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拜見老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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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虛無之中滿是金色的佛光,佑京仿若凌空而立,可足下卻能踏踏實實的感受的到大地的結實,身後的巨門穩穩矗立在一片虛無之中。

佑京終是沒有被這股威勢壓的跪了下去,這引得波旬的四個面目同時漏出讚賞的神色。

“不錯,不錯。”

他看了看佑京,問道:“小王八蛋,你挺厲害的。”

佑京面上一呆,心裡怕的不行,能純以威壓令他幾乎下跪的人他又豈能不怕。

好在這股威壓轉瞬即逝,沒讓佑京留下什麼心理負擔,但渾身上下還是不斷的顫抖,心膽俱喪。

他呆了好一會兒,看那面目俊美詭異的男子並沒有漏出什麼不悅,口中反而還誇讚自己,弱弱的回道:“多、多謝誇獎。”

波旬道:“實力倒是不錯,對於人類來說也算得上翹楚,但你這膽識怎麼怎麼差,比我可差遠了。。。。。。”

“我?膽識差?你是不知道我有多膽大,我是大肥膽。”

佑京初入安倍家、進入‘鬼夜斬首’,那些妖怪哪一個不是厲害非凡的人物。似姑獲鳥,人面樹、首無,還有九尾貓又和鬼切,哪一個佑京不是越級挑戰,哪一個不是九死一生,沒有一個天大的膽子他又如何敢跟他們拼命??

要說佑京膽小,這還真有點無稽之談。

波旬瞧了瞧他,言道:“你的事我自然知道,你也不用覺得委屈,更不用反駁,因為你的敵人對我而言都是螻蟻。”

“螻蟻???!!!前輩你到底是什麼人物?”

佑京又這般驚訝也屬常情,其它幾個妖怪且不說,那九尾貓又乃是妖界三大勢力之一——‘鬼夜斬首’的首領,更何況鬼切的實力是跟三大妖皇玉藻前、大嶽丸、酒吞童子並肩的存在。

連他們在這個人的眼裡都是螻蟻,那這人實力之恐怖可想而知。

佑京思忖了一會兒,心緒複雜,誠然若是以這位大能的眼界和見識,他確實沒有什麼膽量。

波旬道:“我是什麼人物你就不必知道了,你只要叫我老祖就好。”

“行吧,老祖,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何人,但這般稱呼您似乎也不為過。”

波旬面上漏出些許笑容,頗為滿意,走上前來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突然嚴厲道:“既認了老祖為何不跪??!!”

佑京心裡雖怕但這一句卻令他心中頗為不爽,一股少年人的英雄氣鼓盪心頭,昂首道:“跪?我跪天、跪地,為何要跪你??!!”

他本以為會惹得波旬激怒,未曾想此言一出他似是心情極好,四個腦袋幾乎同時笑出聲來。

“你啊你,這才像話,有些豪膽比什麼不好。我叫波旬,乃是上古時代的一代大能,跟你有些聯絡,你能見到我也算是你的造化。”

‘有些聯絡’這四個字在佑京心中反覆唸叨,他怎知道如何跟這上古大能有什麼聯絡,且這人的性格有些熟悉,總感覺跟鬼刃差不多少。

佑京問道:“敢問老祖,你知道鬼刃嗎??”

不提鬼刃還好,一提鬼刃波旬面孔立馬冷了起來,那模樣難看堪比吃屎。

“鬼刃?你還好意思提?她多少次救你於危難之中,你竟然想也不想的將她扔了,若不是沒有她在,你體內的‘鬼髮妻’又何至於發作的如此之快??”

佑京活了這麼多年對不起的人有幾個,但最令他覺得有愧的便是鬼刃了,這女子雖然脾氣大了些,說話難聽了些,但每一件事都是設身處地為自己著想,從來不計較自己的得失。

佑京有些後悔,心頭起起伏伏不知所以,若有鬼刃在手,現在確實不至於如此狼狽。

“老祖,對不起,我實在是。。。。。。實在是。。。。。。哎,總之一言難盡。”

他這一句一言難盡包含了多少無奈與絕望,被自己最親密的朋友一起重傷,這份傷痛與創傷又豈能是一時半刻恢復的好的,甚至可以說佑京寧願遭受千刀萬剮也不願受到這樣的苦楚。

波旬對此事似乎很是理解,他跟佑京有著一樣的感慨,自己曾經跟那尊大佛一體同心,直可說兩人比世界上最親密的朋友還要親近,可他卻被那尊大佛殘忍捨棄,甚至讓自己的轉世變作自己這樣的魔羅。

波旬在靈山經年累月聆聽佛門妙音,雖沒有普世救世之心,但也不會有害人坑人之意,那尊大佛這般陷害於他,於他而言不僅損失了一位朋友,更損失了一個親人。

孫勝、筧十藏、結衣、秦瑤、安倍玲子等與小次郎經歷過許多風雨、歷經過多少波折,這些人對他而言如友似親,波旬一個打擊都受不了,何況小次郎一次性遭受這般打擊。

波旬長嘆一聲,走上前來拍了拍肩膀,“卻也難為你了,咱們都一樣吃一塹長一智吧,希望你以後儘快成長,能配得上老祖的名號。”

佑京有些發懵,不明白波旬的意思,要配的上波旬的名號,那是什麼名號。

“老祖,敢問您的名號是。。。。。。啥?”

波旬搖了搖頭,“這名號本也就是你的,你只要對得起自己便好。小子,你深中劇毒‘鬼髮妻’,這毒對老祖我本是無用,但你是凡人之軀,身體經脈被‘鬼髮妻’侵蝕殆盡,已然恢復不了了。”

佑京想了想,心緒低落到谷底,既然波旬都說了他恢復不了,那他定然恢復不了,沒有一絲一毫的懸念。

突然要面對死亡,任誰都會失落,佑京自然也不例外,更何況他還有許多的心願沒有完成,人生之中還有好多的遺憾。

然而誰死的時候沒有遺憾,譬如那妖怪姑獲鳥,據說被自己一劍斬殺,難道她臨死之前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悔恨與遺憾嗎?

大家都是一樣的,與姑獲鳥相比自己已經好了太多,畢竟自己已經多活了這麼多時間也感受到了這麼多的事情,現在死了也比旁人好多了,切不能太過貪心。

如此一想,佑京心中已經坦然了。

“死就死吧,不過老祖你能耐這麼大,能幫我一件事嗎?”

波旬瞪了眼睛,沒想到佑京在臨死之前還有事要求自己,這令他怎麼都想不到。

“你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求我,老祖看看心情。”

佑京沉默了一會兒,“我有個朋友,叫做撫子,她命太坎坷,生死不知,還請老祖出手相助救救她。”

波旬更驚訝了,“你都快死了難道還在乎別人的安危?”

“好歹她真心待我,若沒有她我這條命早就死了,人死之前總該做些善事吧,我已經做不了了所以請老祖幫幫我。”

波旬八隻胳膊連忙擺動,搖著四個頭道:“這事我幫不了你,這些事你還是自己做吧。”

說罷,身形一晃,只見金黑兩色光芒四射,“砰”的一聲眼前現出一個大山。

大山溝壑萬千,溝壑深若幽谷一眼望不到頭。

佑京大喊道:“老祖,你在哪裡?”

只聽得迴音不斷,充斥耳邊,約麼有一刻鐘的時間迴音才逐漸消散。

又過了大約有一刻鐘,天空之中飄來震耳欲聾的響聲,只聽得那聲音說道:“老祖我就在你身邊,小王八蛋瞎找什麼?”

“在我身邊??”

佑京可不相信,他身前除了一座大山之外還有什麼?

“老祖,你就別躲貓貓了,你跑進山幹什麼,你不是上古時期的大神嗎,性子居然這般頑劣!!”

波旬哈哈一笑,施展術法給了佑京一些神通,佑京似開了天眼,遙遙一望才知原委,原來在他眼前的並不是什麼大山,而是波旬腳趾的一部分,那深深的溝壑也不是別的,正是他腳趾上的指紋。

佑京由心感慨,驚道:“老祖,你這究竟有多大?”

波旬道:“老祖這招叫做法天象地,頭可挨天腳踏幽冥,我就算作為擎天柱都夠了。”

“老祖神通匪夷所思,我現在才明白你方才為什麼瞧不上那些妖怪了。”

“呸!你個小王八蛋,什麼瞧不瞧得上,你會在意一隻螻蟻嗎?”

“是是是,老祖,我錯了行不。”

波旬伸出手來,方才那兩條巨龍爭鬥的珠子緩緩飄落在他手中,他盯著珠子看了一會兒,口中默唸了一會兒咒語,只見那珠子突然爆發光芒,光芒從極高處緩落而下,正落在佑京身上。

佑京只覺渾身燥熱,一聲爆喝應勢而出,身體變得十分舒暢。

波旬道:“你且走吧,以後有緣再見。”

“有緣再見??如何再見???”

他正納悶著,突然出現一股無與倫比的吸力,將他從門內吸了出去,無數景色從眼前飛速閃過,待他恢復神智已經回到了藥方之內。

波旬靜靜的看著他,單手一揮將大門關上,隨後變作了那副一般人的模樣,在原地轉起圈來。

“我力量有限也不知能不能助他撐過這一劫,不過他應該不會那麼倒黴吧,畢竟是我的轉世之人,現在雖還不是我但將來必定是我,難道我魔祖波旬不是做豬就得早死??小子,一定要挺住,挺住啊!!”

說回佑京,他胸口不斷起伏,放眼望去但見犬丸仍舊飛速狂奔,看著地上落了一地的血肉渣滓佑京明白了過來。

“看來老祖救了我一命。”

佑京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頭,算是對老祖致謝,隨即發足狂奔,衝著犬丸而去。

那犬丸已經被佑京嚇了個半死,跌跌撞撞的跑著,忽覺身邊一道勁風颳過,定睛一看竟是佑京笑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

犬丸揉了揉眼睛,頗有些高興地說道:“你好了??”

佑京道:“沒好,不過能撐一刻是一刻吧。”

說完他似乎有所感應,偏頭向斜上方一望,眼睛精光有神,心中亦有所感。

犬丸被他神情嚇的一呆,不知佑京為何會有這般反應。

“你怎麼神神叨叨的,到底怎麼回事?”

佑京道:“大事不好了!!”

說完,只聽“轟隆”一聲,天好似塌了下來,一道道血腥之氣湧入藥方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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