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終回正軌(1 / 1)
因為上一章被遮蔽了,所以沒有329章就直接跳到了330章,我又是個懶人,所以很無奈。
“大人,通天浮屠的建造即將開始了,我們要派人去監督麼?”
不說差點就要忘了,武則天就要開始登基了咩,狄仁傑這麼個BUG級的主角即將回歸。
“不派,這件事告訴他們不要摻和;讓神威鏢局往渤海的方向運動,我們要在這裡建立港口。”
“建立港口可是需要不少資金。”
“不要怕花錢,這港口對我們非常的關鍵,接下來一年之內整個梅花內衛的策劃部的全部重心都會倒向港口的建設。”
“要通知皇商和內務府麼?如果他們願意出資,我想我們可以節省不少。”
“我晚上會去聯絡我的合夥人,你去找那些散戶告訴他們,我們要造船出海,回報率會超過十倍。”
張遠這是在準備後路了,雖說很快武則天就會成為皇帝但也就十年的時間,十年後便是大廈推到重新來過。幸好這時代海運還不是很發達,所以還有足夠的時間來準備,並且作為一個擁有海岸沿線將近一萬五的大國,沒有海軍就根本說不過去了。
不過成立海軍對於現階段的朝廷,即便是賣香水、茶葉、精鹽等商品賺翻了的國庫,那依舊是一筆龐大的開銷。
所以張遠打算模仿西方國家中世紀時期的做法,採用私掠船的方式,先由商人自己組建船隊,然後頒發私掠許可證行使私掠權。
說白了就是武裝民船,是一種獲得國家授權可以擁有武裝的商船,用來攻擊他國(主要是敵國)的商船(甚至軍艦――如果力所能及的話)。
其實質是國家支援的海盜行為,也是張遠初期打算的做法。
“妹夫,你這個港口打算如何分配,你放心,我們會全力支援你的。”
武氏兄弟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就公開表示支援,並且次日上午就趕到張遠家中商談具體細節。
賣酒這一項就讓兄弟二人賺了個盆滿缽滿,加上後來的味精生意分成還有服裝的生意,這倆兄據梅花內衛的初步估計,單一人資產就已經達到了大唐一年的總稅收的三分之一;兩人合起來超過一年總稅收的一半,說富可敵國一點也不為過。
當然,如果加上張遠、李令月、武則天等富豪,列舉一個排行榜的話,這倆人的總收入大概只能排第三到第四。
“你們兩個是打算組建私掠船隊出海,還是坐在碼頭收租金?我事先宣告,組建船隊出海就不能參與碼頭的建設,參與碼頭建設除了可以收租金之外還能夠獲得最好的門面用於做生意只用,你們兄弟兩個商量好了再回答。”
張遠沒有給他們兩個特權,畢竟這兩貨是真的不缺錢,而且現在的他們已經不是原來的他們了。
隨著各種新科技出現在唐朝,原本奢華糜爛的大唐被注入了一股活力,鏢局來往於各個城市與各國之間加速的城市與城市的交流。精鹽提高的百姓的飲食質量,味精給天下人的美食加上的鮮明的色彩,服侍的改變帶來的不僅僅是人們對新事物的看法,更是一種思想上的進步與昇華。
簡單來說,現階段的大唐正在從封建時代邁一種新的變革時代,張遠已經接到了梅花內衛的稟報,在江南道有人受到新式樣的服裝為啟發發明了風衣;雖然式樣簡陋,但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好訊息。
武三思現在可謂是美妝達人,張遠的服侍生意每出現一套新的款式,他必然換一套走在街上免費做宣傳。如果是女式的服裝,他會直接帶著自己的小妾,兩人一人一套新衣服顯擺給人看。本來就俊俏的他,一時間居然成了美男子的代名詞。
至於武承嗣,他居然喜歡上了足球,也就是張遠剛剛開始策劃的蹴鞠大賽,他自己組建的足球隊打算報名參加,還親自上陣。
張遠已經請到了聖旨,在第一屆全國性質的足球比賽結束之後,會專門成立足球聯盟,武承嗣就會是第一熱足球聯會會長。而打動六部的不是百姓們對足球的熱情,而是足球的附加專案彩券引發了六部官員對新事物的渴望,一張小小的彩券能夠坐著不動就賺到海量的錢財。
“我們選組建船隊出航。”
思考一番後,兄弟二人最終決定,組建船隊。
而讓他們有此決定的並不是二人對新世界的渴望,而是歸功於張遠正在編寫了一則海外新奇事物圖冊。
上面清晰的著名了那些區域會有什麼東西,價值幾何,作用是什麼,產量又有多少。
比如著名的香料島,島上面全都是純天然的香料,簡直就是一座正兒八經的寶山,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決定好了就去準備人手吧,要會水的、會駕駛大船的,還有船工以及夠適應海中惡劣天氣的海民,這些缺一不可。有了這些人,才能操控海船然後揚帆起航;對了,還需要一個會醫書的船醫,以及會料理海貨的廚子。”
張遠一邊說,兄弟兩個一邊記,腦子記不住了就拿紙拿筆寫著記。
總結來說,出海除了需要一艘海船,還需要水手、船工、舵手、船醫、廚師、航海士以及一位船長。並且水手要擁有一定的戰鬥力,除了能夠操縱一般的武器之外,還要懂得一定的海上生存知識;畢竟古代不是現代,現代就算有高科技萬一流落孤島,也很少有人能夠存活。
而這些人當中廚師和船醫的重要程度甚至於超過了船長,沒有廚師將無法分辨哪些東西能吃,該如何正確去料理。
沒有船醫,一旦有人中毒,或者是受傷,那茫茫大海上被說救命,恐怕止血都會成問題。
“你們先把人找好了,或者先做好各種準備,出海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
張遠在兩人離開的時候叮囑道,然後繼續自己的計劃書。
造碼頭也不是隨隨便便的事情,除了選址之外,碼頭的面積和規劃同樣很重要。自己之前在全職獵人世界做過碼頭規劃,但那裡是有很多現代工具為依仗建造成功的;古代光水泥和磚就需要張遠自己去發明,還是比較費時費力的。
“啟程去渤海走管道也最少需要三日,而且你現在貴為梅花內衛指揮使,輕易不得出洛陽,這建造碼頭的事情還是交由我來負責。”
上官婉兒最近也是在家裡憋的慌,孩子生下來後就需要教育,幸虧武則天與張遠的謀劃非常順利,太子也成功誕下。
兩個自家孩子一起成長,上官婉兒兩個都帶就比較煩,而張遠也不可能把自家兒子放在皇宮之中,那樣其實非常不安全。
“你想丟下孩子就去渤海?那孩子誰來教育?”
“你唄,反正你沒有聖旨就出不了洛陽,就算天后娘娘肯放你出去,文武百官也不會放心。”
“那你跟太平一道,以遊玩的名義前往渤海之濱,我會將建碼頭的重任交給你,另外會附上詳盡的計劃說明。”
張遠最終很無奈,自己好好的做什麼官啊!現在好了,沒有聖旨不能出洛陽,最多也就在洛陽周邊的幾個區域逛逛罷了。
也不是不能出,但最起碼你得說明出去公幹,然後遞交文書給宮中審批,雖說大機率能過,但武則天怕是捨不得張遠這位情郎。
“大人,沙陀忠求見。”
這個時候一名貼身書吏走了進來,張遠是公私分明,公事由貼身書吏負責彙報,私事由家丁彙報。
“讓他去偏廳”
張遠知道這貨打算弄死武則天了,不過現階段他也是生意的股東之一,自己沒證據布好拿他。
沙陀忠是透過孫豹的關係認識的張遠,孫豹倒是沒有入股張遠的生意而且這段時間與張遠若即若離的,這是一個比較純粹的人。不過他在大理寺做的不錯,薛剛說大理寺就缺少這樣敢於衝鋒陷陣的人。
“張大人,我此番前來是為了通天浮屠建造一事,您是我朝的建築大家,雖然通天浮屠不是您負責建造但這樣事情依舊繞不開你。”
沙陀忠的計劃不可謂不大膽,一方面推到通天浮屠擊毀百姓們心中的信仰,一方面砸死女皇來達到捍衛李唐天下的目的。
但是這個計劃過於繁瑣,以至於最終在狄仁傑的干涉下功虧一簣,不僅讓狄仁傑承認了武則天的地位,還滅了沙陀忠的一干黨羽。
而今天這貨來找自己無非就是想要拉攏,或者是想要將張遠納入計劃當中來混淆視聽,畢竟現在已經有人拿張遠與狄仁傑相提並論了。這是一件不好的事情,所以張遠要避嫌,建造碼頭將重心轉移過去,也是為了防止萬一。
這條退路不僅僅是為了自己而設,也是為了這些合作伙伴而設定,政治中你很難找到絕對的人,意見相同時都是夥伴。
“不如我們開誠佈公,有話就直說好了,你恨天后對麼?”
張遠也懶得跟這貨繞什麼彎子,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
“……是”
沉默了一會兒,沙陀忠卸下了懦弱的面具,他的眼神充滿了陰霾,整個人的靈魂彷彿都扭曲了一樣。
“恨就像毒蛇一樣,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你,而有的時候可以化作獠牙,撕咬阻攔你的一切。不過沙陀忠,你要知道一件事,如果你做的太過分的話,狄仁傑是會被調出來的,你有把握能夠對付他麼?”
張遠的話讓沙陀忠突然就冷靜了下來,這是他沒有考慮到的問題。
“我可以……拉攏他?”
他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辦法。
“哈哈哈哈,所以說為什麼狄仁傑能年紀輕輕身居高位了,你們兩個眼界差太遠了。”
狄仁傑在赤焰金龜的案件中明明是反武后的為什麼還要滅沙陀忠?主要原因有三點,首先狄仁傑知道就憑沙陀忠這點人,這麼窄的眼界是註定做不成事情的;第二他也清楚,現階段武則天正是最全勝的時期,就算能夠滅掉武后也只是讓中原大地陷入戰亂;第三點,就是如今的大唐正處於和平時期,內耗是絕對不允許的時期,狄仁傑要的是一個和平的大唐並不是一個不斷紛爭的大唐,攻城容易守城難。
“我為了天下錯了麼?”
沙陀忠即便是心有不甘,他也知道自己不如狄仁傑,所以他甘願做狄仁傑的馬前卒,為他鞍前馬後。
“你的格局太小,天下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如同大唐正在向上,天下不能亂。”
“改朝換代不是你這麼想的,如果靠弒君就能解決問題,那還要六部、內閣、文武百官做什麼?天下不是一個人的天下,朝廷也不是一個人的朝廷,這麼說或許離經叛道,但是你的計劃太過於粗糙了;會害了所有跟你志同道合的人,一旦失敗就面臨一場可怕的清洗,那也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麼?不要跟我說死亡是在所難免的,明明有更好的辦法不是麼?”
張遠不指望靠三言兩語就說動沙陀忠,他只是希望如果可以,不要輕啟戰端。
“大人跟我們是一起的對麼?”
話說的再明顯不過了,沙陀忠也終於感受到了什麼。
“我跟天下人一起,天下安定我就安定,若天下不安誰都別想好過;話我就放到這裡,誰若聽不懂,讓他來找我。”
把話說明白後張遠就端茶送客,沙陀忠好像領悟到什麼一樣拱手一拜才離開。
“幼稚”
看著沙陀忠離開的背影,張遠第一次如此評價他人。
“你成長了很多,我很欣慰。”
突然眼前的景色變換,張遠又見到了玉佩當中的那個自己,還有自稱本體的那個自己。
“這就是成長,不再只用拳頭來解決問題,而用腦子來思考問題。”
本體依舊是微笑的表情,但卻讓張遠看出了問題。
“你真的是本體?”
張遠詢問道。
“你的心裡已經有答案了不是麼?”
究竟是你要救她,還是我要救她?
“有區別麼?”
本體消散於四周,隨後變成了出無數個形態不同但面貌都是張遠的身體。
“你是我,我也是你。”
“我想”
“我們想”
“你想”
四周所有的張遠,都是相同的話。
“我想?過去……究竟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張遠感覺到記憶中似乎有一扇門是關閉的,而自己卻不知道如何將這扇門開啟。
“啊!啊啊啊!”
強行想要開啟這扇大門,但剛剛觸碰就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
此時四周的所有張遠同時消散,眼前的玉佩分身化作了一團虛幻,看不清面貌分不清性別。
“記憶大門觸碰……尚未達到開啟的條件……無法執行救援計劃……第三次重啟模板……分析前兩次失敗原因……”
“啊啊啊!”
張遠此時痛苦到難以加復的程度,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腦海中有個聲音一直在響,但是自己只能感覺到靈魂中有種強烈的撕裂感。
“青羽,你要記住自己的任務,不要忘記使命。”
虛空中一隻手在撫摸一隻青色的小鳥,鳥兒的眼中是智慧的光芒在閃耀。
“如果我沒有記起,就去9326-C17411位面,那裡有我存放的鑰匙,你要牢牢記住這條線索……”
記憶中那隻手的主人虛空一指,青色的鳥兒幻化出一個男人的模樣,一張熟悉的面孔。
“啊啊啊!青!羽!”
無意識的大聲嘶吼出這兩個字,霎時張遠朦朧中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啼叫聲,穿梭無限的時空而至,就在同時靈魂中的一切撕裂停止了。
“分析暫停……定位9326-C17411位面時空……系統重啟中……50%……75%……100%……載入成功……系統重新啟動。”
世界瞬間崩塌,第三次重啟開始,張遠的意識陷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