子不見了,近來可好啊!?”

“好的很,我聽說前段日子陛下廣開言路,張大人即將從正僉事擢升為正三品指揮使。”

所謂的廣開言路,實際上就是武則天弄了一個銅軌,置於洛陽宮城之前,隨時接納臣下表疏。同時,又大開告密之門,規定任何人均可告密。這件事本來是會由索元禮這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來弄個專門的部門負責,但既然有了張遠的梅花內衛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多做無謂之舉了。

於是乎張遠會正式接管梅花內衛,上官婉兒則會調入內務府專門負責皇商事宜,這一家二人會成為武則天的忠誠下屬。

“哪裡哪裡,都是天后娘娘的抬愛,下官何德何能。”

此時張遠在跟大理寺卿薛剛互相恭維著,左右路過的官員紛紛表現出不恥,但他們不敢說,畢竟這二位都是位高權重的存在。

“張大人,你看這左右之人視你為洪水猛獸,不知大人可有羞愧之意?”

就在此時刑部尚書湊了過來,這姓徐的一開口就讓人不痛快,怪不得丘神績幾次三番想要你的命。

“同朝為官政見不合是很平常的事情,我相信下朝之後,倘若我要上門討杯水喝,大概不會有哪位大人會拒絕。”

張遠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看向四周,四周的官員無一敢與之對視,而剛剛任同平章事的武承嗣則回應了張遠的目光,只不過多有諂媚之意。

刑部徐尚書見到了,連連搖頭,感慨朝中無能人,不由的開始懷念起狄公。

可惜,狄仁傑正式復出要等到四年之後,在武則天稱帝的時候狄仁傑才能出來打個醬油,處理一下赤焰金龜這樁奇案。等案子處理完,狄仁傑隱居鬼市之中,這期間薛剛身死,上官婉兒現在有張遠罩著大機率這裝神弄鬼一事會交給武團兒去處理。

這個時候上朝的時間到了,武則天走上來接受百官的朝拜之後大概看了一下群臣,發現張遠在其中便稍稍安心了。

薛紹一事是小事,但文武百官抓著不放就需要有個攪屎棍站出來處理,最好能夠轉移群臣注意力,所以張遠就該發揮他作用的時候了。

“臣有本奏”

張遠也是鬼精鬼精的,他不等其他大臣反應,第一個站出來說有話要說。

“臣昨日於鬧市發現一胡人,此人以殘暴著稱,曾與左右人說娘娘廣開言路,他必以此誣告謀得高位,專行殘暴之事殺人取樂。”

這個胡人就是索元禮,第一個靠著誣告當上官員的人,此人開了唐朝誣告做官的先河遺臭萬年,與來俊臣並稱“來索”,橫行一時。

“臣以為,此賊不誅不足以證明娘娘之決心,銅軌此舉是為廣開言路,並非以語言重傷他人,毀娘娘之威名。”

兩句話說完頓時得到了在場所有官員的擁護,甚至於連徐尚書都開口表示,一定要誅殺此獠以儆效尤。

武則天坐在上面真的恨不得就把張遠打死,她清楚是張遠收到了風聲知道有人獻給自己一個男寵,此男寵在宮中曾出言調戲了上官婉兒惹得張遠不快,所以今天借這個機會要給那男寵一個警告。因為,索元禮便是那男寵的的乾爹。

不過這確實是一個轉移矛頭的好藉口,早就有人對自己設立的銅軌不滿,這些官員果然都不再糾結薛紹的葬禮等級。

但問題來了,自己到底要不要處理這個索元禮呢?

“既然雲離覺得此人是乃大不敬,就交給你去處理吧,退朝。”

沒辦法,一番取捨之後武則天還是選張遠,畢竟一個薛懷義還不夠資格讓自己放棄張遠這個下蛋的金雞。

退朝的時候徐尚書居然難得的跟張遠主動道別,看得出來這老頭覺得張遠是良心未泯,但實際上張遠只是在為老婆報仇罷了。

敢調戲我老婆,你們兩個是作大死了,本來還不想動你們,但現在想想不僅是你們兩個,連來俊臣之流也得扼殺在萌芽當中。

那天晚上自己下值回家,就被僕人告知女主人從皇宮裡回家後悶在房間裡一直都沒出來,於是張遠端著飯去檢視。就被告知老婆在皇宮裡居然被一個禿驢調戲了,那個禿驢叫薛懷義,是武后的男寵又叫面首。

這種情況下張遠自然是憋著勁要整死薛懷義,他知道薛懷義有個乾爹叫索元禮,於是早早就利用手中的權利開始了謀劃。

夫妻倆一個前任梅花內衛指揮使,一個現任梅花內衛指揮使,那整起人來不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娘娘,張雲離張大人在殿外求見。”

此時薛懷義正在武則天面前哭訴自己乾爹的種種不易,當他得知是因為自己調戲上官婉兒而引來張遠的報復後,第一次他後悔了。他以為自己傍上大唐權利最高的女人後就能耀武揚威,但他沒想到一個張遠就能讓他痛失乾爹,而自己還要去給張遠賠罪。

“不見”

武則天不想見張遠,主要還是因為張遠的不留情面,這到底是自己的男寵,結果還被一個臣子拿捏。

“張大人說了,娘娘若是見了事情還有的商量,若是不見……”

內侍的話透著張遠的威脅,這下武則天看到薛懷義一臉懇求,就不得不見了。

只不過在見張遠的時候,揮退了所有人包括薛懷義,然後就看見張遠徑直走到武則天的面前,連行禮都沒有。

“何事找本宮?”

武則天不計較張遠沒有行禮,實際上張遠私底下對武則天沒那麼尊重,武則天因為張遠的立場也很放縱張遠。張遠雖然跟薛懷義一樣都是武則天的人但作用不同,張遠是那種能夠安天下的能臣,薛懷義是那種安自己的寵臣。

“娘娘認為雲離的能力如何?若天下人可分普通、良好、優秀、傑出、完美,那麼臣在娘娘心目中排在哪個位置?”

“賺錢的本事你可以算在完美上,政治的本事最多算是優秀,辦事能力可以放在傑出;所以你在本宮心中是一個傑出的能臣。”

“那麼娘娘認為雲離之形象能在娘娘心中排在什麼位置?”

“你的容貌如果每天都像今天這般打扮至少也是傑出,你的身形可算傑出,你的氣質與神態可以算完美;形容你是我大唐少有的美男子一點也不過分,只可惜你不善於詩詞歌賦,所以愛慕者甚少。”

“那麼如果讓娘娘在微臣和薛懷義之間選,娘娘會選誰?”

張遠前面搞了那麼多玩意,實際上就是為了這樣一句,要解決武則天這些面首不弄出么蛾子,其根本問題就在武則天本身。

之前說過了,張遠是那種只要開了個口子就能夠放下底線的人,這段時間幾乎每隔個兩三天都要被李令月叫過去私會;每天晚上都要和上官婉兒各種床笫之間的遊戲,這讓張遠有種食髓知味的感覺。

並且不知道是什麼設定,自己卡了很久的鍛體術第三個動作居然就突破了,而且在最近的幾個月內從第三個動作到第五個動作越發順暢。

張遠思考了半天,也只能歸咎到這件事上,如此有了鼓勵,張遠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再也停不下來了。

“你……”

武則天萬萬沒想到張遠會這麼一說,隨後只見張遠直接昂首闊步走到武則天的面前,強烈的男子氣息鋪面而來頓時就壓的武則天喘不過氣。而後張遠啪的打了一個響指,頃刻間整個大殿的所有門窗全都關上,四周密集的腳步聲全都漸漸走遠。

現如今的梅花內衛已經完全融入皇宮之中,毫不誇張的說,只要張遠一句話,就能讓宮中的某個人直接消失。

“要……嗯……”

然後不待武則天反抗,張遠直接坐下環抱其腰,深深一吻配合著手指連點其身十三處。

這指法是張遠自創武功時候無意中發現的,《十三點穴手》點中身上十三處穴道可激發人體的荷爾蒙加速分泌,換句話就是催情。

一時間口不能言,渾身燥熱一陣之後突然不住的打顫,緊接著便是難以抑制的快感充斥著全身,她很快便達到了頂點。

“你真是要死了!居然敢這樣對我……我……嗯……”

一個時辰後從泥濘中解脫的武則天想要發怒,她是個聰明女人,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也知道張遠剛剛用了下作的手段。

然而也只是一句話的功夫,她又陷入了泥潭不可自拔。

張遠這一刻就像是一臺不知道疲憊的永動機,鍛體術的加持加上雄厚的本錢,在身體上制服武則天根本不是問題。

“別……不能……”

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之後,武則天終於知道利害了,她強撐著想要掙脫張遠的懷抱,奈何力不從心渾身癱軟如泥。

看著眼前這個年齡六十二歲,外表三十二歲的不老女皇,張遠沒有來的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各種想法。

他迫切的想要在武則天身上試一試自己的所有技巧,一方面是為了給上官婉兒報仇,一方面又因為心中對婉兒的愧疚想要發洩不滿。

“娘娘現在知道錯了麼?”

張遠停下,但分身並未退出去,只是咧嘴露出怪異的笑容,詢問道。

“本宮何錯只有?啊!”

“還!不!知!錯!該罰!!”

前四個字一次比一次用力,最後兩個字幾乎抵入最深處,武則天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大叫而已。

然而不論她叫聲有多大,都會被這四面牆壁抵消去大半,剩下來的也只是消散於門外的春風之中,四周的人員早就被清空了。

“那……至少……要告訴我……錯……錯在……哪?”

大口的喘息,武則天這一刻已經完全拋棄了尊嚴和作為第一女皇的威嚴,她現在像極了一個被先生鞭策的學生般,恐懼於張先生的威嚴。

“你錯在不該納薛懷義這種渣渣為面首,霍亂朝剛,這一點我說錯了沒有?”

張遠也是恬不知恥,他說薛懷義的不是自己這一刻又在做什麼?

武則天風情萬種的白了張遠一眼,不過此時命門被張遠抵著,唯一能做的也只能點頭稱是。

“那你說,我身為梅花內衛的指揮使,監察朝廷上下,罰你罰的對不對?”

“呵,這就是你的懲罰?”

果然這女人沒那麼容易屈服,一聽到張遠混淆是非馬上出言反駁。

結果,換來的又是新一輪的鞭策,不過這一次好像作用不大,這女人似乎是故意這樣說好像享受一般,有些食髓知味了,故意對著幹。

不過張遠也是有辦法的,他今天來是要征服,結果只是讓她爽了又怎麼能夠草草結束?

只見張遠嘴角露出壞笑突然掀開被子,然後連點其身數下。

“你……要死啦!啊啊啊啊!”

武則天剛開始不明所以,直到被點了穴之後,突然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噴薄而出;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張遠要幹什麼,可惜她知道的太晚的。

張遠大概等了三分鐘左右,看差不多了才收去神通,這種事情持續久了非常傷身,張遠一個醫科聖手不會這樣草菅人命。

“你……嗚嗚嗚……”

這一刻武則天哭了,她最後的尊嚴什麼都沒有了,唯一能做的就是像小女子一般伏在張遠懷中哭泣。

“這樣你就吃不消了?我本來的計劃是讓你懷了我的孩子,然後天天責罰他出氣。”

張遠的話在武則天的耳邊無異於一道驚雷,其實武則天一直在懊惱自己的兒子沒有一個有出息的,而自己就算保養的再好也幾乎不可能再生出孩子立為太子;關鍵問題是李治病了,不可能跟自己生育後代。

“你能做到?”

武則天不知道哪來的力量,一把抓住張遠的手,然後急切的詢問。

“你忘記我最擅長的是什麼了麼?”

說話間張遠自得的併攏右手食指與中指,下一秒就遭到了一陣粉拳打擊,不過這次張遠沒有再作弄武則天,也該讓她發洩一下。

“你有多大把握?”

“十成吧,正好要治好李治,但是孩子必須是我的,你沒有異議吧?”

“時間把握的準的話,我倒是可以賜你武姓,封你為王,孩子交給你來教育我不介意,但是你別不該教的教給他。”

“放心我的女王,不過這件事還需要你的努力。”

此言說完又遭到了來自女王的打擊,這壞人真是壞透了,處處想佔自己便宜。

“你想到哪去看?我是說要傳授你一套心法,修煉之後可以讓你身體真正的恢復到壯年,不然就算扁鵲在世也不可能讓你老蚌懷珠。”

“去你的!”

武則天確定張遠沒有騙自己之後,這次主動向張遠索取了一次,還處處配合。

張遠清楚,這一刻自己才算真正的與武則天統一戰線。

至於薛懷義現在去哪了,鬼才在乎,你就該被人間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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