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第四百四十五確定不是來送的?(1 / 1)
小次郎和孫勝折返而回,但見數十騎著快馬的男子端著長槍在人群中來回穿插,偶爾射出兩槍殺敵卻也害不了別人性命。
真田軍雖然一時慌亂,然眾人都是訓練有素之人,軍容嚴整,往來排程不見張弛有道,不多時便穩了陣腳。
‘真田十勇士’十兄弟面容嚴肅,將真田幸村和負責指揮之等人團團圍住,眼睛四下看著,生怕一個流彈將他們打傷。
區區十幾人、十幾匹馬竟將數千人的腳步拖住,由此可見伊達政宗的‘鐵炮隊’絕非浪得虛名。
孫勝看出門道,言說道:“看來這小股‘鐵炮隊’並非是要了他們性命,而是要將大軍拖住。”
小次郎道:“拖住他們?有什麼目的?”
孫勝道:“不知,或許要佈置機關設下埋伏,或許要趁亂施展‘斬首行動’。”
“你是說。。。。。。”
小次郎看了看,略微一想,也明白了過來,‘真田十勇士’正是忌憚於‘鐵炮隊’的斬首行動才將真田幸村圍在正中。故而一時之間真田軍奈何不了這十幾人組成的騎兵鐵炮隊,只因子彈不同於其他,一個不注意便會造成致命的傷害,所以誰也不敢輕動。
小次郎道:“咱們來了他們便能騰出手了,是吧。”
孫勝道:“對啊,咱們快些解決這裡再去幫宮本武藏!!”
兩人來的奇快,剎那間便將這幾十人組成的‘鐵炮隊’打的七零八落。然而這些人都不是尋常兵士,自身頗有武藝,小次郎和孫勝又沒上過戰陣,並沒有對他們下死手,雖將他們給打跑了卻沒有留下一條舌頭和一個人頭。
真田信村看得真切,悔的連拍大腿,“這兩少年。。。。。。婦人之仁!婦人之仁啊!!!”
小次郎和孫勝還自覺不錯,笑嘻嘻的來到真田幸村面前。
只見真田幸村面色鐵青,理都不理他們,這才發覺自己疏忽。
小次郎和孫勝自覺無趣,正要回走,卻見天空之中下起了大霧。
這霧比方才的妖大許多,連小次郎和孫勝都目不及腳前三寸,更合論其它的人。
筧十藏問道:“大哥、二哥,正主要來了嗎?”
猿飛佐助和霧隱才藏側耳傾聽,小心提防著,他們兩個也咬不準,畢竟戰場之上千變萬化,又有誰敢保證萬無一失。
孫勝道:“小哥哥,你聽覺甚敏,能得知敵人在何方位嗎?”
小次郎細心感知,這濃霧似乎跟以往的不同,能遮蔽自身感官,別說是聽覺,除了觸覺依舊靈敏之外,連嗅覺和味覺都感受的不太真切。
“我也不知,咱們多小心些。”
“沒想到這‘斬首行動’居然被敵人先用了,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先下手為強,‘風魔之裡’不會不懂這個道理的。”
小次郎和孫勝沒有辦法,只得跟他們十兄弟一起將真田幸村圍住,此次征戰乃是真田幸村一手主持,若沒了他,這群軍隊便就散了。
孫勝心頭又生不好預感,連忙問道:“真田大人,咱們的糧道可否暢通?”
真田幸村一愣,“糧道我卻不知,這些都是井上家一手操辦的,畢竟是井上家出錢出力,我也不便過多詢問。”
孫勝跺了跺腳,罵道:“壞了,這群王八蛋將咱們拖在這裡八成是想將沿途的糧食都給毀了。”
他這般一說,連真田幸村也緊張了起來。
雖說路途不遠,但千人的隊伍怎麼也要行進一月半月的,他們輕裝前行,每人身上也就攜帶一天的乾糧。他們行軍奇快,距離京都城已然很遠,就算此時折返也難免會有所損傷。
況且‘風魔之裡’的人時常偷襲,勢必會造成恐慌,更有可能會全軍覆沒。
猿飛佐助道:“糧道一事大人請放心,結衣現在已經貴為井上家的家主,上代家主小五郎大人網路了天下不少英才,其中有實力的浪人、忍者不計其數,更有許多退隱江湖的高手,結衣為保糧道萬無一失,早早將這些人派了出去。”
真田幸村道:“這些人武藝如何,實力可有保證??”
佐助想了想,單膝一跪,“還請倖存大人放心,我跟這些人交過手,他們的實力相當不錯,對井上家也很忠誠,料想不會出什麼岔子。”
聽佐助這般說,真田幸村才算放下了心,但他心中也有了些自責,都怪自己平日裡太過相信身邊的人,才會對糧道一事不聞不問,現在恐出來岔子,心中慌亂也純屬自找。
孫勝心中有自己的合計,這大霧絕非空穴來風,定是‘風魔之裡’的強大忍者所為,而他們的目的是什麼自己卻不得而知,目前看來是要將他們困在這裡,要麼是施展偷襲,要麼是要圍攻宮本武藏、要麼是斷自己糧道,每一個結果都很要命,而他倆不確定對方會用那種手段,自己也不敢輕易出擊,則麼看都是自己佔盡了被動。
“這種情況我該如何呢??若是他們三種手段一齊用,又該如何應對??”
孫勝想了一會兒,沒有一個好辦法,思緒開始苦惱了起來。
小次郎道:“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現在的困頓。”
孫勝道:“什麼法子?”
“旁人我信不過,我就信咱們幾個,你去看糧道,我去幫宮本武藏,筧十藏就在這裡提防著偷襲,料想他們‘真田十勇士’缺了筧十藏一人也能護得真田幸村安全吧。況且真田幸村本身就是實力超絕之輩,‘風魔之裡’能對他性命產生威脅之人應該不多。”
孫勝一愣,小次郎的分析甚有道理,這倒是令他倍感意外。
“就按你說的辦。”
他心知真田幸村不會聽自己指示,在濃霧之中尋到筧十藏,將這個計劃跟他說了,旋即自己摸索著走出濃霧。
而小次郎也與孫勝分道揚鑣,去尋宮本武藏,幫助他一同去解決‘風魔之裡’的忍者——斷。
話說另一邊,斷跟宮本武藏已經交上了手。斷本就有著奇高的天賦,於修行一道事半功倍,縱使不像小次郎、孫勝、宮本武藏等人,但也是世上少有。
而且斷跟這些人比起來有一個天然的優勢,那就是他心無旁騖,做什麼事便想什麼事,專心致志一心一意,如此他實力進步的速度又要比小次郎他們要快上許多。
方才的結界便是他這些年修行的成果,其強、其韌、其詭,已經不弱於任何一個修為高深的陰陽師。
但斷仍舊不放心,他膽子縱使比以前大了許多,但膽小乃是他的天性,他不敢輕易犯險,所以將結界凝固成自己身形,仿若一層鎧甲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宮本武藏與他輕一交手便感覺出他武功上的變化,當初那一戰他仍舊記憶猶新,畢竟是少數差點喪了命的戰鬥。
那時的斷雖然難敵,卻不像現在這般無解。
斷言道:“我且讓讓你吧,我就站在這裡讓你攻擊,諒你十招之內傷不到我分毫。”
其實他本來想說三十招的,但是他心中又擔心宮本武藏真的能將他的結界砍破,這才勉為其難的說了十招。
十招不多不少,高手過招一招便可以致命,若是九饢飯袋給他一百招也未必能傷敵分毫。可以說斷任憑宮本武藏打十招,是一件非常慷慨的事。
宮本武藏想了想,覺得自己不虧,但他也有害怕的地方,斷這人卑鄙的很,沒有什麼信義,當初便是去而復返傷了自己。
所以在他施展攻擊手段的時候還要留個心眼,免得被斷偷襲。
大霧已經散去,陽光逐漸傾斜照在宮本武藏的眼睛上令他一陣目眩。雖沒了大霧阻擋視線,可他的目力並沒有恢復,仍舊是尋常人的水平,這也是令他感到很奇怪的地方,想來抑制他們神通的東西並不是這莫名其妙的大霧。
他將雙刀抽了出來,擺開了架勢,腦中不斷演示著攻擊的方式。
方才攻擊結界的經驗告訴了他,這結界堅固非常,乃是自己最強攻招所不能敵的,要想攻破這層結界必須施展比‘雷霆一斬’更為強大的招式。
“‘二天一流’??”宮本武藏在腦中演示了一番,只見那雙刀砍在結界之上不能動搖分毫。
“刀風?”他想了想,立即搖了搖頭。
“‘九天火鳳’??”這倒是多了些門路,‘九天火鳳’的威力可比‘雷霆一斬’要強許多,但他的‘九天火鳳’也跟小次郎的‘天降龍破’相差無幾,小次郎方才運用天地靈氣斬出的‘天降龍破’也沒對結界又何等傷害,他用‘九天火鳳’的結果大多也是如此。
“那該如何???”宮本武藏的手心出了汗,發現對方給了他十招的機會,可他卻連一招都把握不住。
斷看他久久不動,面上嗤笑,“怎的?大名鼎鼎的‘劍聖’竟不敢出招,難道我僅站在這裡便讓你如此驚懼了嗎?放心,我不會還手的,說讓你打十招就打十招,不躲不閃!!”
他將雙手抱在胸前,顯示出一副強者姿態,面上帶著戲謔,彷彿面前的宮本武藏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宮本武藏並不以此為惱,相反他十分喜歡斷如此的輕視自己,中土之中強如武聖關羽也因大意失荊州丟了性命,他區區一個‘風魔之裡’的忍者又怎比得了關老爺?
宮本武藏定了定神,吸納天地靈氣,剎那間,周身的天地靈氣少了一半,旋即揮刀斬出,但見一條有著至純火焰的鳳凰飄飛與刀刃之上,一刀斬下土地龜裂,塵土飛揚。
然塵土過後,斷好似動也未動,甚至左右扭了扭頭,舒展了一下筋骨。
“不錯啊,這一招比你方才用的要強上許多,但要傷我還是萬萬不能,你趁早再換個招數吧,否則十招一過我可不留手了。”
這一招使出,宮本武藏已經氣喘吁吁了,顯然,靠他自己的力量破不了結界,但他並不服軟,站起身來說道:“你耀武揚威也就在今時了,過一會兒可就再也嘚瑟不起來了!!”
「第四百四十四太不吉利,就跳過章節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