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安倍家後續(1 / 1)
日光傾瀉,照在每個人的身上都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暢快,尤其聽孫勝說完如何處理安倍小三一事,大家的心頭都仿若有一塊大石落了地。
秋日的陽光並不寒冷,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孫勝道:“事不宜遲,咱們趁著安倍家眾人還在昏迷先將安倍術喚醒。”
安倍家眾弟子被那孩童火焰接住,從高空墜落而下並沒有受什麼損傷,小次郎回想方才戰鬥時的場景心裡直發毛。
“這些人到底怎麼飛到天上的?難道有人栽幫助他們?我在戰鬥之時怎麼一點也沒察覺到?”
以他現在的神通察覺不到一個人足可見那人實力之巨,況且能將這麼多人安然無事的放到天上,如此實力可用恐怖兩字來形容。
不過他並沒將此事說出來,而是將其壓在心底。
眾人隨意翻找,終在一處僻靜角落尋到了安倍術,她面上帶著震驚與錯愕,顯然沒有料到安倍人殘那一記手刀。
孫勝神通未損,兩手一擺,順著安倍術周身大血以‘拈花指’點了出去理順氣脈。幾個眨眼的功夫安倍術便已然轉醒,視線之中,朦朦朧朧的彷彿看到了一張笑臉。
那笑臉滿是褶皺充滿了慈愛,目光和善而又堅定,正是安倍人殘。
“長老!”
安倍術大叫一聲驚坐而起,看到小次郎等人正滿面關懷的瞧著她,不由得心頭一震。
“人殘長老呢??師尊她在哪裡??”
小次郎低頭默然,過了一會兒才道:“她。。。。。。已經。。。。。。已經被安倍小三給。。。。。。”
“家督大人??!!”
安倍術一臉錯愕,隨後又鎮定了下來。
一個連自己貼心兄弟都能殺的人,殺自己親姑姑又有何難?
她轉而憤恨問道:“那安倍小三他人呢?!!”
這句話飽含了恨意,在她心中安倍小三再也不是安倍家的家督,而是她的敵人,沾滿同族鮮血的敵人!!
小次郎道:“他死了,被我親手殺死的!”
“你??!!”
安倍術有些不可置信,在她眼中安倍小三實力已不可想象,而小次郎雖強卻也強不到那個程度,更何況安倍小三身邊還有茨木童子,他以一人之力如何硬抗兩大絕頂?!!
小次郎道:“有些事不可明說,總之你們安倍家的家督安倍小三確實被我一劍斬殺,他的屍體還在不遠處,不信你可以去看看。”
安倍術放眼瞧去,果真見到一句屍體孤零零的躺在遠處,頭身分離。
縱使安倍小三做過諸多惡事,但他終歸是安倍家的家督,惹得安倍術落下了眼淚。
“萬事已了,萬事已了。”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說了這八個字便閉上眼睛點念其了咒文。
小次郎明白,他念的正是往生咒,諸多恩怨都隨著生命的逝去而遠逝,逝者已矣,希望他的靈魂能在‘黃泉彼良坂’稍稍安歇。
待她唸完咒文,孫勝道:“雖然我們殺了安倍家督,但你知道這怪不得我們,若非他心狠手辣咎由自取,我們何嘗要取他性命。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你若真像尋我們報仇,我孫勝不躲不閃,任由你發落。”
斬殺安倍小三本是小次郎的手筆,但歸結原因都是小次郎要救他們,若是孫勝當時能夠機靈一點,便不會在無意之中被安倍小三下了‘智神草’,也不會有今後這些事情,所以他將一切罪責攬在了自己身上。
不論事情客觀如何,他便是這麼認為的。
安倍術思忖了一下,言道:“不必如此,想你這般表現應該有求於我吧,你也知道我的性格,行便是行,不行就是不行。你若使用手段,我定然不會屈從!!”
孫勝略微一想,方才那段肺腑之言確實容易讓人誤會。就像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故意裝作大義凜然的樣子一般,當即不敢再說,給小次郎使了個眼色。
小次郎心領神會,對安倍術恭恭敬敬行了一禮,正色道:“人是由我殺的,你要報仇自然也要來找我,這條性命你能否取了去就看你本事吧。但我卻不想傷害一個人,所以還請你和你們安倍家配合一下。”
安倍術冰雪聰明,立馬明白了過來,“你是說安倍玲子??”
“不錯,她與我們一起闖蕩妖界,長久以來我們彼此情誼深厚,我殺了他的父親不假,她恨我也是應該,只是這裡面。。。。。。”
說著說著,小次郎看了看筧十藏,筧十藏面色一紅,挺起胸膛正色道:“我們兩個心心相印,跟小次郎的情義我是不會割捨的,與安倍玲子。。。。。。我也不想因此跟他分別,所以還請您幫幫忙。”
安倍術兩眼一瞪,像是一個燈泡,目瞪口呆的看著筧十藏,實在看不出以往眼高於頂的安倍玲子竟然會喜歡這樣一個普普通通穿著破爛的忍者。
“你們。。。。。。真的???!!”
安倍術還是不信,怎麼也要親口問他一問。
筧十藏將胸膛挺的更直了,大聲道:“是的!我們情投意合絕不摻假!!”
“那行吧,願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需要我做什麼,儘管說!!”
孫勝道:“這件事對你來說也不容易,就是想讓你將殺害安倍小三的的事推到別人身上。”
“你再說笑嗎??推到誰身上?你?還是。。。。。。”
“正是那個妖怪,茨木童子。雖然他是個妖怪但我也不想對他損了道義,只不過此事沒有別的辦法了。”
安倍術沉默良久,終是搖了搖頭道:“不好!”
聽到這話小次郎等人神色暗淡了下來,以安倍術的性格,往別人身上潑髒水的事他的確做不出。
看著小次郎等人失望的眼神,安倍術又道:“不過我有另一個辦法!”
這一句又將眾人跌到谷底的心給拽了上來,筧十藏立馬問道:“那是什麼??”
安倍術道:“這雖然對不起我的恩師,但權宜之下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孫勝皺著眉頭,看著安倍術十分堅定又充滿自信的眼神,忽而明白了過來。
“你不會是想將這些事情都歸到安倍人殘長老身上吧?!”
“不然呢?武田大人進攻安倍家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更接連挫敗了安倍多喜、安倍少愁。而且師傅他老人家的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且在弟子之中極有人旺。況且安倍家督犯下滔天罪孽,我師父就算殺了他也屬應當。”
這還真是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由安倍術來說,已故的安倍人殘來抵罪確實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不過,安倍術倒是全沒將自己考慮進去,她現在已經貴為安倍家的家督,若是安倍人殘殺了安倍小三,說不定安倍家的眾人會以為他們師徒覬覦家督之位,裡應外合配合小次郎殺害安倍小三。如此一來,所有的謀劃又將付之東流。
孫勝將這些說了出來,誰知安倍術滿不在意,將手上的戒指在眾人面前晃了晃。
“我現在是安倍家的家督,這戒指入肉生根,除非上代家督親傳誰也拿不走。再者說就算他們質疑,我將我孫大人召喚出來仔細說個明白不就行了?由被害人親自說出實情,他們還能如何反駁?”
孫勝倒是忘了安倍術一手通天的陰陽術本事,由死人親自訴說自己的死因,的確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就算那安倍家悠悠眾口也抵擋不了。
筧十藏先行一禮,身體九十度彎曲,“多謝你了!!”
其它人也是一樣,心中對安倍術萬分感激。
安倍玲子歸期不遠,小次郎交代安倍術待她回來告訴她自己已經回到京都城武田府邸,還請她來敘敘舊。
眾人與安倍術一一辭別之後踏上了歸途。
秦瑤依舊心心念念著小次郎,此一行已經過去一年有餘,眾人幾經生死更經歷過無數的戰鬥,只不過此番經歷卻沒有找到他們的想要的東西,玉藻前的狐尾。
秦瑤默不作聲,心中懊惱,時不時的看著小次郎的側臉,心中有帶著少許悸動。
這樣公然發糖,結衣心裡自是不好受,但想想不久便能和心愛之人見面,倒也暢快的很。
筧十藏也是如此,他這一年進步不少,甚至連‘分身術’都學會了,如此一來其實力在‘真田十勇士’之中或許能夠排在霧隱才藏之下,如此飛速成長說不定會值得猿飛佐助好好誇讚兩句。
孫勝倒是自在的很,他幼時便遊歷山川大河,現在隨父母來到東瀛也只寄居在武田信玄府邸,說不定什麼時候便又走了。
時間久了他交了不少朋友,聚散離別看的多了,倒也看的不那麼重了。
眾人之中唯獨楊依依一人心無歸處,他自中原被人拐來又被小次郎等人所救,心中一直念念不忘回到故土,可回去了她又能做什麼?難道還是回到那個煙花巷柳之地做一個風塵女子?可留在這裡也不是長久之計,心中很是慘淡。
小次郎看破了他的心思,言道:“我流浪之時認識一個朋友,他平日裡解救一些跟你一樣的女子。我知你歸心似箭,若有機會我讓他將你帶回你的故鄉。”
他口中的朋友便是號稱‘劍聖’的宮本武藏,不過在小次郎的幫助下這個‘劍聖’的稱號前面多了‘光腚’兩個字,想到宮本武藏來小次郎不僅莞爾一笑。
形象與實際相差太多,實在有負於他‘劍聖’這威風凜凜的稱號。
孫勝看小次郎憋著笑,心中好奇,“你心裡想的究竟是誰?是你離開我們這段時間認識的朋友?”
小次郎看了看孫勝,說道:“這人你也認識,你們見過的。”
“我們???”
孫勝想了一會兒,忽然恍然大悟,“你說的是宮本武藏??!!”
“嗯,還是瞞不住你,就是他。他本來號稱‘劍聖’不過現在這雅稱已經變成了惡稱了。”
“惡稱?”孫勝愣了一下,旋即朗聲笑了笑,“你不會也發現他是個好色之人吧。”
小次郎猛點頭,趴在孫勝耳邊講了宮本武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