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還是那個婆婆(1 / 1)
月光下、樹梢上,一個身材欣長的男子單足站立在樹梢之上,穩如泰山。
結衣一見,淚水不由得湧入眼眶,雙手捂住了嘴,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那男子深情款款的望著結衣,足尖輕點,靜悄悄的落了下來,伸出胳膊一把將結衣摟在懷裡。
“這一年,你辛苦了。”
淚水,奪眶而出,在結衣的臉上肆虐,無盡的想念和情愫在這一瞬間變作了滿嘴的埋怨。
“你怎麼才來!!!知不知道,我。。。。。。我想你的很。”
這一年來,結衣看到秦瑤和小次郎逐漸親密,看到筧十藏和安倍玲子愛的火熱,每每這個時候他都會想念眼前這個人,希望他也能在自己的身邊為自己遮風擋雨。
可是,這一切都是幻想,她想、她盼、甚至心理帶著怨恨,這些激烈的情感迴盪於胸膛之間,在猿飛佐助將她攬入懷中的一瞬間迸發出來。
自然,她也不是真的埋怨,她只是想念以極、歡喜以極,在這種極端的情緒之下做了相反的事情罷了。常言所說喜極而泣,大抵上便是這樣的。
猿飛佐助何嘗不知結衣的想法,自然沒有將她的埋怨放在心上,壓低了聲音哄著她道:“對不起,都是我來晚了,我該親自去安倍家的,我不知道你經歷了這麼多事。”
‘獻鬥町’的情報來源在這個世界上要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小次郎大腦安倍家的事才過去不到一天就已經被‘獻鬥町’獲悉,猿飛佐助得知情況這才推掉了所有的任務急忙趕來。
結衣恨聲道:“安倍小三這個混蛋竟然誆騙我們,去‘鬼夜斬首’尋找玉藻前的狐尾是假的,用來治療‘鬼髮妻’的‘智神草’也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坑害我們,可他這麼費盡周折,究竟是為了什麼??”
這個問題結衣想了很久,不光是他,除了小次郎以外所有人都糾結這件事。但安倍小三此人在眾人心中乃是一根紮在心頭的刺,大家都不想提及,所以才將這件事在各自心頭壓了下來。
猿飛佐助道:“這件事我也不甚瞭解,更猜不透。不過安倍小三既然已經死了,咱們便不去再想了吧,現在還是看看小次郎的毒應該怎麼解。”
結衣擦了擦淚水,經過這一年時間的相處,小次郎早已成為他心中的親弟弟,他的事就是自己的事,甚至比自己的事更加放在心上。
“走!我帶你去問問。”
她一回頭,便見小次郎、孫勝、筧十藏、秦瑤、楊依依四人圍著大樹深沉睡著,其中鼾聲不小,尤其是筧十藏更是鼾聲如雷。
結衣小聲道:“還是明日吧,他們估計是累毀了。咱們還是離遠點,免得打擾他們休息。”
說著說著,結衣臉紅透了,猿飛佐助雖是個直男不懂小女人的心思,但此時此刻、此情此景,他再不明白就是個白痴了。
拉著結衣的手深情一吻,面目也是紅的發燙。
“走,咱們找個僻靜的地方。”
他們前腳剛走,小次郎和孫勝便睜開了眼睛,但見猿飛佐助懷中抱著結衣,沒過一會兒消失在蒼茫的夜色之中。
一抹壞笑浮現在小次郎的臉上,“他們兩個甜甜蜜蜜親親我我啊。”
孫勝道:“還真是,今天晚上小呆子的大嫂就變成親大嫂了。小呆子,叫你呢,你醒醒!!”
筧十藏還打著呼嚕,震天響的呼嚕,孫勝一推他便猛睜雙眼,“大哥走了嗎??”
孫勝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問道:“你沒睡啊。”
“睡什麼,這麼精彩的戲份我能睡?我要不把呼嚕打的大一點,被大哥看穿了怎麼辦?”
小次郎打趣道:“你小子可是越來越精明瞭,連我都以為你真的睡著了。”
秦瑤道:“公子,其實。。。。。。我們也沒睡。”
楊依依斜靠在秦瑤肩膀之上,眼睛滴溜溜的睜了開來,更有一抹紅暈塗在面上。
“你們兩個。。。。。。”
三個男人本來心中琢磨些齷齪的事情,身邊多了兩個女子便不一樣了,臉熟的像是落在地上的蘋果。
秦瑤看了半天,問道:“你們不好意思什麼,不會以為是你們把我倆吵醒了吧。”
跟眾人相處這麼久,楊依依清楚他們幾人的性格,但她比秦瑤懂的多謝,立馬用手肘拐了拐秦瑤,眼神示意,讓秦瑤別再說了。
秦瑤還是不解,目光掃過三人,這三人都低下了頭,羞紅了臉。
楊依依小聲道:“他們男人就是這樣,私下裡個個是淫?魔,身邊一有女人便不行了,尤其是相熟的女人。”
聽她這樣一說,秦瑤心裡倒是有幾分明白了,他在‘獻鬥町’呆了不久,縱使仍舊是個黃花大閨女,但這些事情耳濡目染多少也是知道的。
不過秦瑤倒是由衷的高興,結衣和猿飛佐助磕磕絆絆這麼多年,今夜也該有個結果了。
當夜,雨疏風驟,海棠肥碩,更有一樹梨花壓在海棠之上。天明猿飛佐助和結衣並肩而行,結衣滿面紅潤,比之以往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風熟韻味,小次郎、孫勝、筧十藏三人呆呆的看著結衣,都吞了口唾沫。
猿飛佐助本想笑著跟大家打招呼的,可看到了筧十藏,不自覺地又板起臉來。
“筧十藏,你有沒有給結衣惹麻煩??!!”
他一開口便是質問,聲音之中自帶一股威嚴,連孫勝和小次郎都覺得脊背發冷,更別說筧十藏了,就如同被天雷嚇到一樣,一個瞬間站了起來,闆闆正正的站直。
“沒有!!”
結衣看著他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猛給筧十藏說好話,說這孩子這一年成熟了不少,實力也飛速提升,甚至學會了猿飛佐助橫行天下的‘分身術’,他說的令他人不覺什麼,倒是令筧十藏自己倒是不好意思許多。
聽結衣誇了半天,猿飛佐助才稍稍收斂起嚴肅,嘴角不經意間漏出一分滿意,也就這一個瞬間的滿意之色,令筧十藏捏了一把汗。
猿飛佐助道:“結衣說你會使‘分身術’,你現在給我使使吧。”
“我。。。。。。”
筧十藏不知為何,平日裡大小陣仗見過不少,卻獨獨見到猿飛佐助便露怯,一時之間腦袋一白,什麼都不知道了。
結衣道:“你就別難為他了,他的進步可是朋友們都看到的。”
猿飛佐助對待筧十藏如兄如父,有道是嚴師出高徒,別的事他眼裡能容沙子,對這件事半點也容不得。
筧十藏還在躊躇,猿飛佐助已經一個健步攻了上去。
小次郎眼前一亮,他顯然沒用全力,但這一步踏的精妙無端,速度不及風魔小太郎卻在精妙上勝過了他。
倉促之下,筧十藏氣息一滯,猿飛佐助“嘭”的一拳打到了他的面門上。
這一下威力雖不狠卻迸發出一聲極為沉悶的響聲,結衣、秦瑤、楊依依三人一陣心痛,可猿飛佐助、小次郎、孫勝三人面上帶著一股笑容。
“嘭!”
揚起一陣白煙,筧十藏消失不見,猿飛佐助那一拳打的正是他的分身。
猿飛佐助滿意拍了拍手,全神貫注的感悟了一下,言道:“不錯不錯,不僅‘分身術’用的好,‘土遁術’用的也不錯!!”
話音未落,筧十藏從土裡鑽出,雙手抓著猿飛佐助的腳像下一拽,把他脫進土裡,只漏出個腦袋,一臉得色道:“大哥,棋差一招吧,中了我忍術了吧!!”
小次郎和孫勝搖了搖頭,一臉唱衰,果然,隨著一陣白煙,猿飛佐助也消失了,中了忍術的也是他的分身。
筧十藏還在詫異,猿飛佐助的身形已經從空氣之中逐漸浮現,由虛到實。這個過程給人感覺很慢,很慢,但也只是錯覺,實際上他比眨眼的速度還要快。
只不過這個過程會令人感覺十分清晰,清晰到能夠看清楚從一片透明之中逐漸浮現出一個人。
接著,猿飛佐助右手兩指抵在筧十藏腰間言道:“你敗了!!”
筧十藏一驚,喪氣道:“還是打不過大哥!”
猿飛佐助很是得意,不是因為他打敗了筧十藏,而是看到筧十藏進步這般神速,以他剛剛的表現,足以跟霧隱才藏媲美。
“再接再厲吧,如此看有生之年你或可勝過我。”
孫勝和小次郎對視了一眼,一起點了點頭。
小次郎道:“這應有‘返虛境界’了吧。”
孫勝道:“我也不知,但他對於‘道’的理解肯定在我們之上,只是各種神通用的並不純熟,但那一手別有自己獨到的用法,威力已是不小。”
猿飛佐助走到小次郎身前,行了一禮,正色道:“方才見笑了,試煉兄弟武藝,貽笑方家。”
小次郎站起身來,回了一禮,“哪裡話,精彩絕倫,我亦有不小收穫。”
“武田大人遣我等來將你帶回府邸,還請佐佐木大人不要推辭。”
“自然不推辭,不過。。。。。。‘鬼髮妻’中毒日久,也不知什麼時候會發作。”
猿飛佐助輕輕一笑,言道:“自然不用擔心,武田府邸之中那位老婆婆已盼望多日,她已想到如何驅除‘鬼髮妻’的方法,只要佐佐木大人親去,一切自然手到病除。”
小次郎的師兄跟他說過,劇毒‘鬼髮妻’還要從來處去尋求解法,如此活可有機緣,未曾想這機緣竟然來的如此之快。
小次郎行了一禮,“多謝。”
隨後低下頭問孫勝,“武田府邸的老婆婆究竟什麼名堂,咱們經歷了這麼多都打探不到‘鬼髮妻’的解法,這老婆婆怎會有如此神通?莫非她是神仙不成?”
孫勝道:“這婆婆神秘的很,好似一直就在武田府邸,而且她的醫道不在我之下,武藝也是深不見底,現在想想還覺得有點匪夷所思,只因為以我現在的神通還看不透她。”
“竟然這般厲害?!!”
“佐助大哥定然不會騙人的,咱們一起去吧,你不是也沒什麼地方可去嗎?況且結衣應該離結婚不遠,你不會連杯喜酒都不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