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十七幕修行的規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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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慧和蕭思鈺一行人離開了太清山,向北轉向,開始步入正途了,從太清山往北需要路過潁州才能到達江都的風凌渡乘坐戰艦過河。

蕭思鈺和張念心一同坐在車廂裡,這幾日兩人的交情倒是親厚了許多,蕭思鈺一路不停的問問題,張念心是能回答的儘量回答。

“念心,你是修行者對吧,如果你是修行者能得道成仙嗎?”

張念心搖搖頭:“沒有聽說過可以得道成仙的,我們只是能突破一些身體的限制,有一些特別的能力而已,不過我們叫做修道者,每一個門派的叫法不一樣。”

蕭思鈺追問道:“那你會御劍飛行、千里取人首級嗎?我看那些劍仙傳說中常有這樣的描寫。”

張念心笑道:“老七,這樣就太誇張了,況且修道者不能以道法與普通人相鬥,更不得參與世間的爭鬥,這個是規矩。”

蕭思鈺抓著張念心的手說道:“念心,你教教我道法吧,這樣我學會了,就厲害了。”

張念心搖頭道:“老七,你不是世外之人,況且你還是皇子,更不能修習道法了。”

蕭思鈺聽完有些覺得遺憾:“念心,你學道法為了什麼?”

張念心莊正說道:“傳大道、護神州,維護天道執行、維護神州蒼生。”

蕭思鈺追問道:“念心,你的道法有多厲害,在這天下人中可算最厲害的,不過你年紀跟我相當,修行日子不長,應該沒有那麼厲害吧。”

張念心略有得意的笑道:“其實我挺厲害的,真的,我如今是真清境,再往上一層就是玄清境,就是我父親那個境界,已經可以說是很高的境界了。”

蕭思鈺一聽玄清境,自然明白過來這是修行的境界,本著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追問道:“念心,修行境界到底怎麼劃分啊?”

張念心有些猶豫,思索片刻還是說道:“老七,我可以跟你說,但是你不能告別別人。”

見蕭思鈺點了頭,張念心解釋道:“修士有十清之境,這是我太清宮所劃分的方法,分別為元清境、靈清境、化清境、道清境、真清境、玄清境,洞清境,這是地七清境界,還有天三清境,分別為玉清境、上清境、太清境。說起來就是兩句讖語。”

“元靈化道真玄洞、玉清上清太玄經!”

“不過,現在世間聽說只有師叔祖黃龍子修到了洞清境,玄機小師叔好像有接近洞清的修為,不過我日後一定可以勘破地七清境,甚至抵達天三清境的。”

蕭思鈺笑著拍著張念心的肩膀:“念心,你一定可以的,等你到了那一天,我就威風了,有一個天下第一的兄弟,還有誰能欺負我。”

張念心大笑道:“我又不是你的打手,我看何將軍有可能日後成為宗師的,他很厲害。有他在你身邊你什麼都不用怕!“

蕭思鈺點頭道:“那到是,只是這次去魏國有各種看不見的危險,葉師父說了還是你在會安全些。”

張念心笑道:“其實葉師叔的道法不見得比我父親弱的。”

蕭思鈺驚訝道:“啊,葉師父也有道法嗎?他是什麼境界,為何從來不見他用的。”

張念心笑道:“你所有不知,葉師父的老師就是我師叔祖,與我祖父一脈同源,不過後來他入了玄門,故而葉師叔也是有修行的,只不過他修的是玄術,不是道法,不過後來葉師叔要入世,一身術法自然就被封閉了。”

蕭思鈺唸叨著:“玄門、玄術,天下到底有多少門呢?”

張念心說道:“天下有修行法門所在大致可分為五大門,分別為道門,以太清宮為首;佛門,以天龍寺為首,不過統萬城還有一個扎卡愣布寺;士門,以丹陽山船山書院為首,就是你去過的丹陽山;還有玄門,只有一個白鹿洞,也就是葉師叔的師門,每一代只有三個弟子,葉師叔應該排名第二,大弟子是誰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玄機師叔是最小的,不過最厲害的也是他;對了最後就是巫門了,分為南巫和北巫,南巫為巫神殿,北巫為狼神祭壇。

世間就是這五大門,不過還有一個特殊的存在,為妖門,就是一些靈禽草木精靈脩行而成,他們都有天賦神通和修行之法,不過他們不能隨便在世間出現。

五大門都有各自的修行法門,但是有一個基本的規矩,就是所有修行之人,不能在世間用道法干擾天道執行,更不可涉及凡人爭鬥、社稷江湖,如有違背者會受天譴,而且會被同道追殺,所以一旦修行之人入世行走,就必須放棄一身法術不用,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來行走世間。”

蕭思鈺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如此,難怪葉師父從不顯露法術,原來被封了,對了,念心,世間到底有多少修行者。”

張念心想了想答道:“我太清宮大概有一百來人吧,已經算五門中人數最多的了,玄門最少,不過五六人,不過都非常厲害,有明確記載的大概算下來也不過三四百人吧,不過這裡能到五清以上境界的人,應該不到三十人,六清以上的不到十人,能到七清的我所知道的就只有師叔祖一人了。”

蕭思鈺嘀咕道:“六清境,國師肯定是了,不知道北朝國師智信是什麼修為。”

“是玄清境,不過佛門的說法叫做般若境。”

葉落河推開車門進到車廂內,看著蕭思鈺說道:“殿下好奇心很重啊!”

蕭思鈺笑道:“葉師父,你說為君者都知道這些事情,所以提前瞭解一下有什麼關係呢?”

葉落河笑道:“當故事聽聽是無妨,不過不必現在想的太多。”

蕭思鈺點頭道:“師父,知道了,我今天聽念心說了才知道師父也是有修行的,不知道在什麼境界?”

葉落河微微一笑:“六清,玄清境。”

蕭思鈺歡呼道:“哇,師父你這麼厲害啊,跟國師都是一個級別的修道者。”

葉落河連忙捂住蕭思鈺的嘴:“瞎嚷嚷什麼,為師現在不能用任何術法,境界高有個屁用啊。”

蕭思鈺看著葉落河點點頭:“難怪你都不顯老,從我小時候開始你就是這幅樣子,現在還是這幅樣子,敢情老師日後也是個能活到鏡堂先生那般歲數的老妖怪。”

“瞎說什麼。”

葉落河一巴掌拍在蕭思鈺頭上,蕭思鈺躲閃不及,眼淚汪汪看著葉落河:“師父,這是讚美的話好不好。”

一旁的張念心看到此景此情忍不住笑出聲來。

此時何元朗驅馬來到車駕前,開啟車窗說道:“殿下,穎王派了人來迎接公主和殿下的車駕。”

“五皇叔來了?”

蕭思鈺一聽高興壞了,連忙走下車。

只見前方一個二十多歲身穿親王世子龍袍的年輕人在等候,跟隨幾十名王府護衛等候在路邊。

蕭思鈺連忙擺手喊道:“思瑋堂兄!”

那年輕人連忙驅馬過來,到了馬上下馬行禮:“七堂弟,為兄在此等候多時了,父王聽聞你和堂姐要過來,高興壞了,讓我早早在這裡迎接你們。”

蕭思鈺上前拉住穎王世子蕭思瑋的手就往身後的公主車駕走去:“堂兄,我帶你去見見皇姐,我們也有數年未見了吧。”

蕭思鈺又帶著蕭思瑋過來跟永慧見面。

拓跋宏看著蕭思鈺他們,一旁的羅克敵問道:“大哥,這人好像也是個王爺?”

李存孝回答道:“三弟,前面就潁州,穎州是梁國穎王的封地,現任的穎王是梁國皇帝的五弟,也是唯一在世的兄弟,很得梁帝恩寵,這人是梁王的世子蕭思瑋。”

拓跋宏笑道:“看來晚上我們可以在穎王府內住了,他是過來迎接的。”

果不其然,蕭思瑋說明來意,穎王已經安排了晚宴,特安排自己提前來接永慧公主、雍王、晉王、葉少傅等一行人去王府用宴。

眾人也跟隨王府親衛往穎州城方向而去。

……

穎王府的花園中,有一個身穿紫色九龍親王袍,年近四十五的男子,樣子看上去跟景帝有七分相似,只是看上去更胖一些,顯得比較白淨,他正捧著一個青瓷小罐,從裡面用小勺子勺出一些小米在為籠子裡的畫眉鳥,畫眉在籠子裡叫的很歡實,穎王放下罐子,問身邊的一個太監:“李全,世子接到人了嗎?”

李全遞上一條熱巾帕說道:“王爺,世子那邊的人快馬來報了,最快明日一早,公主、雍王就到王府了。”

穎王將巾帕放在一旁的宮女端著的托盤中,問道:“安排妥當了嗎?可別出什麼差池,我那小侄子和大侄女去魏國受苦了,路過自己叔叔這裡,本王總得留他們住兩日才是。”

李全點頭道:“王爺放心,老奴都安排妥當了,還有郡主那邊,也做了安排。”

穎王笑道:“聽說那魏國的晉王非常不錯,在魏國立了不少戰功,雖然並不得魏國皇帝的寵,但是當年陛下和本王不是一樣是不得父皇恩寵的皇子嘛,天下的事情誰說的好呢?”

李全點頭答道:“王爺說的是,老奴就覺得郡主若選了晉王,沒準日後也是有母儀天下的命。”

穎王假裝怒道:“狗奴才,就你嘴多,瞎說些什麼,嫁過去做太子妃的是本王那大侄女,至於琳兒嘛,本王為他找個好夫婿,也好過嫁給一個凡夫俗子吧,都說父母之愛子,必當為其謀長遠,她會理解的。”

李全:“王爺說的是。”

此時太監過來稟報:“王爺,郡主到了!”

穎王對李全一揮手:“你去接公主過來吧,注意你的嘴,別瞎說。”

李全點頭:“老奴明白。”

李全轉身帶著傳話的太監就往園子外走去。

穎王又笑著拿起那小棍子,開始逗那畫眉叫,但是等身邊的人都不在了,他臉色突然變得陰冷起來:“大哥,在你眼中,臣弟恐怕也就是這畫眉吧,好吃好喝,再給個好籠子養起來,可是你問過我樂意不樂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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