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長安城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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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漢末年分三國,烽火連天不……(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唱出來了)

當然大意是這個意思,三國時期戰火不斷,從東漢末年開始一直就在打,打到了司馬懿奪位,全天下人口銳減七成。

七成啊!什麼概念?歐洲當年黑死病死亡人數也不過如此。

那劉備、曹操、袁紹、張角、孫權、孫策、董卓等人雄,看似興復漢室,然則是屠盡天下萬民的儈子手。

可惜啊!張遠不能治他們的罪,不僅不能治罪,自己麾下弟子第一代大多已經仙去,第二代也入山林不問世事,這第三代嘛則大多都入了這些人的麾下效犬馬之勞;還能說啥?怪自己閉關時間太久了?

0。75的等級不是虛的,能夠在三百年的時間提升這麼多張遠還是賺了的,只可惜如今的偌大的飛鳥閣只有大貓小貓兩三隻。

“尊主,您終於出關了!”

唯一的一代弟子青羽如今已然白髮蒼蒼,她能活著只因為她比其他的師兄師姐們年輕至少百歲。

張遠看著她,心中憐憫之情而生,屈指將一顆木靈注入。

數十息過後青羽重新煥發活力,她又回到了少女之齡,雙十芳華。

“今後你勤加練習,活個萬兒八千歲不在話下,為師走了。”

“尊主要去哪了?”

“這天下也該去走走了。”

揮別青羽,張遠離開了天山天池,他要去紅塵當中收取分身收集起來的生命值。

張遠在湖底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是汲取湖底的地脈,轉化為生命值,天山地脈何其龐大,張遠三百年也未能汲取一絲。即便如此也從0。71級提升到了0。75級,而那些分身則早早就在外用本源經積累生命值,如今大多已經超過了0。55,也是時候該割韭菜了。

有家客棧今天來了一位神秘客人,剛一來就受到了客棧老闆的熱情接待,不僅免費提供了上房,還與之在會客室秘密相會了一個時辰。

吸收生命值只需要瞬息便可以完成了,停留一個時辰主要還是接收各種各樣的情報,以及一個新的身份。

閉關三百年身體都生鏽了,自然也想體驗這滾滾紅塵,這個分身提供的生命值只有一點點,但這個新的身份卻是荀氏私塾的雜工。

哎,一個雜工,就是張遠所需要的身份,他想看看這個時代的這些個謀士到底有何厲害的地方。

接下來張遠有很多地方要去,一路從北地往長安走,這一路上的見聞還有時局的動盪以及幾個分身貢獻的生命值,居然都能把張遠往上再推0。01級達到了0。76級;可以想象等到三國正式鼎立的時候,等到火燒赤壁的時候,自己能夠收穫多少生命值。

“是表兄介紹你過來打雜的?”

荀家的管事見到張遠問道,此時的張遠看起來像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不過並不瘦弱反而身材高大不像吃不起飯的那種。

“是姨夫,小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有把子力氣。”

張遠說的小心,像極了一個只會傻笑的憨貨,當時就讓管事對其放下了警惕。

“行,我們這裡缺個跑腿的,一個月600錢,包吃住。”

並不缺跑腿的,但是給表兄的面子還是要把人給安插進來的,而且月前也是給的足足的。

於是張遠便化名桃淵就在這裡住下了,住的地方也還算不錯,每天的工作就是給那些在這裡唸書的公子哥打打下手。

“桃淵,你這名取的好,就跟先秦時期的那位謫仙一樣的名字。”

郭嘉這個孩子就喜歡沒事的時候在張遠身邊跟張遠叨叨,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喜歡湊在張遠身邊。

別的孩子看到張遠不是拿他當下人,就是拿他當僕人,偶爾有比較和善的能打賞兩個辛苦錢,基本上沒有像郭嘉這樣願意與張遠聊天的。

“仙人不仙人的又不能當飯吃,要是真有仙人存在,他能讓這天下不再有紛爭麼?”

張遠一邊整理書架一邊回答道,言語中沒有絲毫對仙人的尊敬,這在這個時代那都是十分罕見的事情。

“你知道麼?我就欣賞你這一點,對神明沒有敬畏之心,這是非常難能可貴的;你想讀書麼?有你這份心思如果再加上讀書,絕對能夠震驚天下成為治世之能臣成就不朽功勳。”

你還真別說,這熊孩子忽悠人還真有一套,不愧是後來的才策謀略,世之奇士。

只可惜他忽悠的是張遠,不說別的,光年齡就比你小子多百倫不止,就你還能忽悠我?

“不去,不讀,不想。”

乾脆果斷的拒絕三連,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為什麼?!”

郭嘉這一刻非常驚訝,要知道但凡是窮人家的孩子就沒有一個不想讀書的,眼前這位居然說不想。

一臉不可置信匪夷所思的看著張遠,郭嘉就像是要看出一朵花來。

“我懶,讀書費神,而我識字,也識數,所以不讀。”

震驚不!詫異不!此時此刻郭嘉的表情非常精彩,你居然說你識字還識數!

“那你說這一句話是怎麼唸的?”

帶著不信,郭嘉隨手翻開一本論語,然後隨便翻出一頁遞到張遠面前。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人不知而不慍,不亦君子乎?”

字正腔圓,連問好的語氣詞都念出來了,最關鍵的是中間毫無停頓,甚至於張遠只是耽了一眼就唸出來了,完全就是會背了。

“這句呢?”

“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

“這句”

“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這呢?”

兩人一問一答不知不覺一本論語已經讀完了,國家從驚訝到詫異再到振奮最後變得麻木,一本書彷彿走完了一生。

“哎呀,這些都很無趣,也沒什麼新意,書都給讀死了。”

問到後面張遠都嫌煩了直接選擇掀桌子,自己雖然手腳麻利但還是有一大堆事要做。

“新意?你要什麼新意?”

“新意就是新奇的創意,你比如說有朋自遠方來,我可以接雖遠必誅。”

“啊??!”

一句話讓郭嘉懵逼了,怎麼你就雖遠必誅了?

“你比如說,君問歸期未有期,下一句就接紅燒茄子黃燜雞;怎麼樣?是不是很押韻?”

“再比如,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網一方;乘興見之,臉胖且長;乘興會之,腰如大水缸。”

“停!”

張遠說在興頭突然被郭嘉叫停,這孩子這會兒都要哭了,滿腦子都是張遠說的各種各樣的新意。如同魔咒一般,尤其真的接受了很押韻這一說之後;如果這個時候有人問上句有朋自遠方來,郭嘉一定會接雖遠必誅。

擺擺手示意自己要冷靜冷靜,這孩子一臉沮喪的走了,張遠嘴角露出微笑,小樣我還搞不定你?

結果張遠太想當然了,第二天郭嘉帶著小夥伴,三五個孩子殺到了張遠的面前。

“怎麼的?諸位爺今天都好麼?”

不太明白這群孩子在想什麼,張遠作為雜工首先是要打招呼的。

“我們是來跟你討教一下,什麼叫新意,什麼叫把書讀死了。”

為首的那個孩子張遠是認識的,這孩子叫荀彧,荀家的嫡子之一,說白了就是張遠的老闆。

“劉管事!”

張遠不理這個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孩子,也無視在一旁臉上帶著歉意的少年,只高呼起劉管事來了。

“什麼事?喲!小人給小老爺請安了。”

劉管事就是之前同意給張遠這份工作的老頭,他不屬於龍淵閣,只是單純的自己的一個分身的人脈罷了。

“把我的帳結一下,家裡有事,我怕是在這裡幹不了。”

張遠之前與郭嘉說的話擺在這個時代是誅心之論,他只是單純的覺得郭嘉這孩子有趣,對於這些高門大閥一點好臉色都沒有。不是他們在背後操控天下又哪來的這些個紛爭戰亂?說到底當初劉邦的分封制就有問題,這些個封疆大吏在太平時就是忠臣,在戰爭時就立刻裂土封王。

“好的好的,你隨我來賬房。”

劉管事也是聰明人,不然他也當不了這個管事,雖說張遠這個雜工用的順手,但擺明了他得罪了小老爺就得走人了。

拿過工錢,收拾過行囊,其實真的沒什麼東西可以收拾的,本來就是一塵不染的來。

“你真的要走?”

門口出現了郭嘉的身影,他的神情悲傷中帶著沮喪,似乎後悔自己跑回去跟小夥伴們說的那番話。

“曲終未必人散,有緣自會相逢,我們江湖再見。”

摸了摸郭嘉的頭,張遠揹著行囊離開這裡,離開了暫居一年的住所。

接下來就是返回長安城,自己弄錯了時間,本以為現在該是董卓佔領長安的日子,結果出來才知道有一定時間上的誤差。畢竟不是百分之百的一模一樣,現階段的漢靈帝剛剛在位不到十年時間,張遠也不可能提前把他給宰了加速歷史程序。

“這位爺要買這套院子的話可能要費點功夫了,這後面住的是蔡大學士的家,價錢可能……”

“拿去,夠了麼?”

“夠了夠了,小人馬上給爺辦手續。”

十分大方的買了一間院子,張遠打算就在進城住下了,靜候京城大亂。

清晨的陽光甚好,蔡邕下朝回家之後在換下朝服之後就想親近一下可愛的女兒,但左右都找不見最終只能求助管家。

“小姐近來與新來的鄰居關係甚好,常去那戶人家裡彈琴作畫好不自在。”

“哦?那是何人?”

“小人打聽過了,此人來自潁川卻並非世家子弟,出手闊綽且精通琴棋書畫,寫的一手好字在長安城的圈子裡頗有才名。”

“知道了,既然是這樣,下午你去帶二斤糕點去探望一下。”

張遠來到了長安城後本來是打算圍觀一下現狀,最好能夠在黃巾之亂中渾水摸魚一番,那可是幾十萬人啊!一人一點數值就是幾十萬的數值,如今等級已經在吸收過所有的分身之後達到了0。74級,距離0。75級也已經很近的距離了。

“爹爹,嚐嚐這個糕點。”

到了晚上的時候,可愛少女蔡文姬捧著一盒子糕點回到自己家,一看到蔡邕立刻取出一塊糕點給他品嚐。

入口即化,見血封喉……啊不,是入口即化酥軟嫩滑;蔡邕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糕點,不知不覺一塊吃完了還想伸手再拿一塊的時候,卻見自家女兒連忙將糕點盒拿走,一副防備的模樣甚是可愛。

“琰兒,這糕點是哪來的?”

“是住後面的淵先生送給我的,他說作為我彈琴透過考核的獎勵。”

“哦?琰兒拜其為師了?”

“沒有,淵先生不收弟子,琰兒沒辦法入其門下,只能做個學生每天學一點基礎的東西。”

蔡文姬說的一臉遺憾,對比好吃的糕點,她更希望能夠拜入淵先生的門下。因為在她看來,淵先生的博學比自己父親還要深厚,無論是書法還是聲樂都堪稱絕世無雙。並且淵先生還擁有高超的劍術,就連帝師王越都在十招之內拜於淵先生的劍下,輸的心服口服。

只不過淵先生會武功這件事被禁止不得外傳,包括自己在內的其他兩個淵先生的學生都被封口,敢說出去就會被踢出門下。至於王越,他一方面也不好意思說出去,另一方面他要是敢說出去的後果就嚴重的多,淵先生會直接將其格殺。

蔡文姬的兩個同窗一個叫黃敘,聽說原本體弱多病,無論哪個醫生都治不好,結果居然被淵先生給治好了,成了淵先生的學生。

另一個叫劉欣,淵先生說她身份特殊,而蔡文姬第一眼就認了出來,她居然是當今陛下的女兒,萬年公主殿下。

張遠是如何能收其為學生的呢?因為一日無聊就想去皇宮轉轉,然後他去了皇宮先到了皇宮的藏寶庫,看到了四柄由漢靈帝鑄造的中興劍就順手牽羊拿了一柄走。結果被一個小丫頭撞見了,小丫頭以不帶她出宮就喊人為要挾,最終被張遠帶出皇宮居住於此。

後來知道這丫頭是萬年公主,想出宮是不想成為被聯姻的工具,而且她討厭父親的軟弱,最終成為張遠的學生捨棄原有的名字,改名劉欣。

“琰兒,為父明日與你一起去拜會淵先生如何?”

蔡邕一心認為朝廷還有救,想方設法的想要拯救它,於是就想要拉攏淵先生為朝廷效力。

“爹爹千萬不要,淵先生說了,假如爹爹要去見他一定是要拉他入朝廷,而他看不慣如今計程車族與朝廷不願受約束。”

蔡文姬一聽立刻出言阻攔,言語之懇切,聽的其父一陣磨牙。

蔡邕心情難得的不爽,當即氣咻咻的一甩袖子離開,還不待見,你倒是高潔的很。

他也是士族一員,更是朝廷高官,淵先生的這番話擺明了就是針對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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