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十幕兄弟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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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宏剛出天慶閣,就往景仁殿而去,既然入了宮,定然還是要去向皇后請安,那畢竟是自己的嫡母,如果不去,恐怕言官就該彈劾自己了。

拓跋宏一邊想事一邊走,突然一顆小石頭飛來,正好打在自己頭上,拓跋宏心想,這裡是皇宮,誰那麼大膽子敢丟石子,沒看到自己一身親王袍嗎?

他惱怒的一轉身,看到身穿親王袍的俊美男子立在廊下。

“三弟,認不得二哥了嗎?”

那男子衝自己一笑,那笑容和善而熟悉。

拓跋宏腦子一懵,沒錯是自己的二哥,那個丟小石子的動作,是自己小時候在尚書房上課的時候打瞌睡,二哥怕自己呼嚕聲讓王師父聽見,會責罰,打在自己頭上的。

拓跋宏急忙上前行禮,不料拓跋律一把抱住他:“二弟,十年了,為兄十年沒有見到你了,你能回來太好了!”

“二哥,我也掛念你!”

“好,好,你回來就好,這些年你征戰沙場,也辛苦了,這次回京若能留下來就再好不過了,諸位兄弟中你的才能是最好的,你知道我本意只是想做個做學問的人,不料大哥……哎!”

說到這裡,齊王才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於是連忙停下來,看了看拓跋宏,用手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用手跟他比了比,又在自己身上胸口位置比了比:“三郎,你走的時候可能才我這裡這麼高吧,現在比我都高出不少了,而且還是名動天下的將軍了,二哥高興,這次你在江北立了大功,父皇賞賜你都是應該的,為何不要啊!”

拓跋宏與齊王並肩慢行說道:“二哥,你可以日夜在這東都城中侍奉父皇母后,而我呢,遠在邊疆十年不能見到父皇和母妃,也不能向母后問安,心中想念,也愧疚啊,若是父皇能恩准讓我留京一段時間侍奉,以盡我的人子之孝,我就很滿足了,這就是最好的賞賜,另外這些年沙場征戰,也累了,殺了不少人,雖然戰場無情,但是心中依然有負擔,常常夢中驚醒,所以才想學佛消業,以後兩朝和平了,我也可以放下兵甲,做個安樂太平王爺!我會跟父皇請求,待我返回封地之時,讓母妃陪同我一起去。”

齊王感嘆:“三郎,你如此年輕,文韜武略遠勝為兄啊,當振作為父皇建功立業,不可如此消極。”

晉王點頭笑笑:“二哥說的是,若父皇有召喚必殫精竭力去做,只是現在真的只想休息一段時間,對了二哥,這次我去南朝接親,那永慧公主是當今天下第一等一的女子,無論相貌、品性、才具皆為當世含有,當為二哥良配,二哥切莫辜負了父皇的一翻良苦用心才好!”

齊王苦笑:“看來二哥被父皇罵的事情你也聽說了,估計這東都城也傳開了,有人連太子位都不想要了,只想求尋常百姓一般的日子,但是三郎啊,你二哥真不稀罕當這太子啊,也不想娶什麼公主啊,她再國色天香、傾國傾城,與我而已又有何用呢?我只一心就在你二嫂身上,我十六歲娶她,十年夫妻,又生了曄哥兒,只想一生守一個人,簡單過一生,奈何!奈何!”

齊王說起悲從心起!

拓跋宏勸道:“二哥,父皇以天下託付與你,切莫如此,三弟不才,若二哥日後得登大位有需要用到臣弟的地方,臣弟隨時都在,望二哥記住,我永遠是你的好三弟。”

齊王抓住晉王的肩膀用力的拍拍:“我的好三弟,二哥謝謝你!”

齊王又問:“過年這幾日,父皇留我在宮中祭祀,也沒顧得上去看你,這幾日你可有去看看宸妃娘娘?”

晉王答:“前幾日有去見過母妃,今日入宮,必定去打算拜見母后!否則母后也該說我了。”

齊王笑道:“那太巧了,我也打算去見母后的,曄哥這幾日都在母后宮中居住,我怕他闖什麼禍事來,所以今天過去看看,我們兄弟可以一同去,對了為兄還有一件事情拜託你!”

“你二嫂就在靜庵修行,跟隨宸妃娘娘,不知道你去看娘娘的時候,是否見到了你二嫂?”

“臣弟不曾看見!”

“你二嫂為了怕影響到我,不讓我見她,我心中甚為掛念,日後你若去娘娘那裡,可否代為兄轉交書信,讓我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齊王拜託給晉王,晉王點頭:“好吧二哥,不過此時恐不能被第三人知曉,否則我免不了在父皇那邊吃瓜落!”

“好二弟,你侄兒你恐怕還沒有見過,這次剛好一見,是一個聰明懂事的孩子。”

兩人一同往長春宮而去。

...

而拓跋宏不知道的是,昨天宮中就安排人去鴻文館宣旨,讓永慧公主進宮,如今永慧公主和永琳公主正在往皇后宮中而去,因為今日皇后打算見一見自己的這兩個兒媳,安排了宮中總管郭暉過去接人。

總管太監郭輝在前頭小心翼翼的迎著永慧公主和永琳公主往裡走,一邊走一邊陪著笑說:“太子妃、永琳公主,這一大早皇后娘娘就讓御膳房在那邊準備了,做的都是南朝的美食,娘娘可是一直掛念著兩位公主,這路途遙遠的,娘娘總說為何還不到,要一切平安才好呢!”

永慧笑著答道:“母后有心了,本宮聽著慚愧,讓母后如此掛念,還有郭公公,日後免不了要多打擾!”

說罷目光一瞥張貴,張貴馬上明白過來,三兩步趕上郭總管,道:“郭總管,小人是太子妃內院的管事,日後還要多仰仗公公!”

說罷作勢拉住郭公公的手,一個小袋子順勢又入了郭輝的袖口。

這郭輝自然明白,不動身色,心想:這公主身邊都什麼人啊,一個個跟人精似的,這張貴幾句話說的滴水不漏的,還當著公主的面,偷下里給自己塞銀包,這不明擺著是公主罩著的人嘛,得日後這宮裡恐怕就有一號新人物了,自己結交結交也是好的。

於是郭暉滿臉堆笑:“貴公公太客氣了,貴公公可是公主貼心的人,以後無論什麼事情,貴公公隨身來找我,無論做什麼事情,還是打聽什麼訊息,無不盡心。”

張貴拱手深施一禮:“多謝郭總管照顧!”

“張公公客氣,張公公客氣!”

公主看在眼中,心裡也明瞭,一些不方便自己出面的事情,總有有人來辦,這張貴機靈醒目,到是個好人選。

郭貴領兩位公主進入皇后寢宮,只見皇后正在印香花,兩位公主走上前去,躬身行禮。

“永慧、永琳拜見母后!祝母后萬福金安!”

“丫頭們起來吧,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跟母后不用如此客氣!”

皇后示意二人起來,然後用手喚過來:“丫頭們,過來讓母后看看!”

待兩人走上跟前,皇后放下香刀,認真看起兩位公主。

“千秋無絕色!悅目是佳人!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你是永慧對吧?”

皇后看了看永慧,然後笑著問道?

永慧羞一笑,轉目已有三分情、舉手留有三尺香,這公主的相貌讓周圍的人忍不住讚歎,公主點頭答:“母后猜的對了,當就是永慧,母后眼光好準!”

皇后忍不住笑出聲來,發自內心的高興:“你這丫頭討人喜歡,本宮之前認為宸妃已然是天下第一等的絕色,再看慧兒,覺得你尤勝他三分!”

永慧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母后,你說笑了,慧兒沒那麼好看。”

永慧如此做派,更是讓皇后欣賞,這丫頭不僅做事頗有章法禮度,這討人喜歡,乖巧可愛的本事也是不錯的,真不知道怎麼教出來的,那裡想依羅那個沒規矩的小丫頭,以後還是多跟她皇嫂學學的好。

“有女妖且麗,裴回湘水湄。水湄蘭杜芳,採之將寄誰。你是永琳了!”

皇后又轉身看著永琳說。

“皇后娘娘,我就是永琳!”

蕭琳兒笑著回答。

皇后心裡冷笑一聲,這丫頭也算聰慧,長相過於驚豔,有攻擊性,咄咄逼人,一看心思也深,但是藏又藏不透,日後若為太子側妃恐後宮不寧,幸好老三跟陛下求了,到也省事了,丫頭也機靈,改了稱呼叫我皇后娘娘。

“長的極好!也是個聰明懂事的孩子,到是便宜了我們家三郎了?”

皇后笑著說道。

“娘娘,您說的是什麼意思?”

永琳一聽心中狂喜,忍不住馬上問道。

“這孩子看你急的!本宮已經知道你和晉王約定之事,今日晉王覲見陛下之時向陛下求娶你,如今哀家看也覺得晉王的眼光不錯,打算出面替陛下應下了,稍後會有旨意到晉王府?”皇后說完,看著永琳壓抑狂喜的樣子,這樣也好,到也和老三配的上。

“他沒有負我,蕭琳兒,你選對了人!”

蕭琳兒心中狂喜,他慶幸自己的選擇,而去也在心中越發銘刻下那個男人的身影,又驚又喜,連忙上前拜謝皇后。

“多謝母后!”

永慧用指甲捏住了另外一隻手的掌心,刺的掌心一陣發疼:“蕭慧兒,你怎麼了!你不能想,不能想,你是太子妃,要嫁的人是太子,你應該為琳兒妹妹高興,可是,那個人……”

永慧面色無常,但是心中暗波湧動,她咬了一下自己嘴唇,然後笑了一下,正身對皇后道:“母后,我和永琳還準備了禮物給您呢?”

李琳和張貴急忙開啟禮物,皇后一看就高興了:“丫頭有心啊,交州沉水紅奇楠,乃順江而入海,然後沉海數千年方才得,需要下潛百米方能尋得,交州採珠人,一生採珠也未必可以發現一株,且最大不過三四兩重,等價黃金百倍等重價格,一兩百金,你這兩根恐怕得有兩金多了吧,恐得等價千金了,丫頭你可知道,這太極宮內府庫存量不過一斤半,還是前朝遺留下來得,品相都比不得你今日給母后帶來的這兩株啊!”

永慧微微笑道:“母后方才說的,慧兒也不全然懂,此香對凝神安眠還有換息活體皆有奇效,所以慧兒就給母后拿過來了,母后喜歡,慧兒就高興了。”

皇后笑著看著永慧:這丫頭那裡是不懂,但是這話說的漂亮,人也用心。

皇后又看其他的禮物,永慧笑道:“母后這套香具是妹妹準備的,乃是南朝香具大師張鳳岐所作錯銀雲龍紋手爐一隻,取張鳳岐做錯金麒麟香刀一把。”

皇后拿起來細細看過,又抬頭看了看永琳,永琳馬上說:“永琳也不知道母后喜歡不喜歡!”

皇后笑著輕輕點頭:“自然是喜歡的,張鳳岐的作品,一年所作不到十件,每件皆千金難求,琳兒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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