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安穩(4)(1 / 1)
“查的怎麼樣了?”
雖然自己知道真相,但是奈奈子要求自己不要告知真相,所以桃淵就不說光看她們努力。
小丫頭坐在桌子前面一個勁的吃糖,對於她這樣的官差來說,糖是奢侈品,能夠有一個地方給她免費吃,那幹嘛不多吃點。
奈奈子一個勁的在那裡吃肉,真的自從聽取了桃淵的建議從內丹法轉為橫練法之後,她總覺得每天都餓的很快,對肉的渴求越發的嚴重。多虧了小世界肉食充足,而公主府內的肉類配給也很足,這才足夠讓奈奈子補充能量。
“京兆府尹今天上午來找過我了,說你們還有一週的時間,一週過後如果還破不了就將封存卷宗。”
呼的一聲小丫頭站起來了,鼓囊著腮幫子,一邊快速咀嚼口中的糖,一邊一把端起桌上的肉衝了出去;正在進食的奈奈子愣了一下,立刻拿著筷子追了出去,兩人你追我趕跑出了公主府。
桃淵搖了搖頭,他覺得奈奈子比自己更加適合穿越,她真的很喜歡角色的扮演。
走到公主府的後院,誠公主正坐在屋子裡做女紅,被桃淵拆穿了之後的她逐漸變得安靜下來,不再尋死膩活的,而是真的打算做一位妻子。
能這麼安靜也是因為桃淵的承諾,雖然並不在意這個女人會怎樣,但還需要駙馬爺的這個身份況且自己家裡也不能老有一個瘋子。索性桃淵表明了自己絕世高手第六名的身份,總算把誠公主給鎮住了,有了這麼一個大高手作保,她也算心放進肚子裡了。
知道桃淵身份的僅限於高層,誠公主並不知道桃淵是高手,只道桃淵是一個頗有才名的樂師,自己下嫁也只是因為太子哥哥與之交好的關係。
“你看看,好看麼?”
一看到桃淵過來了,誠公主露出笑臉,拿著自己秀的花捧到面前。
“這是貓?”
桃淵看著手中這塊布上秀的動物,應該是虎吧?畢竟看到誠公主的笑臉垮了。
感覺到有趣,桃淵拿起一旁的繡花針,開始親自示範什麼叫繡花。在公主驚訝的眼光中,繡花針上下翻騰,不消片刻鐘之後。那隻跟貓兒一般的老虎被秀成了一隻Q般老虎,雖然還是貓兒一樣,但是那頭頂的王字和露出的虎牙,都可以確定是只老虎。
“天!你居然還會繡花!”
難以置信啊!按照常理來說,武夫一般都不會繡花,雖說這個武夫還會彈琴。
“基本上,你會的我都會億點點。”
桃淵倒是不謙虛,本來也沒有必要謙虛什麼,就算不會也可以馬上就學會。
“騙人,那你會化妝麼?”
公主說完這句話後,就看到桃淵拿起一旁的粉黛盒子,然後開始擺弄起自己的臉和頭髮。
此時的誠公主手在微微顫抖,他居然連化妝都會,這個男人究竟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他究竟經歷過什麼?他的過往究竟如何?
好想探究,而越想探究就越容易好奇,一旦一個女人對男人產生了好奇,那就等同於她陷進去了。
“好了,看看吧!”
半永久的妝容出現在鏡子裡,原本就抱有一種嬌柔美的誠公主,這一刻堪稱傾國傾城的美。
也難怪燕君菏會對她一見傾心,不得不承認,這位誠公主的美貌完全不輸於太平公主,甚至於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我?”
摸了摸自己的臉,這真的是自己,這妝容真的是太完美了。
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沒有哪個女人是不愛美的,所以此時此刻的誠公主真的對桃淵產生了一絲好感。
“書呢?女誡你會背麼?”
不信,還是不信!深受女誡薰陶的誠公主順手拿出了一本書。
“古者生女三日,臥之床下,弄之瓦磚,而齋告焉……”
桃淵背書的速度不疾不徐,吐字清晰,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背的時候還面帶微笑,似乎在挑戰誠公主這位監考。
“春秋!”
“春王正月。三月,公及邾儀父盟於蔑。夏五月,鄭伯克段於鄢。秋七月,天王使宰咺來歸惠公、仲子之賵……”
“尚書!”
“乃命羲和,欽若昊天,曆象日月星辰,敬授民時。分命羲仲,宅嵎夷,曰暘谷。寅賓出日,平秩東作。日中,星鳥,以殷仲春。厥民析,鳥獸孳尾。申命羲叔,宅南交,曰明都……”
“周易乾掛!”
“初九:潛龍勿用。九二:見龍在田,利見大人。九三:君子終日乾乾,夕惕若厲,無咎。九四:或躍在淵,無咎……”
“大學!”
“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知止而後有定,定而後能靜,靜而後能安,安而後能慮,慮而後能得。物有本末……”
一下午的時間裡,誠公主從女誡抽到了四書五經,然後又抽了大梁國律,接著又是鄰國的詩經,基本上公主府內的藏書都給抽了個遍;都沒有一個能夠攔住桃淵,真不是桃淵吹牛,這個世界所有的書都在腦子裡,想什麼來什麼。
晚上的時候,桃淵做了一桌子的菜,好吃的差點沒讓誠公主把舌頭給吞下去。
到了夜裡桃淵照常的放出神識,他與誠公主一直都分房睡,一方面是因為自己這些年愛這種東西於自己無益,另一方面道心越發堅定。
現在每天都要用神識檢視地面通往地底的通道有沒有被開啟過,桃淵清楚,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沒有做好接觸的準備。或者說地面人不知道地下有文明,地下人不知道地面已經重啟,也許這一天需要很久才能到來,但自己的時間還很多。
“嗯?”
突然桃淵感受到了在隔壁的青國的那個通道開啟了,或者說被開啟了一條裂縫,下一秒桃淵從公主府消失。
江老二是青國赫赫有名的盜寶高手,今日他瞄準了一個大墓,準備好所有工具之後下墓挖寶;在得到全部寶貝準備返回的時候,突然他豢養的老鼠發出叫聲,等他跑過去之後在一條狗洞大小的通道後面看到了一扇如城牆高的大門。
此門完全是由金屬打造,無論是自己用什麼方法都無法開啟,憑藉多年的盜寶經驗江老二確定這大門後面必有重寶。
於是他在研究了金屬大門的結構之後,選擇了一個相對脆弱的拐角,採用高溫的方式破開了一個洞。就在他等著洞口冷卻,打算進去檢視的有無寶藏的時候,突然他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人,於是立刻轉身將武器對準來者。
“鑽山客?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離開這裡可活,否則,死!”
桃淵一看到這人的打扮就知道這是個做摸金行當的老手,當即釋放出淡淡威壓,逼迫其離開。
“朋友,好寶貝先到者先得,這裡我先發現的,憑什麼讓我走?”
江老二是鑽山老手了,他看出來門後有了不得的東西,此人必定是守護者,所以更加想要得到寶貝;當即貪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寶貝?那可不是什麼寶貝,開啟它就是地面上的末日。”
桃淵懶得跟他廢話,揮手一道掌風將鑽山可江老二,連人帶工具直接給送出墓穴回到地上。
接著將此門加固,甚至於周邊的牆壁也一同加固,這下別說是高溫了,你就算用上核彈都未必能夠打的開。
將此地加固之後桃淵剛打算離開,突然一隻老鼠跑到桃淵面前,看到這老鼠眼中靈光閃爍很明顯剛剛自己施術導致它開了靈智。
“倒是個有趣的小東西,我就收下你好了。”
說起來,玄幻世界第一至寶神寵,自己目前還一隻都沒有。
將老鼠招來,輕點其頭部傳下一套修神功法,桃淵下一秒消失在此地。
“我是怎麼上來的?”
江老二一臉懵逼的看著四周,天空的月亮還是那麼亮,自己的工具和搜到的寶貝都在。
雖然老鼠不在了,但自己可以再培養一隻,可是那個文士的強大此時已然深入心中,這麼強大的文士怕是已經達到了傳說中的境界了吧?
回憶起那個文士說的話,開啟那扇門就是地上的末日,莫非那扇門後面是地獄?
作為一個老江湖,江老二百分之百確定那個白衣文士沒有騙自己的必要,想起自己還差點鑽進去,頓時江老二朝著月亮的方向三拜九叩。在他看來白衣文士守護那扇門的同時還救了自己一命,就自己一命那就是自己的大恩人,雖然不知其名諱但還是該感謝。
桃淵是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謊言居然結下一樁善緣,並且還得了一個月隱的稱號。
江老二沒什麼文化,但他覺得文士必然是隱士,又是在晚上救的自己,所以為其起名為月隱。
“咦?好可愛的小老鼠,又白又機靈。”
沒想到這誠公主不僅不怕老鼠,居然還頗為喜愛,第一眼看到老鼠之後就成天抱在懷裡。
這老鼠本來是灰色的,修煉的功法之後蛻變成了白色,所以這個動物也是看顏值的,這老鼠假如是灰色的定然不會有人喜歡,但白色嘛。你看誠公主每天形影不離就知道了,桃淵沒好跟她說這隻老鼠每天的工作就是鑽墓穴,要不然誠公主恐怕隔夜飯都要吐出來。
“查到了,殺夜斌的兇手是宰相的一個家僕。”
數日之後的一天下午,奈奈子帶著小丫頭意氣風發的來找桃淵,彙報了一則喜訊。
“嗯,那家僕為什麼要殺主人呢?”
桃淵開口詢問道。
“因為左相,左相讓他殺的人,所以他就去把人給殺了。”
奈奈子說的理所當然。
“左相承認了?”
桃淵心中好笑,這個案子在他看來最難的就是證據,只要那個家僕夠忠心,那位燕君菏不腦殘,這輩子都休想用常規手段破案。
“當然不會承認,不過也不需要他承認,一猜就能猜中了。”
一旁的小丫頭一邊吃糖,一邊開口說道。
“動機呢?”
桃淵搖了搖頭繼續問道,哪有你們這樣查案的,光靠猜。
“那個家僕說是私人恩怨,我們當然不信,結果他居然就自斷經脈死了。”
奈奈子說的一臉懊惱,鬼能想到那個家僕居然會武功,而且能使用出那個果決的手段自裁。
死士!幾乎都不用想桃淵就知道這個僕人的身份,堂堂左相家中居然豢養死士,果然這左相有點故事。
“行吧,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我這裡有一個盒子你幫我送給左相。”
桃淵說著將桌子上的一個盒子推到奈奈子面前,然後拍拍手,身後就有侍女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
奈奈子一看到托盤上的物品,一個歡呼雀躍就一把拿過來。
“你這件事完成的不算圓滿,不過也是盡力了,這是當初答應你的東西,從今往後你也算是在京城的有房人士了。”
托盤上擺著的一把鑰匙和一份地契,奈奈子在小世界住了一段時間後越發覺得古代有趣,於是就搬進了一處宮中居住起來。這次被召喚過來後就想要在京城能夠有套房子,所以桃淵許下了十五日之內,找到殺夜斌的真兇就送她一套房子。
“小蝶以後搬過來跟我一起住,咱們姐妹倆並稱皇城司的雙姝神捕。”
有了房子就需要一個室友,地契上寫著的三進三間左右院的大屋子,怎麼可能只有自己一個人住。
當即摟著小丫頭,樂呵呵的就要去看房子,一道出了公主府。
“此事也就告一段落了,相信他們受到禮物後,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亂動。”
桃淵送的禮物是一隻斷手,一隻有六根手指的斷手,此人在江湖上名聲顯赫被稱作六指魔。但他還有一重身份,就是左相的忠犬,經營者天下最大的盜匪集團;可惜啊!左相的女兒惹到了桃淵,所以他就難逃身死的命運。
“唉……”
合上送來的禮物盒,左相長嘆一口氣。
“父親為何嘆氣?”
端茶過來的燕君菏好奇的問道,在她印象中,除非皇上刁難,很少見到父親如此神態。
左相將盒子推到女兒面前,然後端茶輕輕吹著氣。
“該死的!是誰?!”
意料之中的,女兒氣急敗壞的站了起來。
“坐下!你看看你,太急躁也太不冷靜了,你這次被人家抓住尾巴原因就是因為操之過急。”
左相語氣中帶著威嚴的慢慢說道,這樣的話最讓人害怕,燕君菏當即坐下聆聽。
“六指在江湖上作惡多端,再加上最近越發的難以控制,就算不死我也不會讓他活太久,對方出手了倒算是幫了我一個忙。”
“那父親為何嘆氣?”
燕君菏不解的問道。
“對方的反應太激烈了一點,送手來就是在警告我不要再伸手了,但為父知道你的秉性,所以你離開大梁吧,去南邊找你姑丈。”
左相說道這裡,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閉上了眼睛。
燕君菏目露不甘的神色,但是最終她還是點頭稱是然後一臉落寞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