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二幕這就是一個王八局(1 / 1)
“這不就是一個王八山嗎?為什麼要叫臥虎山呢?”
此刻的張念心看著眼前這座高不過百丈,左右闊不過三百丈的小山,表情十分困惑。
眼前這座山有些斑駁,山上並無高大的樹林,只有一些灌木雜草,且灌木居然沿著石頭縫隙成鱗片狀生長,網格分佈,恰好像那烏龜背上的鱗甲,山體整體成扁圓鍋狀,頭部四肢尾部具有,從身體延伸出來,都是裸露的巨石,一條人工挖的運河恰好從王八頭向向定江延伸出去。
“玄武探水,神龜永壽,風雲際會,始得真龍!”
“孃的,當真是一個玄武穴,潛龍勿用的風水局。”
張念心拿起羅盤四周轉了一圈,又掐指一算,總算看了個明白,只是他還有幾個困惑。
“臥虎山?玄武山?”
“葉師叔莫不是記錯了?”
“玄武穴一旦遇水就可能遊走,為何此地龍氣可以鎮守數百年呢?必定有陣眼所在,只是不知道陣眼在那裡?”
張念心左右掃過,眼前是一大片的水澤平原之地,方圓百里除了眼前這個王八山,並無其他地面隆起,也看不出端倪來,只是眼前運河由於溝通定河,在山前形成了一個大小足有十數里的澤湖。
張念心剛才一路過來的時候,發現江北平原之地頗適合耕種,土地肥沃,只是因為戰亂周邊的村落都空了,田地也都荒蕪了,唯一例外的就是這臥虎山方圓十數里,土地呈紅褐色,且質地硬實,這種土質含鐵較多,適合做成陶器和磚石,並不適合耕種,所以這臥虎山附近也就沒有什麼村落存在,張念心也無從找人打聽訊息。
張念心見四下無人,也就懶得步行上山了,乾脆縱身而起,在山間幾個騰挪就上到了山頂。
舉目四望,百里江北平原盡數收入眼底,三十里外望北城在望,十數里外是煙波浩蕩的定江,臥虎山下的澤湖好像一個巨大的水滴,滴落在一片平闊的紙張之上,腳下的玄武巨龜如同巨龜探水,從北往南好像要沿著那水澤爬入定江之中。
“小玄子,這個地方不錯,到是跟你有幾分緣分!”
張念心此刻到想起自己的那個小寵物來了,不知道那小玄子在那塔下是否還習慣。
張念心又拿出羅盤,四方測算,只見那指標抖動不止,四下緩緩轉動,並不能確定方位,張念心眉心一皺,乾脆收了羅盤。
蹲下來,撥開地面的泥土,撥開不過一寸,就看到黑色的岩石,張念心瞬間就明白了。
“呵呵,原來這真是一座王八山,這山體全部為黑色玄巖所化,看樣子山體岩石向下延伸不知幾百丈,難怪周遭土地無法耕作。”
“看來我那老祖宗當真是個人才,選了這麼個地方,這鑿山為墓,深不知幾許,又用紅土覆蓋做成風水屏蓋防止龍氣外洩,外人看來,這裡就是死地,殊不知數百年後又是另外一番天地,真是有化天地為藩籬的手段!”
“只是不知道那陣眼在那裡?”
張念心無意間看向山下的澤湖,那十數里的澤湖居然是一個圓形,張念心一下就明白過來了!
“孕水成珠,原來在這裡!”
“咦!怎麼有條船!”
張念心細細一看,居然發現有一條小船往湖面中心而去,而且船頭依稀能看到有一個人划著槳,那船行不快,不過片刻後停在了湖中心的位置。
“天眼破空,瞬息而至!”
張念心用劍指覆眼一掃,一道精芒閃過,那湖面景象瞬間而至眼前。
一個身穿灰色麻布道袍的瘦弱道人放下小船的錨,然後將身上的道袍脫掉,放在船板上,然後縱深一躍跳入湖中。
....
張念心見此情景,心一驚,連忙放下手,身影隨風而起,快速往那湖面飄去。
片刻之後,張念心落在小船上,船上除了那男子的衣物,還有一個麻布揹包,張念心翻開揹包一看,裡面有尋龍尺、分水尺、定風盤、八卦錢、玄龜殼等一些風水占卜的道具,又看到一面玉牌,正面刻著一個道士的像,只是那個道士的模樣打扮越發讓張念心看著眼熟。
“我去,怎麼會是我太清派天師的打扮,而且這人看著也眼熟!”
張念心閉上眼睛仔細想了想,突然驚呼一聲。
“三十一代先祖張遠山!”
張念心總算想起來了,自己在太清宮先祖堂中見過的歷代祖師爺畫像,可不就有這位嘛。
張念心又看了看背面,背面燒錄了四個字。
“布衣散人!”
張念心頓時明白了。
“先祖張遠山,賴布衣,沒想到呀...”
張念心將東西放回原處,看著湖面,唸了一段避水咒,身影隨即沉下澤湖,只是此刻外人是看不到他的。
.....
在澤湖中央湖底位置,果真有一個八卦太極陣法圖,八卦位置各擺放一件法器,形成一個結界空間,隔絕了湖水,因為陣法的關係,如果普通人潛入水底,只會看到混沌水底,不會看到如此場景。
那太極圖中央放著一尊玄龜雕像,背上馱著一塊石碑,如此看來,這就是陣眼所在了。
那男子正潛游在陣法之外,好像暫時沒有看到陣眼,所以在四周遊動,尋找方位。
他手裡拿了一根分水尺,分水尺在水中抖動,探測陣眼所在。
張念心靜靜停在他身後數十丈的位置,也不點破,就看著那男子的舉動。
那男子似心有所感,猛然轉身回頭看向張念心位置,那裡一片空白,只有幾條大魚緩緩遊過。
男子心裡犯了嘀咕:“怪事,怎麼感覺有人在窺探,莫非是我多心了。”
男子見沒有發現異樣,又開始轉身回頭繼續探測。
張念心微微一笑,心想:“看來這人當真是在尋找陣眼了,以他的身份,不至於作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張念心沒出手,想要繼續看看他要做什麼?
那男子又尋找了片刻,終於臉上露出了笑容,從懷裡拿出一個玉符,打算破開結界。
此時張念心知道不該再觀望了,於是隔耳傳音,一段聲音瞬間進入那男子的耳中。
“賴長生,別太有好奇心,有些東西還是不知道的好!”
“誰!”
“誰!”
賴長生見突然有人點破自己的身份,並且施展這種非常手段,頓時驚的魂散,他無法水中出聲,但是心聲馬上傳到了張念心腦海中。
“賴長生,你與本座還算有點淵源,就此離去,日後總有機會再見的。”
“只是以後此地你不必再來,也不可再跟他人說起,否則本座饒不得你性命。”
賴長生那裡還敢有其他的心思,連忙應承下來。
“多謝前輩寬恕,晚輩這就離開,以後絕不再來,也絕不再提。”
說罷,賴長生連忙浮上水面,駕船離去。
張念心落到湖底,口誦觀山海口訣開啟結界,這才發現了一些端倪。
“原來如此,陣眼水氣被血腥殺氣所染,故而靈氣減弱,難怪會讓賴長生看出來,這水澤龍氣快要壓不住了。”
原來數月前的江北大戰,十數萬人命喪定江,血腥殺氣流入定江,又經運河侵染至這澤湖,這才影響了陣眼。
“葉師叔,你是不是算到了這一切呀,指使我來做這等苦力!但是這事又不能不做,小爺我太苦了。”
張念心為了清除這血腥之氣的汙穢,恐怕要做三日的法,這下可真是損失靈氣又損耗修為,虧大發了。
“葉師叔,你這個老陰逼,難怪老爹說你是鬼腦子,果真誰都能算計.....”
張念心氣的足足罵了半注香,可是罵完還是隻能無可奈何的施法修復陣眼。
“苦呀.....”
於此同時,馬車內的葉落河連打了三個噴嚏,而他只感覺進了魏國,這天氣好像變得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