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丟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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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結衣問起,猿飛佐助反應過來,連忙問道:“對啊,你們有沒有看到秦瑤,方才她出去找你們了,你們沒碰見她嗎?”

小次郎和玲子互相看了看,一臉茫然。“沒看到啊,她出來尋我們了?”

他們兩個方才尋了一處僻靜的所在,安倍玲子率先開口。

“安倍術現在已經是安倍家的家主,聽她所言父親大人坑害了朋友們,你親自攻到安倍家來,正巧人殘長老看不慣父親大人的所作所為,與父親大人同歸於盡,是也不是?!!”

小次郎搖了搖頭,面色沉重,有些時候說假話比說真話要好很多,最起碼在這個時候大多數人會選擇說假話的,小次郎雖不是一個絕對誠實的人,但在這種大是大非面前,他不願違心。

“安倍家督他。。。。。。他是我殺的。”

玲子捏了捏手指,骨節發白,渾身止不住的戰慄,縱使她早就想到了這個結果,可現今親耳聽到還是震顫不已,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了過去。

小次郎想上前攙扶,卻被安倍玲子伸手製止。

“你我現在是仇人,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我再問你,安倍術所說父親大人所做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

小次郎點了點頭,道:“此事千真萬確,安倍大人確實坐下了罄竹難書的罪孽。他派你跟著我們,最開始的想法是想用你來監視我們,同時獲取我們的信任。不過後來。。。。。。後來我們的情義加深,你融入到我們之中,也不會有什麼二心。”

要說安倍小三的手段高明,他明明想要玲子去監視他們一行,可偏偏不說關於監視的半個字,一切事情都是父親關心女兒般問詢,玲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將他們所遇到的一切盡數說了。

她現在回想起來,當初安倍小三還真是問的過於詳細了,就差詳細眾人幾時吃飯幾時喝水幾時茅廁了。

再結合回到安倍家自己屁股還沒坐熱就被派了出去,這一切都是自己父親的手筆也並無可能。

但有一件事她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那就是安倍小三為何要殺死自己的兄弟。安倍小三和安倍我孫情同手足,更風雨相伴走過了幾十個春秋,他怎又下得了手??!!

小次郎道:“至今我也想不通,雖說是為了要嫁禍給我,但這個代價實在太大了。”

安倍玲子默然思索良久,忽而吐出一口濁氣,看著天上的冷月心中明瞭了起來,“也許。。。。。。父親大人是怕我孫大人妨礙自己吧。”

小次郎默然不語,雖然安倍玲子說的像是那麼一回事,但他始終不能贊同安倍小三的所作所為,成大事者至親亦可殺,在他的眼裡,天下間就沒有什麼宏偉之事能比得過自己的情感。

玲子道:“這麼說,你全都認了是嗎?”

小次郎道:“我一直都想承認,只不過最開始的時候有些退縮,或者說我一直在退縮,但在我見到你的那一刻,我決定不想再退縮了,不論什麼結果,這些事都是我一人做下的!!”

玲子又嘆了口氣,問道:“你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小次郎回想一下,情緒有些繃不住了,這些時日來秦瑤、結衣、孫勝、筧十藏、楊依依無一例外都問過他這個問題,他都是風輕雲淡的笑一笑,看似並不在乎。

而從玲子口中問出,卻令他心緒翻江倒海,畢竟自己作為安倍玲子的殺父仇人,開口關心仇人怎能令他不為動容?

被安倍小三算計以來,眾叛親離,不僅做了乞丐,更見到了世界上最骯髒、最下流之事,也收穫了在這個世界上最為真摯的溫暖。一行人為了多要些飯食,去搶位置,去勾心鬥角,僅僅是為了略微填飽自己的肚子,僅僅是為了活下去。

這些都是一個曾經目空一切的少年、一個眼高於頂的人,將自己的顏面與自尊踩在足下做出來的。

他單單是想讓這一行人安安穩穩的活下去,卑微的活在這個兵荒馬亂的世界上。

可是就連這樣一個小小的願望都滿足不了,甚至拼盡全力都不能挽救他們的性命。

這一刻,小次郎的內心震顫,淚水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過去了,都過去了,一切的一切不要再提!”

小次郎迎著西風,提淚橫流,這一切的過往都想隨著西風消散而去,只在心底最深處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

安倍玲子開始同情起他來,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安倍術所說的話,也明白安倍術口中小次郎吃了很多苦究竟是什麼意思。

能讓一個多次面對絕境而不倒的男人這般傷心,他所經歷的一切足夠痛徹心扉。

玲子也流出了些許淚痕,言道:“我現在心裡很亂,不知該如何抉擇。父親大人如此害你我是心痛的,若是他不死或許我會恨他一輩子。可現在,父親大人已經被你給殺了,雖然我覺得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但是心裡總不免要恨你,所以。。。。。。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便要為父報仇!!”

小次郎默然看著她,將手放平,迎著她走過去。

“來吧,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你為父報仇不要有什麼負擔。”

“我。。。。。。”

安倍玲子猶豫了一下,終是喚出了式神。

經過近一年的冒險,安倍玲子在式神之上已經頗有造詣,那式神秦叔寶和尉遲敬德召喚而出,威勢比之以前更加凝練與磅礴。

兩尊式神剛猛無籌,同時又兼具輕便靈動,鋼鞭雙鐧一出,開碑裂石如同砍瓜切菜。

迎著無匹的勁風,小次郎十分坦然,看著迎頭極來的兵刃心中竟然有一種解脫之感,在這一瞬間彷彿將欠下安倍玲子的諸多事物都一併還清。

“嘭!”

隨著一聲劇響,小次郎頭顱感覺到一陣劇烈的震盪,眼前景物天旋地轉,腦漿翻江倒海,他向前一撲,跪在地上,單手拄地,不斷喘息。

安倍玲子於心不忍,強撐道:“咱們的仇已了結,你神通廣大,我殺不了你,也許這一生也殺不了你,方才那你下你不躲不閃,我也是抱著殺了你的心去攻擊你,也算替我父親償了命,你我以後無仇無怨。”

小次郎被她打的臉色煞白,安倍玲子這一擊威力著實不小,換做另一個人恐怕便會被她打死了。

經歷了這樣一番事,兩人便折返而回,期間誰也不說話,氣氛尷尬到極點,兩人各自想著以後要如何相處,不自覺的回到了屋內,卻沒成想秦瑤竟失蹤了。

孫勝思慮極深,猜想道:“應是‘風魔之裡’得到了訊息來過此處。”

佐助道:“應當不會,咱們‘真田十勇士’齊聚,又有你跟小次郎再此,就算他們有一萬個膽子也不敢來這。”

“所以他們不敢靠近,只敢在遠處觀察,若是換做我們之中任何一人都不會出現什麼差錯,可方才偏偏是秦瑤,一個身份低微又對我們極其重要,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聽孫勝這般說,眾人都是一驚,小次郎想也未想,只覺一股勁風吹過,他身形一動竟閃出了門,身法之快連佐助都不得不佩服。

他還未反應,孫勝也緊隨其後跟了出去,雖比小次郎慢了半拍,但那速度也是舉世罕有。

猿飛佐助看了看筧十藏,驚歎道:“他們究竟強悍到了何等地步??你跟他們相處沒有半分壓力?”

筧十藏道:“大哥,壓力山大啊,不過首要之事還是先去找小姐姐,這些事以後再說。”

說完,他也奔了出去,留在原地的佐助愣了一會兒,旋即會心一笑,笑的十分欣慰,筧十藏的成長總算沒令他失望。

出了房門,筧十藏看見孫勝和小次郎半蹲在地上仔細檢視,孫珅道:“你瞧,這又沉又沒有章法的腳步應該就是秦瑤的。”

小次郎道:“不錯,她基本沒什麼武功,也只有她能踩出這麼亂七八糟的腳印。”

“走!”

孫勝一招呼,兩道身影齊飛而去,藉著月光看去,秦瑤的腳印是那般的清晰。

筧十藏施展‘足踩枯枝’的功夫勉力跟著,忽而小次郎和孫勝兩人齊齊定住腳步。

“你們兩個怎麼了?遇到什麼事了?”

小次郎指著前方道:“你瞧,前面那個身影是不是秦瑤?”

他跟秦瑤情深日篤,加之目力奇佳本不會有如此問題,可前面那人的身影確實有些怪異,連他也不敢斷定。

孫勝仔仔細細瞧了瞧,竟也認不出。

“我也拿不準,咱們小心提防些,走近了看看。”

筧十藏早已習以為常,除了兩排房屋偶有幾家亮著燈火他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更別提秦瑤了,但他相信這兩人的實力,不多言語。

三人相互走著,一步一步,隨著越發的靠近,他們速度慢了許多,心緒也逐漸慌亂了起來。

這一條長長的幾道充滿了詭異,寂靜的嚇人,越是這種看似人畜無害的時候卻要警惕,就在三人還有十步接近秦瑤的時候,她突然轉過了頭,嚇了三人一跳。

“你們來做什麼?”秦瑤問道。

小次郎摸了摸頭,嘿嘿一笑,“這不是擔心你嗎?他們說你出去了,看這麼久還沒回來就來找你了。”

“哦。。。。。。我、我沒事,不過是找不到你們跑的遠了一些罷了。”

孫勝覺得秦瑤有些不正常,問道:“你真沒什麼事?沒碰上什麼敵人?‘風魔之裡’之類的?”

秦瑤左顧右盼了一下,尷尬的笑了笑,言道:“哪裡有什麼‘風魔之裡’?這裡是京都,他們多大的膽子敢來這裡撒野,像左近右近那兩個不要命的兄弟還能有多少?這些年也就碰到他們兩個罷了。”

筧十藏瞧了瞧孫勝,有些幸災樂禍,“讓小姐姐說了不是,你總說我是小呆子,你是不呆,就是想的有點多,多的有些莫名其妙。”

“。。。。。。”孫勝腦袋上一團黑線,沒想到還被筧十藏給損了。

小次郎看了看秦瑤,略覺陌生,將這感覺記在心頭,帶著幾人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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