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互換身份(1 / 1)
月上蒙了一層陰影,小次郎等人和秦瑤一道走著總覺得哪裡不對,秦瑤是個清麗的女子,面容清純的仿若七月裡青澀的蘋果,而面前這個女子總會讓人產生一股風熟的感覺,可看她的面容卻與秦瑤一模一樣,連身材也不多半分,要說忍者用了變化之術喬裝改扮這也太像了一些。
幾人就這般折返了回去,結衣出門相迎,老遠就握住秦瑤的手道:“瑤兒,剛才發生了什麼?你怎麼去了這麼久。。。。。。”
秦瑤看了看眾人,眼神裡暗暗透出精光,似乎這些人他並不認識,正在重新瞭解一般。
她愣了一下回應道:“方才我出門尋玲子和公子,想來他們跑的遠了我追不上,況且我認為這件事情還是交給公子和玲子兩個人獨自處理比較好,所以就去附近的街道逛了一逛。”
說話時,她無時無刻不在看著眾人的反應,似乎怕說錯一般。
結衣眼珠轉了轉,朗聲笑了笑,言道:“是啊是啊,你看我,我怎麼就沒想到這點呢,這件事還真是隻讓他們兩個自己解決比較好,你若插一手反而進展的不順利了。”
她這麼一說猿飛佐助也附和道:“結衣說的對,你做的沒錯。”
秦瑤盈盈一拜,回了座位,拿起筷子獨自吃了起來。
結衣和佐助都覺得眼前這個秦瑤有些奇怪,相互交換了一下眼神,準備隨機應變。
小次郎滿面狐疑,不明白為什麼秦瑤會跟大家變得如此生分,雖然表現的很是熱情,可總覺得她的心裡有意跟大家保持一段距離。
他小聲問道:“孫勝,你覺得秦瑤有些奇怪沒?”
孫勝道:“怎麼沒有,但思來想去能喬裝改扮的方法就那麼幾個,以咱們兩個人的目力不可能分辨不出,或許她經歷了什麼事?或者遇到了像右近那種有特殊能力之人。”
小次郎回想了一會兒,傀儡師右近武功平平常常,根本不足為懼,他的厲害之處在於他的眼睛,他那一雙可以改變人心的眼睛簡直比‘智神草’還要厲害。若這並非是天下間絕無僅有的瞳術,也許真的會想孫勝說的那樣。
孫勝道:“不論如何,“”我先來試試她吧。”
他座次本就挨著秦瑤,像秦瑤靠了靠,言道:“小姐姐,筧十藏這十個兄長你都見過嗎?”
秦瑤不慌不忙,立馬答道:“見過啊,你忘了,咱們‘獻豆町’乃是佐助大哥跟他九個兄弟作為後盾的,否則又怎能在這亂世作為情報之所。”
孫勝想了想,還真如她所說,他思索了一會兒又問道:“那他們十個人的名字分別是什麼,咱們大姐都快嫁給他們大哥了,你若是不知道可丟了咱家大姐的人了。”
秦瑤一拍孫勝的腦袋,略帶責備道:“你這小孩子的腦子裡都裝了些什麼,這些我能忘嗎?你聽好了。。。。。”
孫勝仔細聽著,秦瑤將他們的名字挨個說了,一人不落。
‘真田十勇士’時常折損,現在這十個人大多都換了幾次,最近一次乃是一年半以前,頂著的仍舊是戰死那人的稱號。不過他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便受了極其嚴重的傷,一直在隱秘之處修養,這件事天下間沒幾個人知道,當時恰好秦瑤也在場。
孫勝道:“你說的容易,能對的上號嗎?”
“這個。。。。。。”
秦瑤的面上漏出了一絲慌亂,但這慌亂轉瞬即逝,堅定的點了點頭道:“自然能對得上號,那人是猿飛佐助、那人是霧隱才藏,那人是。。。。。。。”
秦瑤一一點名,直到第十個,竟一個不差。
這下連孫勝也沒辦法分辨了,因為這等隱秘之事除了當時在場的那幾個人外,再無他人知曉。
孫勝嘆了口氣,用筷子夾了秦瑤碗裡的一塊肉,像一個頑皮的孩子賤兮兮的笑了笑,轉身跑了。
秦瑤面色有些發白,暗中鬆了一口氣,緩了好一會兒才恢復常態。
小次郎一直盯著他們,也從中找不出什麼破綻,但他還是覺得奇怪,就是有些說不上來。
秦瑤獨自倒了一杯酒,小指微翹,一飲而盡。
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叫闖入眾人耳朵,相顧一看竟是楊依依驚懼無比的尖叫著,身子向後縮了又縮,桌子上的菜餚落了一地。
“她、她、她不是秦瑤!!!”
她單單說了這樣一句話就因恐懼再也說不出了,孫勝偏頭一瞧,結合楊依依因驚恐而扭曲的神情,心中一凜。
“我知道了,她確實不是秦瑤,而是他的妹妹秦歌!!”
此言一出眾人無比震驚,小次郎挺身擋在楊依依身前凝神戒備,‘真田十勇士’也各自站起身來時刻防備著,玉藻前幻化的老婆婆則悄悄退了出去。
秦歌本是害怕的,不過她的身份被戳穿之後她心中恐懼便沒了,好似臨死之前心中變得極其的坦然一般。
她環顧眾人,端坐位子之上小酌一杯,嗤笑道:“你們這麼多大男人難道還怕我這樣的一個女子??”
這話說的令眾人面上臊紅,誠然,他們之中都是武功高超之輩,猿飛佐助更是萬中無一的高手,這樣一群威名赫赫的人卻被一個瘦瘦弱弱的女子嚇成了這樣,的確不像話。
不過孫勝卻不以為然,與她鬥口道:“你膽敢隻身前來定有後手,我們不防備著難道等‘風魔之裡’攻過來嗎?”
秦歌“咯咯”一笑,花枝亂顫,又自酌了一杯。
“別人說這話我或許會嘲笑與他,但這話從你這樣的一個小娃子的口中說出來,我就沒什麼可嘲笑的了。這次是我失算了,我跟秦瑤本是孿生姐妹,我還特意遮擋了眼角的淚痣,你們又是從哪裡看出我不是秦瑤的。”
孫勝道:“你做的這一切當真天衣無縫,我們差點就被你騙過去了,雖然覺得你跟我們很是疏遠,但也只是懷疑。”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是秦歌的?就因為楊依依的慘叫?”
說了一半,她將面目偏了過去,目光輕柔的瞧著楊依依。
“咱們又見面了,以後有的是時間陪你。”
恐懼根植心底,楊依依看到她這幅面容想到了當初的日子,再也抵受不住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小次郎道:“你一切做的都很好,不過細節上還是差了許多,因為秦瑤喝酒翹起的是無名指!!!”
“哦。。。。。那就難怪了。”
能識破秦歌也是她自作孽,若不是當初她這般虐待楊依依,讓楊依依記住她的一舉一動,可能現在還不會被識破。
小次郎厲聲喝道:“秦瑤在哪裡??!!”
秦歌不慌不忙,又喝了一杯,兩眼嫵媚的看著小次郎,那神色彷彿能將小次郎的骨頭給化了,極具風韻,風情萬種。
她捋了捋散亂的頭髮,櫻桃小口輕輕咬了一下,言道:“她啊,自然在‘風魔之裡’了,秦瑤真是好福氣,居然有這般男子氣概的人喜歡她,換做是我,寧願為你從了良家。”
秦歌魅術不減,連結衣聽了都起了一地雞皮疙瘩,更不用說場中的許多男人。
安倍玲子自聽了楊依依的遭遇之後,打從心底裡憎恨秦歌,更何況現在秦歌又將自己最好的姐妹秦瑤騙走,心中怒火難耐,豁然起身。
“你最好將你所做之事一五一十交代出來,否則小心我宰了你!!”
秦歌還是淡淡一笑,絲毫不懼,安倍家的二小姐在他的眼裡就跟一個木頭人沒什麼區別。她甚至還打趣的說道:“好大的脾氣啊,不知這位叫筧十藏的小弟弟會不會被你虐死。。。。。。。哎呦呦,洞房花燭夜,那兩根高高的紅蠟燭,可得物盡其用!!”
“紅蠟燭?什麼意思???”
安倍玲子這種正經人家的姑娘自然什麼都不懂,但她明白秦歌說的多半不是好話,眼睛撇向結衣,希望結衣能給個答案。
誰知結衣竟然滿面通紅,將頭低了下去,顯然臊的不行,這行為再也明顯不過,秦歌說的定然是下三濫的事。
“你他孃的!!看招!!!”
安倍玲子怒氣大起,兩尊式神召喚而出,各自跺了跺腳,整個屋子晃了一晃。
秦歌略微慌神,旋即又平復了心情,嗤笑道:“嚇唬人的事誰不會,我又不是嚇大的。”
玲子道:“是嗎?我這就讓你看看我究竟是不是在嚇你!”
兩尊式神竟真的操起鋼鞭和雙鐧砸向秦歌面門。
眾人嚇得不輕,安倍玲子失了父親情緒激盪,說不定真能幹出這種事來,而他們都想看看秦歌的反應,一時沒有攔阻,直到鋼鞭雙鐧快要捱上救護不及!
而秦歌,還是那般端端正正的坐著,絲毫沒將這兩個能將她殺死的式神放在眼裡,口中輕輕說了一句話。
“我是她親妹子,你們當真要殺了我??”
這句話正戳中了安倍玲子的軟肋,兩尊式神手中兵刃生生頓在半空之中,兵刃裹挾的勁風一吹,將秦歌衣服鼓吹起來,更顯得她臨危不亂。
安倍小三陷害小次郎,傷了眾多朋友,更作下許許多多傷天害理的事,可以說死不足惜。
如此這般的雜碎,小次郎殺了他自己尚且不能原諒,更何況是秦歌?
安倍玲子的手軟了下來,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去做?
筧十藏陪在玲子身邊,惡狠狠的盯著秦歌,言道:“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們不殺你,但這裡也不是你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地方,想讓你說出實話簡單的很,就看你能抗多久了!!”
他使了一個眼色給佐助,佐助拍了拍手,閃出幾個人各自帶著刑具走了進來,每一件刑具都能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秦瑤仍舊沒有什麼害怕的表情,更不屑道:“‘真田十勇士’果真君子,連刑具都這般仁慈。你若見過我們‘風魔之裡’的刑具,就知道到什麼叫做小巫見大巫了!!”
秦歌這幅樣子眾人一時之間還真拿她沒什麼辦法,軟硬不吃,更嚇不倒她,唯一得知的線索便是秦瑤再‘風魔之裡’的手中。
小次郎道:“孫勝,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