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三幕周王設局(1 / 1)
“好再來”
拓跋興行八卦步,左右抖出十二朵槍花,虛實難料,向拓跋宏攻去。
“任他千軍來,我只一路取。”
拓跋宏突然後退數步,站立腳步,收刀入鞘,待拓跋興的槍影過來,他腳緩緩向前挪動數寸,感覺到槍風即將刺痛臉上的皮膚,如同一陣閃電一般的速度,閃電拔刀,一刀揮出,如風暴吹起的萬里狂殺,四周虛幻槍影盡皆不見,刀刃直接磕飛槍尖。
拓跋興中門大開,他急忙順勢往後翻飛幾周,半跪落地,銀龍槍在手中震的幾乎握不住,拓跋興眼中一片震撼之色,不過馬上裝作無事,起來持槍抱拳:“三哥的刀法即將入境,弟弟不及。”
說罷把槍拋給親衛,自己接過帕子擦擦震的發麻的右手,說:“三哥想要什麼彩頭。”
拓跋宏也收刀入鞘,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到上一杯酒,笑道:“四弟,來先喝一杯,三哥想到了再說不遲。”
說罷兩人飲酒,彷彿剛才一幕都沒有發生過。
酒宴繼續,周王一拍手,上來一群歌姬,待音樂身起,環形圍著的歌姬如花卉綻開來,中間有一穿淡紫色露臍薄紗裝、蒙面紗、頭帶西域金飾,身材婀娜的女子,扭動身形而跳起了西域細腰舞,配合撩人的音樂和舞姿,殿內氛圍頓時有些旎旎。
貴喜在桌子下用手推蕭思鈺:“殿下,記得葉大人的話!”
蕭思鈺頓時就反應過來,馬上目不轉睛的看著跳舞的胡姬,微微咪笑,端起酒杯飲酒的樣子,還真像一個涉世為深的紈絝。
周王看到蕭思鈺的表情,面露微笑,頗為鄙夷。
申行之知道蕭思鈺是裝的也不點破,自己埋頭喝酒,臉上的表情透著那麼一絲詭異。
晉王看到這個場景,無奈微微搖頭,自顧自而飲。
待舞蹈結束,周王問蕭思鈺:“七弟,這梁朝可有如此景象啊?”
蕭思鈺有些孟浪道:“不曾有,南朝女子多柔弱,沒有如此豪放之舉,還是四哥這裡好。”
“來,去雍王酒席上服侍,為孤的七弟倒酒。”
周王示意剛才的胡姬過去蕭思鈺的座上
“你們幾個,過去陪陪孤的三哥、你過來孤王這裡。”
周王安排幾位絕色美人入席陪酒,這在北朝屬於平常。
“你們不必在此侍候,本王久在軍營,不喜!”
晉王示意歌姬離開,幾個歌姬只好看向周王。
周王看了一眼,面色不悅,但是還是示意歌姬退下,就在此時,有周王府護衛入殿,在周王耳邊低聲彙報。
周王聽完,轉身面向拓跋宏:“三哥,永琳公主連夜出發,離開別宮出發了,這是何意啊?”
拓跋宏言:“四弟,永琳公主陪嫁大魏,尚為決定嫁給那個皇子,適才四弟問為兄彩頭是什麼,現在就是了,這永琳公主是為兄傾心之人,唯恐多有不便,所以讓手下的人,先行護送回京,我自然會向父皇求娶。”
周王一聽,心中不快,但是又想,自己的目標是永慧公主,這永琳公主如果三哥喜歡,沒有必要非跟他鬧翻,於是笑了笑,道:“三哥,如此早說就好,既然是三嫂,我自然禮待有加,留下款待幾日,也儘儘心意。”
拓跋宏一擺手:“不必了,你放行就好,真要起了衝突,面子不好看。”
“三哥!你!”
周王停頓片刻,對身邊的人揮手:“放行!”
護衛領命而去,拓跋興重新換回笑臉說道。
“三哥,這樣安排您還滿意?”
拓跋宏點點頭,拱手道:“多謝四弟!”
拓跋宏繼續坐下飲酒,周王招呼其他人:“來,大家繼續。”
又酒過三巡,蕭思鈺已經看上去神志不清了,搖搖晃晃起來告辭:“四哥,小弟喝的有點多了,就不叨擾了,我先回別宮了,明天一早還得趕路呢。”
周王起身走到蕭思鈺身邊,一把拉住蕭思鈺:“七弟喝多了,就別趕回去了,今夜就留在王府住一晚,明日醒了酒再走如何?”
說著手微微用力,讓蕭思鈺不免有些皺眉。
周王不待蕭思鈺答應,大喊一聲:“來人,送雍王回客房休息,殿下喝醉了就留一下睡一晚,明日酒醒了再走不遲,三哥,不若也就在王府吧。”
周王說完,上來一群護衛、侍女就要將雍王接下去,晉王作勢要攔,蕭思鈺連忙說:“那多謝四哥美意了,今晚臣弟就叨擾一晚了。”
說這跟隨侍女往王府後院而去。
拓跋宏本身就是配合演戲,見戲份差不多了,也就不再攔著。
周王開口笑道:“三哥,也留一晚吧?”
拓跋宏笑道:“我就不必了,為兄酒量沒那麼淺,就先行告辭了!”
周王微微一笑,抬手道:“來人,送晉王回營!”
拓跋宏起身告辭而去。
申行之走到周王身邊說道:“王爺,如此大事成了,明天一早只要王爺安排人去別宮請公主來,公主必定會來。”
周王有些得意的笑笑:“今日看來那個南朝質子還算識相,那就讓他享受享受。”
周王吩咐適才陪酒的歌姬:“孤王給你一場造化,你且去吧。”
歌姬點頭退下。
回去的馬車上,拓跋宏有些擔心,到了軍營連忙點齊兵馬,做好準備,只待一早蕭思鈺返回,就與葉落河、何元朗匯合出發。
此刻周王府客房之中,蕭思鈺假裝醉倒在床上,有一絕色女子推門而入,走到床邊坐下,蕭思鈺心跳不止,且女子身上淡淡香味入鼻,更是讓他心亂。
絕色女子用手指輕輕劃過蕭思鈺的嘴唇,喃喃自語:“王爺,您長的真好看!”
蕭思鈺迷糊的喃喃道:“說本王長的好看?算你有眼光!”
“不過這麼小,也不知道懂不懂風情。”
女子調笑的笑出聲音來。
蕭思鈺,微微睜開眼,見女孩身上穿的極薄,曼妙身姿依稀可見,尤其是那兩團風景,晃的他眼暈,女人作勢要來解他的衣服,蕭思鈺心中有些慌亂。
“完了,我這童子身要不保了,怎麼辦,怎辦!”
突然想起葉師父交代他的事情,於是急忙一轉身,晃晃悠悠起來,做迷離之狀望向美女:“美女,不急,來,先陪孤王先喝一杯,然後我們再好好,好好聊聊。”
蕭思鈺去桌上抓起酒壺,不經意見將藥丸放入酒壺中,然後到出兩杯酒拿過來。
“美人,陪孤王再飲一杯。”
那女子笑著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蕭思鈺假裝喝下,把酒往耳後一到。
女子喝完一杯,瞬間面露紅雲,目光迷離,嘴裡喃喃:“王爺,讓奴婢服侍您早些安寢吧。”
“好”
蕭思鈺牽著女子的手到床邊,然後一把把女子推到床上,女子嚶嚀一聲,攤在床上,瞬間睡去,睡的時候臉上表情不斷變得糾結、纏綿、痛苦、狂喜,且發出誘人心扉的喘息之聲,讓一旁的蕭小處男看的面紅耳赤,但是又不得不配合演戲,只得假裝也加上幾聲,這可真苦了這孩子了。
門外偷聽的婢女,聽到裡面的動靜,頓時面紅耳赤,急忙離開,通報周王去了,這一夜對蕭思鈺來說,顯得格外漫長。
“果然是個廢物!難怪南朝派這麼個皇子過來,只是便宜他了!”
周王聽完侍女的回報,罵了幾句,自己摟著幾個美女入寢宮忙碌去了。
第二天用早膳,蕭思鈺已經和那個女子看上去如膠似漆,仿若初嘗男女歡愛的人一般。
“七弟昨日可還睡的安穩,對四哥的安排還滿意嗎?”
周王滿面笑意的走進來,那女子急忙下跪行禮,周王示意她起來:“你如今已經是我義弟的人,日後也是魏國親王的侍妾,不用如此了,起來吧。”
那女子誠惶誠恐的起來,蕭思鈺目光溫柔的扶起,安撫到:“美人莫怕,且隨我去,本王必不辜負你。”
蕭思鈺又轉身對周王說:“四哥,瑟櫻雖是西域女子,但是我見尤喜,四哥所賜,弟甚感激。”
周王笑問:“七弟喜歡就好,就是不知道七弟打算如何安置瑟櫻?”
蕭思鈺牽著女子的手答:“自然是一同去往東都,接進王府。”
周王聽完,言:“七弟若有此心,不若為兄為你操持一翻如何,這王府就算瑟櫻之家,今夜為兄操辦一下,讓你正式接這瑟櫻,你可修書一封公主來觀禮!”
蕭思鈺一聽高興了,言:“兄長如此安排甚好,我這就修書,勞煩兄長代我同傳。”
周王一聽大喜:“好,本王這就修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